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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三 清晨的第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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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争先恐后的照在床头,坂田银时坐在床上,窗外阳光明媚,透过窗户照射在房间里。他不禁想要靠近那束光,于是他缓缓地站了起来,才刚走几步就被铁链无情的束缚在床边。“哗啦,,,”铁链被拉扯的声音尤为刺耳。坂田银时转头望向系在脚踝上的铁链,眼里闪烁着莫测的悲哀。如果是平时的他,这根本不足为惧,只可惜……想到这,他的眼神暗了暗,看着房间地板上放着的一个小瓶。
他自暴自弃的把自己摔在床上。一个月了,他想,我还能逃开吗?面对着囚禁一样的生活,他不是没想过自杀。但一想到家里的两个熊孩子,希望什么的仿佛又回来了。我还有未完成的约定。
在这一个月里,高杉暴君般的将他的尊严踩在脚下,享受着跟他□□,享受着他在自己身下承欢。“一想到躺在我身下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就兴奋的欲罢不能。”高杉是这样说的。他是谁?他是白夜叉,是无数人心存念想的高岭之花。作为武士的自尊更是不能容忍这样的行为!
“吱”房间门被打开的声音并没有惊扰到床上的人。银时懒懒的眯了下眼睛,“饭菜放桌上。”他说完又重新闭上眼睛,却没想到那人竟然径直走过来一把拉开他的被子。
“喂,你干,,,”坂田银时暴怒的坐起来,想高声大骂,表情却一瞬间呆滞了,唇上冰凉的触感让他的大脑开始呈现放空状态。
河上万齐望着眼前这张脸,想到他在高杉身下的情景,有些血气上涌。他发狠的舔吮着银时的唇,舌探入口腔加深这个吻。果然像想象中一样的美味,万齐暗暗的想,许久才舍得放开。
河上万齐望着眼前的男子,红眸有些迷茫却不难看出愤怒,银白卷发,只身着一件浴袍露出大片皮肤,白皙的胸膛上布满青紫色斑纹。不爽,就算这样,河上万齐的眼睛也没有从他身上移开。
“河上万齐,你有什么事,没事快滚!”无故被强吻还是个男的,坂田银时愤怒到了极点,一个个的都把他当成女人!这个时候,全身的无力感更是提醒着他无法逃脱的事实。
“白夜叉阁下,”河上万齐终于收回他的视线,“今天晋助不在,一周后才回来。”
“然后呢?”坂田银时的目光带着无奈。
“我放你出去。”
就一瞬间,仅仅一句话,河上万齐就看见眼前的银毛团子充实起来了,光彩一瞬间就闪烁起来。但是,坂田银时毕竟是曾经的一名领袖,还不至于相信天下掉馅饼。
“然后呢,你想要得到什么?河上万齐。”
“我想要……”万齐凑近银时耳边,就这么悄悄的,轻轻的,仿佛在诉说一个纯真的秘密。
站在江户街头,坂田银时望着身侧的帅气男子,有些不受控制的在男人的嘴角印上一个轻吻,“按照约定。”他这么说着,然后在万齐惊讶的目光中潇洒转身离开。
在我面前只有两条路,而我,为了不得明说的爱,背弃忠义只为送你离开,我只是想要……
“已经两天了。”土方十四郎静静的坐在床边呢喃,“你要什么时候才醒?连这种时候都要和我作对吗!不要任性了,。。”
两天前,他赶到歌舞伎町看到的是神乐抱着男人哭得惊慌失措,心在一瞬间冰凉得有些麻木。土方步伐慌乱的跑到男人跟前,看着男人苍白的脸,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声惊慌的银时。
不是没看见男人斑驳的身体,不是没有愤怒和伤怀。时间真的可以冲淡一切,而爱却可以冲淡时间。两天,他过得不知不觉,看着男人的损友们去了来,来了去,他就静静的守着,仿佛愿与时间苍老。
“喀嚓,”门把手被纽开的声音在这间死寂的房间里特别刺耳。“土方,银时有好转么?”桂提着外卖进来,很自然的将其中一份递给土方。这是多么讽刺的事,有谁会想到,从立场上完全敌对的两个人,此刻因为一个共同的执念摒弃前嫌。
桂拉开椅子坐在床边安静的吃饭,谁也没说话,也无需说话,没有人能够比他们更了解对方此刻的心情。时间就这么匆匆的流过,窗外的阳光依旧是那么明媚,照在翠绿的叶子上,甚是开朗。
桂终究是敌不过寂寞的。他轻轻握住银时的手,目光细细描摹着银时的眉眼。洁白的床,银白的发,苍白的脸,像是要随时消逝。“银时,”桂无端是想起那时年少,那是银毛团子经常被拐带的一句话,“还要金平糖么?”
这句话仿佛是开启程序的机关,那只银毛团子居然有反应了?!土方和桂惊喜的看着银时微动的嘴唇。他的声音细小,但在这间死寂的房间中还是可以辨认。“松,,阳,松阳,,,老师。”心随着声音陷落。桂匆忙跑去找医生,留下土方十四郎一脸意味不明的站在床边。
在这刻他们才清楚的知道,就算是多年的陪伴也敌不过那人的一把金平糖。
桂匆忙将医生引到床边,“医生,快看看。”桂激动的推开床边的土方,自己也乖乖的站在一边紧张的看着医生细细查看银时的病情。
“医生,怎么样?”看着医生收手,桂有些紧张的咽了口口水,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不可否认,他在害怕。
土方只是静静的站着,并没有太多动作,但紧握的泛白指尖还是泄露了他的紧张。
“唉,”被两人急切的目光盯着,他也只得陈述事实,“并没有好转。”
“怎么会!!”桂激动的往前大跨一步,撞得床边的柜子都有些晃荡,像是下一秒就要干掉医生。“他刚刚都说话了!”这个时候土方倒是异常的冷静,他扯了桂一下走到他前面问医生,“医生,他的情况具体怎样?”
“意识并没有恢复,应该是潜意识里接下了你们的话,只能说他刚才说的已经超越了意识的范围,是很重要的东西吧。”
很重要的,松阳老师,两句话压在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悲哀。
为什么不是我拯救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