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灵感之钥 一直到N久 ...
-
这一天,谢衣又在偃甲房里钻研起了那个困扰他已久的偃甲技术革新问题,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何谓“忆念幻城”?
就是通过万物的“记忆”,道出那些被掩盖在时间尘埃中的过往。
年代久远的古物很有可能蕴含着灵力,它们会将一些以前观看或经历过的事情作为“记忆”封存在自己体内。
可如何激发它们的灵力与记忆,成功干扰磁场,却是一个难题,但在谢衣的不懈努力下,已经隐隐约约有些眉目。通天之器的图纸他已经绘制过半,而他的又一烦恼就是偃甲木鸢的关节损耗问题,还是和以前一般让他一筹莫展。
阿阮看着书案上那张图纸,上画着一个正方体,又见有一面特别像骰子一面的点数一,“谢衣哥哥,这个纸上画着的像个骰子的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呀?”
“嘿嘿,这个嘛~”谢衣故作神秘,对她笑着,“秘密,我不告诉你~”
“哼,谢衣哥哥不说,那我就自己猜。”阿阮绞尽脑汁想着,问道,“是不是谢衣哥哥打算用来让花草树木说话的那个偃甲呀?”
“唉,居然让阿阮给猜出来了。”谢衣收起毛笔,叹着气,他本来想要逗逗她来着,“不过图纸尚未完成,试窥天道果然非人力所能及,还是要一步一步慢慢来。”
“谢衣哥哥已经很厉害了呢,要是这个偃甲真的成功了,那谢衣哥哥不就成了这个世上知道事情最多的人了。”阿阮在一旁鼓励着他。
谢衣弯唇,继而对阿阮一本正经说着:“阿阮,这个世上知道事情最多的,就是三姑六婆和老头子,所以我可不敢当。”
“这样呀。”阿阮信以为真地点了点头,“那谢衣哥哥打算给这个这么厉害的偃甲取什么名字呀?”
既然要取名自然要取一个高大上,听上去就特别高端一点的名字啦,才怪,这是作者的想法。
“我想过了,就叫它通天之器吧。”谢衣想着,若这个偃甲真的能如他所愿,知世间万事,窥浩瀚天道,那就真的可称得上是“通天”了。
通天之器?阿阮默念着这个名字,点了点头,唔,听上去就好厉害的样子。
谢衣接着忙活手里的活计,而阿阮在一边玩着谢衣给她的偃甲兔子。她第一次见到长得这么怪异的兔子,谢衣拿出来的时候她给吓了一跳。听谢衣说,这个兔子曾经把一个小女孩给吓哭了,还好她没被吓哭,不然谢衣一定会笑话她的。
可让阿阮最觉得神奇的是,它居然还会自己吃草,除了那个外表以外简直就和真的兔子没什么差别。
只见阿狸对这个兔子似乎颇有好感,还拿来了珍藏许久的胡萝卜来喂给它吃。这可是它前些天去仙居图里时,看见辈辈猴们在吃饭,就偷偷去田里拔了一根出来,连它自己都舍不得吃呢。结果第二天,它又遭到了辈辈猴它们的集体围攻,并列入了桃园仙居一级危险警戒动物。
偃甲兔子闻了闻干巴巴的胡萝卜,选择直接忽视了它,继续低头啃着草,这让阿狸如同被雷击一般,呆在了原地。阿阮只能给阿狸默默顺毛,平复着它的那颗心碎一地的忧桑……
阿阮无意看向窗外,欢悦的声音溢出,“谢衣哥哥,你快来看呀,外面下雪了呢。”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纪山的雪景,像鹅毛一般的大雪纷纷扬扬地飘落在她的眼前。
谢衣回神,转过头来看,见阿阮这么欢欣的笑容,他也笑道:“瑞雪兆丰年,这倒是个好兆头。”
“谢衣哥哥,我们去堆雪人好不好?”阿阮见庭院里的雪积攒得很厚,要是用来打雪仗什么的最好了,她便糯糯地说着。
“也好,我们走吧。”谢衣看阿阮一脸兴奋,看这雪景,他也有几分欣喜。
刚推开门,一阵淡雅的花香伴着清冽的气息从空气中传来,谢衣白色的衣袍被风吹动,白衣胜雪。而阿阮已经迫不及待的跑了出去,脚踩在厚厚的雪地上,雪的厚度已经及到她的小腿处,就像一层厚厚的被褥。
千花树下,她朝谢衣招手:“谢衣哥哥,这里这里!”
谢衣的身后跟着同来凑热闹的阿狸,小红还是懒洋洋的伸个懒腰,趴在门口,还是看家护院睡懒觉什么的最适合它。
在两人、一狸的协力合作下,滚了两个好大的雪球,可由于尺寸太过,就算两人合力都没法把雪人的头安在它的身子上。
阿阮尝试过施法让藤蔓把它托起,结果藤蔓被压弯,掉下的雪球差点把篱笆给砸了,“唔,谢衣哥哥,你说怎么办呀?”
“嘿嘿,看我的。”谢衣拍着胸脯,保证完成任务。他让几个戴着斗笠的偃甲守卫也加入到了推雪人的行列当中,没过多久,一个好大好大的雪人终于堆了除了。
“哇,谢衣哥哥的偃甲人原来是这个用处呀,以后下雪天就让它们帮我堆一个比这个还大的雪人吧。”阿阮从前以为这些偃甲人都是摆在院子里看的。
谢衣无奈摇头:“阿阮,它们是用来看家的。”
“没事,谢衣哥哥可以再造的嘛。”阿阮看了看雪人,总觉得缺了些什么,就跑回屋子里去拿了两颗黑棋子出来,踮起脚尖,镶嵌在了雪人的脸上。
谢衣打量着阿阮的杰作,又看看阿阮,赞叹道:“不错不错,和阿阮很像啊。”
“为什么,我看不出来呀?”阿阮一脸诧异,她怎么没感觉出来这个雪人有与她相像的地方?
谢衣含笑看着她,终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指着雪人说道:“这还不像,阿阮的脸圆得和它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哼,谢衣哥哥乱说。”阿阮噘着嘴,不服气地说道,“我这明明堆得是谢衣哥哥!”
阿阮连忙从雪地里捡了一个圆弧形的枯树枝,架在了雪人的左眼上,“看吧,多像谢衣哥哥。”
阿狸看了看,举爪,投赞同票。
“是是是,还是比较像我。”谢衣耸了耸肩,一脸的无奈。
“不过,应该再给雪人谢衣哥哥弄双胳膊才行。”阿阮看着四周有没有合适的树枝,“咦,谢衣哥哥,你看,”阿阮指着身旁的千花树,“为什么那棵树的树枝被冰住了?里面好像还冰着几片叶子呢。”
“哦,估计是昨晚的寒气把它给冻住了吧……”谢衣说着说着,突然就停住了,似乎若有所思。
阿阮见谢衣没说话,慢慢转过身去,“谢衣哥哥,你怎么啦?”
谢衣眼中的神色如同被打翻的油彩,交织着不同的颜色。
“咦?”阿阮支着下巴,好奇地盯着他,“谢衣哥哥,你的眼睛怎么一下子变得好奇怪?”
谢衣盯着那冰枝许久,终于,他一脸发现真相后的表情,“阿阮,我终于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
“谢衣哥哥……”阿阮早已习惯了,估计又是偃甲机关的问题吧。
看着谢衣如同捡到了一百万银票一样,说道:“我可以用在高空飞行是产生的冰来冷却机关,这样磨损就能达到最小值了!”
“哦……可是,我,我还是听不懂……”阿阮的手指揉转着耳边的头发。
一直到N久以后阿阮才知道,原来天才和科学家往往都需要那一瞬间的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