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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黑色世界 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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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警官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跑到我的床前气喘吁吁的喘着粗气问道我“怎么样,还好吗?”
我微弱的眨了眨眼睛,我很好,至少我还活着,一会好多医生护士推门走了进来,围在我身边开始对我进行检查,靳警官被挤到后面探着脑袋看着我,在我很小的时候老院长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死过一次的人,如果没死成,他就不想在死了”。不明白老院长为什么要跟我说这句话,但至少今天我是体会到了,不一会医生对我全面检查完走到靳警官面前说了很多,我听的不太清楚,不出意外的话,总结出来也就是两句话“现在算是稳定,但是要在医院观察一段时间”
医生护士纷纷都走了出去,靳警官走过来从旁边拽把椅子坐在我旁边小声问道“那天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看着他,不想说,他看我半天没有说话,转移话题的说道“八字还挺乖的,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喂它,你放心吧”
我微弱的“恩”了一声,示意他我知道了。
他看我对他所说的话有回应,高兴的不得了,接着又皱眉头说道“孔姐人找到了,但是疯了,她的事情我们还在调查,但是至今也没什么结果”
“什么时候找到的?”我回道。
靳警官惊讶的看着我又瞬间恢复到若无其事的样子,“你昏迷的第二天”
我愣愣的看着天花板不语,“想什么呢?”靳警官看着我问道,我摇摇头“什么都没想”事实我真的是什么都没想,就是很自然的想发会呆,我现在想多了会脑袋疼。
“靳警官,我想眯会”我看着靳警官说道。其实我的意思是希望他该干嘛就干嘛去吧。
靳警官把椅子放回原位,依依不舍的一步一回头的走出去,关上门,屋子安静的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闭上眼睛,乱七八糟的画面不停的在我的脑海里面重复着,孔姐的失踪,高大正家井里的女人,牛二的所作所为,还有我昏迷这几天做的“梦”。
说道梦,也不时的让我发出冷汗,那天我倒下的那一刹那被墙边狠狠磕了一下后脑勺来证明那一刻我还是有知觉的,再之后发生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只是一睁眼大脑就告诉我做了一个梦,但那个是不是梦,我现在也混乱了,只记得我站在一个没有边角的房间里面,很空旷,漆黑一片,一点灯光都没有的房间我却可以看清周边的现状,不知在哪个方向有了一扇大门,门是那种我们很常见的普通木门,但是材质又不是木制的,好一会,门缓缓打开,老院长站在门口,我特别开心的跑了过去,忘记了之前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当我慢慢走近后看清楚面貌发现那个不是老院长,可是我依然很开心的叫他老院长,好像被蒙蔽的心智一样。
“老院长”挥着手让我赶紧离开,我依依不舍的摇着头。
“老院长”继续挥着手不语。
我微笑的看着“老院长”,画面就如电影胶带一般,倒回在我给他送红薯的那个时段。
“那红薯您吃了吗?”
“老院长”点点头
“好吃吧,等回头在给您送点”类似于这种的对话非常自然,好像就活在真实的现实社会当中,“您怎么搬家了”我环顾四周的接着问道。
“房子漏雨”
“哦,现在住的这个地方挺大的,但是有些黑”
我兴奋的一直在不停的说话。
不管我说什么,“老院长”总是微笑的看着我,“进去吧,我都站累了”我对“老院长”说道
“老院长”摇摇头推着我让我赶紧走,我很不情愿更是不理解,“为什么,进去坐会,搬家到现在好不容易见到您”
“你进来就在也不出不去了”“老院长”表情狰狞的看着我嚷道“快点走吧,快点走吧”
我吓得往后退了几步,愣了一愣,转身,头也没回就走了,走了,梦也醒了,就这样两分钟可以陈述完的梦,却让我梦了很长时间。
我歪着头看着站在门口和同事说话的靳警官,用尽我最大的声音喊出靳警官的名字,喊了不知道多少声,是靳警官旁边的同事看见我的,他慌慌张张的拽着靳警官进来了,靳警官一脸迷茫的进来坐在我旁边问道“哪里不舒服吗?”
我轻轻的摇摇头回道:“没有,我很好,”紧接着我又问道“那天和你一起审讯的同事呢?他怎么样了?”
靳警官低头沉默了一下,隔了十几秒,抬起头无力的说道“因公殉职了”
我不惊讶,百分之九十就是这种结局,看着靳警官突然眼圈泛红的我不知怎么办!站在旁边瘦小的同事轻轻拍着靳警官的背,小心翼翼的安慰着。
“那天………”我顿了顿,“那天,他打开铁门进去想镇住像发了疯了似得牛二,训斥过后牛二一声不吱,他转身还安慰我说道“不要害怕,这种人他见多了,装疯卖傻就是为了想逃脱法律的制裁”说完这句话就准备走出来,第一步还没有迈出去……..”
“靳警官,你相信这个世界有鬼吗?”
靳警官不知所措的看着我,我知道他不知道怎么回答,但我还是问出让我也疑惑的问题。
“这个…….”
“他第一步还没有迈出去,牛二不顾手脚拴着的链子一下套住他的脖子并使劲勒着,他用手试着挣脱,但是牛二勒的太死,一点松开的意思也没有,牛二满眼都是血丝,这种血丝在我离他有一段较远的距离都可以看的一清二楚,我疯了似得打开门大喊救命,可是走廊空无一人,回答我的只有回声,发现不对,我又赶紧跑回屋子,想去帮他,还没有付出行动,牛二就张着无比奇大的嘴向他的脸和脖子咬去,其实……..其实也不是咬,是啃。”
靳警官和一直站在旁边的同事听的两眼发直,所谓的发直其实就是不可思议的表现吧。
血被溅的哪里都是,我们都明白,正常人不会这样,其实还有很多细节在惊恐过后记得不详细了,例如,牛二边啃边说着什么,小警察在被啃了大概有十几分钟后就晕倒在地,牛二就开始准备挣脱拴住他的铁链子,不知哪个时间段我不再惊恐,就像被定住了似得站着一动不动,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在挣脱,仿佛就像在看一场电影,现在我也没想明白,我当时为什么不跑,在一个本来就不大、隔音很不好的房间里嚷叫和求救声已经快到穿破耳膜的音量了,奇怪的是却没有一个人听的见,我隐隐约约还记得一件事情,就是牛二在把小警察咬晕之后,拴着他的铁链子半天没有被他挣脱开,他突然站的很直歪头看着我笑,像我招手,示意让我过去。之后因为什么晕的,我就不记得了,只知道晕的时候磕了一下后脑勺。
阐述完过程,三个人沉默许久,没有人知道应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