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魂阁》又见竹寿

6、假亦真时真亦假 幻境奇遇，

　　一进城门我再次呆住。原本想过城内就算不像真正的凡间那样繁华，也会模仿得七分吧。就算没有满街的人，也会有满街的房子吧。可这座城如名字一样，就是一座城。
　　因为城内既没有各种建筑鳞次栉比，更没有喧哗热闹的小摊小档。伫立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座类似宫殿的建筑。而在我们的面前的是一条长长的通向另一扇门的石梯。
　　我和穆潜互望了对方一眼，他点了一下头，接着伸出手掌，幻变出他的剑来。我也紧紧握住我的冰火剑，因为这地方有妖的气味，而且还不止一个，或许整个宫殿里住着的就是这些气味极浓的妖怪。
　　我们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往上走，我保持着十分警惕，一边往上走，一边注意着这些妖气味的流动。，还好，目前为止，妖的气息没有混乱，也就意味着他们没有发现我们的存在。
　　还好石梯并不是很长，而且这里扇门没有城门那么高大，这看上去是一扇极普通的门。门外两侧挂着两只红彤彤的灯笼，这看上去就像人间的大户人家家里办喜事用的灯笼。或许，里面的一群妖也在效仿人类在宫殿里办喜事？如果是这样，这些妖也够入乡随俗的。既效仿人间的建筑风格，又效仿人间的风俗习惯。
　　就在我注意这些灯笼的时候，穆潜已经推开面前的这扇门了，门并没有什么特别机关。
　　我跟着穆潜的脚步踏进了门内。我们进来的地方看似是这个地方的后院。不远处有一座假山，假山上有一帘小瀑布。假山前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我们绕过假山，来到走廊上。这些走廊上每隔一两米都悬挂着一个画龙凤呈祥图案的灯笼，走廊的屋顶上雕刻着各种各样的图腾，这些图腾有很多种颜色，样子也多种多样。看似像龙，又不太像龙，因为这些动物上有的长着一双翅膀，有的长着三只翅膀。其动作神态都各异。走廊的两边都挂着一串串小小的铃铛，这些铃铛有的是红色的，有的是绿色的，每串铃铛上的颜色都不一样。而这些一串串的铃铛似乎一直延伸到我们所能看到的走廊尽头。尽管这些铃铛很好看，可能因为潜意识排斥，并没有很喜欢这一串一串的铃铛。
　　我们沿着走廊一直往前走，暂时还没又发现有妖的踪迹，只是妖的气味越来越浓了。走了一会儿，长长直直的走廊出现了分叉路，两边的拐弯处各有一个圆形的拱门，拱门处都有一层薄薄的雾，像是结界。
　　“走哪边？”我低声问一句身边的穆潜。
　　“你喜欢哪边？”熟料穆潜低下头，噙着笑盯着我的眼睛反问我一句。
　　因为靠得太近，我甚至感觉到他细细长长的呼吸，气息喷在鼻子上，有点痒。
　　我望一眼他探究似的眼神，赶紧往后退了一步。“还是走左边好了。”我转过身就往左边走。
　　“我觉得应该走中间。”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拉起我的手向没路的中间走了进去。奇怪的是，这中间看似没路，但一踏进去却发现我们依旧走在一条满是铃铛的路上了。原来他问我竟是逗我玩的，他早看出来路应该是在中间的。搞得这么神秘，我还以为是什么猜中有奖的游戏。
　　“你骗我”我挣脱他拉住我的手，有些生气地说了一句。
　　穆潜嘴巴微微上扬，弯出好看的弧度。他看起来心情不错。
　　“两个拱门旁的那段走廊上都没有特色的铃铛，而中间这一段头顶上的图腾只有一半，这一半的图腾并没有往左延伸也没有往右延伸，看上去倒像是在前一段突然被截断似的。我没骗你，是你自己说要走左边的。”他一副不关我事的表情。
　　我直接气结。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真是知人口面不知心，本来以为穆潜这种人是只走高冷路线，不食人间烟火的。他可好，既能高冷又能腹黑，以前真是低估他了，敢情这人是深藏不露啊。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有人走动的声音。我们侧身躲进玄关处，屏住呼吸听外面的动静。
　　“你竟然敢偷用贡给未来娘娘的冰莲膏，被人发现了，谅你有几十个脑袋也不够砍。”其中一个人说了一句。
　　“我有那么蠢吗，趁着今天这个大日子，自然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到手了。这可是好东西，听说我们吃了能增加我们的修为，而娘娘这种凡人吃了只不过能滋润皮肤而已，再说了，她从来都不碰大王送来的东西的。不拿白不拿。”另一个人答道，“趁没人发现我们赶紧把它吃了吧。”
　　“好”另一个人立刻见风使舵，有好东西吃一点也不含糊。
　　原来我们撞见了两个下人偷吃东西，只是他们说的凡人娘娘到底是谁？虚境里居然住着凡人，这个地方越来越显得扑朔迷离了。
　　过了一会儿，躲在我们前面的人兴许是吃完东西了，离开了。我和穆潜从玄关处走了出来。结合我们路上看到的装饰以及刚刚两个人说的话，更加肯定了我的猜测，这个地方今天是在办一件喜事，而喜事的主角极有可能就是那个凡人。
　　穆潜观察了一下四周，选择了刚刚那两个人走的方向走。
　　拐了一个弯，眼前的建筑开始豪华了起来，右手边的不远处有一个小湖泊，湖泊里种着一大片植物，这些植物开着淡紫色的花，湖中央有一个亭子，亭子周围有着一幕幕珠帘。左手边则是精致的类似纳凉亭的地方，亭子的顶部是藤蔓缠绕而成，看上去十分舒服。亭子外种着各式各样的花草，亭子的栏杆上同样摆着一排盆栽。这些花花草草叫不出名字，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看样子这里应该已经到了中庭了，只是中庭也没有见到有人的踪迹。纳凉亭前的房子的窗户上都贴着一个大大的喜字，看上去和人间的装饰无差。如果不是已经知道了我们处于幻境之中，我可能会以为自己到了皇宫内。
　　“看来我们赶上了好日子，在这里肯定能找到出去的办法。”穆潜说了一句。
　　如他所说的，既然今天是个大日子，那么统治这世界的大人物肯定在这里，反正避免不了和他交锋的，能在这里遇上，倒是省去漫无目的地找他的麻烦。
　　“那我们现在去找......”
　　“一个女人”我和他同时开口，听到他沉稳的声音，我莞尔一笑。什么时候已经和他这么有默契了。
　　既然这个凡人女人是这个地方最特别的存在，那么找到她很多问题就会迎刃而解了。这是最简单和最直接的办法。
　　我和他一路避开这些妖的耳目，一边找这个女人的所在地。果然如我们所料，今天真的是在办喜事。一路下来看到不少下人在搬东西，挂东西，繁忙而有秩序。后来来到的地方看到的妖越来越多了，还好他们各自忙各自的事，再加上我们匿住自己的气息，并没有被发现。走完那段长长的挂有铃铛的路后，我们终于来到了这些下人止步的地方。我们躲在离大门不远的一颗树下观察。
　　只见排列着一队的下人在这个大门前跪下，手里举着各式各样的衣服，饰品以及一些吃的东西。接着门内依此出现了一群女眷，把这些东西接过来，捧进门内。而跪在门外的下人这才半弓着身子退下。而有两个打扮不一样的下人则是捧着另一堆东西径直走了进去。这两个男人穿着的是暗灰色的衣服，而其他的男下人则是穿着墨色的衣服。过不了多久，又有一批人送来了一堆东西，同样是被先前那样接入门内。大门的两侧各有十来名身穿盔甲手执兵器的士兵在门外把守着，若我们强硬攻进去很容易打草惊蛇，到时把所有的妖吸引过来，即使我们伸手再好，但寡不敌众我们也没有多大胜算。
　　“你能拖得动他们吗？”穆潜冷不防问了我一句。
　　“勉强可以”虽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我还是下意识地回答了他。
　　“好。”
　　原来穆潜是是打算迷晕两个下人，换上他们的衣服，混进去。
　　等了一会儿，那两个穿着不一样的人终于从里面走了出来，我和穆潜在后面跟着这两个人来到了一间房间。这间房间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东西，里面也有几个人在分派这些东西给各个前来搬东西的人。而在那里同样有几个穿着灰色衣服的人在等着。接着其中两个人从另一堆东西中接过两样，就往刚刚来的方向走去了。
　　我和穆潜藏在他们必经之路的一个拐弯处，伺机出手。只要把他们拖进里头的一个角落里，别人是发现不了的。
　　按照他的吩咐，我负责后一个，他负责前一个。
　　不久就有一队人捧着东西从我们眼前走过，当这些人转弯的时候，就在在这时穿灰衣服的两个人出现在拐弯处，在那一刹那，穆潜捻了一个决，说时迟那时快，这两个人身子一歪，眼看就要倒下了。穆潜以极快的身手扶住了前一个，我拉住后一个人。而幸好前一队人并没有发现身后的异样，继续往前走。我和穆潜拉着这两个人来到角落里，不动声色。
　　把这两个男人放在地上后，当务之急就是换上他们的衣服跟上前一队人。穆潜正打算从这两个男人身上把衣服脱下来，我正伸手过去想帮忙，但突地想起这样不妥，又把手缩了回去。穆潜发现了我的窘迫，低声笑了一下。他不笑倒好，一笑我更加不知所措了，毕竟时间有限。我咬着嘴唇盯着他，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虽说我没有太过于在乎男女授受不亲的说法，但要我看一个男人的身体，给我一百个豹子胆也做不到。
　　“你看什么，背过身去。”穆潜调侃了我一句。
　　我顾不得他的调侃，赶紧转过身来，以免看到这些猥琐大叔的身体。过了一会儿，穆潜就拿到了他们的衣服。我刚转过身去的时候，突然有一只手覆住我的眼睛。我一怔，下意识地掰开这只手，孰料又有连一只手揽着我的腰迫使我转过身来。接着我耳边就响起了穆潜的声音“男女授受不亲，别看，这两只妖男没啥看头”那感觉像是对着我的耳朵吹了一口气，酥酥麻麻的。
　　这个坏人。谁说我要看他们了。
　　我一把推开他，瞪了他一眼。
　　“那你还靠我那么近。”对他这种人就应该以牙还牙。
　　谁知道他说了一句“你怎么能把我和这些凡夫俗子，不对，是凡妖俗子比较呢！”
　　我正想再回他一句，他直接把其中一套衣服扔给我，然后背过身来。我只好快速套好衣服，秋后算账也不迟。好汉不吃眼前亏。因为本来就是女扮男装，倒也省去了很多乔装打扮的功夫。
　　换好衣服后，我们捧起东西，快速跟上前面那拨人。
　　即使穆潜在身边，但我越靠近那扇大门就觉得越紧张。穆潜那种沉稳的人肯定妥妥的，但我可就难说了，万一一紧张被守在门外的手持刀剑的大汉发现，那就功亏一篑了。
　　眼看就要走到大门前了，我觉得我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前一队人已经跪在门口外等里面的人把东西拿进去了，只要我们若无其事地走完这一小段路就成功了。还有十步，九步，八步......我咬紧嘴唇，低着头一步步往前走。
　　“别紧张，抬起头来。”穆潜低声安抚了我一句。
　　我深呼一口气，强装镇定地抬起头，跟在穆潜身后。
　　而就在我将要踏进门口的那一瞬间，背后有一个声音喊了一句“站住。”
　　我脑袋“轰”一声响，不会那么倒霉吧，被发现了？
　　我怔怔地站住，紧紧握住右手，打算他一过来，就先扔掉左手的东西，右手抽出剑来。
　　已经站在门内的穆潜回过头来，看了我身后一眼，接着用心念之决给我传声“快进来，叫的不是你。”
　　我赶紧走进门内，不敢怠慢，也不敢往后看。
　　终于走进来了，一颗悬起来的心终于能放下了。这里面果然不同外面的装潢。只见正对大门的屋檐下挂着一块匾，匾上写着“韵芯宫”。匾的上边挂着红布。“韵芯，韵芯，这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怎么这么熟悉呢？”但来不及多想，还是办正事要紧。
　　我们在婢女的指引之下走进了韵芯宫。一进门口便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味，应该是熬香炉里飘出的气味。韵芯宫里的每一个角落都陈设着一件瓷器，这些瓷器花色多样，形状大小不一。因为对人间的瓷器这种东西并没有研究，究竟这些东西是否价值连城也不可得知。有些大一点的花瓶上插着一些花，看花的样子应该是我们来时在中庭里看到的品种。看样子，这个未来娘娘是个爱花之人。除此之外，屋子里的摆设无一不精致。看来，这里头的大王肯定网罗了不少人间奇珍异宝纳入其中。
　　跟着两个婢女往前走的同时，那些在外面把东西搬进来的婢女从里面走了出来。但奇怪的是，她们手上依旧捧着那些衣服首饰，只是比原先凌乱了些。看来，这个未来的娘娘也不是一个好服侍的主。
　　我们绕过一面大屏风，进入到内堂。
　　“请把东西放在这吧。”有一个婢女望着穆潜羞答答地说了一句，果然美色这东西去哪里都受用。我一副“艳福不浅”的样子看着他，他挑一挑眉毛，那样子像是说：承让了。真是够嘚瑟的。
　　我们依言把手上的东西放下。另一个婢女朝珠帘内侧问了一句“姑娘，衣服送过来了，请您过目。”但里面没有人回答，“姑娘？姑娘？”她又问了一句。还是没有人回答。
　　这位穿着粉色衣裙的婢女捧起一旁的喜服，撩开珠帘，走了进去。在她撩开珠帘的时候，透过摇曳的珠帘，隐隐约约看到里面的桌子旁坐着一个人，但看不清楚她的模样。
　　“姑娘，时候不早了，你试试衣服吧。”那个婢女又问了一句。
　　“拿开，我宁愿死也不会嫁给他的。”里面的人愤愤地说了一句。我一听到这个人的声音，突然觉得很熟悉，就连这句话语气也很熟悉，似乎在在哪里听过。脑海里浮现了来时路上的铃铛，各式各样的花，韵芯宫的牌匾，以及满屋的熏香，联系上这个人的声音，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
　　顾不了此时的处境，我拨开珠帘走了进去。
　　而这时坐在桌子上的人也抬头望了我一眼。
　　她有着象牙白似的肌肤，灵动的大眼睛，一张好看的鹅蛋脸，鼻翼右侧有一颗小小的痣，薄薄的嘴唇。她给人的第一印象总是一副小家碧玉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会有我看犹怜的感觉。是她，怎么不是她，见到那些铃铛，看到韵芯宫这几个字的时候我就应该猜到那个人是她了，只是为什么，她会被抓进来这里。
　　“芯韵，你......”我惊奇地指着她难以相信地说了一句。
　　她明显一怔，但应该认不出我的样子，毕竟我已经换了一身下人的衣服以及易了容。她有些惊讶，望着我“你怎么会知道.....”
　　知道你叫芯韵，我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
　　就在这时，站在我一旁婢女跑了出去，我还没反应过来，穆潜已经抢先一步将她制止住了。另一个婢女眼看情况不对，正想往外大叫，我立刻冲上去捂住她的嘴巴，并把她迷晕。
　　芯韵见此变故，吓得一下站了起来，她从身上抽出一把匕首，举着颤抖的手对着我。
　　“不要走过来，你一过来我就，我就......”
　　我有些好笑又有点无奈，“芯韵，不管你信不信，我是慕水，钟离慕水。”
　　我看到她拿刀的手有些松动，但还是保持警惕“慕水？你是慕水？”
　　我点点头。
　　她迟疑地放下匕首，但刚放到一半又提起“慕水怎么是个男的，你是谁，你休想骗我。”
　　“凄凄复凄凄，嫁娶不许啼。”我缓缓地吟出两句诗。
　　芯韵一脸惊讶，却下意识的说出了下两句：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分离。”
　　这是以前我和她谈及爱情时对爱情的看法和向往。我们还把这几句诗誊写出来，挂在孔明灯上，许了愿。
　　她把匕首扔在桌子上，高兴地一把抱住我。“慕水是你，你怎么会来到这里，你是不是也被那个妖怪抓进来了？”
　　“嗯，人生有太多巧合。”我轻轻挣开她的怀抱。
　　她紧紧拉住我的手，高兴地眼泪都要流下来了，噙着眼泪看着我又傻笑一声。
　　“慕水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呢？”芯韵摸着我的脸惊讶道。
　　“那个，我易容了。”说完我第一反应是看一眼站在我身旁的穆潜。他看上去有点惊讶，但惊讶只是一掠而过，接着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我感到有点不好意思，毕竟瞒了他这么久。
　　芯韵捅了捅我“慕水，这位公子是？”
　　“哦，忘了介绍，这位是穆潜。穆潜，她是上官芯韵。”穆潜望着芯韵点了一下头，算是打招呼。
　　“对了，慕水，你要救救沐哥哥，沐哥哥他为了救我，他，他被抓来关进牢里了。”芯韵突然抓紧我的手臂，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沐哥哥，他怎么也会被抓进来呢？一想到那个温文尔雅的上官三公子被带来这个污浊之地受苦，想起他如暖阳似的笑容，就觉得心口闷闷的。
　　因为时间有限，芯韵向我们简单说了一下情况。原来肥遗贪图芯韵的美色，把她掳了进来，而在抓住她的时候，跟她一起的上官沐为了保护芯韵以一己之力对抗肥遗，结果当然是落败了。后来知道上官沐是芯韵的心上人（芯韵并不是上官沐的亲妹妹），并没有立刻杀了他，而是拿他作为要挟芯韵的筹码。要不是有上官沐，以芯韵的烈性子，她肯定做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事来。而今天的婚事，也是肥遗强迫芯韵答应的，如果她不答应，肥遗就杀死沐哥哥。
　　“沐哥哥现在被关在哪里，我现在就去救他。”我情急之下也顾不得她继续哭诉她种种的不堪了。
　　“沐哥哥，他，他被关在后山的沼泽洞里，那里边听说有很多毒蛇，就连这里的下人也不敢轻易靠近。每次到正午的时候，这些毒蛇都会涌回洞里，现在眼看就是正午了，你们要快点去。”芯韵着急地说。
　　“嗯，我会把沐哥哥救出来的，你先稳住这边，不要让人发现我们。我们把沐哥哥救出来立刻过来救你，我绝对不会让你嫁给那个大色狼的。”考虑到芯韵暂时没有什么危险，但要想全身而退，必须先救出沐哥哥，再想办法就芯韵，一起离开这个鬼地方。本来是打算两个人找方法出去的，现在必须再加上两个人，可谓任重道远。
　　芯韵也同意我们的办法，谈妥之后她倒是催促我们赶紧去救沐哥哥。
　　穆潜抹去躺在一边的两个婢女对于我们的记忆，给芯韵一个瓶子。
　　“我们走之后，你把这瓶香给她们闻一闻，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即可。”穆潜把瓶子交给了芯韵。
　　我拉拉芯韵的手，给她鼓励，整理一下装束，就跟着穆潜出去了。
　　因为来过一次，出去就没有那么紧张了。成功出来后，就按照芯韵所说的那样，找那座后山。
　　“你看起来很紧张那位上官沐。”冷不防穆潜边走边说了一句。
　　我轻叹了一口气，“沐哥哥对我来说是一位很重要的哥哥，他一直对我很好。”就连所有人怀疑我，不相信我的时候，他依旧相信我，说他的慕水妹妹不会那样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