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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完 深林里,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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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林里,穿梭着几道人影,他们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叶子!”他们都喊叫着这个名字。
两道人影相遇。
“怎样,找到了吗?”光彦焦急地询问七。
“找到了我还不回去报信?”七没好气地说。
“这该怎么办啊?!叶子为什么到现在还不回来?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
光彦不安地晃动着步伐。
“叶子机灵,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情的。唉,以后我们还是找个人陪着她吧。”七也担忧地巡视着没有尽头的深林。
“她不会想不开吧……叶子……”光彦心里免不了想象到不堪设想的后果。
“……二哥,你是担心她对于大师兄和叶子的事还是想不开吗?”七直截了当。
光彦没有说什么,只是低着头思考着。
七看着沉思着的光彦,拍了拍他的背,安慰道:“二哥,你不用担心叶子,她不会有事的。”
“嗯……”光彦笑笑。“我们继续找吧!”
嗖的一声,光彦已经消失了。
七叹了口气,这是不明白世间的爱情。
叶子深爱着大师兄,二哥也深爱着叶子。本来,大家只是心里明白,大师兄对叶子没有感情,也希望叶子有一天会发现一直在等待着她的二哥。大家陪着二哥一起等,希望可以有一个圆满的结局。
现在,小可的出现,其实并没有改变他们三者的关系。可是,毕竟,看着大师兄对小可的呵护,暗恋大师兄多年的叶子是很难接受突其而来的事实。可是,二哥何尝不痛苦,每次大师兄回来,叶子就很明显地表现出了爱慕之情。对于二哥的感情,应该从来也没有回应过吧?她的眼里只有大师兄。
七摇摇头,也飞闪了去。
“叶子!叶子回来了!”四高呼!
众人望去,看到衣服支离破碎的叶子,吓了一跳。逆遥也站起了身。
“叶子!叶子,你怎么了?”九看到摇摇欲坠的叶子,赶快走过去想要扶她。可是叶子推开他,迎向逆遥,她投入逆遥的怀抱,口中喃喃着:“我爱你,遥大哥,没有你,我活不下去……”然后,整个人倒在逆遥怀里。
逆遥抱起她,回到房里。望可迷茫地站着,她只知道叶子回来了,情况似乎不好,她回来后第一个人,想到的是殿下……
大伙忙着照顾叶子,可是望可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呆呆地站着。
“叶子回来了吗?”光彦焦急的声音忽然在她的身后响起。
“回来了,房里。受伤.”望可努力地说,指着叶子的方向。
光彦飞奔过去。
望可知道自己要进去的话一定会越帮越忙,所以,她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旁边。
她努力地想要听听里面的情况,忽然,她闻到了一股异味,偏向她的方向……
她忽然感觉到一阵眩晕。好奇怪,身体像是失去了力气。她想要起身,可是不行。这时,似乎有人靠近,她产生莫名的恐惧。
使尽了全身的力气。她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并艰难地问“谁?”
“小可。”七的声音使小可松懈下来,身子一软就往地上坠.
“小可!“七飞身过去接住她,并半扶半抱地把她放在凳子上。
“谢谢,七哥。”望可扶着头,神志不清地说。
“你是怎么了,小可?”七在旁边倒了杯水给她,关心地问。
“哦,我没事,叶子已经回来了,你先去看看她吧……”望可喝着水,想要自己清醒。
“怎么回事,小可,怎么了?”狼从叶子房里跑出来.其他师兄弟也探出头来。
“没有……” 刚说完,她就再也撑不下去,趴在桌子上晕过去了。
“小可!小可!大师兄,望可晕了!你快来啊!”狼和七大叫。
房里,剩下的叶子,光彦,和逆遥僵在那里。
叶子拉着的是逆遥的手,光彦只能心痛地站在一边。
“小可,为什么?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你也不能分给我少少的时间?”叶子泪流满面。她放开了逆遥的手,别转头。“也罢,现在的我已经是不清洁的了,再也不配喜欢你了……”
“你说什么!?叶子!”光彦嘶叫起来。
逆遥若有所思地看着叶子。
光彦冲过来,抓起叶子的手:“告诉我是怎么回事!是哪个混……”
“别碰我!”叶子甩开他的手。
光彦的心就像撕碎了一样,愣在一边。
逆遥拍了拍光彦的背,“你照顾好叶子。”
房里只剩下叶子的抽泣声和默默站着的光彦。
逆遥的身影越来越模糊,望可想要跟上去,忽然,身后有人拍拍她的背。她回过头,叶子?叶子!她是叶子,她从她身边走过,扔给她一句话
忘了吗?你是瞎子,你跟看不到,所以,不要追了,把殿下让给我吧……
望可眼前刷地黑了,她……是瞎子……
然后,叶子和逆遥越走越远,消失了。
不要走……殿下……
望可从床上弹起。脸上满是冷汗,她顾不得擦,摸索着身边。
“殿下,你在哪……”
一只熟悉的大手握住了她冰冷的小手,然后,扶着她躺下。
“对不起,又给你添麻烦了。”
“睡吧。”
望可安心地躺下,忽然,她又坐起来。
“殿下!叶子怎样了?”
“谢谢小可的关心。”叶子的充满寒意的声音忽然响起。
望可被突奇而来的如此刺骨的声响响了一跳,发射性地弹坐起来并抓上逆遥的衣襟。
“叶子,你该好好休息的。”逆遥只是注视着好像做错事的望可,并没有回头看一眼靠在门旁的叶子,他知道她早站在那里了,只是,他尊重她,更尊重她的义父哑叔。
“遥大哥,你可以陪我一会吗?”叶子露出了乞求的脸色,似乎逆遥的回答关乎她的生死。
“已经晚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谈吧。”逆遥淡淡地说。
“求求你,遥大哥,让我最后和你在一起好吗?”叶子凄惨地滑落在地上。
逆遥感觉到了望可身子的一阵颤抖。
“殿下……叶子找你吗?她……很难过,你去陪她吧。” 叶子这样深爱着殿下……望可心里又说不出来的感觉,但是,她害怕叶子把殿下带走,离开她。
“望可,虽然我听不懂你说什么。可是,请你给我多活一刻好吗?”叶子抱着头嘶叫着。
“叶子,我……” 她松开了拉着逆遥的手。她不知道她那令人害怕的嘶叫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是,她还是不由得害怕。
逆遥终于回过头,看着与平日有天渊之别的叶子。
这女人究竟在想什么!歇斯底里。
他用西琉国语言虽望可说,“睡吧。”
便向叶子,抱起滩坐在地上的叶子,出去了。
望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害怕过,她抱着膝,用被子裹着自己,缩在墙角,不知道为什么,她害怕叶子,虽然看不见她,但是,真的好怕。
殿下现在又离开了她,她不可能睡得着,她从来比现在更害怕黑暗。
为什么我的心会如此的不安?
“谁!?”半掩的门咿呀地响了。望可的眼泪差点留下来。
“我,光彦,小可。大师兄吩咐我过来的。”光彦的声音让望可停止了颤抖,但还是抹不去她心中的不安。
“二哥。”
“嗯。……”光彦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默默的看着望可。
“……什么,事,二哥。”望可感觉到空气的凝结。
“小可,我知道大师兄很爱你,不舍得让你受一点伤害,也许他没有完全表现出来,可是在我们的眼中,那已经是我们难以置信的怜爱了。我原本难以理解叶子对他的迷恋,然而,我不能不承认,一旦爱上一个人,大师兄的心也会融化。我很自私,很庆幸,却也很痛苦叶子没有得到这颗心。……”光彦闭上眼。
望可努力地听着。大师兄,爱你,伤害,叶子,……她不肯定自己听懂了多少,但是,他知道光彦在痛苦。
“小可,我深爱着叶子,叶子爱上大师兄之前就已经很爱她了。可是叶子从来不理会我的感情,我还是无法自拔。但是,也许,今天晚上之后,我就可以和她永远在一起了,小可……原谅我。”光彦走近望可,很轻很轻地将她劈晕。
叶子抱着逆遥的腰身,她不舍得放开。她让逆遥带她沿着小河往下走,让她听听河流的声音。
他们一路都没有开口。直到叶子打破沉默。
“遥大哥,你有一丝丝的喜欢我吗?”
“没有。”逆遥很直接地给出了答案。
“呵……虽然早已知道答案,可是,我还是好痛心。……那么你喜欢小可吗?”
“……嗯。”
“为什么要想?因为你难以相信自己会有心吗?”叶子讽刺地笑着,她在讽刺自己等待了这么久的他冰心的融化,最后却得不到他的心。
“我还是纯洁的,我说我被□□全都是骗你的。我只是想要你再留在我身边多一刻。可是,我错了,因为,你还是忍心地离开。”叶子幽幽地说。
“我知道。”逆遥停下来,把叶子放在河边的一块石头上,叶子的手依然不舍得放开,直到逆遥伸手把她推开。
“……你知道吗?就是你的神秘吸引了我。你那难以亲近的气质,让我迷恋。”叶子拉起他的一只手,抚摸着,用自己的脸摩挲着他的手。“我日日夜夜期盼你回来。可是,在我面前的你却永远没有感情。……遥大哥,如果,你失去了小可,你会痛苦吗?”
叶子感觉到逆遥的手僵了,这让叶子更加妒嫉.
“究竟发生什么事?”逆遥抽回自己的手。
“遥大哥,我们没有开口问过你,但是,我相信,你会回答的。”叶子亲着自己的手,呼吸着逆遥的余温。“你究竟是什么人?”
“苏弥丹逆遥,南耀国十一世皇太子。”
叶子的眼撑大了,脸色煞白,她滑落到地上,作安。“那么,小可便是我国的太子妃。黑豹公主,蓝宫望可?”
“是。”
叶子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心理想着的是什么。她不受控制地大笑起来。
“呵呵呵呵呵。我痛苦地爱着的人居然是我国的太子,而我憎恨的女人居然是公主。呵呵呵呵呵,我好自不量力,我连于公主说话都没资格,却狂妄地想要抢去她的丈夫。居然……居然……想要她死,呵呵呵,皇太子殿下,你知道吗?光彦正在把你的公主带给要她命的人。她,会死。呵呵呵,我要成为我国的罪人了。”
“该死!”
逆遥抱起已经虚脱的叶子,跃向营地。从来不知道逆遥有如此高深的功力。她双眼呆直地让风在眼前刷过。
望可!
逆遥飞身停落在屋前,把叶子放在石桌上。“啊!”叶子被突然地降落惊醒。冲进了他和望可的卧室。
没有!
他从屋里出来,眼神完全没有了温度,他默默地走到叶子面前。而这时,其他屋内的师兄弟们已经被叶子的低呼惊醒。
“究竟发生什么事?叶子怎么没有好好休息?”七抱起叶子,想要送她回房。
“望可在哪里?”逆遥问不敢面对自己的叶子。叶子颤抖着,但是她完全没有告诉他的意思,或者她根本不知道。
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为什么,遥大哥居然是我国的太子,而望可是太子妃呢?我更加地不甘。
“怎么了怎么了,小可哪里去了?发生什么事?”狼扯着逆遥的衣袖。
逆遥冷冷地把拿开狼的手,正欲飞身去寻,一个诡异的声音响起。
像狼像豹,野兽般吼出长嘶。然后,一抹黑影从丛林里出来。
“啊!”他们忍不住惊呼!
一只凶猛的黑豹!如怒视仇人般瞪视着他们。他身上占了血,不知道是它的还是其他人的。更令他们惊讶的是,黑豹的背上,挂着的正是望可!
黑豹走近逆遥,逆遥凝视了黑豹一会,抱起望可,回到竹房里。黑豹跟在身后。
所有的人根本说不出一句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只有叶子冷冷地哼着:“明白了吧?你们口中口口声声叫的是当国的太子,你们的小可是我们的太子妃——黑豹公主。呵呵呵呵!被骗了,全被骗了!”
“该死!”南后挥手扫翻案台上的东西,忐忑不安的拭擦着嘴唇。
逆遥和望可正在回来路上,她没有死?他究竟发现了真相没有没有想到会失败,以为只要很简单的乘着逆遥不在望可身边对失明的她下手的。现在好了,本来也不是非杀她不可,要是逆遥追究这件事……
本来,琼菲,她旁系妹妹的女儿,是要成为太子妃的。南后怒气地坐下,琼菲长得极其美艳,虽然始终比不上望可公主,可是,她完美!望可再怎么美也只不过是要人照顾的瞎子,什么也不会做。
琼菲为了享受荣华富贵,为了获得太子妃甚至将来南后的位置,绝对会使出浑身解数,没有多少男人受得了美人计的,何况琼菲背后有我。
一定要让琼菲当上太子妃,这样我才可以保住自己的地位。
南后揉着隐隐作疼的额头。该死的祭祀师,究竟找了什么杀手?怎么会连一个瞎子也杀不了。敬告过他一旦暴露便立刻自杀的,该不会怕死得什么都说出来吧?
天!
逆遥不会怀疑我这个慈母吧?
我这几年可不是白做好母亲的。
南后更用力的揉着额头,
门外宫女的唤声惊醒了她。
“娘娘,殿下和太子妃回来了。”宫女在门外通告。
“嗯。”太子妃心里即刻绞紧,“太子妃身体状况如何?”
“回娘娘,太子妃因为旅途劳累,陛下已吩咐服侍太子妃沐浴休息了。”
只是劳累?
“那,太子呢”
“回娘娘,太子问安过陛下也回寝宫了。因为知道娘娘身体不适,所以让小婢来回话说让娘娘好好休息,殿下明日再拜访娘娘。”
难道根本没有进行计划?还是……
“来人,招祭祀师!”
皇宫庞大的太子殿浴室里面,暖暖的蒸气包围着整个空间,可以容纳20个人的浴池,如今只有望可一个小人儿占着。温水上浮满了制造香味薰的花瓣,两个宫女服侍在一旁。
望可靠着浴池壁上,用小手捧起几乎只有几滴的温水淋在自己身上。
几天前发生的事她依然充满疑惑。究竟她晕倒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殿下要带他回宫?甚至,连黑影也出现了!
记得光彦击晕她之后她后来记得的就是一只温暖的大手摩挲着她的脸,她的颈项,还紧紧地握着她的手,还说对不起……
她以为是殿下,她想要问殿下为什么说对不起,可是眼睛睁不开,她想要叫殿下扶起她,可是,嘴唇不听使唤。她努力地想要说话……然后,一股凉凉的清水通过炙热柔软……唇……注入她口中。她还是以为是殿下,好喜欢那种温度,望可想要告诉殿下,可是还是没有力气。嗯……殿下的所有一切都使她感到有安全感,越来越迷恋,不舍得离开。
她继续地沉睡,直到……又来了,又有人舔她的唇了。……不是殿下,她惊恐地睁开眼睛弹坐起来,往后靠着。
望可彷徨地“注视”着那“东西”。刚刚的触觉似乎也很熟悉。可是,因为感觉不是殿下,所以心中还是充满的畏惧和提防。
“呜……”黑影好像受到打击般悲叫着。
望可猛地睁大眼睛。“黑影!”
她不管黑影在哪个方向便倾身向前方扑去。因为她知道黑影会撞上她的怀抱,不会让她受伤的。
“笨蛋!”逆遥快步上前接住块要从床上摔下来的望可。
“殿下!黑影!”
逆遥把她“放回”床上后淡淡地说,“黑影受伤了,就在你旁边。”
黑影惊见自己的公主鲁莽地冲向前,虽然平日也是如此,可是今天它受伤了,根本来不及接住她。刚刚动得厉害还又把伤口拉开了,好痛。
望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抱住它的头哇哇哭起来。
嗯,公主这么想念我,我也很想念你。
逆遥看着又哭又笑的小女人,嘴角不禁露出少见的微笑。
他靠前望可,双手摸着她的脸蛋,沿着脖子,然后她的手臂,确定她的身子已经没有昨晚那样冰凉后才放任她和黑影忘形地叙旧,他自己便出去了,还有事情要处理。
他却不知道望可的脸已经红了。
接着第二天殿下就带她回宫了,黑影因为要养伤,所以会由七他们随后送到宫里。
望可划着浮在身边的花瓣,有开始思考。
“光彦很喜欢叶子,可是为什么要打晕我呢究竟发生什么事情?”望可呢喃。
南后踱着脚步。她咬着唇。
废物!全是废物!居然连一个瞎子也处理不了。该死的逆遥究竟有什么打算。知道是我干的吗?应该不知道吧?不然不会没有行动的。该死的!我得赶快布置下一步。
從一開始,逆遙就該死.只是老天不成全我,不讓我有皇子,本來逆遥早该死了。该死的!如果不除掉望可,就无法让我北国的人来当太子妃!那我的地位将在不久的将来失去。不可以!我绝不可以使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从北国家到这个该死的国家,还有一个不爱我的男人也就罢了,我绝不允许自己毫无价值地生活在这样的国土里!
望可!你等着受死吧!你和我一样,是两国联姻的牺牲品。但是你似乎很幸福。只是可惜你不是生长在北国,你不可以在那贱人的儿子眼下保护我的未来。所以,你必须死!
在逆遥和望可的寝宫里。逆遥看着手中的书信,望可在一边紧张兮兮地张“望”。刚刚殿下正在教她写南耀国语言,忽然一支鸟噗嗤噗哧的在窗外拍打着翅膀。
“是鸟在外面吗?殿下?”好像停在窗口了。
“翼鹰。”逆遥起身去取下翼鹰脚上书信。望可好奇地粘过去。
逆遥看着书信。果然是皇后。害死他亲生母亲的人,如今想要害死望可的人!
“殿下?”望可挨着逆遥的手臂,她感觉到他忽然的怒气,真的,她可以感觉得出来。
逆遥看看满脸担忧的望可,摆脱她的手,拿起披风便出去了。
他不想要这样!不想!心里有了不可以失去的东西,便每时每刻地担心失去!他心里充满着恐惧,这是他以前没有的!原以为自己不可能再有使自己陷入恐惧的事情。可是,现在的他,却因为上次望可的受袭而陷入恐惧。那时候的他,本来不该慌乱的,处理国家大事的他是这样的稳重,可是却因为发现自己不知道望可身在何处而心慌。
他讨厌这样!本来不该有心的。不该在里面有望可的位置!他走到门前,回转身,看到的是望可一脸受伤的表情。他使望可伤心了。逆遥的眼光放柔了。怀着内疚走了出去。
望可愣愣地看着离去的逆遥。
…………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殿下为什么要讨厌我?
望可止不住自己的眼泪。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逆遥一直这样保护她,她甚至觉得这辈子都不要离开殿下的,她觉得自己是幸福的,她很庆幸自己来到南耀国,遇到殿下的。可是,为什么殿下要甩开她的手?讨厌她?
望可擦掉眼泪。回到书桌,认真的写着。
一定是那只鹰送来了事务上不愉快的书信,所以殿下心情不好才不要我打扰的,我不可以这么不争气!我没有理由哭哭啼啼的!这样才惹人讨厌!对!我要学好语言,这样才不会再麻烦殿下,才不会妨碍他的工作。
一抹绿色的身影从窗口闪了进来,两只明亮的眼睛眨巴眨巴地盯着像面对敌人一样与南耀国字战斗着的望可。
然后,绿色的身影忽地闪到了望可的身边。一只手伸了出来,肆意地摸上望可的滑嫩脸。
“……啊——唔唔!”望可被突如其来的触觉吓倒。她原先以为是殿下。可是她觉得那只手冷冰冰的。不象殿下那样温暖。为了确认,她还用手去摸摸。不是殿下!接着她不自禁的尖叫起来。
“嘘——嘘嘘!!” 绿芽忙捂住望可的嘴巴。天啊,她以为望可长得弱不禁风的样子。吓一吓只会立刻晕倒,没有想到可以叫得这么大声。
望可睁大了眼睛。怎么回事?这个人是谁?是女孩子的声音。她会害她吗?
“我放手,你不准叫哦。”看望可点了点头她才慢慢地松了手。
“你是谁?”望可怯怯地问。
“咳咳!”绿芽清清喉咙。“我就是人称飞天凤,身轻如燕,聪慧灵敏,绝世风化的裘绿芽。”她把抬高的头稍微低一点看看望可的反应。
“对……对不起。我在学南耀国语,你……说得太快,我听不太懂。绿芽吗?”望可老实地回答。
绿芽无奈地拍拍望可的脸蛋。“漂亮,聪明,会飞。明白了吗?”
“嗯……飞?”
“对!连大师兄也比不上我的轻盈。”绿芽看着望可‘钦佩’地看着自己,反而有点过意不去了。吐了吐舌头。其实还是大师兄厉害啦。所以我等到他出去之后才敢靠近啦。不过她决定不破坏眼前这个小师嫂对自己的羡慕。
“大师兄……?七……七!你是七师姐!”狼告诉过她关于七师姐的事情。
“没错!我是跟踪翼鹰来这里的。我还听说大师兄成亲了!更没有想到大师兄是当今的太子。真是乱七八糟。不过还可以接受啦。我特意来见你的。狼说小可很漂亮很可爱。我就不相信比我还漂亮。”绿芽看着如仙子般的望可。停顿了一下。“既然你比我漂亮,又是公主。虽然你是瞎子,但是我看我还是放弃大师兄好了。我跟你说,如果我找不到比我强的男人,我还是会回来跟你抢大师兄的。毕竟世上比我强的男人不多了嘛。”
望可努力的吸收她噼里啪啦说的一堆话。还没有完全理解完,绿芽又开话了。
“小可,你不可以跟大师兄提起我来找你的事情。绝对不可以知道吗?”她可不想被其他师兄弟知道自己的行踪呢。要是让师傅知道她在哪就麻烦了。又得听话地去帮他做一些她根本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做的事情。她要环游全世界。到东南西北各国去旅行,只有这样才能找到强的男人,才能嫁给他。她回到这里的事情只有狼和小可知道。
“为什么?大师兄会想见你。”
“不能说就不能说!知道吗?”绿芽耍起赖来。管他什么公主太子妃还是师兄的妻子。
“可……可是,如果大师兄问我怎么办?”望可还是没有把握不把这么惊喜地事情告诉殿下。
“你不说他怎么知道我来过?笨蛋!”绿芽又拍拍她的头。“就算是她问你也不要说,是女人就不要说!”
“哦……好!”忽然,望可觉得在南耀国找到了一个有秘密的女性朋友。所以,她很开心地决定保守秘密。
“很好。”绿芽满意地笑了。
我真得很开心,殿下并没有生气,因为他那天回来之后帮助我复习了早上学的单字,而且,殿下还摸着我的头发。真的好开心,殿下还是一样喜欢我。接下来的时间,殿下常常和我在一起,就算是要出去也会叮嘱我不要离开宫女。我想,可能是因为那天我起床之后想要自己去浴室不小心撞到墙吧。我真的好喜欢殿下。几天之后,兄弟们把黑影送回来了。起初宫里的人都害怕它,喊叫着。还好后来殿下告诉大家黑影不会伤人才被接受。殿下要我无论如不可以离开黑影,我也不会离开黑影,因为黑影是我的眼睛。殿下也一定是这么想的。我虽然看不见,可是我可以感觉得到逆遥说得很严肃,好像……在生气……。我不敢再继续说什么。今天,殿下又出去了,有黑影在我的身边殿下就不像以前需要照顾我了。我也很高兴不会给殿下带来麻烦。可是却想要多呆在殿下身边。
“夫人……夫人!”
“哦!什么事?”望可本来一直对着写到一半的字发呆。连宫女叫她也反应不过来。
“皇后请您过去。”
“好的。麻烦你帮我换宫装。”
望可很少来到后宫院,因为母后很少要见她。究竟是什么事情呢?
“太子妃,这只豹请不要带进皇后殿。”皇后门口的侍卫阻止她。
“可是……”殿下要我无论如何不可以离开黑影的。
“你连我这个母后也不尊重吗?非得带那只可怕的东西进来吗? ”殿内南后的声音传出来。
“不是的,母后,孩儿不对,孩儿不让黑影进来。”望可担心南后讨厌自己,因为自己嫁过来南耀国,南后就是自己的母后,她要敬她畏她。
望可拍拍黑影的头。“留在这。”
黑影咬住了她的衣裙。“黑影,听话,放开,你在外面等……”
“你当真不把我这个母后放在眼里吗?”殿内又传来南后的怒喝。
不行啊,我不可以让母后讨厌我。
望可不理黑影恳求的眼神,把小手伸到黑影的齿中。以前也是这样,黑影担心它的利齿会弄伤她,都会反射性的松开牙齿。这次也一样,只是这回黑影不再是想做错事的小孩子认错了,而是顽强地抵抗。看着望可越走越深入皇后殿,黑影在门外踱来踱去,很明显的烦躁环绕着它。它望着殿内已经看不见的望可,又望着门口站着的侍卫,来回踱着。它似乎灵性地觉得望可不该进去,可是为什么不可以进去呢?它不可以违背望可的命令。可是……
黑影回转身窜出皇后殿,向身在练兵场的逆遥奔去。
望可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她只知道,自己刚来到皇后殿就被人把双手捆绑可起来。还蒙住了嘴。她彷徨的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望可公主,你好狠毒,我念在你是西琉国公主,又是我皇儿的妻子,将来还是我国的皇后,我们待你也不薄啊。可是没有想到你竟然出卖我国。我可怜你是太子妃,也不能让我国民失望,我会私底下解决,祈祷吧,为自己的再生祈祷吧。期待下一辈子不要遇见我。”南后沉沉地笑着。
望可惶恐地‘看’着南后。她心中有不解和惊慌,所以她根本听不明白南后究竟在说什么。身后有力的两双手拖着她走。她害怕得哭了。
殿下,我很害怕,我看不见,我听不懂,我也问不了为什么。我究竟要去哪里?殿下!
她被拖出了大堂,然后被推进了一间石室。
你们干什么?
可是她没有摔疼,因为……石室里面全都是干草。
他们想要干什么?
他们手里拿着的是火种!
“你们,想干什么?”望可的眼泪不住的流着
不要!殿下,我不要被烧死。我不要死。我好害怕。殿下救我。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了吗?为什么母后要处死我?我做错了什么?
……
望可不断地挣扎,我该怎么办?殿下,黑影,父王母后,皇兄,狼……
为什么……
为什么!
从黑影出现在逆遥面前那一刻他就开始烦躁。他随着黑影疾奔的速度驾马驰骋着。当他看到熊熊的烈火时。他的心慌乱了。
现在的他心中一片空白。他看着熊熊的烈火,没有任何思考,踹开石屋重锁着的门。
“殿下!”
“危险!”
混乱的人群,混乱的声音,所有人都在阻止逆遥冲进火势的行为。进去的人绝对不可能活着出来。火就如涨满的洪水,塞满了整个石屋。
黑影跃过去咬紧你要的衣摆。
“放开!”你要狠狠地瞪着黑影。
“殿下!您不可以进去!”一直遵照皇后指示守着熊火的侍卫跪地请求!
“灭火!”逆遥喝道!
“是!”
“……”逆遥静静地看着火烧着。黑影呜叫着。慢慢地放开了逆遥的衣摆。
不可能的!逆遥不知道该如何思考。望可如今就在他眼前的烈火中,以后再也不可以看到望可?不可以听到她如小孩般地努力说着南耀国语,不会在身边躺着她温暖的身躯。再也听不到她叫他殿下,叫他大师兄……逆遥的双眼开始由茫然转换成冰冷!比任何时候都冰冷。
“皇儿,望可她欺骗了你……母后也很难过……”南后已经走到了逆遥的身后……哭泣着,也许吧,拭着泪。
逆遥没有转过身。
“欺骗吗……?”望可欺骗他的时候……他教她南耀国单字时她总弄不懂的时候,她会欺骗他她懂了,一脸的愧疚。然后在以为他睡熟后在他耳边道歉,责怪自己对他的不诚实,责怪自己笨,责怪自己总添麻烦。
“我们都被她骗了,她满脸的娇柔,居然只是装出来的。她私地下藏着我国的机密文书。你看,这是宫女在你们寝宫找到的。”南后扬着手中的纸张。
逆遥依然没有回头,冷冷地看着侍卫们灭火。他从来没有这么厌恶一个人。这个在十几年前曾经是他心中的慈母的女人,也是告诉他残酷的事实的人,他也没有想过仇恨她,因为他曾经尊她为亲生母亲。可是现在,他很厌恶她那虚假的一切。
南后心里感觉到胆寒。怎么今天的逆遥不像平时?难道望可对他真的这么重要吗?如果是,我这步棋是不是走错了?
“……皇儿,母后也很难过,望可也是我的儿媳啊。因为担心西琉国责问此事。所以母后也是没有法子的。只能暗地里解决。
火已经灭了……逆遥依然冷冷地站着。看着侍卫搬出已经认不出什么形状的杂物。
黑影慢慢地走过去。
“黑影!”逆遥喝止它。转身,不理会在一边沉思的南后。向自己的寝室走去。
黑影凝视着黑漆漆的石屋,呜叫一声,转身跟着逆遥。
逆遥坐在琴前。望可不在。没有如他渴望的一样,坐在琴前弹奏曲子。也没有在听到他的脚步声之后奔向他。他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可是他说不明白是什么。只是觉得胸口很闷,很痛苦。也许这是因为失去望可之后的心痛。他本来就畏惧这种感觉。只是没有想到真正面临的时候心会如此难受。不该在心里让望可存在的。不该……逆遥闭上眼睛,抚摸着琴弦。
“呜……呜呜……”黑影挨近逆遥,磨蹭着逆遥的手臂。
黑影,你在问望可在哪里吗?
逆遥望向黑影。黑影暗淡的眼神在寻找着望可。
逆遥推开黑影。
为什么你不留在望可身边?为什么你不早点来找我?逆遥忽然有这样的想法。
黑影暗淡的眼神更深,它默默地走到一边,把头埋在手臂里面。一动也不动。
逆遥毫无表情地看着它。他忽然对一切都很厌恶!非常的厌恶!厌恶自己此刻的难受!厌恶黑影那寻找望可的眼神!厌恶望可毫不留恋的离开!厌恶虚伪的南后!厌恶这个不该属于他的国家!
他起身,配起剑,他不想再有任何感觉。本来就不该有!他只要去做他一直该做也一直在做的事务!一切都只要和望可出现之前一样就好!
“殿下,陛下请您过正殿……”
“转告他我去练兵场。”
连父王也一样的厌恶!厌恶他想要安慰他!厌恶他想要告诉他以大局为重!
望可,为什么要离开我!
这儿有很多树木和绿草的味道。还有动物的声音。是上次与殿下来的各位师兄弟修炼的地方吗?
“你终于醒了吗?老天,你睡了2天了。”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嚷着。
谁?
“小可?小可。快睁开眼睛啊!不对!你睁开眼睛也看不到,你是瞎子。你快说话啊。”
绿芽?
望可想要告诉她她醒了。可是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喉咙好干,好刺疼,好难受……
一股冰凉流入喉咙,好舒服。
望可睁开了眼睛。
“绿芽?”
“小可!小可!你醒了!”
“绿芽,我在哪里?”望可想要坐起身,却被压着。
“你在桦园!为了你,我牺牲好大哦!我又得周详的计划下一次逃亡了。而且必须是师傅回来之前。你知不知道我要把你扛到桦园有多辛苦吗?也不知道你得罪了什么人,居然被弄到石屋里面,还放火?还好老天爷不舍得让我死,才好不容易把你弄出来。你该庆幸我凑巧听到那两个侍卫的对话。那两个人简直是木头,我跟从皇后殿跟到石屋也没有发觉。我说我会飞嘛。皇宫也不过如此……”
“不知道是谁让宫廷影护卫从皇宫跟到桦园,要不是我——”
“四师兄你给我闭嘴!我只是卖个面子给身为太子的大师兄,免得以后他不好下台才故意放水的啦。你给我好好听着!话说我去到石屋,只是稍微显露了身手把墙侧小得不能再小的出气窗口扩大到足够两个人出去……”
“只不过是想办法把锁着的铁窗撬开吧?你最在行的……”
“四师兄!你敢再说一个字我小心今晚中毒生不如死!哼!我说到哪啦?哦,对!我扛着小可,她却让大师兄养得像小猪一样,重死了,我扛到一半就差点不行了,还好遇到我人称飞天凤的我,要不然,这段路还真挨不回来……”
“自己力气不够却说小可重——啊!不敢了,下次不敢了!饶了我,芽芽!” 四哥闪着绿芽飞过来的飞镖,边喊叫。
石屋,火。我没有死?我跟四师兄和绿芽在一起吗?那殿下呢?
“殿下……”
在一边上演毒杀和被毒杀的两个人听到她虚弱的声音都停了下来。
“小可,大师兄还不知道你在我们这里呢。他其实根本不爱你,你都被以为是死了,他居然还在工作,什么反应也没有,也没有帮你把凶手抓出来。所以我在考虑把不把你还给他。我还打算过让你跟我闯荡江湖,虽然你看不见会给我带来很大的麻烦,不过,勉强看在你是个被抛弃的可怜的公主,我还可以接受。也顺便可以送你回国。反正我也打算在西琉国闯一下……”绿芽开始忘记了自己是对谁说话的时候,四插嘴了。
“小可,你不要听芽芽乱说。如果你真有不测,大师兄怎么会不伤心呢?只是他毕竟是国家的太子,身不由己,才能忍受痛苦工作的。”四瞪着绿芽,示意她不要再把望可弄得掉眼泪了。绿芽好像知错了,撇开头部看他们。
“……谢谢你们。你们救了我。我应该听懂你们在说什么,我要回到殿下身边。”
“小可,你先好好休息,等你养好身子我们就送你回去。”
“谢谢!”望可温和地笑了。
绿芽被四架着出去了。
望可开着眼中的黑暗一片。眼泪不自觉地流了出来。
她忘不了发生的一切,在大火中以为再会很痛地死去,现在却安然地躺在这里。殿下不伤心?他应该不知道我没有死。可是为什么不伤心?
望可狠狠擦掉不争气的眼泪。
我太可恶了!我怎么可以希望殿下伤心呢?我不听殿下的话,扔下黑影……可是……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我做错了什么?母后要烧死我?我不该来到南耀国吗?”
望可又狠狠地擦去眼泪。
这个国家真是大乱啦,国民们都说。可不是嘛!刚刚不见了太子妃,听说是为了祈祷我国安康而许身神社,但是又有人传出说是太子要迎娶北国的公主而把‘黑豹公主’深锁在后官石宫不得再出现。
今天却又传出国王爆怒把南后娘娘也关进了石宫,永生不得再进皇室。
“天啊,‘黑豹公主’和来自北国的我国皇后会使我国遭到西北两国的攻打吗?四国已经百年没有战争了,会因为两个女人而引起战争吗?我们平民会太平吗?”
……
正当百姓人心不定,议论纷纷之时,皇宫议事殿却异常地平静。逆遥坐在皇上身边,而一国之母却站立于下方,西对着百官。她傲视着所有人。但是,任谁也可以到她颤抖的双手。
“陛下!全国已经议论纷纷了,这样下去恐怕会动摇百年来稳固的民心啊.”一位白须老臣苦心地上奏。
“……”南王怒视着眼前自己伴随在身边二十多年的南后。他无话可说,他无从说起。他从来没有想到,是她使得他与挚爱生离死别,受尽煎熬。他不曾忘记当听到逆遥的亲生母亲,也是他今生唯一所爱的女人死去的噩耗时的锥心刺骨!每日只能以埋首国事来忘记伤痛。可是,原来他本可以拥有美满的一生,与挚爱的女人,与二人的结晶共同打理国家。然而,全因为眼前这个自己不得不娶的北国公主而失去了一切。可是,他又可以如何处置这个罪人呢?无奈,所有人都是如此无奈,她得不到自己的爱。所以夺去他的珍爱。呵……为什么要这样演变?
“陛下!您怎么可以听从一个十多二十多年前的接生老妪的话呢?如果当年真的是皇后害死盛营娘娘的话,为什么她如今才出来揭发?”
“陛下,你从来没有爱过我。妾也没有过过一个安稳的日子,难道你就听信小人的话,也要我下半辈子继续凄凉吗?”一定是该死的逆遥!只有他才想要铲除我。
“妃啊……我不得不信。我承认我不曾真心爱你……然而,当我尝试去爱你时,你有接受过我吗?你有想过给我你的心吗?”
“哼,一颗不全的心,我不屑要!”
“是啊,我的妃,所以,长久以来我没有把你束缚在皇家的教条里。我任随你去追随你的真心……”
“你!你说什么!”南后双脚一软,跪跌在地上。
“妃,害死盛营,我们可以原谅你,盛营何尝不为我们有负于你而自责呢?她总说要还给你的,只是没有想到你狠狠地夺回去了更多。我不希望盛营不可以安睡,我不会追究你。可是……妃,真正背叛国家的人是你!来人,把他带进来!”
“谁!把谁带进来?!”皇后尖叫着:“我不认识他!”
大臣们议论纷纷,他们从来不知道原来曾经宣誓效忠南耀国的南后居然通人而且背叛国家?
一个长相英俊却穿着侍卫服的男人被带了进来。
“这个人,是你在北国的侍卫,你们相爱着,却不得不分开,他来到你南耀国你的身边,你不断的把我国的军械机密交给他,你们或许想着有一天掌握了我国的所有情况,然后制造一个以你国为首的三国国渡吗?你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我了解你,远比你了解我,所以,你在我身边拿到的任何资料都只不过是伪造的。我不揭穿你,我只是等到有一天你知道了我的苦心,向我坦白,亲口告诉我你想要离开南耀国。那么我会让你离开,可是,你继续错下去了。你陷害了无辜的望可公主。想要借助此事使得我国在北国侵袭时没有援助。可是,望可是无辜的啊。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呵呵呵……哈哈哈哈!!”皇后垂下的头发出骇人笑声。“对!你的盛营是我命人在她生下孽种的时候勒死的。逆遥!你的望可公主也是我命人灌上叛国的罪名而活活烧死的!怎样?我没有失败,因为我杀死了你们的心。哈哈哈哈。你们并不比我好过!哈哈哈哈哈……
逆遥冷冷的看着垂死挣扎的南后,毫无表情。他知道自己已经为望可报了仇,……望可……
南后在自己的笑声中与他的男人被送到了北国的边境。为了安抚百姓,只是宣布了皇后的病去死,而太子妃在天坛永远为我国民祷告。
望可呆呆地坐在门台前。已经过了十几天了。
自己的身子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可是,为什么绿芽还不带她回去呢?
“望可,望可!天大的事情啊!”绿芽不知道从哪个方向冲了过来,反正声音到了一会儿之后望可就听到绿芽在自己身旁拼命地喘气。
“怎么了,绿芽?”望可紧张地问。“难道……难道殿下废掉我了!?”
“……咳咳,废你的头,他都以为你死了,还废来干什么?”绿芽没好气地翻了翻眼。
“那……什么天大的事情?”望可松了口气。
“原来皇后才是真正的叛国者,你完全是被害的。她已经被逐出南耀国遣送回北国了,对了,还有他的奸夫。”绿芽鄙夷地说。
“奸夫……是什么?”望可睁大了眼睛。皇后才是叛徒?那,我没有错了?太好了。
“奸夫你都不知道?奸夫嘛,就是……”
“凤!你怎么尽是给小可讲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啊?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什么都往脑子里塞啊?”四及时出现打断了绿芽本来打算尽详尽细的解析给望可听。
“哼,是她问的!你怎么总是说是我的错呢。”奇怪,怎么就十天过去我就开始怕四哥了?以前我还在桦园学武的时候还压得住他的啊。看来我要加紧修行了。
“丫头,本来就是你错.”四揉乱她的头发。“小可,既然皇宫已经安全了,我们也该送……”
“啊!四哥,我好痛苦,我肚子好痛!我快死了!”
四听到凤突然的喊叫惊吓了一下。慌忙走过去,不知道要怎么办。“怎么了凤?你怎么了?”
“凤……?”望可也担心的摸过去。
“四哥,快带我去看医生,快!”凤揪着四的衣服,拼命拉着他往远处走去。
本来眉头深皱的四被她如此有力的力道拉着走就知道这是她的诡计了。等到离望可够远了,绿芽才放开四。
四整整衣服,叹了口气,问道:
“现在可以说你究竟哪里‘痛’了吗?”
“咳咳,四哥,我跟你说,世间的爱情本来就不可以一条大路直通而没有障碍的。我刚刚在皇宫里转了下,看到大师兄居然还在书桌前面看文件,我想他一定是还在忙国家大事,已经把望可的死放到一边了。难说已经忘记了。你说,我怎么可以把小可交给这样负心的男人?我们绝对要让大师兄发现自己有多么想念小可的时候我们才把小可还回去,你说着多好玩啊。”
“你只是贪玩,你也不想想现在大师兄正在为小可伤心呢,你还只是想着玩。”
“四哥,你几时看过大师兄有感情啦?”绿芽不服地反驳。
“想念一个人是很痛苦的。大师兄也一定很难过的。”四放柔双眼,想要劝服绿芽。
“大师兄才不会痛苦。我不管,小可是我救回来的,我什么时候心情好就什么时候还给大师兄。”绿芽耍赖地说完便回身去找正在门口张望的望可。
逆遥扔开手中的文件。
还是不可以!根本忘不了望可!她的脸一直浮现在眼前。使得他的胸口好闷,几乎要喘不过气了。他用手掩上脸,望可……望可……
在一旁的黑影和他一样,把头埋了起来。
逆遥望向站台外的那竖专门为望可摆放的琴。他从来不知道这间寝室没有了望可会显得如此地空洞,让人烦躁,让人……恐惧……
在火里的望可向他求救了吗?她相信他会去救她的,可是他却没有。她一定痛得流泪了。对不起……
“扑扑!”展台外,翼鹰已经落在围栏上。
逆遥冷冷地看了它一眼。
他已经完全不关心任何事情了,翼鹰带来了什么并不重要了。
……是鸟在外面吗?殿下?……
望可好奇的声音在他耳边响了起来。他痛苦地闭上眼睛。不想让自己回忆任何关于望可的事情。
……殿下……
……我也很喜欢殿下,很快就可以超过叶子的……谢谢殿下的笛子……
可是,无论他怎样控制自己不要去想,望可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全都在心里涌现。
黑影缓缓地抬起头。
它默默地走向翼鹰。翼鹰鸣叫一声,可能以为这只豹会袭击自己,匆匆飞起。也许是发觉黑影眼里只有悲伤,翼鹰再次降落,黑影在翼鹰的脚上取下了纸条。来到逆遥的身边。经过上次被逆遥推开之后,黑影更加陷入了低潮,它也好痛苦。
忽然,一只熟悉的手摸上它的头。
“……”
逆遥没有开口,但是黑影似乎了解了逆遥原谅了它,或者是感到抱歉,它没有‘想’太多。只是一个劲地磨蹭着逆遥的手。终于有那么一点点开心了……
逆遥拿过黑影口中的纸条。淡淡地扫一眼。
‘大师兄,务必回桦园。’
回桦园?那个充满望可身影的桦园,他不想回去。黑影呜叫了一声。它似乎幻想着信里面的内容说的是望可在某个地方等它呢。
“会吗?”望可会在桦园吗?逆遥自嘲自己符合黑影的想法,甚至,也一样幻想着?
他没有进去石屋,就是为了说服自己望可也许在某个地方等着他吗?
逆遥踏进桦园,黑影忽然奔向他在桦园的睡房方向。逆遥的心突地跳了一下。他的心紧缩了起来。可是,也蒙上了一层恐惧,恐惧自己的幻想没有成真,恐惧自己会失望。他缓缓地走过去。
然后他加快了脚步!猛地一振,他停住了!一抹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前。
“殿下!”望可喊叫着!黑影找到了她!那么殿下也来接她回宫了?太好了。
“殿下,我——”
她被人紧紧地抱住了。紧得她喘不过气来。她知道逆遥真的来了,正紧紧地抱着她。望可不知道自己是太开心还是太想念逆遥,她忍不住哭了,也紧紧地抱着逆遥。
“殿下,我很想念你……”
逆遥依然一句话也不说。他说不出任何的话,他不知道如何形容心中的感觉,就如同获得新生一样。他只是更紧地抱着望可,生怕她再一次在自己眼前消失。
“啊——四哥,救命啊——大师兄要杀我——哇——”绿芽展开她骄傲的飞功,好不留力的尽力飞着。可是,大师兄就是大师兄,永远比她快一步。
毫不怜香惜玉地,他揪起绿芽的衣领。冷眼看着不断求饶的绿芽。
“大师兄,我以后真的不敢了。饶了我吧?”
“我不想听到这句话,你要再让望可受伤,我不会放过你!”逆遥冷哼道。
绿芽委屈地说着:“不关我事啊,我只是去探望小可,也只不过是跟小可说说我在后林建造的小树屋。只不过‘稍微’描述了下哪里有多好玩,小可就‘求’我带她去了。谁想到她这么笨,从树上掉下来……啊啊——不对不对,是我没有保护好小可。我错了我错了。哇——四哥——”
“大师兄,小可说很疼……”四在后边叫唤。还没有说完,逆遥沉下脸,瞪了绿芽一眼。快步回到屋里。
绿芽吐了口气,“嘘——保住了我这条宝贵的命了……”
“你简直是想自杀。”四叉着双手看着绿芽在地上爬起来。
绿芽拍拍屁股。鄙视了不出手相助她这弱女子的四。不服气地说。
“我就是看不惯小可天天关在房里,不让她出去见见世面。我是好心带她出去玩的。”
“你以为小可是你啊?还见世面呢。你带小可去安全的地方玩大师兄有责怪你吗?不是送了匹宝马给你了吗?可是你越来越过分了。居然教小可爬树?小可将来可是一国之母,像样吗?”
“哼!大师兄还把小可当小孩呢?我这个成熟的女性怎么能把她当一国之母?开什么玩笑?……”绿芽一股脑想继续说下去。她顿了顿。终于有点内疚。“小可没有事吧?真得摔伤了吗?”
四看着她担忧的笑脸,温和的笑道:“放心吧,只是小擦伤和扭到脚了。大师兄心疼而已。而且小可的样子好像像下次一定要爬上树顶呢。”
“就……就是,小……小伤嘛。”
绿芽吞了吞口水。天啊,上回不小心令小可头上撞了个包已经被大师兄追杀了几天,这回擦伤还加扭伤,妈呀,看来又要逃出去旅行了。
“好啦,成熟的女性。我看你这些天还是不要出现在大师兄面前的好,走吧。”四敲敲绿芽的头,拖着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