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怀》团扇颜

19、看法 对于宇智波

　　要是实在敌不过，就叫小团去搬救兵找宇智波佐助帮忙。小团腿脚伶俐，且以宇智波佐助的实力，再厉害的敌人都不在话下。奔跑中远山透打的是这个算盘。
　　远山透抱着小团赶到的时候岩崎青正打的吃力。当然是经过小团的提醒后远山透才发觉的。
　　夜凉如水。风把树林吹的沙沙作响。
　　朦胧的月色里，一身黑衣的岩崎青和几个带狐狸面具的忍者在斑驳的林影间身形交错，时不时还传出金属碰撞发出的声音。
　　战斗时轻盈矫健的身姿，凌厉的眼神，远山透忽然觉得，眼前的岩崎青离自己很遥远，远到伸出手也握不住。
　　一个身影从浓密的树荫里跌落下来，继而又落下一个。砸在地上也没有发出吃痛的哼声。
　　地上零散的躺着几个带动物面具的人，准确一点，应该称之为尸体。还有，散落一地的苦无和手里剑。
　　岩崎青看起来小有实力，目前占上风，可毕竟对方都是高手，而且现在是三对一。
　　忽然，空中的女孩动作一滞，随即闷哼了一声。
　　“阿青！”远山透朝空中抛出去一把苦无丢给岩崎青。
　　只见撒出去的苦无立刻受控制一般很有节奏的作出了舞蹈。就着月色反射出耀眼的光……不对，今晚的月亮有那么亮吗，简直像白天的太阳。
　　幻术。反应过来的小团立刻扯了扯远山透的衣襟，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远山透仍是呆愣的看着眼前苦无乱舞的场景。
　　树林中忽然窜出一个身影并以极快的速度朝远山透冲过去。
　　糟糕！没想到竟有一条漏网之鱼！半空中岩崎青暗叹不妙。
　　远山透仿佛透过那个瞬间近在眼前的兔子面具看到了隐藏在后面后狰狞的面孔。眼看着那个忍者手里的利器快汲血的时候，远山透只觉得头脑一蒙腿一软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远山透醒来的时候，岩崎青已经包扎好了自己的伤口。
　　“那些人呢？”
　　“死了。”回答的很干脆。“放心，我已经处理好了。”
　　远山透转过头看一旁的毛团，“他啊喵，我和岩崎青小姐合力把他干掉了~喵~差点就来不及了的说~”明明身上没有一点伤，明明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可是声音里就是有些不情愿的意味。说完背过脸去向岩崎青投过一个幽怨的目光。什么鬼啊喵，我跟你又不熟~竟然要还要我帮忙撒谎！！！岩崎青则抱以轻描淡写的微笑。喵！吃人手软拿人手短，早知道就不口馋了！
　　“阿透，谢谢你。”
　　“啊没，没事，再说我也没帮到什么忙，不帮倒忙就算好的了。阿青你伤得重不重？”
　　“要不是你赶来的话，说不准我今晚就回不来了。”
　　远山透把被子扯上来蒙住脸躺下。
　　岩崎青嘱咐远山透昨晚去过的地方不要再去。但远山透还是偷偷地去看了，地上没有武器，没有尸体，也没有血迹。只落满了黄色的树叶。风拂过树林，树枝沙沙作响，鸟儿在树林间欢快的歌唱，仿佛这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昨晚只是做了一个梦。一觉醒来，就没事了。但远山透很清楚，那不是梦。差点，她和阿青就葬送在这里了。
　　“就不能留一线生机吗？”
　　“阿透你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战斗，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是啊，没有天生的敌人，但是对敌人千万不能起恻隐之心，否则只会坏事。这是远山透自打来到这个世界学到的第一条残忍的定律。虽然学到了，却理解不了。
　　岩崎青说那些人都是要置她于死地的仇人。因为以前帮别人做事的时候得罪过这些人，如今这些人只是来寻仇。岩崎青说这些话的时候倒是一贯的轻描淡写，语气像在拉家常。远山透脑子里冒出一句“冤冤相报何时了”。
　　察觉到被人盯上了，岩崎青立刻做好了打算。对方不是省油的灯，最坏不过是命丧黄泉。得月馆的一名小员工失踪了，要是找个十几天找不到也就会不了了之。毕竟，没有人对她知根知底，在这样的乱世里，走丢一个员工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兴许是在一个地方呆腻了就离开了。这样的正当解释唾手可得。
　　至于深夜出行是为了甩掉这些令人讨厌的尾巴，迫不得已之下干掉他们。而之所以选择夜间出去，一方面暗夜是忍者的舞台，另一方面则出于不把身边的人卷进危险，也不要把得月馆牵扯进来。
　　“原来是她。”交谈中岩崎青忽然冒出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诶？”
　　“哦，我是说光顾大名府的那个盗贼。”
　　“你知道盗贼的身份了？”远山透显得有些震惊。
　　“还没有，倒是见过面了。”
　　远山透对岩崎青某些看法悄然改变了。
　　难怪自己无论怎样努力都跟不上岩崎青的步伐，原来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他们之间的距离。或许如小团所说，岩崎青不是她的真名，但远山透认识的就是阿青，在她的心里她永远只是阿青。过去的腥风血雨是既定的事实，但是以后，远山透希望岩崎青不要再经历这样的事。杀人或者被杀，都是很痛苦的事。
　　后续里两人一猫都很有默契地对昨晚发生的惊心动魄的事情绝口不提。
　　“喵~透酱~佐助君有请~”
　　果然和小团说的一样。远山透身上有那种熟悉的气息。想到某毛团跑过来一脸惊诧转为崇拜的表情描述着什么黑色的羽毛，什么轻而易举就解开了幻术，原来自己身边净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宇智波佐助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不过，它说的倒是事实。
　　“你见过他。在哪里。”肯定的语气，用的是陈述句。
　　远山透一时懵了，完全没弄懂这个“他”指的是谁。想来应该是指某位曾经光临小店的顾客吧。
　　“我每天见到的客人很多，佐助君是要找人吗？”
　　“你来这多久了？”
　　又换了一个话题。
　　“唔，差不多四个月了。”远山透照实回答。
　　“当初为什么来这里？”
　　“诶，因为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也没地方可去。”要不是被御子小姐捡到说不准现在正在哪条街要饭。
　　“跟我走吧。”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大概算是欠她一个人情。
　　远山透不知道宇智波佐助的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是说当初来到这里的时候为什么不去找他，还是说现在可以跟他走，或者是以后随便什么时候想跟他走都可以去找他。怎么今天大家说的话她都好像听不明白似的。
　　“决定了就来找我。”宇智波佐助说话从不拖泥带水。
　　“啊…哦……”
　　宇智波佐助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宇智波鼬会选择这么一个平凡甚至毫不起眼的女孩。很久以后的某一天忽然就想明白了，他终于确信，鼬，他那个哥哥还是很有眼光的。远山透身上的确存在着某些在别人身上找不到的特质，除笨拙以外的。
　　对于宇智波鼬而言，他只是需要那么一个人，而远山透恰巧在那时出现了，所以选择了她，仅此而已。
　　而对于远山透来说，或许从她见到宇智波佐助的第一眼起，他们之间就已经有了抹不掉的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