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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chapter.9 火车 火车上只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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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上只有这个包厢是安静的。
在它行驶到开封的时候,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使全车炸开了锅。
——商阳沦陷。
但这个包厢却文雅许多,人手一本书丝毫不受波及。
他们坐上这趟火车的原由便是其他人正议论的事。
四个人。三个英国人,一个德国人,哦不,应该是两两对半。
那一位,有着在欧洲属于稀物的漆黑发色,一脸倦怠却在眼睛深处闪着光的“英国”执事长。
恶魔德依菲尔,德国间谍。
以俊秀的容貌,独特的个性和办事能力上位的家伙。
露基梅德斯介绍给他的时候,明知他喜欢一个人学习,却硬是将德伊菲尔安到自己身边,说:“你肯定会用得到他。”
他确实用到了,利用他,当然不止他,给了欧洲诸王室一份大礼。不过这是应该以后说的事情了。
“罗斯先生。”意料之外的,公主开口了。
“嗯?”
“我可以…问您一些问题吗?”
“啊,可以,请问?”
“虽然这样突然可能会很失礼,但我确实想知道……
“您就是克莱尔西昂吗?”
公主显然有些紧张和激动,但良好的教养是她压抑住了。她解释说:“我自小就喜欢读书,诗集,传说,小说,军事历史书册之类的都有涉及。有很长一段时间痴迷于克莱尔西昂的著作,试着询问相关的人,虽然没有确切的结果,但得出的大致相貌的描述与您非常符合,所以才会这样问……”
“这还真是令人惊讶,”罗斯的表情如他所言。继而化为苦笑,“我从未预料到过真的会有人查找我。如您所见,我只是一个人缘不错的家教,现在正准备去北平。克莱尔西昂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不是吗?
“啊,嗯,我明白了……”公主明白了他所说的话,就差没热泪盈眶了。她平复着心情,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再次问,“那,那个,克……罗斯先生认识佛依佛依先生吗?”
“认识,我们是朋友——唔,我确实听到过有关于公主与佛依佛依先生的传闻,原来是真的吗?”
“啊啊这个——”公主羞红了脸,双手不自觉地在书页上纠结到一起,她吱吱咕咕地说着什么,罗斯听了好久才辨出:“我只是喜欢佛依佛依先生的诗而已,佛依佛依先生和我不是那种关系”之类的话。
“小公主就是不直率呢!”明明性格大大咧咧却被要求住嘴的女仆长阿蕾丝憋了一路终于找到了开口的机会,“明明是在宴会上一见钟情了才去读那些又怪又蠢的诗,啧啧——啊说起来,还带着执事长去偷窥他们家了呢,不过可惜被发现了。”
“那只是去请教问题了而已!”
“啊呀不否认一见钟情吗?”
“不……不是这样!唔——真实的,不要在外人面前说这些啊!”
看着两个女性的互动,紧绷着的神经松下来,罗斯不禁笑出了声。
“不要笑啊——”
“噗,抱歉,忍不住就。”罗斯回道,脸上是难得的放松,“女孩子还是活泼一点好呢。”
路琪也是。
性格开朗却不得不改变,这是时代的悲哀,以前,他不也是一样的吗?他也曾这样笑过不是吗?
说起路琪,就会想到那个套娃——
“战士战士,快看!俄罗斯的套娃!”
“勇者先生好恶心啊为什么是粉红色的?很适合你哦?”
“请不要这么说!店长说粉红色是代表希望的颜色哦?虽然确实更适合女孩子……和我无关啊我可是男人!”
“希望吗。总觉得他是看到你的性别后才让你买这个的。”
“我一点也不像女生所以绝对不是因为这个!战士比我更像女孩子吧,绝对更像一些!”
“回头选一个死法吧勇者先生。说到底为什么要买这个套娃呢?”
午后的阳光洒在□□的花圃上,各色的花草散发着相伟荣载着光中。立在草地上扒着窗子摆弄着粉红色的套娃的橙衣稚童,以温和的声音说着。
“因为勇者是大家的希望啊。”
“只是一个游戏还真的当真了吗,不愧是活在三岁的勇者先生。”
窗外的孩子似是在回避过于刺目的阳光,将发亮的赤眸移回他处。
“不要每句话都讽刺我啊战士,比起‘勇者的希望’,‘德意志的希望’的你才更适合吧——所以我打算把它送给你。”
“不要。”
“难得我花钱买了?!”
“太女孩子气了所以我不要。”
“哎——?!那可是友情的信物哦!”
“罗斯先生?罗斯先生——”
“啊,怎么?”
从回忆中抽出思绪回归现实后,便听到了公主的唤声。
“感觉罗斯先生想得出神,我在猜测您在想什么。”公主这么说,她身旁的窗外是已近暮色的风景。罗斯有种将之目的地的预感。他回道:“请说。”
“嗯……罗斯先生在想以后的事情吗?确实现在,和未来的情况会非常糟糕呢。”
虽然搞错了,但罗斯还是违心的承认着:“您猜得不错。”
“啊啊是呢,担心这些一点都不奇怪,我也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非常害怕,即便是早已明白战事将近,却还一直逃避,盲目乐观地认为那不会发生,认为……自己和战争很遥远。”
自己又何尝不是呢?罗斯自问,自己不也是这么想的吗?几年的安乐让他忘记了硝烟的形状,让他的热血冰冷,滞固,让他的脑袋睡死过去。
他分明是依赖与战争的人。
“您的国家——”
“不列颠是骄傲的国家。”公主打断他的话,“它战无不胜,它是引领世界的日不落帝国,除了利益,没有什么可以令它屈服。”
看着公主发光的双眼罗斯叹息:“您很信任自己的国家。”他的意思是,不列颠即她的信仰和支柱。
“没错……”公主明白他的意思,“我热爱着不列颠,我理解它,我愿意为了他奉献自己的一切。不但因为我是公主,更因为我是英国人。”
他是德国人,更是德意志的希望,但他却离开了祖国,他背叛了祖国。
完全相反的,令人羡慕与崇敬的精神呢。
她垂下头,似乎受到了这精神的感染。他却看到了公主膝上的那本书。
——《飞鸟集》。
正打开的那一夜写着:
绿叶的生与死乃是旋风的急骤的旋转,它的更广大的旋转的圈子乃是天上繁星之间徐缓的转动。
他抿了唇,又张开发出一声叹息。
公主望着窗外的暮穹,唇际弯出微妙苍凉的弧度,她应是在笑的,自言自语着:“世界以痛吻我,我却回报以歌。”
这也是泰戈尔的话。
一直在睡着的德伊菲尔,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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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虐的事情就是你把手稿托付给了别人,别人却把它们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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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知道了。”阿鲁巴揉了揉眉心,不经意流露出了疲惫之意。
他经历过一些事,脑部受到了创伤。像三流的淹没在历史中的浪漫小说一样,他丧失了部分记忆并性格大变,身体素质不好所以学习的都是速度和技巧性的防身术。战术也惯用于闪电战,相应的,他很容易累,在这之前,若不出意外,阿鲁巴应该是一直在休息。
□□不像欧洲国家那样难缠,在战术来说阿鲁巴最适合征服这个国家。况且,他也有个人的理由,才会强迫这样身子的自己远渡来华。
“那么,关于西昂,你应该知道不少吧。”
“是这样没错,但是——”
“你今天像个新兵,亚努阿,回答是,并告诉我你所知道的,以及你应该做的。”
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阿鲁巴冰冷的视线对着亚努阿僵硬的身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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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段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也不清楚了干…不过好像是阿鲁巴问亚努阿为什么把鲛岛留在这里不怕鲛岛是间谍吗BLABLABLA之类的总之是凑字用的不看也没关系…这一段没丢真是万幸。
顺便一句话形容世纪丧钟里的罗斯和阿鲁巴的关系:
——“他曾经是我的信仰,他将我推向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