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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十八 清晨的初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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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初阳一如既往的散射在窗沿,银时微微眯起布满血丝的双眼抬头看着蓝天。他已经一夜没睡了,身体上累到极致但精神上依旧毫无困意。他呆呆的坐在地上,满脑子都是高杉的各种。他在此刻才意识到一个问题,高杉对他这样偏执的追逐,到底持续了多久?!他突然明白了,高杉跟他抢夺游女的原因,原来是……高杉向他挑衅的原因,原来。。。
“我又不是女人啊,矮杉。”银时微弱的呢喃了一声,细小的声音马上被掩盖在走廊传来的嘈杂声中,只留下一双弥漫着水雾的眼在晨光下闪烁着醉人的光景。
“银时,你醒了么?刚刚在楼道上遇见一个游女说你在这里,我来看看。”门外突然传来桂关切的声音,银时猛地从沉思中惊醒过来,匆忙起身整理好衣服,沙哑的嗓音只是随意的回应一句,“醒了。”
“银时,你怎么了?!”听见银时满是困意的声音,桂一下子拉开门慌忙走进来,目光急切的把他从上到下扫视一圈,见没有什么大碍才松了一口气。但是,他终究还是看到了,看到了坂田银时嘴唇上已经凝固的暗红血迹。桂的目光陡然暗了下来,看着银时因为血迹更显妖艳的嘴唇,桂只觉得阵阵怒意不断冲撞着他的理智,他现在只想要找出那个如此凶狠的亲吻了坂田银时的人,他知道的,那样凶狠的印记不可能来自女性。桂小太郎毕竟不是傻子,整天在银时面前逗比卖蠢也不过是想要得到对方的关注,虽然过分幼稚了,但毕竟也只是十五六岁的少年,而桂也注定成不了高杉晋助。有谁想过,被世人称为狂乱的贵公子的领袖人物桂小太郎会在他们的战神白夜叉面前竭尽全力的卖蠢耍宝只求得其相伴,又有谁知道,这个将生死置之度外的人会因为白夜叉的落寞而竭尽全力的保全自身。对,除了高杉谁都没想到,他们尊敬的领袖桂小太郎疯狂的爱上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有着一个神一般的名号,他的名字,叫坂田银时。
“银时,你的嘴唇怎么了?”桂努力的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关切道。
被桂这么一提醒,坂田银时立刻想起了他被高杉强吻的事情。他支支吾吾的哼了两声,耳尖微微泛红自己却不自知,语调僵硬仓促,“哈哈,没什么嘛,紫拉,这个只是我被人揍了留下的痕迹啦,没有什么的,你不要想太多。哈哈。”
“啊,这样啊,银时你要注意一点哦,这样被伤了可不会受女孩子的欢迎的啊。”桂隐去了眼底晦暗不清的光,平静的直视着银时,但语气里隐隐有些谴责的意味。银时此刻可无心细细品味这些,他正在另一个人身上挣扎。
啊,果然是这样啊,银时。每次一遇到自己不想回答的事情就有说不完的理由,但是明知那不是真的,我还是不忍心问出口啊,银时。。。我该拿你怎么办?!桂深深的看着银时略微空洞的眼睛,心底涩涩的不知滋味。我终究还是没有勇气说出口。。。桂默默的转身,也不顾疑惑的叫着他名字的银时,决绝的离开了房间。也许我需要静一静了,银时,我无法抑制自己不去渴求你。。。
见桂急切的离开了房间,坂田银时不解的挠了挠自己杂乱的天然卷,不耐的轻哼一声,摇摇晃晃的起身再三挣扎,也跟着走出房间。该来的总会来,他叹了口气,还是决定面对现实。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高杉竟然任何威逼的意思都没有,只是淡淡的兀自高冷起来,没有再理会他,而这一沉默,竟然就是一个月之久。
一个月后
一场惨烈的战争刚结束不久,攘夷军险胜一筹正在营地休养生息。坂田银时坐在房顶上眺望远方,眼神空洞,也不知道是在想着什么。
桂远远地一路寻着银时过来,跟着他爬上了房顶,他看着银时森冷的背影,想要说点什么,却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只得微微的叹了口气。“辛苦你放风了。”
“原来是紫拉啊。”银时转回头懒懒的看了桂一眼,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的。
“不是紫拉,是桂。”习惯性的接上一句,桂微顿了一下,面无表情的看着银时以掩饰眼底的关切,“如何,幕府军有新动向吗?”
“被咱们狠狠收拾了一顿,两三天内动弹不得,我可以说要补刀只能趁现在吗?”
“说什么蠢话,动弹不得的不只有对方,在这种战况下还能活蹦乱跳的就只有你和高杉了。援军两天后赶到,在此之前先把暴露在外的白刃收好,要是连这两天都熬不住的话,去找和你臭味相投的过过招吧。”桂背对着银时沉声说着,眼底隐忍最后还是说出了这番话。这种时候能够让你恢复精神的,也就只有高杉了吧,结果终究不是我。要是你能高兴的话,我也能。。。感觉视野有些模糊,桂慌忙望向远方,硬生生的把某种许久不曾出现的酸涩感咽回喉头。
“说什么蠢话,”银时闷闷的垂着头,“就算是我想打架,他也已经一个月没有跟我说话了。”
“原来早就大打出手了么?”桂就算觉得奇怪,也还是问出了违心的问题。他知道的,他们两人之间不可能只是那么简单,但是,他没有勇气猜测,也没有勇气追问。他隐隐觉得,只要他追根到底,那么他会永远失去陪伴在坂田银时身边的理由。
“啊哈哈哈哈,”坂本辰马傻笑着走过来,也不知是没有意识到现在僵硬的氛围还是故意装作不知,他随意的挠着自己蓬松的卷发,笑得没心没肺。“哟,金时,紫拉,原来你们在这里啊,啊哈哈哈哈。”
听着这个让人火大的笑声,银时只是微微抬头撇了他一眼,懒得理他。
“不是紫拉,是桂。”桂依旧一本正经的重复着这句话,但没有包含太多的意思,他没有想太多,只是想要快速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现在不管是谁,只要能把他从这个氛围中解放出来,他就要对他感激倍至了。
“你俩还真能一见面就打起来啊,听说你们还师出同门的,感情越深揍得越狠说的就是这么一回事么?”坂本这话说的倒是怪意味深长的,但是他本人没有任何的自觉。
感情越深么?是啊,都深到强吻的地步了,银时讽刺的想着,也没有注意到高杉其实就在不远处静静的听着。“你身体没事了么,还是多躺躺吧,我听说你的体贴都被砍掉了。”让自己想起了不好的事情,银时可不想善罢甘休,出言讽刺什么的其实都只是一点小小的回敬罢了。
“啊哈哈哈哈,不用担心,我的体贴什么的早就跟脐带一起被砍掉了,啊哈哈哈哈。”
这么明显的讽刺也就只有坂本辰马会傻傻的认真回答了。银时露出一脸泄气的表情,非常无奈的叹了一大口气。“你有点自觉好不好,不是全人类都像你一样把所有人当成O朋O友的,人也分很多种的。”
“啊哈哈哈哈,O朋O友,没错,”坂本细细的思索了一下,“记得有一次大家去花柳街的时候,你和高杉还点了同一个姑娘呢,我记得那个姑娘选择了高杉让你们互掐起来,难道从那时起你俩就一直在掐架么?”不得不承认坂本辰马是JOY4中最懂得作死的人,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说什么不好,偏偏要说这件事,而且该死的是,他还说对了后续的事情,当然虽然没有完全正确,但还是成功的戳到了某些人的痛楚。坂田银时面色一沉,提起刀就往辰马身上招呼,辰马一个闪身灵巧的躲开,僵硬的看着银时。
“好险,刚才飞过来一颗榴弹,我劝你还是小心点为好。”说着抬头看着辰马,瞳孔暴张青筋突起,一副再敢多说一句就灭了你的样子。
但是勇敢如辰马,就算是坂田银时已经白夜叉气势全开,马上就要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威胁也丝毫不能消磨他对作死的积极性。“啊,但是后来我找那个姑娘一打听,她说高杉一点情趣都没有,还说闷不吭声两眼充血,是个闷骚到爆的没劲男人,啊。。。。。”后续的习惯性魔性笑声都还没来得及接上,一把熟悉的刀就很准确的插在了他的两腿之间,离他的某个重要部件只差几毫米,刀柄上还很喜剧的挂着一塑料袋痒了脱。
“我给你买了痒了脱,闭上嘴喝掉。”高杉站在屋檐下边,凶狠的看着辰马。没想到辰马都还没说什么,银时已经一脸狰狞的站起来挑衅的看着高杉,一见他这个仇视的样子,高杉也只能闷哼一声,微皱了眉头,站正了看着他,你以为老子被人说闷骚是谁的错啊!但是还有追到这个该死的罪魁祸首的计划,高杉还不想在这个时候一个冲动搅乱自己一个月的努力。怎么说也是一起长大的,高杉很清楚如何引起银时的注意,更清楚如何让银时好好地重新审视自己。对,对于坂田银时这种人,一般的手段是行不通的,他需要的,是一些不一样的方式,比如忽视他,就远比缠着他更有效果。
但是另外的两人怎会知道高杉这个老谋深算的阴险招式,他们只是单纯的意味高银两人是在闹矛盾而已。“紫拉,这样可不妙啊,长期僵持的局面已经被他俩攒到一碰就炸的地步了。”辰马依旧没有自己是罪魁祸首的自觉。
“不,点炸他们的是你。”桂在旁边有些崩溃的提醒,顺带不忘看一眼已经剑拔弩张的两人。
“不想办法让他俩缓解一下的话,一不小心就是内讧了。”辰马猛地一口喝光了一瓶痒了脱,脸上扯出一个兴奋的笑容,“好,那大家再去花柳街浪一回吧。”
“这种荒山野岭哪来的花柳街。”桂无情的打断他。。。。然后,两个傻缺就围绕着五月大夫展开了激烈的争论,彻底的忽视了旁边两个气氛开始变得微妙的人。这种无聊的对话直到有人介入才停止。
“那个,如可可以的话,大家要玩踢罐子吗?”黑子野太助站在旁边提议,马上得到了桂的反对。
“喂,你两个什么意见?”本来想问一下高银两人的意见,结果一回头发现两人已经额头抵着额头的站在了一起,那种明显的亲昵姿势让桂有点缓不过气,他感觉自己的心在抽疼了一下,大脑里面混沌一片,想不清楚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思绪,虽然银时的头低得太多,他看不清楚他的神情,但直视着银时的高杉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在高杉那双深邃的绿眸中隐匿着的,某种他在熟悉不过的情愫,他怎么会不知道,毕竟他就是以这样的眼光追随者坂田银时的身影。他突然知道了,一个月前银时嘴唇上明显的痕迹,留下那样显眼的痕迹的人,除了独占欲极强的高杉,再不会有其他人。
桂能看到的眼神,银时自然也看得清清楚楚,那样明显的宠溺的眼神,看得银时心跳加速,但是他不清楚这是什么感觉,他只知道他想要跟高杉回到以前,就算这对高杉来说很残忍,但是他也不希望高杉对他视而不见,于是他只能忽视那双眼睛里面直白的表现出来的深情。各怀心思的两人,最终都选择以嘲讽的语言相向。
私事归私事,两人都清楚现在军营里面出了点问题,于是顺着将计就计,一举消灭了敌军,也为两人关系的缓和找到了突破口。在撤退的路上,高杉走在银时身后看着那个纯白的身影,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银时,时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