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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part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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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香居作为国内这个一线城市最顶级私房菜馆,先不说食物味道如何,它不同于高级酒店倡导的肉眼可见的高调的豪华甚至是奢华的装修风格,醉仙居完全是低调的需要你用心去品味它。
醉仙居是占地面积240m2的三层建筑物,结构全部采用原木做成,外形仿照古代客栈,服务员一律穿着旗袍显露姣好身材,桌椅餐具全部是质地上好的木材。里面是包厢形式,没有其他饭店里那种吃饭的大厅,很好地保护了个人隐私。
这么古香古色的一建筑物屹立在这寸土寸金的现代商业中心,是多么奇葩却又大胆的存在,俨然成了这座城市一个别致的地标性建筑。
不仅如此,这店超大牌,就算你很有钱有地位也得按规矩走:预约。不然,管你是富几代官几代,照样拒你于门外。
起初,有那么几个不长眼的纨绔子弟不理这“狗屁规定”,想在店里闹事,被店员直接轰出去就放狠话说让这店消失。结果,人家店还是那么嚣张的存在,闹事的人却再也没见踏进过这繁华的地方。
于是,众人把能在这里吃饭当成了身份地位的象征,预约不断,都排到了N年后。
当然,这家饭馆叼炸天的背景薛安安是不知道的。她只大概知道这家饭馆背后的人一定了不得,毕竟在这种环境及地段下的独特存在,除了老板很有商业头脑外,也绝对是一名叼炸天的有钱人。
“黄土豪”领着两美女一帅哥外加卡哇伊“小孩”一枚,在店员的带路下,进了包厢。
薛安安作为一个称职的广东人,除了超爱吃辣外,其他口味跟北方人有点南辕北辙了,特别是当地的特色菜,对她来说绝对是黑暗料理级别的。
而醉香居的另一个让众人喜爱的原因是,只要你说出来你的口味,他就能给你更美味的复制在你的餐桌上。
所以,薛安安简直是乐坏了。
虽然她们家乡口味有差别,她们的口味却奇妙的相同。
于是点了炸香辣螃蟹和白煮基围虾、鱼香茄子煲、青椒炒牛肉外加一锅鱼头豆腐汤。
毕竟都不是喜欢浪费摆阔的人,菜够吃就好,而今天来这里“挥霍”纯属特例。
在等待上菜的间隙,三个女人一个“小孩”加一个男人一台半戏开罗。
黄“土豪”:我想在明年的毕业作品比赛时超越傅冰山。
宁静:有志气。
“是好事。”范思接上。
“但是”薛安安不敢说,至少在吃完这顿饭之前不敢。不过没关系,有的是人。
“下辈子或许有机会。”林致远说。看,精辟,多么的一针见血啊。
“你……”黄鹂被气的,打又打不过,说话又没人家毒。
“宁小静,管好你家男人。还有没有王法了,蹭吃的还敢长别人志气,灭我威风?!”黄鹂只能炮轰宁静。
可是她忘了,这对cp就差是一个娘胎出来的好吗。
“我觉得他说的很对,难道不是?”宁静看了黄鹂说,再给男人一个妩媚的眼神,林致远宠溺的对她笑了。
黄鹂气的都快背过去了。
范思跟薛安安旁观的很尽兴。
两个御姐型的女人斗得有点“热烈”,薛安安范思偶尔插个嘴点下火,两人默契得很,一看就知道这事没少干。
很快菜都陆陆续续上来了,光是看菜色就让人忍不住食指大动,再加上热气腾腾的香气,让看热闹的吃货二人组口水直流。
二人于是自动当服务员,为忙于“宫斗”的三人盛了汤,又给每人剥了几尾基围虾,两人于是就开始敞开肚皮开吃。
香辣蟹的味道很给力,她们先吃了那些不辣的菜垫垫肚子,然后再吃蟹,那味道,很销魂。
各种调味都浸入了肉,然后又很辣很辣,辣的薛安安和范思一手纸一手蟹,边流鼻涕边享受的吃。
“薛安安你们还可以再邋遢点。”
宁静看着某小孩和一花痴不顾形象的吃法,有点无奈地扶额说。
“你们又不是外人,要形象当下饭菜啊?再说了,吃饭皇帝大。”薛安安含糊地说。
“就是。”范思附和道
“小心吃撑了,把脑子里本来就不多的智商全挤出来。”林致远说。媳妇在身边,其他人都是浮尘,随便打击。
两吃货看了手里的东西,顿了顿,决定无视他们。接着吃。
“真想有个人收了你们这两只邋遢鬼。”看某人和她不在一个频道上,宁静也不说她们了,说了也白说,而且这里还有一个更需要安抚的人。
“但也不是没办法。”宁静一边慢慢吃着林致远递过来的菜,对气炸得拿食物出气的某人说。
“让他成为你的男人。”宁静受不了某人炙热的眼神,也就不卖关子了。
“好办法。”范思说,然后她就多了个超级模特,哇哈哈。
“绝招啊,这样他人都是你的了还在乎什么建模大赛冠军。宁小静,你是我的偶像。”薛安安耍宝似的熊抱住宁静,一双被食物“染指”的手指小心的不蹭到她衣服上。
林致远用纸巾包着她的手指,淡定地一根一根地掰开,把宁静从她的爪子下解救出来。
薛安安撇了撇嘴,林致远这个妻奴。
林致远此人,在这群人里是绝对护着宁静欺负薛安安她们的,然而如果有其他人不长眼耍阴想害她们,他会让这些人的阴谋诡计夭折在脑子里,然后再加倍还回去。虽然宁静她们也不是任人宰割的货。
众人各怀“鬼胎”,于是错过了黄鹂一闪而过的奇怪表情。
“他是一座北极冰山好不好,怎么可能会被我拿下?”黄鹂有点底气不足地说。
那个人冷的夏天往他身边站,都会觉得凉嗖嗖的,N市的夏天耶,活生生的一个蒸笼有木有。于是傅唐的冷可想而知了。
“你觉得自己没有魅力?那算了,买了单回去做梦吧。”宁静说。
“小鸟,你要知道,虽然我们学校的男人都对你的彪悍望而却步,但是暗地里却依然对你倾心。所以,崛起吧,小鸟同学,傅唐什么的,绝对是手到擒来!”薛安安终于吃完了,撅着她那被辣的红彤彤的嘴巴说。
这家伙有时候绝对是唯恐天下不够乱,于是就使劲煽风点火的二货啊。
“就是,而且你有我们这么强大的背后智囊团呢!一计不成我们有千千万万计,就不信拿不下他。”范思很激动地说。拿下傅唐,绝对势在必得啊。
黄鹂本来就有鬼的心被众人这么动摇,胆子肥了,于是很豪迈地拍了桌子,放话一定会拿下傅唐。
“憋死我了,我要去洗手间,你们去吗?”终于解决了心头病,黄鹂欢快地去买单了,薛安安问其他两人。
“我们不去你找得到洗手间?!”范思说。不能怪她这么问,毕竟一个在宿舍楼都能迷路的人,实在不能期待她可以在这陌生的地方横行。
薛安安看着她们的表情就知道她们一定是想起她的囧事了。
“都说了我是因为想事情,一时记不起宿舍号才迷了,我才不是路痴。”薛安安是路痴,而且还是超级的,当初入学如果不是各路师兄师姐的帮忙,估计两天她完成不了入学手续。
但是,就这么几百米宽的地方还迷路的话,她就在路痴的道路上彻底翻不了身了。
“薛安安,如果你在这里迷路了,你以后都不能熬夜写东西了怎样?”宁静说,这是稳赢的赌注。
“好啊,这么丁点大的地方,你们就等着老子凯旋而归吧。”她就不信了。
众人看着薛安安娇小的身子望门外走去。范思有点不放心。
“没事,让她去吧,在这里不会出事的。再说了,你们现在应该学着放手了,你们不能一直待在她身边不是吗?”林致远难得正经的说。
他说的没错,她们选了一个三流的大学,是因为她们知道以后的路怎么走,这几年的大学生涯只不过是人生最后的放纵而已。然而现在却……
“我们可以找人照顾她。”宁静说。
“不要再自欺欺人了。”林致远说。
她们真的不相信有人会像她们这样真心真意的照顾她包容她保护她。
宁静和范思沈默了。
店里的厕所连着主餐厅,但是离得有点远。
薛安安能找得到,完全是因为她一离开宁静她们的视线在乱逛找洗手间时,听到了路过她身边的两个女孩说要去洗手间补妆什么的,于是她像个特务似的偷偷跟在人家后面,所以才找到了洗手间。
不要问她为什么不向服务员咨询,要知道路痴之所以是路痴,是因为他们的方向感差得令人发指。而人家服务员总不能带着你到洗手间门口吧?!
个人生理问题是解决了,却也找不到回包厢的路了,她连记宿舍的门牌号都用了一年的时间,更何况是这么个不经常来的地方。
薛安安凭着自己的感觉走,又左转又右转了,觉得应该是她们的那个包厢了,于是很有气势地打开了门。
“我回来了。”薛安安很开心地说。结果……
这一屋子的亚洲人欧洲人是怎么回事啊?!
薛安安睁大无辜的眼睛扫了扫这些精英装扮的人,脑子短路有点反应不过来。
顾晨风在门打开声音传来的一瞬间就看着门口了,在这里看见她他还是蛮惊讶的。
在创意馆的事,是他第一次觉得工作是多么枯燥的东西,也是他活了二十八年第一次这么关注一个应该称之为小孩的女生。
看着她那双在围巾外的会说话的大眼睛,看她依赖信任地靠在另一个女孩的身上睡觉,还有刚睡醒的迷糊的样子,他的心跳加快了。
即使在创意馆没有看到她整张脸,眼前的女孩没有戴围巾也没穿外套,但是那甜甜的嗓音就足够他肯定是她了。
看着这人儿,他心说,原来是娃娃脸啊。
“小朋友迷路了?”看着门口俏生生的人儿,同桌的一个上了年纪的教授轻声问道。
小朋友?!薛安安感觉脑门上汗水狂流,心里默念,跟“长辈计较这些是很没礼貌的行为”几遍,才甜甜的开口。
“呵呵,是啊,一时太高兴给忘了,打扰各位叔叔伯伯大哥们的雅兴了,抱歉了。”薛安安扬着乖巧的脸,慢慢地往后退,轻轻带上了门,然后一脸懊恼地继续寻路去了。
她有轻微的脸盲症,除非是她非常上心的人,不然不相处三个月以上,她绝对不可能记得谁是谁。
所以,她并没有认出,这些人,其实就是两个小时前在创意馆评委席上举足轻重的人。
她也有点尴尬,于是顺带忽视了范思眼里的“拉美西斯二世”,她心里的活着的雕像的男人。
一会,顾晨风离座,说要去下洗手间。
薛安安直走越过了几个包厢,然后立定在一个包厢前,打算再打开眼前的门时,门被从里面打开了。一股浓郁的酒味扑鼻而来,差点没把安安熏晕。
薛安安刚反应过来要后退时,却感觉有人抓住了自己的手往里拽。
“美女,进来陪爷喝几杯,嗝……”这味道,薛安安想窝进范思她们香喷喷的怀里哭……
“大爷你喝多了,我不是美女,我也不是陪酒的。”薛安安边说边用另一只手掰开攥着她手的爪子,眼睛也快速地扫了这个包厢。
这里大概有六七个年轻的男男女女,女人穿着有点暴露,与里面的男人嬉戏调笑着,甚至有的男人的手放进女人的衣服里,安安觉得很恶心,于是很快收回了视线,也忽视了那些男人异样的眼神。
那些男人看到门口时眼睛都绿了,好一个漂亮的萝莉。
薛安安没发觉,只想着不与醉鬼一般见识,她抽回手离开就好了。
她用巧劲挣脱了酒鬼的钳制,刚想转身离开,却被两个有点轻浮地男人拦住了去路。
“妹妹,别急着走啊,陪哥哥玩玩,你要什么哥哥给你买什么。”其中一个长得还可以,就是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流氓气质连他身上那身高档西装都掩盖不了的男人弯腰,用手挑着薛安安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另一个男人则抚上薛安安的头顺了她的头发,然后靠近薛安安的耳边吹热气说什么哥哥一定会很疼你的之类,惹得包厢的人在那里起哄。
就算薛安安的反射弧长到可以绕地球两圈,但这种明显被人调戏吃豆腐的情况,薛安安反应还是很快的。
薛安安不喜欢异性带着异样的心思接近她,那会让她超级反感。
而这群人,很明显比她学校那些想要追求她的男生的心思恶心一百倍不止。
“我劝你们3秒内拿开你们的爪子,离我远点,否则后果自负。”薛安安很平静的看着挑着她下巴的男人说,但这话很明显是对妨碍她的三个男人说的。
“哟,妹妹够辣的啊,我喜欢,就不知在床上是不是也这么有个性啊,哈哈。”那男人说,另一只手想要抚上薛安安白嫩的脸蛋。
“贱人想要犯贱,就别怪老子不给你机会让你贱上加贱了。”薛安安说完,身子很快地往旁边一闪,避开了想要往她身上扑的色醉鬼,一手钳制面前想要摸她脸的男人的手指用力一扭,咔嚓的声音伴随着男人鬼嗷的声音听的不是很清楚,然后乘身侧的男人回不了神时一个扫腿往男人下盘攻去,男人瘦高的身子像竹子一样倒向色醉鬼,于是色醉鬼好不容易快要爬起来的身子又结结实实地扑街了。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以至于包厢的其他人在此起彼伏的痛嗷声中愣是呆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然后赶紧向门口的男人跑去。
李少,你有没有事……吴少,你怎么样……赵大少,你还好吧……之类的叽叽呱呱的声音吵的安安好想拿范思的缝衣针把他们的嘴巴都缝起来。
薛安安看了乱的像团麻的现场,翻了翻白眼,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