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梦吟》冰景

58、寻找苏亦卿三 “敛，在想

　　“敛，在想些什么？”永渚抱住苏敛。
　　“在想亦卿，从她来到我的身边一直到离开的点点滴滴。”
　　“敛，别自责了，这不能怪你，是我下的令，还让她永不得回京……所以才使得她不愿意来见我们一面，是我们之于她的伤害太大了……”
　　“我……对不起她……”
　　“敛，别想了，嘲风他们正在找她呢，一定能找到的！”
　　“嗯，希望能早点找到……”
　　另一边，叶涛、永润正看着地图苦恼中。
　　“有怎么多荷花标志的店，我们应该从哪里着手啊？”永润挠着头说。
　　“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用什么办法，能让这么多城镇的妓院在同一时挂上荷花标志的？”叶涛也没有办法了。
　　这时嘲风匆匆走了进来：“我刚得到消息，在高昌国也出现了荷花标志，还有现在一些绣坊也出现了这标志！”
　　“什么！什么！又出来了！”永润抱头大叫。
　　“不过有一个好消息，那些衣服的样式根本不会有人能做出来，除了亦卿！”
　　“衣服样式？”叶涛问。
　　“是的，我正好托人带了一件过来，你们应该都见过亦卿做的衣服吧，你们与这件比较一下。”嘲风拿出衣服说。
　　“的确很像，但又不那么像……”永润仔细看过衣服后说。
　　“我们找玉儿确认一下吧，他一定知道。”叶涛说完就派人叫人去了。
　　“为什么不叫上小江啊，两个人都来看一下不是更好？”
　　“小江现在可是大忙人，皇上派了很多事让他做，谁让他不把他和亦卿有联系的事告诉皇上呢！”
　　“也是，是该让他多忙忙，如果他早说我们也不用这么辛苦了。”永润边说，边和嘲风把那些出现荷花的城镇标上地图。
　　“哥哥……”涅儿跑了进来，给叶涛永润一个拥抱，就扑到了嘲风怀里，“姐姐什么时候回来啊？外面又下雪了，我要和姐姐打雪仗！”
　　“没想到涅儿现在这么厉害啦，能说那么长的句子了。”永润逗着涅儿说。
　　“涅儿三岁了，皇叔！”
　　“我比嘲风小，为什么叫他哥哥，却叫我皇叔！”永润不服气地捏着涅儿的脸。
　　“小王爷，叶大人，嘲风大人。”玉儿从外面赶了近来，“涅儿，快回来，别打扰到了三位大人。”
　　“玉儿哥哥。”涅儿也是个听话的孩子，见玉儿生气了，只好从嘲风的怀抱里退下来，走回玉儿身边，拉着玉儿的衣服，满脸堆满笑容。
　　“涅儿，先出去和姐姐们玩好吗？”玉儿也拿涅儿没有办法，始终他是皇上的第一子（虽不是亲生的），但将来很可能就会成为下一任王。
　　“不要，涅儿要和亦卿姐姐玩！姐姐去哪了，都不来见涅儿了。”也亏得涅儿只有三岁，却能在这么长时间没见到苏亦卿还能记得她，要是别的孩子，一段时间不见，定然忘了那人是谁。
　　“姐姐去了很远的地方，要很长时间……才能回来。”玉儿这话让在场的每个人的心都颤了下。
　　“很长时间……”涅儿歪着头想着这个词。
　　“涅儿，放心，哥哥一定会把姐姐找回来的。”嘲风跪在涅儿身前，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好，那涅儿先去玩了。”始终还是小孩子，听了嘲风的话就开心地出去了。
　　“玉儿，来帮忙瞧瞧这衣服。”叶涛上前扶起嘲风，把衣服递给玉儿。
　　“这衣服……”
　　“这衣服怎么样？”永润焦急地问。
　　“我虽不能肯定这衣服是谁做的，但一定是从小姐以前的设计改过来的，各位大人请等一下，我去去马上就来。”玉儿放下衣服就跑去了苏亦卿的房间，把她当初与苏敛吵架时所做的衣服抱了过来。
　　话说永渚因为当了皇上，自然就住进了皇宫，这太子殿就成了永润与涅儿的府邸。玉儿一直在照顾涅儿，所以也一直在这太子殿，没有进宫。这太子殿也没有更名，仍叫太子殿，很多人都在猜想这涅皇子以后就会是太子。
　　“大人请看。”玉儿回来就把几件类似的衣服挑出来，与那件衣服放在一起，“虽然做功，手法都变了，但板式是从这些衣服中改成的。”
　　“果然如此！”三人看了直点头。
　　“我现在马上去查这些衣服是从哪里进来的。”嘲风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玉儿，我很想知道，你怎么有这么多亦卿做的衣服？”叶涛问。
　　“这都是小姐做的要送给皇上，丞相，小王爷，叶将军和嘲风大人的。”
　　“给……给我们做的……”永润把衣服握在手中。
　　“是的，当初小姐和丞相……小姐在那段时间里一直做着这些衣服，不知疲惫地做着，琬儿琛儿都累得双手被针刺破出血，但小姐一直没有停……其实小姐不怎么会做衣服，平时也只是画了图纸，让琬儿琛儿做，很少自己动手，但这些却是小姐自己做的……之后，小姐离开了，这些衣服我也不知道是否该送给各位大人，所以就一直保存着……”
　　“玉儿，能把属于我的衣服给我吗？”永润的眼神中多了份坚定，似乎在心中下了一个决定。
　　“我的也是。”叶涛也说。
　　“是。”玉儿又把剩余的衣服拿了过来，衣服被分成了五份。
　　“原来……”永润抱起属于自己的一堆衣服，感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润，要不我们现在就把衣服换上吧。”叶涛说着，就拿起一件洚兰色衣服穿了起来。只是，这衣服还真难穿，幸好有玉儿在一旁帮忙，不然这件现代化的衣服，叶涛这古人还真不会。
　　永润也选了见淡绿色长袍穿上了，吃惊的说：“衣服……大小竟然在正好……”
　　“那是一定的，当初小姐为了确定各位大人的尺寸，特意让江学会了目测别人的尺寸，这可让江头疼了一阵子呢！”玉儿想起当初小姐让琬儿琛儿教江这些的情景，不免笑了出来。
　　“没想到，亦卿……”叶涛听了这话，又仔细地看了所有的衣服。每一套衣服的样式，图案竟然没有一件重复，而且衣服的选色竟然都是每个人喜欢的颜色。如果找一个词来形容，或许只有“量身定做”这个词了吧。
　　“小姐如果看到各位大人都穿着这些衣服，一定会乐坏的吧……”玉儿说这话时，不知为什么眼睛突然觉得有些痒，连忙用手擦去。
　　“皇上驾到！”
　　“皇上万岁。”三位连忙收回悲伤的心情。
　　“平身，你们都下去吧。”永渚斥退了所有人，苏敛把门关了。
　　“有什么眉目了吗？”苏敛刚才越想越心急，就想亲自跑过来问一下，只是没想到永渚这个皇上也跟来了。
　　“启禀皇上……”
　　“在这里没有皇上，那些词还是免了吧，叶涛你继续说。”永渚皱了皱眉，甩甩手说。
　　“是，我们现在……暂时还没有任何进展。”
　　“还是这样吗……”苏敛失望地坐了下来，“你们的衣服……这些应该是亦卿做的吧，怎么……有这么多？”
　　“这些已故都是亦卿离开前做的，我们却到今天才知道……”永润说着和玉儿把永渚和苏敛的衣服交给他们。
　　“这……”苏敛看这眼前的这堆大多是白色的衣服，想起了当初亦卿脚受伤时，帮自己改衣服的情景来。
　　永渚只是摸着这些衣服久久没有开口。
　　“我有消息了……皇上！”嘲风因为太兴奋就直接撞了进来，见了永渚也在，连忙行礼。
　　“以后没有外人时这里没有皇上，嘲风快请起，你刚才说的消息是？”
　　“我查出衣服的来源了，是在江南一带，但具体的就不清楚了，因为这些店家也只拿到了样衣，大多都是后面这制作的。”
　　“衣服来源？江南？”苏敛有些不明白。因为这段时间，苏敛和永渚都在忙着处理政务，找亦卿的事平时也只听了个结果，没有细问，当然也就不明白嘲风说得是指什么。
　　“是这样的。”叶涛拿出地图，把先前但人顺着妓院荷花标志的这条线索一直到衣服的事大致讲了遍。
　　“原来如此，江南本来就是衣服原料的盛产地，从那里起步果然厉害。”永渚不免佩服道。
　　“如果是江南的话，或许我们有一个地方可以先去找一找。”嘲风说。
　　“什么地方？”众人问。
　　“我想那个地方，玉儿应该不我更清楚才是。”
　　“我……我知道了，杭州绣坊！”
　　“杭州绣坊？！”
　　“是的，这是席家少爷开的店，当初我们到大杭州便住在那，但……为什么小姐一定会在那呢？”玉儿问。
　　“原因一，亦卿一直与席家两位有联系，否则凭亦卿一人是没有这么大的能力让那么多家店同时标上荷花标志。”永润说。
　　“没错，妓院如此，现在的绣坊更是如此！”叶涛接口道。
　　“并且，我已查明这衣服来自江南，既然上次离京亦卿的目的地就是杭州，这次亦卿也在杭州的机率也很大。”嘲风说。
　　“所以，小姐很可能就在上次我们去过的那家店里落脚，而且那家店正好是一家绣坊。”玉儿兴奋的说着。
　　“我们马上去准备，玉儿，随我们一起去！”永润马上抱着自己的衣服冲了出去。玉儿，叶涛，嘲风向永渚行了礼也退下了。
　　“可恶，这些人把我这个皇上放到哪里去了！”永渚见一眨眼的功夫，屋里的人都不见了，脏话都骂出来了。
　　“渚，是你说这里没有皇上的。”苏敛握住永渚的手说。
　　“哎……我明白。”
　　“渚，我能向你请几个月假吗？亦卿离京的事，大多因我而起，我……”永渚明白苏敛的想法。只是拿出一快木牌交给苏敛。“渚……”
　　“我想我会有好长一段时间不能好好休息了，你可别把我累坏了。”
　　“我一定会尽快回来，并且，一定带我们的公主回来。”
　　“我还没有恢复她的身份呢！”
　　“要不是怕这诏书颁布下去，亦卿会藏得更隐蔽，否则你那份早拟好的诏书也不会一直在你书桌上躺着！”
　　“嘿嘿，你也快去准备吧。”
　　* *
　　南行的船上，有着穿着古怪，但却能完美衬托出他们各自气质的六人。船的里外，则站着许多面色凝重的人。
　　为什么那些应是游人的人脸色那么凝重呢？其实这也不能怪他们摆出这样的脸色，这些人本是水军中最强的一□□为什么好好的水军不去训练，开着船在这大运河上做什么呢？因为他们的主子——当今皇上，命他们以最快的速度把船上的六位及他们的侍卫以最快的速度送到杭州。如途中遇到什么差池，那便是——杀。这也怪不得这些将士拼这命地加快船速，又虎视眈眈地注意着周围的船。
　　今天是农历十五，虽不是中秋，但望着满月，仍有淡淡愁续绕人心头。
　　“嘲讽，你知道吗？在现代，我的窗户外就能看见故宫太和殿屋檐上的神兽，其中我最喜欢的你知道叫什么吗？”
　　“故宫太和殿？我一定猜不出，这建筑物我都没有听说过。”
　　“它叫……嘲风。”
　　“我的名字？”
　　“是啊，而且和你的性格还惊人的相似呢！都好陷又好望，虽然我除了第一次遇上你看见你蹲在屋檐上，另外时候还没有见到过。”
　　“我也不是一定要蹲在屋檐上的，那次是因为发现京城有魔物，上去确认而已，平时我不一定要……你笑什么？”
　　“只是突然觉得蹲在屋檐上，很像是一只猫或一只狗才会做的动作。哈哈哈哈……”
　　“你！”嘲风生气地揉着苏亦卿的一头乱发，“你这样才像呢！”
　　“哈哈……嘲风，你怎么帅气的人真得不适合用蹲这个动作，幸好我只见了一次，哈哈……”
　　“我也不是经常在屋顶的，那动作……我以后一定摆个帅气的肢势，迷倒下面的全部小姐们！”
　　“嗯，嗯，不错，不错！不过别把别人的魂也勾走了就好！”
　　“嘿嘿，我只要迷倒你一人就够了！”嘲风把苏亦卿抱到怀里说。
　　“我没听错吧，原来你也是会说这种话的人，平时我见你可都是死板的很呢！”
　　“那要看和我说话的人是谁了！”
　　“那真是我的荣幸啊，嘲风大人。”
　　……
　　当初和苏亦卿在甲板上的记忆如潮水一般在这个月圆之夜向自己扑来，但是现在，却只有我一人在回想了吧……
　　“嘲风大人，外面冷，还是进去吧。”玉儿小声说。
　　“我没事，倒是小江，他晕船的症状减轻点了吗？”话说这次永渚也让小江跟着来了，其一，是以前苏亦卿下江南小江也在；其二，永渚想让小江再好好体验这晕船的滋味。小江现在可是深刻体会到了在老虎屁股上拔毛的后果了。
　　“还不是那样，下船就没事了。倒是大人您，别冻着了。”
　　“我知道，过会我就进去。”
　　玉儿见嘲风如此，也只好先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