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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3章 ...

  •   事情的起源要从几天前说起,上善在华夏多了一个节目,晚餐后和家人一起看晚间新闻。
      “观众朋友们,又是一年夏末。。。《诗经》:七月流火,九月授衣。。。。”
      “善善,你不知道,前些日子这天气热的,简直能把人烤焦,你这个不耐热的丫头要在一定恨不得天天泡水里。”邢润泽揉揉上善的头发,继续感慨道:“华夏古人还真有智慧,‘七月流火’,果然形象。”
      上善看着装逼的哥哥顿感无奈,伦敦好称‘雨都’,燕京真有那么热,确实呆起来会很不舒服。
      “要不,我去学学游泳,明年夏天直接泡水里?”上善觉得这个方法可行,最主要还可以减肥,均匀消耗卡路里。
      “这《诗经》里讲的是什么时候的事?穿着兽皮什么的,就能编出这样的句子,那古人的智商和现代人也没什么区别了?”邢润泽好奇的说。
      “真是大晴天飘过一片好大的云,你说的都是神马呀?拜托《诗经》成书在春秋,那时早不穿兽皮了!”上善翻了一个好大的白眼,怎么说自己上一世也是接受过二十多年纯正国学教育的人,在英国伪萝莉了这么多年,这点小事还是记得的。
      邢简辞嘴角抽搐,简直忍无可忍,他深吸一口气,还是从头再忍吧。真是庆幸两个熊孩子要回国学习了,不然堂堂华夏外交部部长的孙子、孙女拿出去就这水平,真真该被人笑掉大牙了!
      “润泽、善善,你爹给你们讲过咱家的历史吗?”
      两个孩子乖乖摇摇头。
      “家都不要他了,他还提起家史,那不是没事找难受吗?”上善挑着眉毛一本正经的对着爷爷说,虽然这几天家里人都对她不错,可为人子女的总是和自己爹近一些,想到父亲,因为有家不得归的黯然,她可一直很心疼的。
      邢简辞看着神情冷然的孙女,她这是为自己父亲抱不平呢!他苦涩一笑,他们小一辈对这个家有怨言也正常。
      “咱家祖上在清朝那可是出过三个翰林的,所有族中子弟都要入族学,可以说是读书人家吧。戊戌变法后,国家走上了复兴之路,科举也随之取消,可咱们邢家读书人的志气不灭,从民国到现在咱们邢氏一族不乏各行各业的精英。你们要记得,读书明理明知识是为了提升你们在社会上立足的资本。”邢简辞缓了一口气,哎!也怨不得孩子们,他们十多年没在华夏也没受过这个家一天的教育。
      “根据祖训,历代邢氏子孙,都要研习四书五经,学习基本的国学经典。你们这方面的欠缺,爷爷也有责任,明天就到书房来学习。”
      上善惊讶地看着爷爷,不是一直都说老头很固执吗?这不是挺通情达理的吗?
      “另外,‘七月流火’ 出自《诗经豳风》,这句话的原意为,农历七月是秋天的第一个月,大火星逐渐西行,天气开始转凉。”
      上善瞅瞅自家老哥,逍遥了十多年,没想来这要在这里加强教育!她握着老哥的双手,“家族传承的责任就交给你了!一定不要辱没了祖宗,路漫漫而修远兮,你要好好求索!”
      是夜,邢简辞坐在书房认真查阅资料,整理明天要孩子们学习的知识。
      “好了,快别弄了,夜都深了。”邢老夫人揉着邢简辞的肩膀说道。
      “阿媛,孩子们其实都很好,可是当老的难免希望他们更优秀!”
      “我都知道,孩子们不再我们身边,他们的成长我们没有付出过一分心力,难免觉得亏欠,可你也要顾着自己的身体。何况,你明天还要上班。”
      “我知道,我就给他们整理一下。”邢简辞拍拍夫人的手背,“经历过这次生死关头,停滞下来,才发现生活到处都是没有完成的遗憾,现在总觉得时间不够用!”他伤感地说。
      “你瞎说什么呢?!你看善善和润泽这么好,还有心儿也快回来了,我们一家马上要团聚,你再说这些丧气话,我可不饶你!”
      “好好好。。。我不说了”。
      夏天的蝉就是会躲猫猫,一声声的叫声充斥在耳边,却总找不到在那里。上善趴在窗边,猜想它们的藏身地。
      “你呀!什么时候能有个安静的时候?”邢润泽看着趴在窗边无聊的妹妹,调笑道,“爷爷布置的任务都完成了?”
      “温故而知新,不要仗着过目不忘为了应付了事,就囫囵吞枣的学习。”邢润泽忍不住教育到。
      “此言差矣,比如我早晨喝了碗八宝粥,并不知道它会对我身体的各个部分产生什么样的影响,这就像我读书,它从我的眼中到达我的大脑,一定会和我原有的知识进行融合。这事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所以它们自己说了算。”上善眨眨眼睛摇头晃脑的对哥哥说。
      “就你歪理多。”邢润泽无奈的翻出早晨看找到的一本《幽冥神记》,扔到上善面前,“看看这本消磨时间吧。”
      上善随手翻了几下,瞅了瞅窗外突然阴云密布的天空,好像要下雨?她瞅瞅手中的书页,突然计上心来。
      “奶奶,有什么好吃的呀,我好饿!”上善抱着奶奶的腰,撒娇道。
      “闷在房里一天,累了吧?奶奶给你做好吃的去,外面刚下过雨,你和哥哥去逛会。”
      “恩,好的,奶奶,那我先去玩会。”
      上善捧着手里的雨水,小心翼翼放在地上。她用脚量了量地形,就这里了!她刚刚在《幽冥神记》中看到一则小故事,里面讲了一个阵法,叫‘画地为牢’。如果是上一世上善作为成长在破除四旧、接受科学的新时代一员,肯定不会相信这个阵法,但是现在她突然来到这里。世界上是不是真的存在四维空间?她现在所处的又是哪一层?如果周易、奇门真的记录了世界上科学以外的奥秘,那这些只是里面又有哪些超越人类理解的地方?
      上善忙活了一阵,其他东西东好说,就是这炭去哪里弄来呢?
      对了,前几天被大院那几个臭小子追逃时,似乎看到过一个仓房,上面还带烟囱,不知道那里有没有?
      姚昊闷闷的踢着脚下的石子,等候了一天,原本的期待欢喜现在已经荡然无存。姚昊觉得自己真是不被父母重视,从小到大在一起陪他过的生日屈指可数。他无聊的望天望地,眼泪真是忍不住掉下来。
      “哎!你等下!”,姚昊擦擦眼睛,发现前面那个人,竟是前几天还自己吃亏的小丫头!他追着朝上善跑去,今天一定让她好看。
      上善觉得声音有点熟,可自己在大院谁也不认识,除了那几个结了梁子的刺头。如果是的话,不跑才是傻子。
      “臭丫头,跑的真够快的!”姚昊恨恨低语,“咦,那丫头蹲在那里干什么的?”
      姚昊想给几个兄弟打电话,怕被她发现,担心她再一次溜走!他只好一边忍受着蚊子的骚扰,一边盼着那丫头赶紧弄完,自己过去瞧瞧,她在搞什么鬼?
      上善忍痛将手指戳破,写好阵符,压在盒子下面,终于做好了!
      她美了一下,一会把哥哥叫来,先吓吓他,再把他的小金库、小秘密都诈出来,嘿嘿。。。嘿。。
      上善没想到自己一回家就被家里人拖住了,而等她想起来这个阵法时,发生的事情已让她已悔之晚矣。
      姚昊看着远去的上善,赶紧跑过来,这丫头大白天搞什么鬼,神神秘秘的?这又都是些什么东西?符、金属盒、香灰、还有正在燃烧的香?怎么感觉神神叨叨?
      姚昊撇了撇嘴,看不懂。
      十分钟后。。。姚昊满头大汗,这是什么鬼情况,怎么感觉前面有个无形的东西困住了自己?!难道是鬼打墙?可那丫头怎么能出去?难道那丫头发现自己在她后面,故意引自己过来的?还是这本来就是那丫头设的一个局,难怪早没见到她,晚没见到她,原来这丫头故意的?!
      此时,华天道和梁余聿两个人正在寻找姚昊的路上,都等着给他庆生,他这是跑哪里去了?
      “喂,思博,哦,他在西北角的树林那边。”华天道收了电话,对梁余聿说,“去松树林。”
      三十分钟后。。。
      “姚昊,你是被邢家那丫头引过来的?”华天道没想到这丫头这么记仇,自己看在邢爷爷的面子不跟她计较,看来不给她点颜色,真是对不起她的这番心思。
      “这哪里是从英国回来的,这丫头哪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梁余聿长这么大,一直顺风顺水,人生头两次亏发生在邢上善这,难道这人姓煞名星?
      “不用担心,谅她也不敢把我们怎么样,且先等着,何况警卫在监控里看到异常的话也会来找我们。”华天道笃定的说。若在平时,华天道的分析完全正确,只是其一,上善并不知道自己的阵法困住人了;其二,值班室看监控的小张,被前来探望自己的女友勾去了全副心神,不好意思,您几个的异常,他真心没发现。
      一系列的巧合和不巧合推动了事情的发展,而我们的女主迎来了人生里第一次危机。
      被爷爷考教完功课,上善对着自己哥哥使使眼神。两人偷溜出家,上善带着哥哥直奔松树林而去。
      “这是要去哪里?”邢润泽看着兴冲冲的丫头,无奈的说。
      “到了你就知道,有惊喜哦!”上善美美的说。
      “怎么越走越偏了?去松树林干甚么?”
      “哎吆,废话可真多,小心未老先衰!”
      “到了,到了,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上善拍了拍手,“现在请你闭着眼睛,向前走十步”。
      华润泽看着自小调皮捣蛋的妹妹,无奈笑笑。他遵命行事。
      “善善?我要睁开眼了”,邢润泽听不到妹妹的回答,缓缓睁开眼。饶是他定力比一般人强,还是吓了一大跳,怎么这么多人?!这是华家?梁家?姚家?。。。
      “好巧呀!”,邢润泽心虚一笑,自己小妹这是搞得什么事,他怎么感觉有点不妙呢!
      “哥哥,能听到我说话吗?”
      “能!能!善善,这到底怎么回事?”
      “是不是看不到我了?嘻嘻。。。嘻嘻,给你开的小玩笑”
      “善善,你快点出来,你到底要做什么?!”
      “嘻嘻,我没什么事,你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放你出来。”
      邢润泽看着华天道几个人,众人黑臭的面孔,深感无奈,“善善,不仅我在里面,还有好多其他人,你快点放我们出去!”
      “哥哥,我才不上你当,谁没事来这片树林,现在是晚间新闻时段,估计都在家呢。”
      大家虽然心里恨的牙根疼,都想说几句,但看着一言不发的华天道,只好默默忍受。
      “你有事快问!”华润泽气哼哼的说。
      上善听到哥哥气哼哼的声音,感觉不太对。平常她再胡闹,哥哥也不会这么气急败坏,难道哥哥害怕了?
      “啊?!嗨!晚上好!”上善心虚的对着华天道挥挥手。
      “你故意整我是吧?你弄的这什么玩意?!”姚昊恨不得掐死邢上善,自己被困在这个地方,叫天天不应,
      上善皱着眉头看着姚昊,原来今天下午跟踪她的人就是他,“你谁啊?”
      “你装什么傻?!你。。。”
      “停!停!。。。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在这里,但是我肯定跟你不熟,还有我弄的这个鬼东西也不是为玩你”上善手指在华天道身上停了一下,然后一指众人,“更不是玩你们!我做的这事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上善一扬下巴:“倒是你,我把你拽进来的吗?!你自己鬼鬼祟祟触动阵法,现在是你牵连我,给我制造麻烦!”
      姚昊从没见过这么伶牙俐齿的女子,心中不禁又气又急,当着众人,自己丢面又丢份!手一举,拳头就想打出去。
      邢润泽赶紧挡在上善面前,对着华天道说:“事情还没弄清楚,不好动手吧?!”
      华天道安抚的拍了拍姚昊的肩膀。
      “有什么对不住的,我在这里替善善给大家道歉!但是请大家记住,有气有怨,请找我!”邢润泽眼含警告的看着姚昊。
      邢润泽回想了一下堂哥的说话方式,半句了个躬,诚恳的说:“改天我请客,给大家伙压惊,请大家赏脸。”
      上善将歪斜在地金属盒放好,捏起地上的香灰在金属盒盖上撒了一圈。
      众人盯着邢上善,谁也没想到破解的方法如此简单?!
      眼前的雾气渐渐散开,时间、空间开始慢慢恢复,蝉鸣、蛙叫由远及近,虚拟的世界渐渐消失,真实的世界慢慢回归。
      众人心中迷漫的不是愤怒,而是震撼、惊讶、匪夷所思,今天经历的这一切颠覆了自己原有的世界观。
      上善看着向别人低头的哥哥,内心酸涩,第一次体会到了,华夏这个名义上的家,于他们来说不过是个陌生的地方。
      华天道看着昏黄灯光下的上善,觉得她身上散发着一种魔力,她低着头静静地站在那里,挺得直直的脊背带着股倔强,而散落在周身的光线却透漏出悲伤的味道。
      华天道回想起第一次见到上善时,她身上徜徉的欢快、悠然,还是那时的情绪适合她。
      “昊昊,天天,你们怎么样了?”姚荣臻赶紧冲到他们面前,“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出来找人的一个都没回去?
      “善善,润泽这是怎么回事?”邢简辞疑惑的看着孩子们。
      上善觉得自己真是躺着中枪的那个,明明自己只想和哥哥闹着玩,现在所有人却都因为自己被困在这里一个多小时。她头一次觉得原来自己真没遗传到语言天赋,真是词穷啊。
      “姚叔、邢叔,没什么事,还是都回去吧。”华天道对着姚荣臻、邢简辞。
      华天道说完,众人只好默认,这里他最大,他都没事,谁还敢作怪?!
      邢简辞和姚荣臻都是人堆里混出来的人精,邢简辞乐意有人帮忙护短,姚荣臻不好不给华天道面子。两个人寒暄几句,各回各家。
      上善忐忑不安的拽着哥哥的袖子。
      邢润泽安抚的揽着妹妹的肩膀。他知道,善善虽然有时调皮,却是心地善良的孩子,他从小看护到大妹妹,他最了解,只是今天这事确实匪夷所思,又牵扯到各方势力,他对华夏国的内政也不了解,还是要和爷爷谈谈的。
      “善善,你好好睡觉,有爷爷在,没什么大事。”
      “爷爷,其实。。。”
      邢润泽截住上善的话头,“善善,听爷爷话,乖乖去睡觉。
      上善默默点点头。他最依赖的人便是哥哥,小时候,父母忙着工作,是哥哥带着自己吃饭、睡觉,明明是和自己一样小的孩子却生生逼着自己装成熟,护着自己处理自己一切突发状况成了哥哥生活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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