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墮落女人的下场》长弓人青

13、无耻之尤 我也去骗 樵子、农夫

　　“张赏菊”虽然碰了许多钉子，流了许多眼泪，失眠了若干个夜晚，吃了各种哑巴亏，总结了找“面首”的方法后，觉得困难重重，疑难颇多，若是不想出一条新路，实在无法再用原来的方法去找“面首”了。她日夜苦思，几乎食不甘味、日不安座、深夜难眠，某天她随手拿起本三国演义，看见曹操说：“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这两句话，她似乎胸中豁然开朗，过去这么多次都是我吃亏，那些“面首”都是赢家，现在我就是要学曹操的这点思想去找“面首”，让“面首”也吃吃我的亏，我要把输、赢颠倒转来，我要去骗别人，难道我只能受别人骗吗？我得把女人彻底翻身事业干下去，我就是要学“武则天”、“山阴公主”等人过去的生活方式，就是要用曹操的手段！去对待我所要奴役的“面首”，于是她似乎是恍然大悟，高声吼道：“有了！就这么干”。
　　她于是进入偏僻的山村，去找流行歌曲中唱的砍柴郎呀！牧童哥呀！捕鱼郎呀！虽然他们也许是穷一点，但他们不是好吃懒做的流浪汉、不是丧失人格的乞丐、不是阴险狡诈的骗子、不是凶杀劫掠的罪犯，虽然穷一点，这正是我要利用的条件，不穷！我能利用他们吗？但他们是纯朴、高上、缺乏新生活模式的青年。当然必须是身体健壮、人才外貌必须是中等以上。外貌由我目测确定，健康由医院科学检测确定，有肺痨病、心脏病、高血压、糖尿病的不要，特别是患有传染病，尤其患有“爱滋病”的，绝对更不能要，健康状况必须达到士兵入伍的要求。然后以园林、勤杂工人的名义，请他到我家中来打工，那么同吃、同住还不容易办到吗？后面的事就由我安排、掌握了。
　　她雇了一个青年人，姓贺名永年，长得勇猛结实、身体魁梧、五官端正、性格温和、老实少语，从来没有离家外出打过工，“张赏菊”对这些条件非常满意，至于健康状况还得有科学根据，由医院的体检报告确认，说明他有士兵入伍资格即可，她给他比普通打工仔偏高的工资。他欢欢喜喜的进入了“张赏菊”的家，每天除了在果树、花园内工作外，还要收拾家中的清洁卫生，包括“张赏菊”的卧室。进卧室这一点，是“张赏菊”别有用心的安排，否则男女分离，毫无接触机会，“张赏菊”能下手吗？她平时对待他的面孔是庄严、肃穆而没有笑容，语言上除了指令，别无多言，装着实在有点让人捉摸不透的样子，她想从精神上征服他，证明：她是神圣的、威严的、是他的主人。
　　她恩威并施，休闲时也共同在客厅里看电视，她计划先找些男女两性的科教片子放映，逐渐再放些黄色片子，在“张赏菊”的思维中，一个健康正常的男人看了黄色片子会怎样？她是做过估计的，出乎“张赏菊”意外的，科教片才放映十多分钟，“贺永年”就用手蒙着眼睛，口中还说：“好羞人哟！”起身就走，“张赏菊”立刻用主人威严的口吻喝道：“给我回来！”于是她立刻关闭电视，叫他坐下，她用教师的口吻说：“你儿子都七八岁了，你还不知道男女之间的事情吗？你的封建思想太严重，男女大欲是孔天子都肯定了的，但是封建社会把这些事儿，只能在暗地里随便做，那怕是‘桑中之约’都可以，人约黄昏后也可以，但绝对不许挂在口头上，更不许公开。现在是新时代了，就把这件事作为一门科学来研究它，公开称为夫妻间的生活，结婚登记时，还要发给一本这方面知识的书，对于夫妻间生活内容的种种问题，进行科学教育：其中包括医疗治理、文化教育，夫妻生活不协调的原因是什么呀！男女不孕不育呀！如何男女避孕呀！在大规模的医院中，还专门设置妇科诊疗室、男科诊疗室呀！这些都是医院公开设立的就诊室，你大惊小怪干什么？太使我扫兴了！要是不让你看电视，你休息时间怎么过？你还会说主人待你不好，让你看嘛！你又是一会惊一会咋的，大惊小怪的，你为什么不好好对照你们两口子是怎么搞的，是否符合现代科学，哪些需要改进，遇着什么问题没有？今天免费让你学习不好吗？你跑什么？”这一翻冠冕堂皇的活，真把“贺永年”给怔住了。他赶忙说：“我们乡下人是封建、是不开通，从来不会说这些，更没有听说过这些和看过这些，我们不懂科学，我们两口子认识的字，总共加起来都没有二十个，刚才我走是我错了，我学！我看！”
　　不久！“张赏菊”又开始放黄色片子了，由于她有意混淆是非，而“贺永年”又确实没有文化，他农村的家中确实也没有电视，他哪里分得清楚什么是黄色片？什么是红色片？什么是绿色片？但是他看了黄色片后，是有点想法，睡觉时总想着自己的老婆在远方，没有办法亲热，只好长长的叹气。狡猾的“张赏菊”从“贺永年”看片子的神情、烦躁不安……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可以实施下一步计划了。
　　某天“张赏菊”在看片子的中途离开，他就像对待自己的爱人一样对待她了。 “张赏菊”突然翻身坐起，几脚将“贺永年”踢开，而且立即重重的给他几个响亮耳光，他脸上突然出现一些红条痕迹，她下手很重呀！紧接着“张赏菊”披头散发，号啕大哭，活像母螳螂要吃公螳螂一样，凶恶的面部表情，是“贺永年”从来没有看见过的，哭声中明确的流露出几句话：“你这个混蛋，趁我男人不在家，就□□我，你是□□犯，我枉只把你当作好人看待，我要到派出所去报案，送你进监狱”。虽然“贺永年”被打得头昏脑胀，眼冒金星，但“张赏菊”骂的意思，还是听得清清楚楚，他被吓得汗如雨下，撞大祸了，七尺男儿像小孩似的，也号啕大哭起来，伴着哭声的是不停的叩响头，他的头被地板碰出血了，而且认错的声音连续不断，还说：“全家全靠他出来打工养活七岁小孩、九十岁的老母，他们会因他进监狱而气死、饿死的”。“张赏菊”心中欢喜不已，只是没有笑出声音来，她凶狠的说：“看你可怜！不去派出所报案是可以，但你总得表示个什么？难道这样的事，你认错就了事吗？写个检查嘛！你文化水平又低，过程、细节可以不写，但问题你要写明：“趁家中没有其他人，自己□□了女主人”。“贺永年”立刻表示写检查！并许诺任她打多少耳光，或用棍子打都是可以的，千万不要送我进监狱呀！“张赏菊”说：“打耳光！我手痛，用棍子嘛！我又太费力气，好了！检查写不起，我可以代你写，但你必须戳手印，你还要答应在今后的日子里，我要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就这么一条，你能答应吗？只要答应了，一切都过去了，一切都没事了。”“贺永年”老实人，真没有听懂这话里的真实含意，他想打工的人哪有不听主人安排的，于是爽快的答应了。“张赏菊”心想即抓住了文字把柄，又取得了口头承诺，于是她的脸部表情立刻温和下来，并用手摸摸他的脸，还问道：“痛吗？来！我给你擦点药”，她趁机细摸慢揉他富有弹性而韧劲的皮肤，虽然“贺永年”扭捏不安，但仍然乘着“张赏菊”的抚摸与欣赏。她又说：“明天放你的假，你好好的休息一天，今晚我给你加餐”。“贺永年”还认为是他说出了九十岁的老母的生死，因而她被感动了，这场风波终于平息了。
　　第二天“贺永年”很晚起床，在花园中工作了一阵子，回来吃午饭时，他惊讶得差点喊出声音来，桌子上摆的是大鱼大肉、全鸡全鸭、是他到“张赏菊”家打工来，遇着的最丰盛的饭菜，更关键是今天“张赏菊”来同桌吃饭，而且不断的夹鸡夹肉，直往他的碗里放，总是劝他多吃点好长身体，他理解是她痛打他后的安抚动作，也就毫不推辞的大吃起来，晚饭也不例外。
　　晚上照例是黄色低级影片，“贺永年”不敢怠慢，整个过程始终是夫妻的状态，她要他抱着衣物出去，这是吸取“郭湘江”事件的教训所采取的措施。从此“贺永年”几乎没有每日的园艺工作了，只有家务与园艺上偶尔的工作了，他的主要工作就是陪“张赏菊”乱来，稍不如意，“张赏菊”就吼道：“你想进监狱吗？是否要新老账一下子算嘛！”“贺永年”听后，只得任“张赏菊”摆布，他成了他切切实实的“面首”了 。
　　“贺永年”他不痴不呆，开始由于与妻子久别之苦，健康的他确实觉得够味、正如雪里送炭，虽然第一次中了“张赏菊”的圈套,被痛打、惊吓一次，但后来“张赏菊”在对待他，不是夫妻胜似夫妻呀！渐渐的他发觉她没有节制，他发觉自己是她的工具了，他认为自己变成公猪了、鸭子了，他觉得她太侮辱他的人格了，他也有人的基本尊严，他是妻子的丈夫、儿子的父亲、父母的好儿子、社会的好公民，他奉行的是炎黄子孙的道德标准，因此他暗暗痛哭了几场，决心逃跑！摆脱这种被侮辱的状态，虽然她抓住把柄，要是上法庭，把一切滩开，就不是□□，而先是她勾引他，然后是她威逼胁迫他，是她有罪，我有何罪？我怕什么？于是他痛苦的等待着发了工资，就在“张赏菊”家中稍稍的消失了，待“张赏菊”发觉时，“贺永年”早已杳如黄鹤了。
　　正当“张赏菊”洋洋得意、沾沾自喜，认为自己手段高明，用□□栽赃陷害他、用法律要挟钳制他、用送他进监狱威胁、恐吓他，使他完全处于被动状态，我则完全处于主动控制状态，说实话是我骗他，一改过去别人骗我的经历，我胜利了。但当发觉“贺永年”消失了，她深深疑惑不解，有工资、有吃喝、有女人，这种不识抬举的臭男人真是笨蛋、傻瓜，但一回忆起前夫“刘明亮”与“宋鹏飞”，“郑古建”，她一下子就又明白了，“贺永年”也不是我的同路人啊！只有“魏大智”、“方列君”等才是我的同路人啊！她突然惊愕的发现，自己是社会上的另外一种人呀！但她立刻又自豪的想到，我是“武则天”、“山阴公主”式的玩弄男人的女人，反抗封建社会女人，反对从一而终的斗士，自然是社会中的另外一类人了，她内心又心安理得了。
　　“贺永年”跑了，难道就找不着“张永年”、“刘永年”吗？广大农村和劳动力市场中，必然有充足的“面首”材料，比起“小白脸”人数不知要多多少倍？因为农村和劳动力市场上的人，都是正大光明的劳动者，不像“小白脸”那种见不得人的人，只有在阴暗角落里，苟且偷生的下贱人，社会上这种人可能会有许多吗？所以过去找“小白脸”那么费劲呀！那些“小白脸”本是堂堂七尺男儿，不去撞命运、干事业，而是沦落为女人的工具，自然被人瞧不起，稍为有点血性的男儿绝对不会去干这种下贱事，他们能与光明正大的劳动者的数量相比较吗？
　　从“贺永年”的经过来看，我的方法是成功的、主动的，没有错！就是要骗男人，设计抓住男人的把柄，或叫小辫子，他才会听从我的摆弄，等于牛儿被穿鼻子、马匹套上缰绳，它们能够不听我使唤吗？过去找“宋鹏飞”、“郑古建”、“魏大智”等都是我去求他们，结果我被痛骂、被骗钱，今天我突破陈规，创造有方呀！我骗他们了！我的行为是赢家呀？
　　“张赏菊”又去农村找到一个青年人，姓孟名春生，“健康上乘、人才标准、能言善辩、头脑灵活，但年轻幼稚，几乎没有涉世经历，从没有离开过农村家庭”，她仍然以园艺、家务工雇佣他。看来过去的旧把戏是不能重演了，“贺永年”老实说不出话，否则仅防偷鸡不成蚀把米，虽然抓把柄的原则不能变，但抓的方法必须变，用黄色低级片引诱，所花时间大长，只好用其他方法弄他，“被迫”是关键，否则又等于是我去求他，那就是走过去找“宋鹏飞”“魏大智”他们的老路，只要他“被迫”乱来了，所有事情老娘还摆布不了他吗？于是她在他进寝室打扫前，梳妆台上放一些钱、抽屉内放点款式新颖的首饰，他清扫离去后，她一查果然钱少了，开始钱少了少数，她哑然无声装着什么也不知道，“孟春生”误认为“张赏菊”是个大而滑之的人，对钱确实没有准确数字，于是逐渐一天一天就多拿点，他当然不知道她寝室内也安装了摄像镜头。终于有一天“张赏菊”怒气冲冲，声色俱厉的叫来“孟春生”，质问他为什么长期偷钱、偷首饰？“孟春生”心想：她今天才发觉，退出今天的钱就是，“张赏菊”大吼道：“才这800元吗？你也太不老实了”，“孟春生”说：“只有这点点”，“张赏菊”说：“你还是老实交代吧！你一开始偷钱，我就发觉，只是想钱是身外之物，你家乡确实也穷，你又年纪轻轻，我都容忍了，可是你却长期继续偷下去，我还能容忍吗？快说：一共偷了多少次数？多少钱与首饰？”“孟春生”一口咬定只有一次，于是“张赏菊”将录像带放给他看，“孟春生”可真不知道，现代科学发达，还发明了这种玩意儿，于是立刻跪倒在地上，哭哭啼啼的说：“一共十二次共八千元和五件首饰，但是我已经寄回家，买了结婚物品和送给未婚妻了，我穷！出来打工就是为了准备结婚礼钱、礼物，我们当地的习惯，结婚前女方父母必须索取男方的财、物，否则就不可能结婚，现在钱、物都不可能退还主人了，我错了！希望主人家饶恕我，我要求继续打工来抵债吧！”“张赏菊”厉声吼道：“立即退出钱、物，否则你还必须去坐牢，你犯了罪，光是退还钱、物只能减轻判刑年数，决不是不判刑，走！到派出所去说清楚”。
　　“孟春生”痛哭流涕，爬向“张赏菊”，并死死抱住她的一只脚，再三要求说：“我还年轻呀！我年底就要结婚呀！判了刑给我年轻的一生落下犯罪的污点，婚也结不成了，天呀！我悔过自新！我悔过自新！请主人饶恕我吧！我一定用替你家打工来还清偷盗债务”。“张赏菊”觉得时机已到，火候也可以了，尽快收网吧！物极必反呀！适可而止吧！她突然和颜悦色的说：“把手放开站起来，写个悔过书，书中把事情经过写清楚，偷盗次数及金额数量，然后保证今后不再重犯错误就可以，并表示你今后一切听我的话，一切顺从我的安排，我就可以不送你去派出所，甚至于我不要你还偷去的一切东西，就当送给你的婚礼吧！你觉得怎样？但是只要你违背了上述要求，你的偷盗犯罪把柄还捏在我手头，我还可以随时送你进派出所的”。
　　“孟春生”心想一切听女主人的话、一切听女主人的安排，这是雇工人的本份，不是什么难题，于是他重复再三的说：“我一定听从女主人的，你叫我走三步，我不敢走二步，你叫我跳岩、跳水，我都会毫不犹豫的跳下去，你是我的恩人呀！是成全我人生、成全我婚姻大事的恩人呀！”他确实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张赏菊”说话的真实含意是什么？她不会解释明确的，就是要用双关语整人呀！这件风波就算是平息了。
　　“张赏菊”早已懂得软硬兼施的法则，而且不缓和目前紧张的气氛，即使乱来也不可能放任愉快，能达到乱来追求的目的与效果吗？于是她要“孟春生”靠近她坐下，关心的问道：“你对象也在农村吗？是那个地方的美人吧！你们俩恋爱好久了？她家中也不富裕吗？好！你结婚时我要喝你们俩的喜酒，还要送你们俩的大礼”，“孟春生”慢慢答复，一问一答自然就谈笑风生，无拘无束了，“张赏菊”的初步目的达到了，她心中暗喜，又抓住一个“面首”了。
　　晚上 “孟春生”自然一切就由她摆布了，在“张赏菊”的导演下，他们俩又实践了男女大欲。她又暗自庆幸，我找着一个 “面首”了，虽然经过这么多的周折，也真值了！算是我的胜利了！
　　从此“孟春生”就不断的陪“张赏菊”乱来，开始确实觉得新鲜刺激，使“孟春生”不能忘怀，这是他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愉快呀！久而久之，他恍然大悟，一切顺从安排的真实含意，就是要他赔她随时乱来，他为他盲目的承诺悔恨不及，更关键的是他突然想起家中的女友，是否会像“张赏菊”这样，他硬是不寒而栗呀！鸡皮疙瘩似乎布满了全身，太可怕了！他又想！我的女友绝不是“张赏菊”这种人，这种坏女人，烂货！真是人世间都少有的坏女人，我为什么就恰恰碰上了嘛！反反复复使“孟春生”不能不苦恼，我成了什么人了，是工具吗？太侮辱我的人格了！他觉悟到事态的严重性了，他想逃跑又怕把柄揑在“张赏菊”手中，“张赏菊”一报案，他受得了吗？
　　他聪明的头脑想出一条妙计：叫做用女人对付女人，于是他叫来他的女友“谢艳红”，把一切详细经过，都原原本本的告诉给她，她弄清了原委，就要去找“张赏菊”说清楚。“谢艳红”理直气壮的找着“张赏菊”吼道：“为什么霸占我的未婚夫？我要报案！”“张赏菊”真是慌了手脚，强辩道：“是他自愿的”，泼辣的“谢艳红”立刻反唇相讥的说：“过去你污蔑他是自愿乱来，今天他就不自愿了，结算工钱吧！我们要走了，永远的离开你了”。“张赏菊”又立刻把偷盗事件搬出来，振振有词的说明了情况，并将“孟春生”的检讨书也拿出来，证明“孟春生”确实有偷窃行为，而且对乱来的事是有承诺的、是自愿的、是换取她不报案的条件。“谢艳红”说：“这明明是圈套，试想一次、二次你钱少了未发觉，就说是你大意了，也情有可愿呀！十次、八次你都没有发觉？你是白痴吗？直到十二次你才发觉，这不是故意做的圈套吗？你安装了摄影机，后来又用摄影片作证，就证明是你有预谋的狡诈行为，你还威胁要报案，要送‘孟春生’进监狱，要‘孟春生’写检查，答应今后一切听你的话，一切顺从你的安排，你就可以不报案，结果后来你是安排他不断的乱来呀！这就是你做圈套的目的”。“孟春生”也插嘴说：“当时我也觉得非常的奇怪，听主人的话，听主人安排是雇工自然要遵守的法则，怎么会变成是否报案的条件？后来她逼我乱来，我才知道这似乎无关紧要的两句话的分量与真实含义”，“谢艳红”说：“好！既然你要提起过去报案的事，干脆我们今天就到派出所去说清楚，走！走呀！”“张赏菊”那里敢去，这种圈套明眼人一眼就看透了，哪里敢拿到政法部门去理论，会自讨没趣的，也许还要追究我的诈骗、□□罪，而今“谢艳红”是原告家呀！麻烦了！圈套用来麻麻年轻人、没有涉世经历的农村人是可以的，要上公堂问题就复杂了，公堂上的人，绝对是法律界的明白人呀！我如何能蒙混过关呀！于是她慢悠悠的说：“算了吧！我哪里有时间陪你们去派出所？结算工资吧！”她还说：“我要送你们俩二千元的婚礼”，“谢艳红”立即说：“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我只要他打工的工资，我们不要我们不应得的钱财，其他的事你知、我知，我们大家都不谈了吧！”
　　离开“张赏菊”家后，“谢艳红”再三告诫“孟春生”，今后外出打工，千万不要贪小便宜，更不能去偷摸主人的东西，这次教训对你来说还是沉重的，好在你良知还没有泯灭完，觉悟得早，否则你要是长期陷下去，你还是一个正派的男人吗？沦落为什么人了！我们还可能结婚相伴终生吗？“孟春生”脸色绯红，紧紧的用手拉住“谢艳红”的衣服回家了。
　　“张赏菊”怎么又感觉到，自己得意的好计划，又彻底的失败了，两个单纯、健康、忠实的“面首”的失去，使她无限惋惜，“贺永年”、“孟春生”可不是“魏大智”、“郭湘江”那种骗子，也不是“方列君”、“史长安”那种见异思迁的淫棍，更不是“宫词藻”那种下贱的“小白脸”。她突然发现，怎么正派人物：“宋鹏飞”、“郑古建”、“贺永年”、“孟春生”他们都瞧不起我，不愿与我长期共处，不愿意当我的“面首”，“宋鹏飞”是知识分子文化人，似乎抛弃我还免强说得过去，“郑古建”、“贺永年”是已婚农民，“孟春生”是未婚农民，他们都恨我、鄙视我、遗弃我而去，那些骗子、淫棍又不是我主选的目标，怎么办呀？难道我硬是不可能学“武则天”“山阴公主”的生存方式吗？
　　她进一步想，“武则天”、“山阴公主”有生杀予夺的权力，她们要哪个男人当“面首”，男人们不但受宠若惊，而且争先恐后、毛遂自介的奔赴去取得“面首”的资格，因为男人的全家人都要沾光呀！公开的封侯赐爵，而且暗中的小偿赐是少不了的。而我呢！没有权力，只好我自己去找，好得我还有点钱，否则我的一切愿望都会落空的，但正派人物，只要一发现我的真实目的，他们立刻抛弃我而去，紧随其后的是漫骂、讽嘲！伤心呀！伤心呀！骗子们虽然对我百般体贴，千般温情，但那些是假象，是以骗、偷我的财产为目的呀！离婚前所有损失，由丈夫“刘明亮”补偿我，离婚后全由我自己承担呀！狠心的“郭湘江”一下手就是二百多万元呀！是小数吗？骗子骗我，我又变着办法去骗“贺永年”“孟春生”他们，但他们根本不走我的道呀！他们不愿意长期当“面首”，他们认为这是下贱人呀！特别是“谢艳红”一个农村姑娘，好泼辣呀！那天不是我够警惕，真会栽在她手上呀！好险呀！只要我甩出一张牌，她就甩出几个杀手锏呀！我真是招架都困难。
　　头脑灵活的“张赏菊”眉头一皱又计上心来，去农村中找单身汉，他光棍一人，无牵无挂，许以重金，断其退路，他离得了我吗？他离开我他能到哪儿去呀！于是她说到做到，立即行动起来。
　　她不怕吃苦深入农村，找到一个健壮、中年的单身汉，姓汪名大海，人才一般，据说是一个勤劳、朴实、正派的人，只因爱妻长期瘫痪，一切生活不能自理，里里外外，一切家庭重担均落在他一个人身上，妻子的医药费，用尽了家中的一切收入，几年下来，弄得他心力瞧猝，体力疲惫不堪，埋葬了妻子后，家中一贫入洗。但精神上、劳累上却轻松了许多，因此他发誓不再结婚，宁愿打一辈子单身，免得招来若干劳累与烦恼。“张赏菊”对此十分满意，许以重金仍用园艺、家务雇佣他，并动员他卖掉家中的破房屋，并说只要“汪大海”在她家雇工五年，又没有犯下大错，她会送他一套五十平米的房子，让他成为城市人口，还留下农村破烂房子干什么？可惜了年年的维修费呀！
　　“汪大海”欣喜的进入了“张赏菊”的家，他确实勤劳、朴实，整天兢兢业业的干完所有的工作，而且还主动做些其他的工作，但他对待“张赏菊”是尊敬、严肃，不苟言笑。她觉得一定要打破这种严肃状态，否则怎么能乱来呀！她于是经常找他东说南山西说海，开些玩笑呀！甚至于帮着“汪大海”干活呀！以期达到同吃、同劳动的地步，待把感情调理顺后，就补上同住了。果不出“张赏菊”所料，约一个月的时间，“汪大海”就与她非常随便了，一天到晚嘻哈打闹，严肃、尊敬的气氛没有了，她认为是时候了，一天她把“汪大海”叫进卧室，两个过来人就自愿乱来了，万事开头难，有了第一次，后来的事完全取决于“张赏菊”了，“汪大海”只不过是“张赏菊”的“面首”而已。
　　“张赏菊”，欢欣自然，但不久“汪大海”觉得苟且之事，终归不合乎炎黄子孙的道德标准，也不合乎高尚的社会风俗，他专门找着“张赏菊”吞吞吐吐说：“我们是否可以结婚？才合乎法律规定，才不违背人伦呀！当然我那里配得上你，但你都允许我若干次了，自然是夫妻的情份了，古代故事中：公主爱园丁、牧童，王子爱侍女、采茶女、摘桑女，均成为历史佳话，千古流传，经久不衰呀！我们不是正合故事中传说的人物吗？否则我们这样不明不白，似真似假，算什么呀！我这种人倒无所谓，对于你可不好呀！”“张赏菊”听完后，足足看了他十余分钟，看得“汪大海”脊背发麻，脸红脖子粗，额头汗珠下滴呀！突然她哈哈大笑，眼泪都笑出来了，最后迸出两个字：“傻瓜！”“汪大海”被骂得摸不着头脑，只得去干他该干的事情了。“张赏菊”心想你还当真了，你只不过是我“面首”的材料，我在乎结婚吗？我在乎什么炎黄子孙的道德标准吗？我在乎什么道德高尚的社会风俗吗？我就是要效法“武则天”生存似的风俗，你是不可能懂得的，要结婚我何必与“刘明亮”离婚，要结婚还轮得你吗？
　　从此“汪大海”对乱来的事，就畏缩不前，十分被动，有时尽量逃避，也没有主动性了，而是被迫应付，“张赏菊”为难了，能把“面首”的问题点穿吗？绝对不能，否则他又会逃跑的，但这样不阴不阳的却也不是个办法呀！
　　她心想用一天算一天，“汪大海”是无家可归的，又没有退路了，不论我是否用他，如何用他，他都是无法逃跑的，除非他冒险投入社会中当流浪汉，飘泊去四处打工，他到底无牵无挂呀！“张赏菊”真怕他横下一条心去当流浪汉，他健康、朴实、勤劳，外出打工期间要真是遇着善良的寡妇，他们还真是一对的，想到这儿，身上流汗的倒是“张赏菊”了。
　　怎么办？只好用谎言欺骗他，她于是对“汪大海”扯谎说：“我前夫才死一年多，就是该结婚，岂码也得过三年嘛！才符合炎黄子孙的道德标准嘛！也才符合高尚的社会风俗呀！”诚实、纯朴的“汪大海”居然听进去了，他在又积极乱来了。“汪大海”非常满意当前生活，吃得好、耍得好，似乎这儿真是他的家，只等三年的忌日一满，他们就光明正大的成夫妻了，他的积极性能够不高吗？人逢喜事精神爽，欢乐的日子过得快，只有痛苦的日子才难熬呀！春去秋来，一晃眼就过了一年多，“汪大海”疑惑了，但他都努力忍受，心想正式结婚后，还是要限制乱来行为的。她说的前夫“忌日”也到了，“张赏菊”似乎把这么大的许诺忘到九天云外去了，“汪大海”这期间也风言风语的听到些流言绯语，她哪里死了什么男人，她有几个男人？只有她自己知道，于是“汪大海”又不知哪一天，又在“张赏菊”家中消失了，她扣住他两个月的工资，他都不要了，他更看重他的人格被侮辱了，恨不能快速离开这被侮辱的地方，他虽然穷！也丢下几千元的工资不要了。
　　在仙境似的别墅中，又只留下“张赏菊”和她时时跟随的影子。
　　“张赏菊”根本没有估计到，世间上还有许多奉行炎黄子孙道德标准的纯朴山民，他们卑鄙视她，不会跟着她的指挥棒转，当她腐朽生活明郎化后，他们都会像抛弃草鞋那样抛弃她，扬长而去。“张赏菊”会翻然改悔吗？不！她还要在岐途上走得更远，她会怎么走？你猜测她的下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