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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江苏佬,你是谁生下来的?”
“爸爸。”
“错了,是妈妈。”
“没错,是爸爸!”
一位叫翠翠的姑娘正和一位小男孩逗着玩,那男孩的外婆走过来,说:“鹏鹏,你妈看你来了。”
鹏鹏一听,慌了神,赶忙跑进一间卧房躲了起来。
外婆随后跟来,又拖又拉。鹏鹏死活不肯出来。费了好大的劲,外婆才把鹏鹏拽到离他妈几丈远的地方。
鹏鹏胆怯地瞥了妈一眼:妈妈的脸色不太好,长长的头发全剃掉了,戴着绿帽,正和别人讲话。
“过去叫妈,乖崽。”外婆说。
“我不!我不!”鹏鹏赖在地上,不起来。
这时,一位少年走到鹏鹏跟前,拍拍他的头:“舅舅带你去玩。”
鹏鹏高兴了,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喜滋滋地跟着舅舅走了。
他们来到村子西边的一片树林。林子里长着大大小小、形状不一的树木。有的挺拔向上,象是细长的美女在凝神伫立;有的歪歪扭扭,犹如超凡的舞星在欢快地舞蹈;有的则你缠我绕,好似缠绵的情人在深情地拥抱……。地上的野花东一簇、西一丛,有的仰天大笑,有的低头含羞,有的则挺胸怒骂……。蜜峰在花上爬来爬去,不时停下来弓腰采蜜,采完了一朵又轻悠悠地飞向另一朵……
鹏鹏转动着双眼,东瞧瞧,西看看。这个林子他来过几次,每次都让他流连忘返。
鹏鹏走走停停。突然,一只花花绿绿的鸟儿扑棱着翅膀从窝里飞出来。
“舅舅给你掏鸟蛋。”
舅舅说着,爬上树,伸手朝鸟窝里一摸,下了树,张开手,露出四个绿色的鸟蛋来。
鹏鹏兴冲冲地拿了蛋,忽然看见隔壁的圆圆提了个小竹篮冲这边走来。
“圆圆姐姐,你干什么?”鹏鹏问。
“我采蘑菇。”
“我也要采。”鹏鹏对舅舅说。
“好好好。”舅舅回答,又嘱咐圆圆:
“我先走。你带好鹏鹏。”
“好哩。鹏鹏,我们采蘑菇去。”
林子里的菇儿还真不少,什么绿豆菇哇,松树菇哇,虫毛菇哇……
鹏鹏兴致勃勃地采着菇,突然看见一个光滑娇嫩的白色大蘑菇,便叫喊起来:“圆圆姐姐,你看,大蘑菇!好漂亮的大蘑菇!”说着就要去采。
圆圆一看,大声说:“别采!那是毒菇!会毒死人的!”
鹏鹏一听,走过去用力一踩,把蘑菇踩成了几瓣,觉得还不解气,又使劲踩了几脚,看到漂亮的毒菇成了碎泥,这才罢休。
不到一个小时,他们就采了大半篮蘑菇。在回家的途中,他们碰到了一群陌生人。
一个中年汉子问圆圆:“小丫头,你有姐姐吗?”
“臭流氓!不告诉你!”圆圆横眉竖目地回答。
那伙人看见圆圆生气的模样感到特别可爱,都“嗬嗬”地笑了。他们没有再说什么,忙着赶路去了。
望着他们的背影,圆圆对鹏鹏说:“下次要是碰到流氓问你有没有姐姐,要是你有,你就回答说没有;要是没有,你就说:‘有哇,在你的家里,你的老娘就是’。晓得吗?”
“晓得。”鹏鹏点点头。
圆圆又说:“下午我们到戏台那儿做游戏,我来邀你。”
下午。
戏台前的空地上,陆陆续续来了一群小朋友。
“‘大灰狼’叔叔呢?”一个小孩问。
“他不会来了。他去开会了。”有人回答。
“我们来老鹰抓小□□。”一个女孩提议。
大家一齐说好。鹏鹏也兴高采烈地跟着叫好。
“你不能来!你妈是□□!”一个虎头虎脑的男孩凶巴巴的对鹏鹏说。
鹏鹏怯生生地望着他,不知如何是好。
“毛毛,不许欺负人!”圆圆走过来说。
毛毛望着和他差不多高的圆圆,欺负她是女孩子,使劲推了她一下。
圆圆毫不示弱,也用劲推了他一把。
两人扭打起来。毛毛揪住圆圆的辫子,用肘部压住她的肩膀,把她往下按。圆圆抓住毛毛的腰,把他的裤子拼命往下拉。毛毛的裤子没有系带子,全靠一个扣子扣着。经圆圆这么使劲地拉,扣子便掉到地上,裤子也随后掉了下来。圆圆趁势狠狠地拧他的小鸡鸡。
毛毛痛得哇哇直叫,放开了手。
圆圆也松开手。
毛毛扁起嘴哭了起来,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提着裤子骂:“女流氓!”
“不玩了,我们走!”圆圆牵着鹏鹏说,然后悻悻而去。
有的小孩觉得没趣,便走了。另有一些小孩虽然还想玩,但看到没剩下几个人,便兴致索然,也走了。
圆圆和鹏鹏来到了不远处的一块池塘边。
现在还是四月,池塘里没有夏天阳光下火焰般光耀夺目的荷花,也看不到碧绿荷叶上滑溜溜、亮晶晶的小水珠和趴在荷叶上的小青蛙。但他们仍兴味十足。池塘边的风吹在脸上柔和而温润;池塘上空的鸟儿在畅快地时高时低盘旋飞舞;池塘里的水象深绿色绸子轻柔地抖动着,隐隐地看见三三两两的小鱼翕动着圆嘴,斜立在水中逍遥自在地游乐;挺立在池塘边的草葱茏而润泽,迎着风儿快活地舒展着它那苗条的身躯;对面有头黄牛时儿吃着草,时儿悠然地摇着尾巴,“哞哞”地呼唤着它的孩子。
他们在池塘边尽兴地玩着,时儿观赏周围的风光,摸摸岸边的小草;时儿拍拍小手吓唬水里的游鱼,捡起路边的小石子往塘里扔……
也不知玩了多久,他们忽然看见大路上有群人边走边说着什么,里面夹着位穿格子衣服的陌生姑娘。那姑娘仪表脱俗,脸白嫩嫩的,右手拎着个棕色大皮包,象是城里人。圆圆还发现人群中有她的亲姐姐翠翠。
他俩有点好奇,就跑了过去。
他俩跟着人群来到了大队书记高仁福的家。
高仁福刚从公社开会回来。他瞧瞧那位姑娘,又瞧瞧人群,问:“什么事?”
人们七嘴八舌地告诉他:这姑娘是省城人,爸爸妈妈都是反动权威,就她这么一个女儿。因人长得漂亮,有一伙不三不四的人起了歹心,经常来骚扰纠缠。她在城里呆不下去,又没什么亲戚,就跑到郊区躲了了起来,没想到还是被他们找到了。于是,她就决定远走高飞,搭了车子来到这里。
“姑娘,你打算怎么着?”高仁福问。
“我想在这里住下来。”
高仁福想了想,说:“这样吧,我派几个后生送你出村,你想去哪里就送到哪里。”
“我能去哪里呢?走三家不如坐一家,我还是在这里吧。”
“既然来到这里,就让她在这里。这也是缘分。”翠翠在一旁帮着说。
“她一不能提,二不能挑,恐怕……”高仁福一脸的为难。
“我有文化,可以教孩子读书。我不要钱,有粗茶淡饭就行了。”姑娘马上说。
“你出身不好,留下你我怕有人说闲话。”
“这不要紧。父母是父母,她是她。只要她和父母划清界线,虚心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就行了。周总理还是资本家出身呢。”翠翠说。
“好吧。”高仁福终于答应了,又对众人说:“要是有人问起来,就说她是下放干部子女。”接着他又问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杨菁菁。”
“杨菁菁老师,准备一下,看看需要什么东西,考虑好了告诉我。”高仁福说,“晚上就在我家吃饭。别客气,我们高家庄别的没有,鱼虾还是有得吃。”
杨菁菁看着高仁福满脸的诚意,也就没有拒绝。
过几天就要开学了。杨菁菁又紧张又兴奋。这天,天刚亮,她就赶紧用红纸写了个开学启事,拿着它,带了个笔记本,来到了大路上。
她在路边一个醒目的地方停了下来,把笔记本放在地上,开始贴起开学启事来。
刚贴好,突然后面传来一个声音:
“好字!好字!”
她回头一看,见是一个高高大大、三十出头的汉子。那汉子又夸奖道:“杨老师不仅人漂亮,字也漂亮。”
杨菁菁觉得有点面熟,寻思了一会儿,终于想起来了:昨天在和大家见面的全体大队社员会上见过他,他就坐在高仁福书记的身旁。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杨菁菁问。
“哦,我叫徐文高,孩子们都叫我‘大灰狼’。”
“孩子们怎么起了这么样不太雅的名字呀?”杨菁菁笑着问。
“这个嘛,你以后就知道了。”徐文高好象有点不好意思。
徐文高发现了地上的笔记本,便捡了起来,翻开一看,里面是村里各家各户大人小孩的名单,就问:“你要这些名单干什么?”
“我想利用早上和晚上时间——你知道白天绝大多数社员都没空——按照上面的名单一家一家走访,动员家长送子女上学。”
“这又何必呢?你不是贴了开学启事吗?家长看了自然会按照要求送自己的孩子来读书。”
“村里人大多不识字,而且有的人并不知道读书的好处,走访一下跟他们说说更稳妥些。另外,我还想熟悉一下村里人的情况。”
“这也没有必要,以后住久了,自然就会熟悉的。”
“那要到什么时候哇?我想抓紧时间,越快越好。”
“杨老师工作真是好热情好周到。好,不打扰了,你忙吧。”徐文高说完,迈着八字步走了。
杨菁菁从村子最南边开始家访。访着访着,她来到了鹏鹏的外婆家。
鹏鹏的外婆听说过也见过杨菁菁。她看到杨菁菁来了,忙一边倒茶让座,一边叫:“鹏鹏,老师来了。”
鹏鹏还在床上,一听说老师来了,马上一个鹞子翻身爬了起来,急急忙忙穿好衣服,跑到杨菁菁跟前,有礼貌地叫了一声:
“老师!”
杨菁菁摸摸他的头,问:“你叫徐鹏吧?”
“是。”
杨菁菁打量着有些瘦弱的鹏鹏,问:
“几岁了?”
“六岁。”
杨菁菁:“小了点。”
“别看他小,可机灵呢。”鹏鹏外婆说。
“想不想读书?”杨菁菁问。
“想!”鹏鹏声音很响亮。
“自古县官宰相都是读书人,就是毛主席也是喝墨水长大的。你要好好念书,将来才有出息。唉,你舅舅和小姨真拿他们没办法,打死他们都不肯读书。你可别学他们,要学你哥哥,啊?”外婆说。
鹏鹏懂事地点点头。
杨菁菁看到鹏鹏的外婆谈吐不凡,又这样明理,和一般村民不一样,便问:“大娘,您可识字?”
“识几个。都是鹏鹏他外公教的。”
又闲聊了一会,杨菁菁告辞道:“哦,大娘,我得走了。我要到别人家去走走。”
“我晓得你很忙。我就不留你了。”
鹏鹏的外婆说着,把杨菁菁送出了屋。
花了三个早上和两个晚上,杨菁菁走完了全村七十多户有小孩子的人家。正如她预料的那样,村里的老百姓大多不愿意把自己的孩子送进学堂。有的说孩子要放牛、干农活,没空读书;有的说现在不时兴读书,读了也没用;还有一位女孩的母亲说女孩家会缝缝补补、洗洗刷刷就行了,要读书干什么,将来找个好婆家,比什么都强……
经过杨菁菁的努力,村里总算有了二十一位学生。他们当中按虚岁算,最大的十三岁;最小的六岁,也就是鹏鹏。
从此,高家庄的上空便回荡起孩子们稚嫩悠扬的读书声和歌声;在村子的路上,出现了一个个欢蹦乱跳、背着书包的小孩和杨菁菁那袅袅婷婷、魅力四射的身影。
杨菁菁很爱孩子,脸上总是挂着令人赏心悦目的笑容,说起话来声音甜甜的。孩子们很快就喜欢上了她,在她面前比在爹娘面前还听话。
自背上书包的那天起,鹏鹏便爱上了学校,爱上了学习。他特别喜爱语文。每天一放学他就把当天学到的句子默写给外公外婆看。什么“毛主席万岁”呀,什么“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呀,什么“鹅、鹅、鹅,曲项向天歌”呀……。他告诉外公外婆他们没有课本,这些全是老师临时编写的。他还告诉外公外婆老师说他最聪明、最用功、学习最好。外公外婆乐得合不拢嘴。
除了语文,音乐也给了鹏鹏极大的乐趣。他非常喜欢老师教他们唱活泼优美的儿歌,听着老师那圆润甜美的声音,就象头一次听见鸟啭蛙鸣、流水潺潺,让他沉醉不已。
学校生活是这样新鲜有趣。鹏鹏觉得自己来到了他久已神往的天上那璀璨的星河。而把他带到这个星河的则是年青美丽温柔慈爱的女教师杨菁菁。
时间扭扭屁股就到了夏天。杨菁菁来高家庄已一个多月了。
杨菁菁和一位孤身一人的柴大娘老人住在一个屋子里。柴大娘住南边,她住北边,中间隔一个厅堂。这天是星期天,她吃了早饭,正在帮柴大娘晒衣服,远远地看见徐文高提了个桶子向这边走来。
提起徐文高还有些来历。他原是一名机关干部,曾犯过严重错误,本应进牢房,但因和领导关系相当不错,被从轻发落,安排到高家庄。别看他身材魁梧,却没什么力气,拿不动锄头扶不起犁。还好他一来就痛改前非,革命最热情,造反最积极,又有些文化,组织上便让他当上了村里的会计。他对领袖毛主席最忠心,平时语录不离身,像章戴胸间,吃饭前要对毛主席画像深深鞠三个躬。有人见了他那毕恭毕敬的样子想笑又不敢笑。有一次他发现有人用毛主席画像包烟丝,便义愤填膺,发动群众把那人抓了起来。他曾在马路旁岔路多的地方立了个毛主席语录牌,领着一群大大小小的孩子守候在那里。汽车路过司机要下来念完语录才可以通行,念不来就罚款。罚金交给大队,有时他自己也会偷偷留一些。走亲戚之类的外地行人自然也不放过,念不来的没收篮子和礼物。如果礼物是青梨红枣、米糖月饼什么的,就分给孩子,有时和他们一起分享;如果是活鸡熟鸭、香烟美酒什么的,则有时拿回家自己享用,有时送给最困难的五保户。他有一个嗜好:喜欢和孩子们在一起,和他们一起跳房、捉迷藏。让他与孩子们最开心的是做他扮大灰狼的游戏。因为这,孩子们给他起了个“大灰狼”的绰号。不少大人取笑他,他却毫不在意,仍其乐陶陶地和孩子们蹦蹦跳跳、打打闹闹。
他人缘不错,和革命群众情同手足,跟大队干部更是情投意合,是高书记的拜把子兄弟,不过对阶级敌人却毫不留情。人们都说他爱憎分明。
尽管他早已入党,年年被评为革命标兵,多次在县里做典型发言,并受到过地区的表彰,是遐迩闻名的红人,孩子们也给了他不少的乐趣,但他仍有自己的苦恼:他已年过三十,仍是孤单一人。他曾有过一段婚姻,犯错误时离了婚,唯一的女儿跟了她妈妈。按常理农村的男子过了二十七、八岁就很难讨到老婆了,何况他还结过婚。而他的眼光却很高,一般的姑娘还看不上。自从杨菁菁来了以后,他就象黑洞洞的屋子里看到了一束灿然的阳光。只要一看见她,他的心便会躁动起来。
徐文高走到杨菁菁身边。杨菁菁想问他有什么事,他却先开口了:“杨老师,高大哥交给我俩一个任务,要我俩在大路边的墙上写几条毛主席语录。要用的东西我基本上都拿齐了。我再在你这里搬条长凳。”
杨菁菁:“我来搬吧。”
“这怎么行!我堂堂的一个男子汉,哪能要你这个弱女子来搬呢。”
“要不,我来提桶子。”
“不用。我能行。不要说这两样东西,就是再来两样我也不在话下。”徐文高右手拿凳,左手提桶,说:“走吧!”
他们来到了大路上。所谓大路,是村里最宽的一条路。紧靠这条路,西边是水沟,东边住着人家。这些人家大多面东而居,屋屁股没有设门,临着大路,形成一堵堵完整无缺的屋墙。这些屋墙正好用来写字画画做宣传。不过,它们一般都是泥砖垒成的,表面胡乱涂了层红泥,要写字画画做宣传得要先装饰一下。
他们在早已修饰好的墙前停住了脚步。徐文高踢开附近一带地上的石子和泥块,把凳子放好。
杨菁菁在徐文高的帮助下上了凳子,聚精会神地在墙上画起线条来。
徐文高蹲在地上,双手摁着凳子,两只眼睛却死死地盯着杨菁菁那随风飘摇的白莲花般的连衣裙。他真希望裙子是透明的玻璃做的,从外面可以一览无余地窥视里面神袐的一切。
风中摇曳的裙子让杨菁菁的体态显得更加婀娜。徐文高忍不住把脸伸了过去。裙子擦着他的脸,痒痒的、柔柔的。
风大了些,裙子大幅度飘扬起来。杨菁菁那白皙匀净的大腿忽隐忽现。徐文高升起一种掀起裙子的强烈欲望。他花了全身力气才把这欲望压了下去。
最终徐文高还是没有抵挡住杨菁菁的诱惑。
“杨老师,地不平,凳子不太稳,我扶住你。你自己也要当心点。”
徐文高说着,腾出一只手来,有意识地用力握着杨菁菁的一只脚。那只脚小巧而滑腻。徐文高一触及它,不由得怦然心跳。一种来自女人特有的滋味向他袭来。这种感觉搅得他好生烦躁。他按捺不住自己的冲动,把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双手不要命地抱着杨菁菁的一只脚。
杨菁菁失去了平衡,身子一歪,眼看就要摔下来,幸好她反应快,一下子扒住了墙壁。
“你要干什么?”杨菁菁生气了。
“我、我、我是怕你站不稳。”徐文高尴尬地笑着说。
从那以后,徐文高发现杨菁菁对他产生了戒备,尽量躲着他。他懊恼极了。怎么办呢?他锁起眉头,想出了一个欲擒故纵之计。
第一次写文,写的差不多了可以放心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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