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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part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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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安安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完事。她只模糊觉得好像有人把她扶起,喂她吃了点流质的东西,然后说她今天不用去上班,他给她调了11点的闹钟,不要睡懒觉,闹钟响了就要起来吃午饭,他做好了在餐桌上,她用微波炉热一下就好了。
接着有个温热的东西怜惜地吻了薛安安的眼睑,再在唇上流连好久才把她放下,一会就听到门轻轻关上的声音,薛安安就彻底失去意识了。
等她再次恢复意识已经是三天后了……
“水……”薛安安呢喃着。
一个温热的东西贴上她的唇。
薛安安本能地吮吸着它,甚至把舌头都探进去,想把它的水分吸得干干净净。
“呵,如果不是你病着,看我怎么收拾你,磨人的小东西。”有声音贴在她唇边温柔地说,脸颊、头发被轻轻地抚摸着,仿佛她是易碎的珍宝似的。
薛安安很困难地睁开眼睛,看到了一个胡须乱长,眼睛通红,衣服皱得不像样的人,差点把她又吓晕过去。
这谁啊?
“宝宝,你终于醒了。”眼前如流浪汉般的人兴奋地说,把她小心翼翼地扶起来靠在他温暖的胸膛中。
“顾毒舌?”薛安安疑惑了。
“才刚醒就有力气骂人了,看来是白担心你了。”顾晨风用鼻子蹭了蹭她的脸颊,抵着她的额头打趣她。
薛安安:……你是谁?你把我老师弄哪去了?快把他还给我。
薛安安很惶恐。
这不是顾晨风,顾晨风除了在床上会对她好得流油,其他时候都发挥极致的功力,从精神和身体上虐得她想从这三楼的别墅跳下去的冲动。
你有看过哪本小说或现实中有人拿情*妇当女仆使唤也就算了,还时不时当汉子使,甚至是精神解压的毒舌攻击对像吗?所以这个人一定不是顾毒舌!!
“既然已经清醒了,喝点粥垫下肚子,然后吃药。都像死尸般躺了三天了,再不吃多点,太平间就是你最后的归宿。”顾晨风顾不得她的二了,把他熬了几个小时的胡萝卜瘦肉粥端起,一勺一勺慢慢地喂她。
薛安安机械般地吃着,眼睛死盯着他。
虽说毒舌的语气像了,她还是有点恐惧。
因为他把她抱进他怀里,给她喂粥,这是要凌迟她的节奏啊。
喂完粥,顾晨风又把水杯递到她嘴边。薛安安反射性地喝了。她是真渴了。
然后是几颗像药丸一样的东西。
药,药丸?!
“我不吃!”薛安安相信了!他真的是顾毒舌!因为他最喜欢逼她吃她不喜欢吃的东西,达到从身体及精神上双重打击她的目的。
“你还在发烧,必须吃。”顾晨风皱眉。
薛安安:我病了?
他肯定地点了点头。
薛安安:靠啊,老子那天怎么跟你说的?我说我冷你还不相信,还逼我在外面……那啥,现在我病了,你又逼我吃药,你个臭不要脸的色狼!
薛安安真的爆发了,虽然病了威力没有平常的大,但效果却比平常的好。
顾某人没打击她,哈哈。
看着怀里欢快炸毛的小孩,某人微微松了口气。幸好,他的宝贝没事。
其实薛安安很惊讶,独家冠名病毒绝缘体的她竟然会生病?
但,病了就病了,打死她都不要吃药!绝对不要吃药!药是人吃的东西吗?那么苦,跟苦瓜一样苦的东西,坚决不吃!
看她有点病恹恹地躺在床上,顾晨风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想要看着她每天炸毛的样子,想要看她每次都想惹毛他结果被他惹毛的样子,所以她要很快好起来。
但很明显,这孩子,你给她一束光,她以为你给了她整个太阳系,然后在那里矫情。所以他只能用老办法了。
顾晨风:必须得吃!
薛安安:绝对不吃!
顾晨风:你想在床—上像尸体一样不能动?
薛安安:我过两天就会自动好了。
顾晨风:过两天?你以为公司是你家开的?不用去上班了?今天不把药吃了,明天回不了公司,我就让人事部开除你!
顾晨风有点想发飚了。什么情况可以放纵,什么情况必须压制,这个一点都不能含糊,不然她还不得上房掀瓦了。
薛安安:……开就开,我还不想去呢。好歹我也是三流大学里一流中文系毕业的高材生,干的却是全公司都使唤的打杂小妹活,工资才三千多一丢丢,干的活比街上的清洁阿姨都多,太侮辱我母校了,也侮辱了我这朵祖国的花儿!谁稀罕了!差点没把老子累死,哼!
薛安安很有骨气的把脸撇到一边……她是在哀悼她即将逝去的资源!!她是死鸭子!
虽然薛安安说的那些话是事实,但是她很喜欢这个职位,而且这个职位还是她自己要的。
除了顶楼那一层办公室,其他地儿薛安安简直是如入无人之地。
大集团里的各骚男骚女,荷尔蒙高度生产,是各种现场版高难度野战免费春宫秀的地儿,是现代版皇帝的后宫。
这里每天发生的事,都够薛安安编成一部现代版甄嬛传了。
所以,集团内部是薛安安码文的灵感源泉,是薛安安未来成为一代富有的文豪的风水宝地,薛安安怎么会不稀罕?!呜呜呜呜呜。
看着某人傲娇的作样,顾晨风笑了。
这小骗子,当真以为他不在她边上,就可以骗得了他?他助理可是每天都跟他汇报她的“光荣事迹”的好吧。
一开始安排个助理盯着她,是怕她不习惯集团里各种争权逐利的行为,怕哪个不长眼的欺负了她而他却不能及时保护她 。
结果表明他非但多虑,甚至都自作多情了。
第一天上班,她还没开口说话,人事部那个快要退休的比他还面瘫的主管谢老,竟然笑着问她想要在人事部的哪个岗位工作?差点没把带她进去的秘书吓傻。
而她呢,掂着那张人兽无害的娃娃脸,笑眯眯地对人家说,叔叔你安排我打杂吧。
谢老头吩咐下去,说薛安安是集团人事部的“快递员”,任何重量不超过5斤,厚度不超过20cm的文件物品都叫安安派送,超过一点点还让她去的,被他知道后果自负。
临回他的办公室前还呢喃了句,太重了会影响她长身体。
顾晨风听了助理硬憋着笑地报告,他简直可以幻想到薛安安当时心里活动是怎样的热闹了。
接下来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全集团的人都知道人事部有个宝贝萝莉,只要她跟你撒娇,你恨不得把天上的月亮都摘下给她。
集团里的人依然在勾心斗角,但没有人动薛安安。
她构不成威胁是一方面,更多的是他们真心喜欢她。
于是,除了顶楼她不能上去外,集团的其他地方都快晋级为他们别墅院子的空地了。
一想到她在集团里发生的事,顾晨风就想笑。
他逗她说,“你终于肯承认你的母校是三流大学了?”
顾晨风把药放到旁边,把某个小骗子往身上紧了紧,然后靠到床头,扳正她的脸说。
眼中带着浅浅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扬,简直迷死人了。
薛安安又被秒了。
顾晨风:别跟我说你在集团呆了快两年,你不知道我们集团的入职条件。还有,不许说脏话!
她知道,他集团里的那些人,要么是国外名校毕业,要么国内高校毕业,而且都有一个共同点,绝对是双学位以上的人才。
薛安安皱眉,眼前这个人,不到三十岁,却身居高位。虽然她不知他到底是集团中的哪号人物,但就他被她惹得火大而发出来的那些不怒自威的气场,绝对不是泛泛之辈。
薛安安跟他在一起鬼混(??)两年,除了知道他的名字,记得这张就算面瘫也能把她迷得魂不附体的俊脸外,他个人的基本信息,今年面对宁静她们的严刑逼供,薛安安也只能用家庭背景、学历不知,年龄不到三十,身高大约185cm,体重大概80公斤,应该是自己公司中上层领导这些不确定的词来形容。
两年了,薛安安说的,还是当初范思用她那神一般的眼测出来的数据。
而薛安安所知的,也只是顾晨风愿意让她知的。
“薛安安,嫉妒我的美貌了?别这样看着我,因为看再久也不会是你的”顾晨风捏了捏的鼻子。
他不喜欢她这个眼神,因为这样的她,他没把握能把她永远留在身边。
薛安安回神。
是啊,就算看的再久,他也不会是她的。
就算她再怎么神经大条,她都不会认为那天酒会上的美女蛇跟他是普通关系。不开口问他,只是她想要自欺欺人而已。
“我要吃药。”薛安安说。
或许网上说的不应该放弃治疗的人就是像她这样的吧。
顾晨风看着怀里的人一脸痛苦却决绝的把药吞了,心里的不安没有减弱,反而加剧了。
“安安,除非我叫你滚,不然你一辈子都别想离开我,就算你逃了,也是侥幸。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的。”而我,永远都不可能会叫你滚的。
因为有你,我的世界才完整。
顾晨风拥着怀里的人躺下,拥紧。
这时的他并不知道,如今的信誓旦旦,依然抵不过有心人的阴谋陷害。而怀里的人儿,也并非如他想的那迷糊二逼,因为她真的逃出了他的天涯海角。
当然,这是后话。
薛安安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似的,毫无形象的打了个哈欠。
“我困了,想睡觉了,你快去洗澡。臭死了,都快赶上天桥流浪的叔叔了。”薛安安笑着推了推他。
“还不是你这磨人的小混蛋,竟然还敢嫌弃我?等你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顾晨风咬牙切齿地说,俯身吻了吻小混蛋的额头,就起身去了浴室。
或许是药效发作了,薛安安只模模糊糊地感觉有人上了床,那股熟悉的让她心跳加速同样让她患得患失的味道。
但至少,现在他还是她的。
薛安安熟练地滚进了那个怀抱,像只八爪鱼似的扒拉着他睡着,而后坠入梦乡,也坠入了回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