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种婚姻》更好的自己

7、第七章 都是英俊的

　　“这里我不常来，佳佳来得多一点，所以给她办了会员。”顾佳承一进门，就有迎宾小姐直接领着往里带，甚至不需要出示会员卡或者核对身份，果然是刷脸的时代啊。
　　沿着走道径直走到底，迎宾小姐为他们推开门，陆涵发现没有想象中华丽，和婚纱店的化妆室给她的感觉差不多，大大的镜子，堆满各种化妆工具的桌子，还有沙发座和茶几。
　　“顾先生请稍等，Paul五分钟后过来。”迎宾小姐为两人泡好咖啡就离开了房间。
　　“怎么东张西望的？”
　　“啊？这里可是鼎鼎大名的’ LISUER’，我好奇嘛。”陆涵不好意地解释。
　　“那看了什么感觉？”
　　“和婚纱店的感觉差不多吧。”陆涵实话实说。
　　“你去过婚纱店？”
　　“嗯，前年朋友结婚，我是伴娘。”陆涵想起上次做伴娘的经验，总感觉伴娘在婚礼当天的作用就是一个全能保姆啊。
　　“被老板听见你这个评语，大概会跳起来。”顾佳承笑笑说，首屈一指的时尚会所被形容成婚纱店。
　　“可是这里只有我和你，你不说，他听不见这个评语，还是，你跟这里的老板很熟？”陆涵很放心地说。
　　“不熟。”会员卡是托秘书办的，顾佳承并不知道此处老板是谁，只和这边的首席造型师Paul有些交情。
　　“哈喽，Aaron，稀客啊。”说曹操曹操到，Paul一边进门一边打招呼，带着点玩世不恭的意味，穿着品味很正常，头发也不是夸张的洗剪吹，和陆涵之前见过的某些造型师很不一样。
　　“这位美女是？”
　　“你好，我姓陆，叫我陆涵就可以。”陆涵自觉地自我介绍。
　　“帮她做个造型，宴会8点开始，你只有1个小时了。”顾佳承直接进入主题。
　　“OK,OK,不过，陆小姐这么天生丽质，半小时就搞定啦。”Paul玩笑道，然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陆涵乖乖在他指定的椅子上坐下，把自己的脸交给Paul。
　　半小时后，陆涵已经变了一个模样，她自己看着很不习惯，虽然偶尔也会化一些淡妆，但这次就完全不一样，整个五官变得很立体，很明媚。头发没有弄很复杂的发型，被编成了麻花辫，虽然是比较松散自然时尚的麻花辫，也改变不了就是一个麻花辫的事实。本来陆涵不是很理解，但是换上Paul给她挑的小礼服后，她就明白了。
　　款式简单的露肩A字型裙子，正红色，裙摆正好在膝盖上面点，腰线收得很漂亮，至少陆涵原来不觉得自己的腰有这么细，如此，这也是一件普通的裙子，点睛之处在于裙摆上用金线勾勒的牡丹，一大朵一大朵，盛开在裙摆上，富贵荣华，艳冠群芳。很复古的裙子配上很复古的辫子，正合适。
　　“裙摆是手工绣，苏绣出品，昨天刚从苏州拿过来的，这件裙子，从远看，没什么特色，走近之后就发现它的门道了。要不是感觉你会适合红色，我也不会拿出来。所以妆容上，也贵气了一点，是不是感觉变了一个人？”Paul问的是顾佳承，他也换了一套西装，差别不大，跟原来的黑西装几乎没什么区别，要不是裤脚管没有水印，陆涵会以为他根本没换衣服。男人就是方便，所有的正式场合，都可以用西装解决。
　　“好看吗？”陆涵也问。
　　“原来的样子更好看。”顾佳承是有惊艳到，但这种感觉纯粹来自于对美丽事物的直观感受，刹那惊艳过去了，他就明显知道，自己还是更喜欢素颜的陆涵。
　　“Aaron,你也太不懂得欣赏了吧，而且还不解风情。”Paul看法不同，他看化完妆的女人，好比看一件艺术品，而素颜的女人就只是女人。
　　“可是我自己也觉得还是原来的样子更习惯。”陆涵实事求是道，这给Paul打击很大，当下立断，就把两人赶了出去。
　　“受不了你们两个祖宗，赶紧给我出去，爱干嘛干嘛，下次可别来找我。”
　　两人相视一笑，踏出了LISUER。
　　这个点北京堵车厉害，两人到时已经过8点。晚宴在一家国际连锁型五星级酒店举行，这家酒店有好几个宴会厅，陆涵跟着顾佳承来到三楼，整一楼只有一个宴会厅，群贤厅，陆涵对于面积的概念不大，但是这里至少有1500平米。陆涵一下子有点后悔答应陪顾佳承来这里，倒不是因为她自卑，每个人出身地位虽不同，但是只要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里努力，都是平等的，她就是有点怕自己应付不来会坏顾佳承的事。
　　“放心，我们待一会儿就可以撤了。”顾佳承像是感觉到陆涵的情绪，转过身安抚道。
　　“你今天来这里有什么目的吗”陆涵问，万一他原本的秘书是做了很多功课的，怎么办？
　　“你不需要考虑这个，这里的东西不错，你可以尝尝。现在，手挽着我，我们要进去了。”
　　两人是从侧门进去的，并没有引起很大的注意，可是没多久，就会有各种人上前和顾佳承打招呼。有喊他顾先生的，也有喊他顾总的，但更多的是喊他英文名Aaron。
　　顾佳承随意的从侍者托盘上举了一杯红酒，和各路人寒暄。
　　“喝点果汁吧。”抽空时，顾佳承替陆涵拿了一杯果汁递给她。
　　“这么多人，你都记得住谁是谁吗？”
　　“北京城，来来去去就这些人，偶尔会起来几个新贵，但那是网络科技这一块的，不熟问题也不大。”顾佳承淡淡地解释。
　　“这些人。”陆涵跟着念了一声，所谓80%的资源掌握在20%的人手里的这些人吧。
　　“是啊，不过我们这也不算什么，真正权贵的，自有圈子，不跟我们一流。”顾佳承指了一个方向，陆涵在知道那是□□的位置，会心一笑。不过顾佳承并没提到自己的圈子也不能算是在这里，至少重心不在这里。
　　宴会厅采用无柱式设计，可容纳两千多人，顶上一盏盏华丽的水晶吊灯和暗金色系的墙壁相映成辉，一片金碧辉煌，香槟酒气，钗光碧影。自助式餐台错落有致，摆放着中西式各类美食，却不会有多少人在这种场合享用美食。来来往往的人脸上都是一样的笑容，客套，寒暄，趋利。
　　陆涵穿了新鞋，高10公分不止，站了没多久就特别吃力，重心在两只脚之间轮流，可还是不怎么舒服。
　　“是不是鞋子不合脚，我们去边上坐一会。”顾佳承轻声询问。
　　“嗯，是有点，不过如果你很忙，我自己过去就可以了。”陆涵算是见识到顾佳承的“好”人缘。
　　“不用，我陪你过去。”
　　“好吧，那···”不会耽误什么事吧。
　　“Hey, Aaron Gu, long time no see.”似乎注定不让陆涵好受，两人刚往会场边缘走没几步，就被拦住了，这次是一对老外。
　　“Hi, Mr Muller.什么时候来中国的？”顾佳承似乎挺意外的，并且很尊敬来者，他瞬时就抓住了这个难得的机会。“不知道是不是有机会跟你谈一下在法国的那个投资项目。”
　　“呃，我太太是传统的法国人，她不会讲英语，可能今天不太方便。”Muller看起来很为难的样子，一边说还一边看着自己的妻子，这么不放心可以不带来宴会嘛，而且顾佳承明显很失望啊，陆涵暗忖。
　　“那不知道···”顾佳承话没能说完，因为陆涵扯了扯他的袖子，他疑惑的转过去，却见陆涵已经出声，没有猜错的话，应该说的是法语？
　　“你好，穆勒太太，是否有幸跟你聊一些轻松的事？”
　　“当然可以，这是我的荣幸，要怎么称呼这位漂亮的小姐呢？”穆勒太太高兴道，这是今天碰见的第一个会说法语的人，同时也困惑于陆涵的身份。
　　“叫我Sophia就可以。我们去那边沙发坐着聊。”两人边聊边走，陆涵还回身跟顾佳承眨了眨眼睛，满是俏皮。
　　顾佳承回神，抓住这个机会，和Muller商谈起来。
　　这一晚两人都感觉良好，顾佳承是因为得到了一个和法国Muller集团合作一个投资项目的机会，陆涵是因为自己可以帮到顾佳承。
　　“你们谈得怎么样？”陆涵和顾佳承站在一起目送Muller夫妇离场，觉得这对法国商人夫妻确实挺恩爱的。
　　“搞定。你还会说法语？”
　　“嗯，大学选修课上了一年。”
　　“上一年选修课就可以交流吗？”顾佳承疑惑，他怎么不知道法语这么容易。
　　“一点点啦。”
　　“那Sophia是你的英文名字？”
　　“没有，刚刚随便编的，我一个中文系的学生，取什么英文名字。”
　　“嗯。”顾佳承淡淡地笑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嘛。”陆涵不解，难道是Sophia这个名字有什么搞笑的寓意？这个她还真的不懂啊。
　　“小涵，真的是你。”江书骏从老远就看见陆涵了，但今天陆涵打扮的不太一样，他一时间不怎么确认。走近了才知道是陆涵本人，只是几个小时前不是还说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吗。
　　小涵？顾佳承蹙眉。“不介绍一下吗？”
　　“哦，这个是江书骏，我大学学长，也是书骏创始人，我的老板，这个是万盛的顾总，顾佳承。”陆涵不尴不尬的为两人介绍，因为之前才推辞了学长的邀请，原因是自己不喜欢这些场合，马上就被抓现行，陆涵表示纠结了。
　　“久仰大名，顾总。”江书骏客气道，他倒是不晓得陆涵什么时候认识了万盛的顾总。
　　“不敢当。”两人相互握手致意，都是英俊的男人，普通寒暄的画面陆涵却看出一些剑拔弩张的苗头。
　　“顾佳承，要不我们先走吧。”
　　“也好。”顾佳承也无意多留。
　　“那学长，我们先走了啊。”说完，拉着顾佳承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