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星算卦小公子》小老张

3、如素姑娘 我刚走进如

　　我刚走进如素的房间，就看着她坐在桌子前朝我挤眉弄眼，这姐姐天生一副勾人儿的面相，柳叶眉樱桃嘴儿，却长了一双吊着的小媚眼。本应是生一双平凡眼睛都能大方温婉的灵魂组合，偏偏搭配成狐狸成精，我总说她就差上一条尾巴。
　　朝着小狐狸走去，一屁股坐她旁边，夺了她杯子喝口茶。她小眼睛一瞥我，一股子嘲讽味儿就出来了：“你不嫌我唾沫星子脏，倒是懒得早和我打声招呼，花姐要是不来说一声，你是不就回府了？你那算命的矫情毛病又犯了，赶紧找个郎中瞧瞧，别再哪天儿矫情死。”白战君关上房门轻笑了几声，坐到我对面：“佳音长大了毛病还添了不少。”眼睛定定的瞧着我，我一下慌了心，赶忙把眼睛错了过去。这小蔫蹄子多年未见，眼睛还是这么勾人。
　　“你来这里做啥，刚回京就晓得京中花魁，算不算一种毛病。”我端起茶杯又品了一口，偷偷瞥了眼桌面上的信封。
　　“我与大军在边塞呆了五个月，偶然识得如素姑娘的家人。她家人托我带封家书，我想着姑娘与家人许久不曾联系，这是件要紧事，刚回京城就赶着过来了。”
　　如素姑娘原名江疏影，家里的一个亲戚，与富商勾结贪污民脂民膏，其中也涉及到不少官员，圣上下旨将主谋者斩首示众，家族为官者及家眷发配边塞，年满18的女子入青楼。如素到了春夏楼，花姐怜她年少又际遇不公，只让她弹弹琴唱唱曲儿，卖艺不卖身。如素弹得一手好琴，如泣如诉。花姐给她改了名字，既应了她的琴声，又是种祝愿，素手添福，嫁给一户好人家，平平安安。
　　如素听了白战君的话抬头微笑，眼中布满思念：“阿爹能遇到公子您，真是……小女子如今身处不堪，还能得公子怜爱。信中阿爹多次提起公子的帮衬之恩，若不是如素身份卑贱，定然为公子做牛做马以报公子大恩。”说罢，如素起身提衣想跪，白战君赶忙扶住：“姑娘怎又如此，若不是您父亲从前为官正洁清廉，我又怎敢帮衬一二，姑娘不必这般自轻自贱，说到底只是姑娘家里是被连累的，这恩不恩的别再提了。”
　　我这边喝着茶吃着蜜饯，那边恩情重如山的，气氛着实不太搭调。如素眼睛通红吸了吸鼻子，看着我白眼翻到了脑后：“你这没良心的小白眼狼，就知道吃吃喝喝，不知道安慰一句。”
　　“哎呦姐姐这又哭又气的，快让弟弟我给你揩揩眼角，这眼秽好大一颗，姐姐怎的还是花魁。”我装模作样弹弹空手指，惹得如素一脸通红，快步移去梳妆台前仔细着她娇花的脸。
　　如素走后，白战君也不憋着笑了，直说我不怜香惜玉。我扭过头看窗外不愿理他，看窗外的肥麻雀压弯了树枝。时间飞逝，竟过了这么些年。
　　“咳，咳。”他出声引我注意，却不知接下来说些什么。我也懒得应他，又给自己添了杯茶。
　　“佳音对我也太过冷淡，我总想着从前咱俩十分亲密的时候。这些年一直在外历练，也不知你在京中过得好与不好。”
　　“倒是还成，冷言冷语的，习惯了也就那么回事。”
　　这些年他历练有成，战功赫赫，已然是接了他爹的班，可我在京中备受言语折磨，总得让他了解些许我的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