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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金失 一只鸡的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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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失是一只大母鸡,一只神奇的大母鸡。就是这样一只大母鸡,成了我在人生启蒙和性别认知过程里的绊脚石——当然这是后话。
五百年前的金失还没有飞升成仙,它和另外五只母鸡及一只大公鸡欢脱的蜗居在一处头顶是一朵繁荣的云的祥瑞之地,过着成日滋儿滋儿喝水儿、嘎呗儿嘎呗儿吃豆儿的安稳日子。
直到有一天,鸡窝顶上的云忽而灵光乍闪,一颗光豆从天而降。
主人并上其他鸡好奇的瞧着天上这奇观一片欢腾,只有金失秉持着一只优雅母鸡的骄傲依旧在窝里淡定的睡美容觉。在它意识的最后,一颗闪着油绿油绿光芒的流星轰然砸塌了鸡窝,似乎精确的掉到了它身上。而它不但没有嘎的一声在莽莽红尘中翩然逝去,反而顺着风刷的一声飞走了。当然,它再也没有飞回来。
那日,酩酊山上,迷糊仙人正在屋里守着汤锅熬汤,汤匙放在嘴边,两片薄唇一抿。
不朙和不参有模学模有样学样。
不朙说:“好像少一点鲜味。”
不参(-m-)
话音刚落,一只大母鸡浑浑噩噩的飞进了汤锅里。
好在迷糊仙人有一个不紧不慢的好习惯,才不至于让金失死于不朙和不参唇齿流涎的虎视眈眈中。
刚刚飞升的它对两件事印象深刻,其一是凡间的主人莫名其妙的升了官发了财;其二是,迷糊仙人总是指着它给不朙和不参讲经“修仙之人要沉得住气”。身为一只不足一岁的鸡,金失还并不明白其中道理。
转眼至今,金失在酩酊山呆了足足五百年。生命逝去的感觉不曾出现在它稀里糊涂飞升成仙之时,却出现在了它说寸不寸地因为贪嘴吃了几颗莲子而噎得精神恍惚之时。
朦朦胧胧中,屋后云海的风若有若无,不朙和不参正围着它。
不朙在金失身上扒拉着,逮到一片较大的羽毛拔了下来。
不朙说:“迷糊吩咐我们给金失治疗,可是人鸡殊途,我要怎么给它渡气呢?”
不参(-.-)
不朙又拔了一根毛说:“你知道,为了应付迷糊讲经,我已经养成了睁眼睛打盹的好习惯,医术药理这方面,我完全不懂。”
不参(=ω=)ゞ
“诶?你说放着你来?”不朙一阵好奇,说话间又拔了根羽毛。他低头瞅了瞅手上的七八根毛,露出了谨慎思考的表情,“这些应该够做一个毽子了吧。”
不参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不朙和不参相顾一笑,正打算换一下位置,由不参执手操刀,可巧刚刚将不朙踩在脚下的女子又一路追杀过来,踢皮球样的将不朙踢飞了老远。
摔得七荤八素嘴啃云的不朙挣扎着抬起头,望着正摆了个囧脸飞也似的跑来拎起他夺命而逃的不参,露出了感激的微笑。
而那女子正疯狂的摇晃着金失的脖子,似乎完全没有把他们放在心上。金失就在这暴力疗法的摧残中复活,并一道加入了夺命而逃的行列。
只可惜,莲子的修为并不能为金失所用。它吞掉的莲子在二天又原封不动的与大家相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