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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会找到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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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这个城市里,很多地方已经安静了下来,只有一些地方,才刚刚开始喧闹。纸醉迷金,灯红酒绿,“闪凰”酒吧VIP房,正上演着一幕幕精彩的映像。
房间里闪着昏暗又暧昧的灯光,音乐悠扬地飘着,和室外那些躁动的声响对比仿佛两个世界。
沙发上坐着个男人,看不清他的脸,他只是轻轻晃动着酒杯中的酒,晶莹的液体看起来甚是可口,那是“闪凰”特制的“凰”酒,价值不菲。
他的脚边正跪着一个年轻男子,那人扯着他的裤脚,身子柔若无骨地贴在那个男人的脚边瑟瑟发抖,声音沙哑粗糙,和那张年轻而又带着些稚嫩的脸一点也不符,可那明显是因为哭久了造成的。
“宣少,不要抛弃我……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做的!”
没错,坐在沙发上的人,正是梁宣,跪在他面前的这个年轻男子曾是他宠爱的人,如今却被他狠心抛弃,只因他腻了。因为这个原因而被他抛弃的人,数不胜数,男的,女的。
“明钰啊,真的……什么都可以?”梁宣身子向前倾,灯光照到他的脸,冷漠又无情,他两指捏着明钰细嫩光洁的下巴,声音没有一丝情感。
他最近真的不是一般的倒霉,被老爸截断经济来源,收到“艳照”,车被魏茗踹坏了,虽然还回来一辆一模一样的,但是他是绝对不会用的。说来也奇怪,他现在要重新订购一辆TO跑车也订不到,原因很奇怪,就是卖家不肯卖,出再多钱都不行。
现在他感觉处处都走霉运!他把这一切都归结在魏茗身上,想到这他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明钰完全没有听到话语间的冷漠,双眼闪烁着希望的光芒,连连点头。
“那么,你滚吧。”梁宣一把将手里的酒杯扔出去,然后用力一脚踹向明钰的胸口,嫌弃的看了地上一眼,拍拍裤脚,无情的走出了房门,“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
明钰被踹得老远,左手扎到了碎裂的玻璃,他痛得尖叫,胸口传来的剧烈疼痛,手里的钻心疼痛宣告着他已经被彻底抛弃,他绝望了,猩红的眼里尽是不甘和恨。
“什么!不见了!?”
“什么!不见了!?”
空旷的客厅回荡着俩人异口同声的吼声。
魏茗眯起眼,伸手抠了抠耳朵。声音的主人一个是魏弘毅,一个是齐凯。
他心里腹诽:怎么总喜欢在人耳朵边上说话,我又不是双耳失聪!
“要不要这么大惊小怪……”魏茗懒懒地靠在沙发上,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俊逸的脸上看不出一丝忧虑。
“少爷啊!那可是你从小带到大的东西,连我都不能碰的东西啊!!”齐凯从没这么吼过魏茗,这一次他也是真着急了,难怪最近要查那个什么“周浅”!
要知道,“龙隐”可是魏家的传家宝,虽然魏茗也让他碰,但是他自己都不会碰一下,因为他知道祖训是规定了外人不可以碰的。之前他就觉得不对劲了,魏茗怎么都不把“龙隐”拿出来耍,原来是不见了!
“你这个臭小子!我都从没敢弄丢过!”魏弘毅抬手就给了魏茗一个狠狠的暴栗,生生忍下了揍他一顿的想法,“快说!怎么回事!”
魏茗委屈地摸摸被敲得生疼的头顶,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竟闪过周浅那一副小白兔的样子,想着想着,就笑了。
魏弘毅看魏茗这莫名其妙的笑脸,疑惑的看了齐凯一眼。
怎么回事?
不知道。
不会是打傻了吧?
有可能。
俩人挤眉弄眼地视觉对话了一番,不得要领只好又把视线放到魏茗身上。
魏茗收起笑脸,叹了一口气,本来是想瞒着他们的,可今天老爹像是早就知道一样,总是试探他怎么不拿着“龙隐”玩,他实在瞒不过去就说不见了。
既然这样,他也就不打算瞒下去了,所有的事他都全盘托出,包括几次梦到周浅。
谁知,那两人的反应如出一辙……
给出的表情都是:你当我傻啊!
魏茗有些无语:“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怎么不信我!”
“信你就有鬼!不管怎么样你都必须找到‘龙隐’!”魏弘毅忧心忡忡地说道。
“安啦,会找到的。”魏茗胸有成竹,他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找到,虽然他一开始也很着急,不过转念一想,“龙隐”一定在周浅手里,那就无所谓。
他觉得周浅是可以信任的。
而齐凯的心里却不这么认为,他想着,找到那个人后,一定会认真审问他,不老实就大刑伺候!
嗯,就这么定了!
两日后,夜晚九点左右,周浅拖着沉重的身躯在回家的路上慢慢走着,他在月亮村待了几天,还有一天时间,他连夜赶回了X市,想着至少去上班之前能在家里休息一天。
小道上摆着很多夜宵摊子,烤鱼,砂锅粥,四周散发着香气和各种烟味的混合味道,油烟也笼罩着这片区域,可却挡不住美食的诱惑,平时这里就一直是热热闹闹的,毕竟是旧街区出了名的夜宵一条街。
他很少在外面吃,不是怕不干净,而是想省钱。但是现在太晚了,他坐了很久的车,不可能回到家还做饭吃。想了想,他停在了一家烧烤摊边上。
“老板,来份炒粉。”
“好嘞!您先坐着,马上好!”
老板招呼他坐了下来,周浅摸了摸别在腰间的棍子,这根棍子他怕掉了所以用绳子别在了腰上,衣服一遮,也看不见,他久不久就会摸一下。
等饭吃的时间他无聊地四处张望。
一个烤鱼摊边上停了辆黑色的面包车,在这个热闹拥挤的道上显得有些突兀。平时这里是不会有车的,商贩的车都停在隔壁那个停车场里,所以周浅才会觉得奇怪,不过一想也有可能是来这吃宵夜的顾客,也就觉得没什么了。
炒粉很快就上来了,周浅狼吞虎咽的吃完,他觉得味道不错,就是量有点少,感觉才刚填了三分之一的肚子,正考虑着要不要再点些什么吃,摸摸兜里的钱,想了想还是算了。
这里虽然热闹,可光线大部分地方很暗,路灯都是那种暗黄的颜色,也是很残旧了,只有摊子的位置亮一些。
幸好周浅熟悉这里,地上有些什么坑坑洼洼的他都能避开。
到他住的那栋楼下,已经没有人了,没有月亮,没有保安,只有楼梯口那盏又小又暗的节能灯,和凄凉的晚风,乍一看还挺吓人。
周浅左右看了下,忽然感觉后背一阵凉风,吓得他赶紧往楼梯口跑,可还没跑两步,就有人捂住了他的口鼻,控制住了他的身体令他动弹不得,只有两脚可以活动,他心中大惊,拼命挣扎,右脚用力向后踢,但身后的人都灵敏的躲过了,周浅的意识渐渐模糊,捂住的嘴巴发出低微的“呜呜”声。
抢劫吗?!糟了,棍子……
这是他被药水迷晕那一刻的想法。
周浅被一个高大的黑衣男人扛到了黑色的面包车里,一下就开得没影了,那车,赫然就是停在烤鱼摊旁的面包车。
这发生不到一分钟的一幕,在这个昏暗的地方,没有一个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