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十二、初到听音馆，学习器乐 听音馆位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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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音馆位于西边角门的不远处，与碧波池相邻。听音馆的门口有一个侍女正在等着无忧一行人，云溪和乐言两位姐姐前面走着，后面跟着无忧顾瑶与玉珍三人。到了听音馆的大门口，与听音馆的侍女相见后，听音馆的侍女把无忧五人带进了听音馆的大门，直接带到了她们将要居住的屋子。
听音馆的院子不小，前院有一棵高大的梧桐树和几棵腊梅树，梧桐树下有石桌石凳，三排房子整齐的坐落其中。前后的房子稍长，中间房子短一些，三排房子的最中间由游廊相连。三排房子中间的屋子都是空的，如亭子一般连接游廊，可供人休憩小坐，观赏院内景致。
听音馆的侍女带着无忧五人从中间的游廊走着，边走边介绍屋子的用处。第一排屋子是练习乐器用的屋子，共有六间，一间为库房，另外五间为练习室。第二排的屋子有两间主屋，分别是华灵与云珊两位老师的住处，两边还有两处耳房，西边的耳房是茶水间。
最后一排屋子是大家的住处，一共六间屋子，最西边是一间浴室，接着是一间丫鬟房和四间乐伎房。中院和后院被游廊各分成了两边，中院的两边种了一些槐树和六月雪，还架了几个秋千。后院的两边，西边是空地，地上架起了几排晾衣的架子，东边种了几棵桂花树。
侍女把无忧五人带到一间空着的乐伎房，这里是她们将要居住的地方，这儿和弄墨居中居住的屋子摆设差不多。无忧五人把东西放在房间之后，带路的侍女就又带着她们去了第一排房子中的第三间练习室，带路的侍女让无忧她们在这里坐着稍等片刻，自己离开去请听音馆主屋中的华灵与云珊两位老师。
当华灵与云珊两位老师走进屋子后，无忧五人立刻请安行礼。被叫起之后，分坐在两边听老师示下。
华灵老师说道：“我名叫华灵，是你们的器乐老师。明日的辰时五刻，请你们在此处集合，我们要开始听音馆中的教课与练习。你们只有十天的时间，时间紧迫，要抓紧时间用来练习的。”
云珊老师在华灵老师说完后接着说道：“我是云珊，也是你们的器乐老师。现在我就告诉你们听音馆第十日的考核内容。便是在库房的各种乐器中，每人选择四种演奏，乐声流畅，乐谱少错，即为过关。当然，乐声呈现出意境富有情感更佳。各位明白了吗？”
“是，老师。”无忧五人答道。
“有什么不懂得明天来问我们或者去问听音馆中的乐伎，那就这样，你们各自散了吧！” 华灵老师道，说完之后就和云珊老师先出了屋子。
无忧五人也随后出了屋子，看天色不早了，无忧就被顾瑶拉着向内院大厨房走去。
顾瑶边走边与无忧说着：“无忧，我们要学会四种乐器，这么多，这可怎么办呀？”
“是呀！要学四样呢！我现在只会弹奏古琴，顾瑶，你有学过什么乐器没？”无忧说道。
顾瑶顿一下道：“还没呢！因我爹常年驻扎在边疆，所有我们一家都在边疆生活。我娘也是从小在边疆长大的，性子豪爽，我哥哥也是不拘小节的。我爹娘就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他们都很疼我的，从不逼着我学这学那的，从来都是我想学什么就可以学什么的。我最不喜欢绣花弹琴了，我喜欢跟着爹爹骑马射箭，还喜欢跟着我的哥哥学习剑法。只是我们才奉旨回到了皇都后不久就出了事情，现在只剩我一个人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勾起你的伤心事的。”无忧道。
顾瑶道：“没关系，是我自己想跟你说的，这样子说一说，我的心情也好了一些。来到了这里，一开始就要学这学那的，都没有时间用来悲伤。无忧，你有什么烦心事也可以和我说的，我说话虽然有些直来直去，可我是真心想和你做朋友的。”
无忧说：“我知道的，顾瑶，我也想和你做朋友的。这里这么大，一个人的话，太孤独了。”
顾瑶说：“嗯，我们快走吧！无忧，这路上真冷，我们早点去早点回听音馆，回去再聊。”
“是呀！这天气真冷，现在都已经是十二月了，快要过年了吧！”无忧道。
顾瑶没有接话，两个人就加快了脚步，向内院大厨房赶去。吃完了之后在回去的路上，碰见了云溪和乐言两位姐姐带着玉珍也要去内院大厨房，大家互相问了几句就分开了，无忧便和顾瑶回到了听音馆，在自己的屋子中整理好东西，一起去浴室洗漱后，在炕上裹着被子聊着。
无忧说了自己家的事，告诉了顾瑶自己是家中的庶女，自己的姨娘娘亲对自己很好。自己刚来这里时生了病，在五味堂里待了一天才出来遇见了你们。说了梅坊主是娘亲的朋友，认识我，是自己的梅姨。梅姨跟自己说在这里要好好地学习，不能偷懒。
之后两个人又说起了要学四种乐器的事，也从房间里的书架上拿了两本乐谱各自看着，但没过一会儿，顾瑶就嫌烦了，撩开了书。
这时候，云溪和乐言两位姐姐带着玉珍回来了，拿了东西去洗漱，回来后便也上了炕，各自看书的看书，顾瑶陪着玉珍玩了一会，大家便熄了灯就寝。
听音馆的第一日，和往常一样，起床洗漱后，去内院大厨房用早膳，接着便去了群芳院晨练。天气越来越冷了，在圆台上的乐声只剩下鼓的声音了，晨练结束后，无忧五人就一起回了听音馆。
辰时五刻未到，大家就已经来到了昨日待过的练习室中，等着两位老师的到来，此时的听音馆中已经有乐声响起了，古筝，笛子、琵琶声在耳边不住地回响着。
没过一会，华灵与云珊两位老师就到了。无忧五人行礼请安后，华灵与云珊两位老师就带着无忧一行人去了库房。
库房之中，书架，桌子，墙上，各式的乐器整齐地摆放着。
华灵老师道：“这是听音馆中的器乐库房，这儿每隔七天会有侍女来清点一次，库房之中的乐器可以外借出去，只是需要在门口小桌的记录本上登记一下外接的乐器，自己的姓名以及何时归还。凡是听音馆中的乐伎，每人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乐器，也都有记录在案，属于乐伎自己的乐器都是自己最擅长的器乐。但若是在库房之中拿取其他的乐器是要当日返还的，知道了吗？”
“是，老师，学生们知道了。”无忧五人齐声答道。
云珊老师说着：“听音馆中的规矩你们都知道了，那现在开始讲课了，你们都曾学过什么乐器吗？”
云溪姐姐答道：“会弹奏瑶筝与琵琶。”
乐言姐姐答道：“曾学过琵琶和笛子。”
无忧答道：“学过古琴。”
顾瑶答道：“安瑶什么乐器都未曾学过。”
玉珍答道：“老师，玉珍也什么都没有学过。”
云珊老师听过之后接着说道：“我知道了。现在先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些乐器。我朝乐器分为“金、石、土、革、丝、木、匏(páo)、竹”共八类。“金”类包括钟、铃、鎛(bó)、镛（yōng）、铙(náo)、笙钟、颂钟等；“石”类包括玉磬(qìng)、笙磬、颂磬、鸣球等；“土”类包括埙(xūn)、缶(fǒu)等；“革”类包括县鼓、鼗(táo)、应鼓、搏拊(fǔ)等；“丝”包括琴、瑟、筑、筝等；“木”类包括圄（yǔ）、柷(zhù)等；“匏”类包括竽、笙、簧等；“竹”类包括箫、龠(yuè)、笛、篪(chí)等。当然，这些乐器当中有些是已经不常用的了。”
云珊老师刚说完这些时，门外有人来请，云珊老师便把下面的事情都交给了华灵老师，自己出了库房的门。
云珊老师走后，华灵老师就接着开始讲课了“还在常用的乐器有编钟，埙、缶、筑、箜篌、鼓、瑟、笛、箫、古琴、古筝、琵琶、奚琴、云锣、柳琴、月琴、阮等等。”
华灵老师带着无忧五人边走边介绍：“此为编钟，为变音打击乐器，音色清脆悦耳、延音持久。这是缶，为陶制乐器，类似瓦罐，形状很像一个小缸或钵。是盛水或酒的器皿。圆腹，有盖，肩上有环耳；也有方形的。由于人们在盛大的宴会中，喝到兴致处便一边敲打着盛满酒的酒器，一边大声吟唱，所以演化而成乐器的一种。
这是瑟，为拨弦乐器。形状似琴，有二十五根弦，弦的粗细不同。每弦瑟有一柱。按五声音阶定弦。最早的瑟有五十弦，故又称“五十弦”。瑟体大空腔故音量大，弦多则音色变化多，用于帷幕后面隐匿处作为背景音乐的演奏。这是方响是具有固定音高的敲击乐器。是由十六枚大小相同﹑厚薄不一的长方铁片组成﹐分两排悬于架上。用小铁槌击奏﹐声音清浊不等。
那个是云锣，古名云辙，又名云璈，民间又叫九音锣，是敲击体鸣乐器，它能奏出曲调。云锣由大小相同，而厚度，音高存在区别的若干铜制小锣组成。这些小锣以音乐次序悬挂于木架上，每一个小锣都由三根绳吊在木架的方框中。用小槌击奏，其常见编制为十个一组，也有十四个一组和二十四个一组的大型云锣。他的音色清澈、圆润、悦耳、余音持久，但音量不大。
此为鼓，是一种打击乐器，可以用手或鼓杵敲击出声。鼓有很多种类，有花盆鼓，因鼓面大、鼓底小、状如花盆而得名。大堂鼓，是鼓类中形体较大者，因鼓面较大，鼓皮多使用水牛皮。平常置于木架上用两个鼓捶演奏。大鼓发音低沉而雄厚。腰鼓形似圆筒，两端略细，中间稍粗，两端蒙皮，鼓身有两支铁环，用带子悬挂在腰间，两手各执一木槌敲打，腰鼓无固定音高，音响清亮。两杖鼓，鼓皮装于金属圆环上，由绳索穿系绷紧。用木棰敲击或用手拍击发音。这几种乐器多为合奏是用，你们认识一下即可。我们去看一下可以其他的乐器。”
大家来到了书架边，“这是筝，又名汉筝、秦筝、瑶筝、鸾筝，它的音色优美，音域宽广、演奏技巧丰富，具有相当强的表现力，以前的筝设十二弦，后来增至十三弦、十五弦、十六弦及二十一弦。
此为古琴，又称为琴、瑶琴、玉琴、七弦琴，其音色深沉，余音悠远。古琴因其清、和、淡、雅的音乐品格寄寓了文人风凌傲骨、超凡脱俗的处世心态，而在琴棋书法画中居于首位。古琴最初只有五根弦，内合五行，金、木、水、火、土；外合五音，宫商角徵羽。后来文王思念其子伯邑考，加弦一根，是为文弦；武王伐纣，加弦一根，是为武弦。合称文武七弦琴。现有名琴绿绮、焦尾、春雷、冰清、大圣遗音、九霄环佩等。瑶琴的散音嘹亮、浑厚，宏如铜钟；泛音透明如珠。高音区轻清松脆，有如风中铃铎；中音区明亮铿锵，犹如敲击玉磬。各音区的音色也不同，低音区浑厚有力，中音区宏实宽润，高音区尖脆纤细。古琴很多的琴式，如仲尼式、伏羲式、连珠式、灵机式、落霞式、蕉叶式、神农式、响泉式、凤势式等等。
那个是箜篌，是一种拨弦乐器。弦数因乐器大小而不同，据《李凭箜篌引》中有曰：“十二门前融冷光，二十三丝动紫皇。” 箜篌最少的为五根弦，最多的为二十三根弦，有卧式和竖式之分。琴弦一般系在敞开的框架上，用手指拨弹。音域宽广、音色柔美清澈，表现力强。有卧、竖箜篌之分。凤箜篌，头有轸。“龙身凤形，连翻窈窕，缨以金彩，络以翠藻”，是以凤首为饰而得名。似瑟而小，七弦，用拨弹之如琵琶也。”竖箜篌，状如半截弓背，曲形共鸣槽，设在向上弯曲的曲木上，并有脚柱和肋木，有二十多条弦，竖抱于怀，从两面用双手的拇指和食指同时弹奏，还有小箜篌，又称角形箜篌。是竖箜篌之一种，属于竖箜篌中的较小者。结构简单，造型美观，使用方便。
这个是埙，是用陶土烧制的吹奏乐器，亦称"陶埙"。大小如鹅蛋，六孔,顶端为吹口。底部呈平面，侧壁开有音孔。埙分成颂埙和雅埙两种。颂埙形体较小，像个鸡蛋，音响稍高；雅埙形体较大，音响浑厚低沉。埙的音色柔美，音质圆润，吹奏起来颇有高处不胜寒的凄凉美感。”
大家随着华灵老师又来到了桌边，“这是琵琶，琴音明丽清脆，表现力极强，有五弦琵琶四弦琵琶之分，两种琵琶的音色各有不同。月琴，也为弹拨乐器，音箱呈满圆形，琴脖短小。阮，阮咸的简称。四弦有柱，形似月琴。有广阔的音域和丰富的表现力。柳琴，弹弦乐器。又称柳叶琴，适于演奏欢快、对比强烈、节奏鲜明、富有弹性和活泼的曲调，也适于演奏优美、抒情的旋律。”
另一面的桌子上排放着笛子与萧，华灵老师道：“笛子为吹管乐器，大部分笛子是竹制的，但也有石笛、玉笛，有红木做的笛子，古时还有骨笛。发音动情、婉转、有如龙吟，古人谓“荡涤之声”。
箫，有洞箫和琴箫之分，皆为单管、竖吹。音色圆润轻柔，幽静典雅，适于独奏和重奏。多用用紫竹、黄枯竹或白竹制作，要选用冬至到春分期间采伐的竹子，以生长期在三年以上的老竹为佳。琴箫，开有八个音孔（前七后一），直径略细，音色较小，典雅幽静，也称雅箫。一般适用于与丝弦古琴合奏。洞箫，音色恬静、秀雅，但音量小。常用与古琴合奏，也有用来独奏的。多用九节紫竹制作，亦可用白竹制作。把两支箫分别刻上龙凤来配对的称“龙凤箫”。还有排箫，它是由一系列管子构成的，管子都是按由长到短或由短到长的顺序排列，并且把它们并排联接在一起，管子的底部都用塞子堵住，构成一个个独立的吹管，排箫的音色纯美，轻柔细腻、空灵飘逸……”
华灵老师介绍了很多很多的乐器,之后华灵老师让大家自己随意看看选择一下自己要学的乐器，大家便散开了，无忧和顾瑶在一起四处看看，碰碰。最后无忧选定了七弦琴，五弦琵琶，紫竹洞箫和陶埙，顾瑶在无忧的建议下选了瑶筝，竹笛、排箫和鼓。云溪姐姐选了瑶筝，四弦琵琶、柳琴与竖箜篌。乐言姐姐选择了曾学过的五弦琵琶、笛子、月琴与七弦琴。小玉珍选了鼓，云锣、笛子和瑶筝。
华灵老师让无忧五人各自先拿了一种乐器，带着五人出了库房，安排了五人各自跟着几位乐伎姐姐学习乐器，便也离开了。
因为五人各自选定了乐器不同，教她们的乐伎姐姐也不相同，于是学习的时间也不一样，这一天，五个人除了早晨，竟然只有在晚上才有聚在一起的时间。
被窝中，顾瑶跟无忧抱怨道：“这也太难了，比写字还难，乐谱也是看的半懂半不懂的，我不喜欢。但云溪姐姐弹奏的瑶筝真好听，与教我们的乐伎姐姐弹奏的一样好听，乐言姐姐的笛子也吹得很好。”
“那你学鼓学的怎么样呢？”无忧问道。
顾瑶回道：“这个应该是我学的最简单的一样了，就用两只手各执一木槌敲打就行，只是时间长了手也酸痛。小玉珍在旁边也学的很欢快。”
“那就好好学吧！云溪姐姐弹奏瑶筝和乐言姐姐吹奏的笛子都应该是学了很久，你有不懂不会的也可以问她们的。我想学的五弦琵琶和陶埙也很难，比七弦琴都难。对了，今天教我七弦琴的乐妓很是古板，她非要从七弦琴的历史开始讲起，然后她讲了琴在琴桌上的位置该何如去摆放，她说琴的摆放应当宽头朝右，窄头朝左，最细的线朝自己，徽位点和最粗的弦在对面。七弦琴的琴轸，也就是宽的那头，是要悬空在摆桌子右侧外面的，后来又说弹琴要沐浴焚香的规矩等等，讲了很久才开始教我弹奏。”无忧说着。
顾瑶说“是吗？教我的乐妓姐姐们都很好呢！那我们要一起努力，好好学习，我虽然不喜欢这些，可也想像云溪姐姐和乐言姐姐那样厉害呢！”
“嗯，我们一起努力吧！”无忧说道。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十二、初到听音馆，学习器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