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鬼出没》蘑菇大包

12、阴秽之血 杜庆英第一

　　杜庆英第一件事是给邓小兰打了个电话，告知她龚飞昨晚突发疾病，被乐家姐弟送回山上来了，两姐弟帮忙照了龚飞一夜，今天会在龚家休息，希望她能理解，并帮姐弟俩向学校告个假。
　　邓小兰也是个随性的母亲，一向将龚飞当自己半个儿子看待，扣说龚飞病了，还说要来看望，被杜庆英劝阻，答应等姐弟俩睡醒就叫他俩回家，邓小兰倒也不着紧孩子的学习问题，两个孩子成绩都不错，少上一天半天课并没有多大关系，只说让姐弟俩多陪陪龚飞，等孩子醒了给家里来个电话就行。
　　随后杜小兰又以同样的理由给学校打了电话，给龚飞请假，老师正为龚飞昨天没来上学有些奇怪，这会儿一听，正好昨天乐其钰也说龚飞病了，也就没再深究，只说让龚飞好好养病。

　　杜庆英除了做饭的时间外，也都到阁楼上帮助翻找资料，待到午饭后，乐其钰和龚飞都有些支持不住趴在桌上睡了过去，龚绍荣强打着精神继续翻找资料，到下午四五点时，杜庆英刚准备下楼准备晚饭，龚绍荣猛地一拍桌子，兴奋地叫了起来：“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两个孩子被惊醒，懵懂着眼睛看着龚绍荣，杜庆英兴奋地反身冲了回来，连声追问：“找到了吗？真的有办法救飞儿和小凤了？”
　　龚绍荣兴奋地连连点头，脸上红光焕发：“嗯嗯，来，你看，这里，这里！”
　　两个孩子也都清醒过来，起身围了过来。
　　龚绍荣手里拿着的是一本保管很好的羊皮书，很薄，连皮带底仅三张，因为压在一堆书里面，很不起眼，书皮上也没有任何标注，要不是这回子为了寻找线索，龚绍荣可能一辈子也不会仔细翻阅这本书，书的前两页是繁体古文，简单地记述了当年龚家五兄弟合力收伏那黄大仙的事迹，第三页上这么写着：
　　元神不灭，孽魂不转，神像不倒，恶祟不出。
　　道之良善，千年以度之。
　　然，像碎祟现。
　　破其皮实，以阴秽之血浇染。
　　压其戾气，以良善之魂同化。
　　月末则生魂离，月盈则元神现。

　　下方是以朱砂写下的一行小楷：
　　告我族人：象若未足千年而碎，切不可操之过急，依法行事，自当重伏此祟。

　　在第四页上，正是那破庙的内部结构图，右边的窗户下一方银白光圈现于书中。

　　四个人四双眼睛死死盯着这羊皮上的短句，看得似是而非，乐其钰不解地问道：“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龚飞有些兴奋地说：“这上面清楚地记载着要怎么破这孽魂啊，只要用阴秽的血浇上去，就可以破了他的皮象，再用良善的魂魄……”龚飞看到此处也不知如何解释，抬眼看向龚绍荣，“爸，这阴秽之血到底是什么血？还有，这个良善之魂又要怎么用？不会是……”突然想起自家爷爷当年的选择。
　　“阴秽之血……”龚绍荣念叨一声，转眼看向杜庆英，有话要说又不知如何开口的模样。
　　杜庆英被看他得发怵，呛声问道：“你想说什么就说，这么看着我，我难受！”
　　龚绍荣附耳在老婆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杜庆英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抬手打了龚绍荣几下，嗔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我可是正经问你的！”龚绍荣说这话时一点儿不像开玩笑。
　　杜庆英虽有疑惑，但还是老实地小声说：“没有……”
　　“那你知道谁家闺女这两天……”龚绍荣对这话也不太好开口。
　　龚飞倒是听出了一些眉目，惊讶道：“爸，这阴秽之血不会是……”拿眼去瞅自己老妈。
　　杜庆英刚恢复一些的脸色立马又涨红起来，瞪了儿子一眼：“小孩子懂什么，别瞎猜！”
　　龚飞瘪瘪嘴，不敢再发言。
　　乐其钰听得云里雾里，自个儿走回桌前坐下，双手托腮，嘴里喃喃念叨着书上那几句话，眼睛不经意地瞥到龚飞刚才坐过的凳子上，不由吃了一惊猛抬头去看龚飞的身后，只见乐其凤裤子上已经红了一大片，连忙起身去拉杜庆英，附在她耳边小小声地说了两句，杜庆英随着乐其钰的手指看了过去，也是大吃一惊。
　　龚飞感觉到自家老妈和乐其钰像在议论自己，转过头来正好看到两个紧张兮兮地看着自己，更觉浑身不自在起来，嘟嚷道：“看什么看呢？没看过？”
　　杜庆英却露出深意的笑，走到龚绍荣身旁附耳低语几句，眼光不时瞥向龚飞，龚飞更是不自在起来，刚才只是老妈和小金钰不正常，这会儿连自己老爸看自己的眼神也奇怪起来，不由地转头往身后看，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长出尾巴了，还是怎么滴。
　　龚绍荣伸头看到乐其凤身后的那片红，脸上顿时也有了笑意，乐哈哈让老婆去处理。
　　杜庆英这才拉了依旧不知所措的龚飞出了阁楼，一边下楼一边说：“飞儿，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没有啊。”龚飞被老妈问得莫名其妙。
　　杜庆英有意无意地往他身后看了眼，说：“就没觉得哪里没对？”
　　“这女生的裤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老觉得屁股后面凉嗖嗖的。”说着，龚飞伸手拉了拉自己屁股后面的裤子，入手竟有些湿漉漉的，把手拿到面前一看，一声惊叫顿时响了起来，大惊失色地看着自家老妈，“这、这是怎么了？不会是我的魂魄对小凤的身体起了什么不好的效果吧？小凤会不会……死……”
　　杜庆英嗤笑一声，拉着乐其凤的手往自己房间去，一边说：“你都16了，初中生理卫生课睡觉去了吧？这是女生的正常生理现象，最重要的是，这正好是你们目前最需要的阴秽之血。”
　　龚飞听到前半句时已经知道，原来这就是女孩子嘴里的大姨妈，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多血，听到后半句时眼睛都瞪大了，举着手问：“这就是阴秽之血？不会吧？”随即心里又有了新的疑问，“妈，既然有破那东西的办法，为啥咱家祖上不用呢？”
　　杜庆英翻了个白眼，不以为然地说：“不说过去的民风如何，只说现在吧，你敢去跟哪个女生要这东西？”一边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干净的衣物，和一包不没拆包的内裤，一包姨妈巾，递到龚飞手里。
　　龚飞却不是太理解，说：“可是，这不是做好事嘛？我们男人不好开口，让女人去要或是直接跟自己家里的女性要不就行了？”
　　杜庆英叹了口气，说：“儿啊，你把这事也想得太简单了吧，这种东西在绝大多数人眼里都是秽物，不能提的，现在是民风开放了，你们课本上还会有讲，在以前那个年代，女孩子没到年龄都不知道自己长大后会出现这东西，这些事只有女孩的妈妈会在私下里教给孩子，绝不是公开说出来的东西，更何况要装盛出来交给男人。”说着，又推着她到厨房去找了个干净的宽口玻璃罐，拉着她一起进了厕所。
　　龚飞不好意思地扭捏道：“妈，我自己换就是了，你这是要干嘛呢。”
　　杜庆英又甩了儿子一个白眼：“虽然你现在是呆着小凤的身子，可这小凤怎么说也是女娃子，可不能让你随便摸随便看了她的身体吧？而且要收集这阴秽之血，你觉得你一个人能搞定？”
　　龚飞支唔着说不出话来，说起来他还真不好意思伸手去碰乐其凤身体的任何部位，虽然现在自己操控着这具躯体，但不管怎么说，这也是异性的身体，而且是他最喜欢的那个人的亲姐姐的身体，他要是做了什么，回头乐其凤恢复过来，两人以后还要怎么见面啊。
　　杜庆英让龚飞闭了眼睛，帮着他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好在那件运动内衣没什么问题，也就不用换了，杜庆英放了热水给闭着双眼的龚飞擦洗了身体，又将内裤弄好帮他穿上，再套上外套长裤，一切弄归一了，龚飞方才睁开眼。
　　“这东西真不舒服。”龚飞一脸不爽地说。
　　杜庆英没好气地白了儿子一眼：“你以为女人是这么好当的？这也算给你一个教训，以后就知道该好好疼你媳妇儿了。”说着，又拿出一片姨妈巾指导龚飞使用的方法。
　　龚飞不尴不尬地看着，偷眼看了看杜庆英，心想，妈妈也真不容易，这做女人还真的是挺麻烦的，唉……我这辈子估计是不会真心去疼哪个女人了，以后一定得对妈好些才行。
　　杜庆英感受到龚飞的目光，转过头来见儿子正愣愣看着自己，又气又心痛地推了他一把，问：“都知道怎么用了没？可别又把裤子弄脏了，血污是最难洗的了！”
　　“知道了，知道了。”龚飞勉强笑了笑，拿过姨妈巾示范了一次给杜庆英看。
　　杜庆英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嗯，希望你们能早点换回身体，不然这小凤以后可……唉……”说完不理儿子，自顾自出了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