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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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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2004年10月,何谓,你的梦就是我的梦,一句话,一辈子。看见你笑了,我要开心好几天,看见你哭了,我却要难过好几年。
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如同我们的青春一样,在时光的河流中疾疾的淡去了,消失了。接踵而来的是无尽的忧伤。
昨日的昨日的昨日。
如同一场电影不断地被重复上映。
于是,那些久远的回忆总是显得不那么久远,如同昨夜掠过的风声,今晨暖昧的阳光那般清晰。
我不曾忘记,我们的第一次晚餐,虽然我付的钱,何谓请的客;我不曾忘记那条长满柳树的路,虽然在那条路上,何谓的那辆二六单车碾碎了我们的青春,我不曾忘记那片草地,那棵树……
那片草地见证了我们的故事,那棵树记录了我们的故事。
高兴的时候,或者不高兴的时候,我都会去那个地方,坐在树下,或者躺在树下,看着天空——蓝色的天空,或者铅灰色的天空。
很多的时候,我们是一起去的。一起看飞鸟,一起看叶落,一起看夕阳,一起听风,一起听水,一起听鸟鸣。
每当鸟鸣声横于斜阳之际,那哀声,也同时穿了我们的心空。
远去的或者即将消失的是萧瑟的秋风。
所有的梦即将要冬眠。
在那片草地上,何谓告诉我,他喜欢文字,忧伤的文字——因为他说他自己是个忧伤的孩子。他希望,有一天,他的文字能在很多书本上跳舞,跳出明媚而忧伤的舞蹈。
那棵树是棵古老的树,树干很粗壮的样子。在树干上有一个洞,在那个洞里有我们共同的秘密——我们喜欢把我们发生过的故事或者我们的愿望写成纸条塞进瓶子里,放在里面。何谓有一个瓶子,我有一个瓶子。我们各自写各自的,相约每个月的15号,才能打开对方的瓶子。
1997年10月3日,今天我又趴在教学楼的栏杆上看那穿白色的裙子的女孩,不过让她发现了,还让她宰了我一顿。哎,郁闷。郁闷个屁!最后是她付的钱!嘿嘿。
1998年9月16日,昨天是我生日,她送给我一不怪老头娃娃,后来才知道叫不倒翁,说是让我学会坚强,永远不倒。我好开心。
1999年12月20日,好几天没看到她了,不知道她现在好不好?唉?
2000年7月9日,高考没考好,心情很不好,对不起了斯薇,我不能陪你去北京了。我只能去中原上大学了。
高中三年,就这样匆匆地消失在掠过校园的风中。
2000年8月30日,那片草地,那棵树下。
何谓说,他的梦散在了风里,不知道被风吹到了什么地方,固执的游荡着不肯回来。
说这话的时候,我看到他眼里有泪水。
我说,我考的也不好,我也去不了北京,我只能留在本市里那个音乐学院了。
其实,我想去中原,可惜省里唯一的一所音乐院校就在我生活的这个市里。
它离中原市并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