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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武汉望长江(六) 在武汉的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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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武汉的街上行走,遇到一些朋友卖一些具有特色的彩色帽子,走着走着看着前面溜达过来一个手里拿着七八顶帽子的小姑娘,小姑娘举着那些帽子笑得一脸天真的跟金毛狗说,帅狗狗,买顶帽子吧,这个帽子超级好看,你戴上肯定更阳光好看的。
然后,小白金马上转身拉着金毛狗边走边说:快走,这个女孩在骗你。
金毛狗一连黑线,把小白金按到地下,问那个小丫头,这个白色的狗可以换多少个帽子,我把它送你了。
卖帽子的小女孩一脸惊恐的样子。
哈哈哈哈。
金毛狗有个朋友,隔壁小区的哈士奇,两个狗某天骑着车子郊游去了,不如说成交友,哦,不对,交狗。两个狗后面一人带着一个母狗去野外野炊,还从我钱包里面偷了一沓毛爷爷,后来不知道怎么喝多了,金毛狗把车子一起停到隔壁小区了。
晚上回来没看到车子,我让它把车子骑回来没想到喝多了的金毛狗直接睡过去了,没几天,想起来这个事情,就赶紧让金毛狗去隔壁小区拿车子。这几天下雨,金毛狗到那里发现车锁生锈了打不开,于是就决定扛回来,扛到自己小区才发现,妈蛋,扛错了,于是就逐渐默默扛回去,隔壁保安大哥看傻眼了,外带着隔壁小区的狗友圈,于是金毛狗就再也没有骑车子去过隔壁小区。
很享受漫步在大街小巷感觉,享受着享受着就走进万达了。
突然看到一个杰克琼斯店,看着感觉真心棒,于是想买点衣服,看到个大牌子上写着,两件八折!卧槽,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可以放过,心动了一下赶紧试穿。
售货员女:现在这个季节衣服现在买两件打折,挺划算的。
我:这个上衣和这个裤子多少钱?
售货员女:上衣1399,裤子1199,两个XXXX(计算器按的噼里啪啦的)。
我:卧槽,这个价格有点儿贵啊,麻烦放回去吧,谢谢你啊。
售货员女:两件衣服不到三千还贵?(一脸不屑)
安易繁:这他妈还不贵啊?你在这里站一个月工资才多少钱?(还以鄙夷)
售货员不再说话,懵逼样子,安易繁带着我转身离开,深藏功与名。
我:真他妈贵。
安易繁:对,真他妈贵。
明天就要离开武汉,安易繁提议去她租的房子吃顿饭,尽一下地主之谊,其实想象和现实总会有很大差别,记得一句老话说过,想象很丰满,现实很骨干,看着
浓烟滚滚的厨房,我的胃不自觉的跳动了好几下。
果不其然,色香味,都没有啊。
金毛狗:我今天突然不想吃东西了,要不你们先吃,我出去散散风。
安易繁:滚回来。
金毛狗:是。
安易繁:平时吃饭你们聊着聊那,为啥一吃我做的饭菜,你们都不不支声了。
大家:怕一张口,舌头第一反应,就是把你做的菜推出来。
安易繁:卧槽。
哈哈哈哈
金毛狗这种人就应该挨千刀,天天刷微信圈,还有和隔壁小区狗友们学到一些损招,变的肚子坏水越来越多。到了安易繁租的房子这里还不安生,吃了安易繁做的饭之后闹肚子在家拉了坨屎在报纸上,之后裹好,裹了好多层报纸,硕大的一团,放在了对门的门口。
然后用火机点着报纸,之后敲他家的门,马上提胯就跑,跑回来,自己从猫眼看着对门的反应。对门一个大叔出来,问是谁没人答,好奇的开门看看。门打开的一瞬间,卧槽!这个是什么情况,家门口一坨正在燃烧的报纸。
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用脚去踩!灭火!没错!就是这样!于是大叔的各种问候祖先的声音在楼道间响彻了整整一刻钟。
安易繁:金毛狗你真TM坏,还是最坏的那种。
女孩子的房间总是要规整和小巧一些,前提是没有人和狗来破坏,屋里金毛狗和小白金两个人用着沙发套枕,互相殴打,从屋里打到屋外,乱糟糟的灰尘夹杂这温热的阳光,两种颜色的狗毛,白与金,两种体形的狗,充斥着那一天中午的生活。
我看着墙上安易繁那些过去的生活照片,黑到不行的军训照,人头攒动的集体照,随心所欲的宿舍照,还有大量的自拍,不得不说,女孩子的自拍真的多到不行,在墙上开出一朵花,我看着占半个墙面的自拍照,突然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看到安易繁和一个男子的合照,动作很亲密,我问她是不是她男朋友。
安易繁一个惊讶的表情,诶,怎么还有漏网之鱼呢,走过去撤掉,然后扔进垃圾桶,靠在沙发上默不作声,应该是在想一些东西把。
狗子们也都闹累了,找了一个地方选择了休息。
我看着安易繁还是很安静,怀疑她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也不知道怎么找话题,就继续刚的话题提问了,问安易繁,为什么你这么可爱的人没有男朋友。
安易繁告诉我曾经有很长一段恋爱关系。开始讲述起了她的爱情故事。
前男友是福建人,因为在武汉上学就结合在了一起,两个人平时一直用普通话交流,后来有一次他阑尾炎发作,一个大男人跪在地铁上呜呜哭,断断续续说的闽南语我一句话也听不懂,救护车的电话还没有说清楚地址,他就在我身边昏迷了过去。
那晚守护在他的病床旁边,看着玻璃窗外漆黑的夜幕,忽然意识到,在一起并非是两个人的结果,也并非与之对立,它和我们来武汉上大学,找一份工作一样,都只是动物为了让自己更大概率活下去采取的一种生存手段,生命的衰老不会停滞,爱情却是会消失的。
很懂人不明白,其实无关独立,也无关语言,不是闽南话和普通话的区别。
只是我在那一瞬间意识到,如果那晚他的是心脏病,一个能听到他的求救,一个能打通他父母的电话,一个有着共同语言的人才是他更好的选择,对于我也一样,对于我的父母也一样,对他的父母也一样把。
医院是把一个人打回现实的地方,所以以后难过的日子我更喜欢去医院。
“眼泪这东西啊,是流出来就能把辛酸和悲伤都冲走的好东西。可等你们长大成人了就会明白,人生还有眼泪也冲刷不干净的巨大悲伤,还有难忘的痛苦让你们即使想哭也不能流泪,所以真正坚强的人,都是越想哭反而笑得越大声,怀揣着痛苦和悲伤,即使如此也要带上它们笑着前行。”
我想,也许以后我都不会再见他了,有时候,回忆里的人是不能去见的,去见了,回忆就没了。
虽然我早已不再喜欢他,也或许很多很多年过去了,这个人的声音和样子也会随着时间被我渐渐淡忘掉,但有些感动和回忆,却会在不经意想起时,依然历久弥新。
东西打破了就不可能修补成原来的样子。但是,却可以创造出更好的。没有信心一切都无法开始。”
最后,祝以后的人生,可以拿得起放得下,可以有足够的勇气热爱剩下的生命
我突然想到我在家里最难过的时间。
邻里间,拿着退休费无聊的大爷用做媒的方式释放着自己过剩的却无法□□的荷尔蒙,热起来的风让门窗都挡不住,空调拼了老命的加速前行也依然没有作用。很无奈的关掉了空掉,让空掉都休息一会,安静的给它一个环境去休养生息,自己在热的如同蒸笼的屋子里感受,感受这难熬的时间。金毛狗跑下楼去和狗友玩耍,屋子安静的只剩下自己和风声。
这个时候电话响了。
“喂?”
“喂你好,我是外卖,你这个三楼C座在哪里啊,我找来找去只看到二楼C座,要不你下来拿一下吧。”
我掐灭了手里的烟,看着电视机噪杂的声音,心里想着,现在这送外卖的越来越狡猾了,懒得送上楼竟然装作不认得路。我现在必须态度粗犷,让他无论如何都得送上来。于是我用一种夸张的东北方言腔打断道,
“三楼C嘛,就在那个供水站边上,你有没有看到,是和三楼B连在一起,要不干脆你找个人问一下,是吧,很容易找到的嘛”
说着说着,我得意起来,听着对面外卖小哥的声音,心想她要是还在身边,一定会被逗笑的。想到这,我突然不说了。
电话那头不知还在说些什么,我眨了眨眼,回过神,用正常的声音继续说道:
“行了,我下去拿吧,你在二楼C座不要动,我去找你。”
哈哈哈哈哈,笑出眼泪。
吃着外卖的我不自觉的留下眼泪,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是停不下来,这个时候金毛狗跑回来,看到我这个样子,赶紧跑过来抱住我。
“好啦好啦,有我呢,”金毛狗轻轻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我。妈的。
那年的不知名中午,在家里的我,家里安静的看着金毛狗抱着我,我想那时我拥有整个世界,忽然觉得家里养条狗也是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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