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也懂》半句南歌

6、第 6 章

　　415的懒蛋们正睡的香时，陈雨迷迷糊糊中听到“现在为您播报天气预报，今天白天……”揉着眼睛坐起来“什么情况，这是？”仔细一听是林故的起床铃声，也不知她昨晚从哪里下了这么个铃声，鼓捣了一晚上，竟然设成了闹铃提醒。
　　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见林故从被窝伸出手关了铃声，陈雨打着哈欠，世界清净了，刚躺好，又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陈雨怒了，再次起身，入眼是林故眯着眼睛无精打采地穿衣服，好像下一秒就会又睡过去似的场景。
　　陈雨拿过手机“6：02”，脑中反应了一会儿“故事，你起这么早干什么去？”跑早操时也没见她起这么早，何况现在不跑早操了，课也结了。
　　“嗯……”还迷糊着“去上自习。”穿好短袖靠在墙上不动了。
　　“什么？”林故醒没醒她醒了，被吓醒的“你梦游呢吧，这么早？”
　　林故挠挠脑后，睁开眼睛“我先背会儿单词，等会儿去上自习。”便开始穿裤子，一扫之前的迷糊状。
　　陈雨呆在床上，这不年不节的闹哪样啊！直至林故端着盆出去，她还没反应过来。
　　中午林故刚进寝室就被三堂会审，就她为什么突然这么用功进行全方位的分析和推敲，不过经过一番鸡同鸭讲的争论后，用林故“我觉得学习是一件挺好的事，我想自己以后能够过得好点，不想拖累别人。”的雷人语句终止谈话，显然415的主审团完全不信她的说辞，不过也知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而放弃。
　　坐在床上活动活动脖子，林故取出一上午整理的不会的题目，其实也就两个，就这两个还是她千辛万苦找的，不是她有多聪明，而是练习册和课后习题在课本上都能找到相类似的，她不想问杨一涵后她说“这些书上都有，你去看看书。”所以想尽办法找了这两个在课本上找不到很相似题型的，至于她会不会那是另一说了。
　　一觉醒来窗外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在这6月底的日子里算是消暑神器，林故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顺手拿过文竹放在外面的窗台上淋淋雨，用陈雨的话“锻炼耐受性”，她还是很认同的。
　　打着哈欠，邹云阳下床“小雨，外面已经有你的亲人在下雨了，你在寝室就不能消停点，一中午的雷阵雨，我完全没睡好。”她对于陈雨玩游戏的动静表示深深的无奈，手下的鼠标被她按得啪啪啪的响，时不时还伴有她的骂声。
　　林故收拾好床铺“你和我一起去自习吧。”看着陈雨。
　　“不用，我就求一过儿，不想去啃书。”说话间连头都不抬继续自己的事业“哎，你这么认真不会是想争取交换生的名额吧？”反正游戏已经over了，她干脆放下鼠标，专心开始聊天。
　　“是啊，叔叔阿姨不都在英国吗，你完全可以争取争取。”邹云阳接话。
　　“不是，我高数不是挂了吗，你们觉得我还有戏？”走过去打开门“还有我比较怕生，在那个满是洋人的世界适应不了。”关门走人。
　　陈雨和邹云阳对视两秒彼此作无辜状，有先决条件有时也不是什么好事。
　　梁晓文是系里第一，只要她愿意交换生肯定要算她一个，当然她努力就是为了这个。邹云阳在15名左右也算有些可能，不过她也不想出国，对于她来说那真是陌生的地方。陈雨倒是天天吵着要走出国门见见大世面，只是理想丰满现实骨感，她那成绩和林故的有得一拼，如今林故开始发奋了，寝室最不上进的就是她了。
　　看着邹云阳拿起书包，陈雨合上电脑，伸伸腿脚“你们都去上自习，我开始补觉了。”说过立马上床。
　　“杨老师，你有没有时间，我有几道题目不会做。”看着编辑好的短信，林故摸摸耳后，先发个短信问问应该可以吧。
　　发完信息林故继续自己的事情，心里自然有些期待，不过只一会儿杨一涵打来电话“林故，你现在在哪？”
　　“在图书馆。”压低声音从自习室里出来。
　　杨一涵停下单手打字的动作，嘴角动了动，她这么努力？
　　“你把不会的题目拍照给我发过来，我把过程写好再发给你，你应该可以看明白吧？”听着她温柔且完全询问的语气，林故嘴角浮出笑。
　　“可以，要是还不懂我会再问问同学的。”
　　“也好，不过要是找同学麻烦的话，你把不会的整理好，过几天我回学校给你讲。”
　　听这话她不在学校？林故抬手准备摸耳后，余光瞄见过来一个男生又放下“杨老师你出差了吗？”
　　“嗯，过几天回去，来得及给你讲题。”
　　“啊？我，我不是那个意思。”这误会是不是大了。
　　里面传来杨一涵的笑声，林故便知她是故意的，自己也跟着笑起来。
　　看着湿漉漉的路面林故脑袋一热“J市下雨了，你那里下雨了吗？”声音中竟有些撒娇在里面，林故登时被自己吓到了。
　　杨一涵却没觉出什么，看了眼窗外的大太阳“没有，算得上万里无云。”
　　呼出一口气，林故拍拍胸口“那你注意防暑，多喝水，多吃些水果。”
　　眼神不再停在电脑屏幕上，杨一涵顿了顿才又说道“谢谢，我会注意的。”
　　结束了通话，林故拍好照发给杨一涵，快晚上时杨一涵回了信息，本就知道杨一涵的字写的不错，如今才发现她的字和自己的完全不是一种风格，字如其人果真是对的。
　　之后林故又问了两次，想到她在忙就没再烦她，倒是杨一涵发短信问她还有没有，她自然说没了。
　　除了那天昙花一现的小雨，气温如期末考试一样越来越让人揪心，由于这次林故复习的早，她觉得自己考得还好；而求过儿的陈雨只觉得人生又开始了一片黑暗的前兆，不过伤痛也只在全部考完的那天下午持续了几分钟，邹云阳提议去唱歌时，悲伤瞬间被陈雨抛弃。
　　网传男生最讨厌女生唱的歌前十名榜首的是《可惜不是你》，林故虽不至那么讨厌，但也觉得矫情，过去的爱情就如化脓的伤口，如果只是一味的触碰，只会更痛烂的更厉害，但一般人是不会让其自由发展的，总会想办法使它康复，而要想好得快就要彻底消毒，有时可能还要去掉一些坏死的部分，不过无论哪种方式总是会好的。所以林故觉得自己铁定不会在某天黑夜站在无人的街边轻喃“可惜不是你”这种话。
　　那天晚上唱歌的惨象，时隔几年不论415的谁提起来，其余的人都会群起而攻之。
　　乐天派的陈雨哭得一塌糊涂，更狗血的是她唱了十遍《可惜不是你》，而不管林故她们怎么问，她都不说可惜不是谁；一向矜持温婉的梁晓文喝了酒之后不但唱了《好汉歌》还一个劲儿地说自己很苦；林故唱了几首后弦和SUJU的歌后不知怎的找了个无人的包厢睡觉去了；邹云阳看着又哭又闹的两人，放了很嗨的歌担当伴舞。等林故躺了一会儿包厢内的现场直播使她足足反应了十几秒，之后决定和邹云阳看齐，一起舞蹈。
　　神经错乱的结果是早上醒来后，彼此先是沉默几秒，过后便开始大笑，那些不想提及的内心事，再次被大家封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