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孙归不归》小风佐酒

12、第十二章 小别怡情

　　抱也抱了，亲也亲了，符崇明得寸进尺，一只手搂着人，另一只手就要去解腰带，被符崇易死死按住：“你、敢！”
　　皇帝手上动作一僵，符崇易就像条鱼一样滑开去，飞快地整了整散乱的衣襟：“皇上想做纣王，微臣可不愿当妲己。”
　　符崇明哭笑不得：“朕还什么都没做呢……”
　　符崇易横他一眼，狠狠拿袖子擦去嘴边残余的津液：“皇上什么都没做，那微臣刚才大约是被狗给啃了吧。”
　　符崇易生得清秀，柳眉星目，檀口贝齿——尽得郡王妃的神韵，那娇嗔似的一眼，简直妩媚入骨，艳丽无匹！
　　“容乐……”符崇明被那一眼看得几乎丢了魂，一个饿虎扑食就把人扑倒在地，不由分说兜头亲下去，“容乐、容乐……朕好想你……”
　　“皇上！……你、你住手！”符崇易真的发火了，一把推开压在身上的人，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冷冷扔下一句：“今天的奏折不看完，你就睡在御书房吧！”头也不回便甩袖离去。
　　皇帝坐在地上，眼巴巴地看着那人离开，却难得温柔地笑起来：那个人啊，总是那样小心，从来不在寝殿之外的地方疏忽一丝为臣之道。也多亏了他的谨小慎微，他们之间的关系，从来也不曾泄露过一星半点。可是这种需要时时警醒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呢……
　　奏折到底还是没看完，内侍刚过来问了晚膳摆在哪里，符崇明就扔下政务跑去了朝阳殿。
　　朝阳殿里半壁斜阳，掠过矮墙洒满半个院子。符崇明匆匆踏过一地树影，跑进了内室。有宫女伺候在旁，见他进来便伏身行礼，回话说：“世子殿下还在睡觉，要不要奴婢去唤他起来？”
　　“不用了，你们下去吧，朕在这里待一会。”
　　皇帝的声音一如往常般温润，但是宫女们总觉得听起来似乎含着三分笑意。
　　等到下人们都出去了，符崇明才伸手去撩床畔的纱帐。那张脸还是老样子，能让人见之忘忧……符崇明呆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对着嘴亲了下去。
　　熟睡中的符崇易皱了皱眉，仍是闭着眼睛，却轻柔地环住符崇明的脖子，然后——用力一扭身子，便将皇帝整个人带翻在了床上，再轻巧地支起身，压在皇帝身上冲他眨眨眼：“圣人言，非礼勿动，皇上这是把圣人的教诲都拿去喂狗了吗？”
　　符崇明揽着身上人，悠悠说道：“圣人只说过非礼勿动，可没说非礼勿亲、非礼勿摸、非礼勿——插！”
　　一面说一面就要去扯符崇易的亵裤，符崇易大怒，骂道：“这是什么混账话！？”
　　皇帝不为所动，仍是悠然自得状：“这明明是金口玉言！你敢骂朕是混账，简直罪不可赦，朕要罚你……”
　　门内响起一阵惊叫，隔着重重帷幕和天井，传到前厅时已经淡如云烟。
　　景阳宫的宫侍们是被老嬷嬷特意叮嘱过的，何况前车之鉴，他们也不敢多探究皇帝的私事。眼下几个宫女守在花厅，正对着六皇子符崇晙行礼问安，领头的宫女说道：
　　“六殿下，皇上跟吴郡王世子在里头，您在这稍等等吧！”
　　符崇晙转了转眼珠，说道：“我进去等吧！今天午膳时，皇兄说晚膳要我等他一起吃，我在霞光殿等到现在也不见来传膳的内侍，所以一路找到这里来了。”
　　见宫女面有难色，符崇晙又笑着说：“我不会打扰皇上跟吴郡王世子谈正事，只在天井里等着就是了。”
　　宫女这才松口称“是”，放任六皇子穿过花厅，往内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