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钟为谁颂》鎏今

4、第四章 手里提着

　　手里提着两挂猪肉的乔坤用着刚学会用法的帽子，隐身悬空的浮在空中，虽然飞起来了，可习惯了倒也没啥特殊的感觉，也是一步步走的，只是地上走一步，空中似乎没什么阻碍，一步跨出去就是老远。
　　中午出的镇，走路估摸得走到月上中天才能到家，如今太阳还跟个鸭蛋黄似的挂在天边，乔坤已经在村口停下来了，可不敢隐身进村。
　　就这几十户人家的小村庄，今天跟婆娘吵个嘴，明天全村都知道你说啥的地方，进村不可能没人看到的。
　　一路跟在门口边聊天边择菜的大妈大婶们打着招呼走到村边，家里自从老爹死了后就搬到山脚下来了，孤儿寡母的也种不了田，就租给村里张大头家，每年收点粮食算租金了，只是也不够娘俩嚼用的，是以乔坤才需每日上山砍柴打猎。
　　推开竹子围的院门，乔老娘搬了把小凳子坐在院里的小菜圃前，拿着个小锄头在松土，菜圃是乔坤在家时挖的，乔老娘自老爹走后眼睛就一日不如一日，如今竟是只能模糊见个影儿了，家里原本也是还过得去的，只是为乔老娘这眼睛，如今也只能靠乔坤每日砍柴维持生计了。
　　乔坤昨日上山就没下来，乔老娘这两天坐在家里，心急却又半点办法没有，手里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松着土，面上也看不出什么神色。
　　“娘！你看我带什么回来了！”走进来就高高提着两挂猪肉的乔坤高兴的对乔老娘说。
　　乔老娘这会听到儿子的声音没什么心思管松土了，拿起身边的拐棍就起身，不待她摸索到乔坤面前，乔坤已经走过来搀扶着乔老娘进屋了。
　　“娘我昨晚在山里迷路了，不过没什么事，还逮着两只兔子，你看我用那兔子换的肉，今儿咱俩就开开荤。”乔坤到底也是十几岁的孩子，担惊受怕一晚上，回家了也是忍不住对着老母亲念叨这两天干了什么，似乎这样才能让心中的害怕缓解，只是关于遇鬼这种事，就不用跟乔老娘说了，老娘年纪大了，乔坤不愿再让她担心。
　　“回来就好，我这两天在家就怕你出事，回来就好开什么荤，猎了野味换点米是正经，下次别换肉了。”在乔老娘心里，能吃饭就不错了，吃肉那都是有大喜事才有的，家里来客有两片肉盖碗就是很体面的一顿了，更别提大口吃肉了。
　　关于这肉的来历乔坤也不好跟乔老娘解释什么，只是连连应好，叫乔老娘在堂屋坐好，他去煮饭。
　　乔老娘这几年眼睛不行了，厨房里的事也不行了，看不清乔坤也不敢让她进厨房，怕她做饭点灶火再让烟熏着眼睛。
　　乔坤一大小伙做饭手艺能好到哪去，平日里他上山砍柴也就是给乔老娘留下几个馒头，就这自家腌的酸萝卜就是一顿，如今光吃一顿肉，哪怕做的没滋没味的，娘俩也吃的香。
　　乡村的夜里吃完饭就没什么事了，乔坤这两天也是累的很了，是以娘俩吃完饭就睡了。
　　一夜无梦
　　第二天，新的一天开始了
　　一大早起来就着昨夜剩下的汤汁下了碗面当早饭，给乔老娘做好足够吃几天的馒头，乔坤拿根扁担就上山砍柴去了，这人是不是真的仅仅只是砍柴就没人知道了，总之一天下来没发生什么事，一担柴也够多，镇上那么远，乔坤一般是砍两天柴去卖一次的，今天跟过去的十几年的每一天都一样平凡的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