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伪娘谈恋爱》渣楠

16、小美 叙旧

　　总之呢，当你急于解决的时候，忽然就进了厕所了，这种幸福感是会哭出来的啊！一阵阵的痛快淋漓之后，我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啊”。
　　太特么爽了。
　　等我再从里面出来的时候，两个人又恢复了沉默了，我说，“你们谈吧，我头有点疼，回去睡觉了。”
　　“你又偏头疼了么？”
　　“嗯。”
　　“让你吃头疼粉你不吃。”
　　“我怕有赖药性啊”，我下意识地回答，猛地觉得不对，我跟她8年前就分手了，这是卖的什么关心，“谢谢你的关心，张夫人。”
　　“当年一起看星星的时候叫人家小甜甜，现在叫人家张夫人，你这个没良心的。”
　　我倒是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张哥的脸猛地抽搐了几下，“要不，我给你们让个地方？”
　　“那也行啊，阿楠，你就在这睡吧。”
　　我睡你妹儿啊睡！我莫名其妙地来到了徐州，然后莫名其妙地搅合进了一趟浑水，仔细一看，我艹，这不是我当年的一女朋友么，我特么还没少伤害人家。我脑子不够用，我得缓缓，越想头越疼，“你们慢慢聊，杀羊我拿。”
　　“你头疼的时候最好是有人陪你，我陪你吧。”
　　“您费心了，我不是一个人来的。”我转身就走。
　　“你是一条狗。”我扭过头看陈思，陈思看着我，“你们都他妈是狗东西。”
　　张哥说，“明天我电话你签离婚协议。”
　　他拉上我，“我送你回酒店吧。”

　　我回到了酒店，菲菲泡了一杯茶，在看电视。我拿过她在喝的茶杯，“头疼，睡了。”
　　她把茶杯拿了回去，“你自己不会泡啊？”
　　“我说我头疼，你能关爱一下头疼到要炸的同志么？”
　　“你承认你是同志啦？”
　　“没空搭理你，电视小点声。”
　　“你不洗澡啊？”
　　这是我刚跟陈思在一起的时候，她经常教育我的话。每次我脏兮兮滚到床上之后，她都要问一声。后来虽然习惯我脏了，但是问还是要问的。我只好用两个枕头把脑袋夹在中间，迷迷糊糊，我蒙到一个女鬼跟我在一辆很慢的绿皮火车的车厢里，谈着恋爱。我对她充满恐惧，也很多依赖。
　　后来，我觉得有双手在摁着我的颈椎，“谢了，你也赶紧睡吧。”
　　我的枕头被拿开了，“睡个蛋，我过来找你聊天的。”
　　猛烈的烟味让我的头更痛了，我顺着烟味睁开眼，陈思带着凉气出现在了我面前，她拍了一下我的脖子，“睡NMB，起来high。”
　　我把枕头拿了回去，“你之前可不说脏话的。”
　　“不是跟你学的么？”
　　“我身上这么多优点你不学，学说脏话干嘛？”
　　菲菲的声音透过枕头传进来，“你是谁啊？”
　　“我是他老情人，我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告诉你---”
　　“你误会了，我是他朋友，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睡一起？算了，你甭解释，我懒得知道，我告诉你，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把脑袋探出来，“你大老远的过来，就为说这个？”我对菲菲说，“她就是张夫人，也是我跟你说的那个爱我爱的死去活来的女的。”
　　“你要点脸行么？谁特么爱你爱的死去活来了，那不是少不更事，被眼屎迷了眼么？”
　　“你怎么不说被鼻屎迷了眼了呢？”
　　她坐到了沙发那，递给菲菲一根烟，菲菲不会抽，还是接了过去，俩人在那吞云吐雾的，我说，“能少抽点么，我闻着烟味更疼了脑袋。”
　　“疼死你算了。”
　　她把菲菲的烟拿过去，摁灭在了烟灰缸里，“现在这屋子里的烟排放少了一半了，你感恩戴德吧。”
　　“你这是跟你家那口子学的？”
　　“学的什么？”
　　“算了，当我没说。”
　　“没想到能再见到你，你过的怎么样，看上去挺滋润的啊？”她把才抽了两口的烟掐灭了，菲菲给她泡了杯茶，她向菲菲说了声，“谢谢。”
　　“我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再见到你。”
　　“别说的好像是我想见你似的。你想喝酒么，我带你酒吧吧？”陈思忽然想起了什么，跟菲菲说，“你知道他有多混蛋么？当年他过生日，我好心好意买了束花给他，他转手就送给了一个美女，那时候我还是他女朋友呢，他是有多混蛋。”
　　菲菲说，“我想朝他吐口水了！”
　　“吐，吐两份！把我的那份也吐了！”
　　我赶紧制止了菲菲，“你别冲动，她这是在教唆你犯罪，你别傻啊。”
　　“我现在真的想不明白当年怎么就看上他了呢，你说他有什么好的呢？”
　　“是啊，我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的。”菲菲说，“你别误会啊，我有爱人的。”
　　陈思看了一眼穿着浴袍的菲菲，没说话。
　　我说，“大半夜的过来数落我，有意思么？”
　　“有意思啊，怎么，不愿意听了？”
　　“听听听，你说吧。”我拿手指的关节顶着太阳穴，“这不我欠你的么？”
　　“你欠我？”她皱眉，“你欠我什么？大家你情我愿的，你给我下药了么？没有吧？说你爱过我我不信，说你没喜欢过我我也不信，既然这样，为什么觉得你欠我？所以只能怪我太年轻，别的谁都怪不了。”
　　“那你过来……”
　　“过来找你聊天啊，好久没见了，叙叙旧，不是挺好的么。”
　　我揉着太阳穴，“啊，真是极好的呢。”
　　“所以你不打算陪我去酒吧是吧？”
　　“你看，我这个头吧，实在是痛，你也知道的……”
　　她点点头，“想想看，当年顶着大姨妈给你洗衣服疼的死去活来的倒是也没什么哈。”
　　“走！不就是酒吧么，走！立刻出发！你是不是先找个人订台？喝什么？我陪你喝！摇色子喊十二个一都不开你！行吧！”
　　我蹦起来穿衣服，陈思跟菲菲说，“看见没，他头疼都是装的。”
　　“对对对，我可恨，我该死。”
　　“我是来听你说这个的？”
　　“那你想听什么，我说给你啊。”我利索地穿好了衣服，“菲菲，你不赶紧穿衣服，愣着干什么？”
　　菲菲如梦方醒，“哦哦”，拿起衣服走进了卫生间。
　　陈思伸了个懒腰，“我去嘘嘘。”
　　“别…不方便！”
　　但是酒店房间就这么大点地方，我拦不住她了，赶巧不巧，厕所门没锁，我听见两声尖叫，然后陈思出来了，指着我的鼻子，“你丫口味儿越来越重了啊。”
　　我想我知道是怎么个画面了，我捂住脸，“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你听我解释啊。”
　　“得了吧，你什么口味是你的事，里面那位兄弟，你快点，我急。”
　　菲菲红着脸出来，“我说了啊，我不是他女朋友。”
　　“嗯，我懂，你是他男朋友。当年我就觉得这厮有这个倾向，死活不承认，怎么着，现在抓现行了吧？这迟到的捉奸，呵。”
　　我搂过菲菲，“那你倒是穿越回八年前啊。”
　　“得了吧，就我八年前那个心智水平，穿越回去还不是一样陷入你的魔爪啊？想那个没意思，走着吧，带你们看看我大徐州的夜景。”
　　陈思开车，我坐在副驾，扭过头问她，“你是知道张哥的计划的是么？”
　　她不看我，在研究导航，“你脑子比之前笨多了啊。”
　　“你也认出我来了，但是你想要的是这个结果，对么？”
　　她打电话“给我定个台，喝上次剩下的酒，三个人。”然后她继续研究导航。
　　菲菲说，“我酒量不太好……”
　　“他酒量也不好，喝点酒就胡诌，吹牛打屁的。我记得有一次……”
　　“咳咳，徐州的夜景挺美的啊！”
　　她不为难我了，“前两年不是买卖做的挺好的么，不是奔驰都开上了么？后来怎么了。”
　　“过去的事儿了，说这个干嘛。”
　　“不行，我就对这个好奇，你必须得说。”
　　“年轻呗。”
　　“没了？”
　　“对啊，年轻，所以什么都没了。”
　　“现在也蛮好的，没病没灾的，还有希望。”
　　“哟，这是在宽慰我么？”
　　“内个，菲菲啊，你知道么，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有一次我们出去玩……”
　　我看见车里有糖，就赶紧剥了一块，塞到了她的嘴里，“我脑袋是真的疼，饶了我行么？”
　　小美发来微信，“我胃疼”，一个哭脸。
　　我没回。陈思听见微信提示声了，“怎么不回呢。”
　　“懒得回。”
　　“你回啊，没事的，现在我们没关系了，我不管你这些个烂事了。”
　　“我现在也真的懒得回了。”
　　“扯淡，大半夜的给你发微信，你能说得通？”
　　“求你了，陈思，我头疼，你让我……”她瞪了我一眼，我立刻改口，“你让我往东，我肯定不往西，你让我喝酒，我肯定不喝饮料。”
　　“我让你娶我呢？”
　　“这个不行，你也知道，这玩意儿强求不得的。”
　　“蹬鼻子上脸了吧你，我逗你玩儿呢，给你个棒槌你还当真了，多少年了，早放下了。”
　　然后我们到了一家夜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