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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五年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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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 A市
宽阔的高速公路上,天空黑压压的一片,如同那吸足了水分的棉絮;当下,积压多时、沉甸甸的大雨立时砸在了这被群山环绕的高速公路上,顷刻间,干爽的高速上顿时变得湿漉漉的一片。
与此同时,一辆极为时尚的红色跑车也正以飞快的速度攀沿走壁般的驶上这蜿蜒的高速公路。
A市是个好地方。特别是当一个人出去闯荡,再度回到阔别多年的出生地A市,以另一种眼光——一种身在异乡回故里的人的眼光看待自己出生地,A市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真让人禁不住的感慨万分,当然,A市尽管变化巨大,在某些地方却也依旧维持着A市原有的纯朴气息。
如果是别人,可能只是感慨,但对于他而言,对现有A市的情感可并不止这一些,因为,就在他一踏进A市的地界,他就禁不住回想到了五年前十音妊与他的不告而别,以及他被沙法带去了D市的情景,在这五年中,他跟随沙法在一家名为“火狐”的组织工作,而这个组织的成立正是为一些政府所解决不了的走私、商业犯罪等等服务,他们尽管处理了不少突发案件,也因为一些因素,他们也一直称之为“边缘人”,在黑白两道都吃香却又很不受欢迎的“边缘人”。
现在如果要问他再度回A市的原因,那也得从三日前说起,三日前当他刚破获一起走私案件、风尘仆仆的回到火狐总部就接到头儿沙法的电话,在电话中沙法也就说了几句:圣星宇,在三日内速来A市,有新任务。当下,他一接到命令就起程往A市扑来。
时尚的红色跑车在跑过一道弯道后,圣星宇伸手将车内的收音机关了,或许是天气的关系,今日的他着实受不了收音机这爵士乐狂燥的旋律。
跑车速度之快,很快的,便见车体越过弯道,直线下了高速,继而转进一条极为隐秘的小路之中,来到这幢构造简单、顶多只能称之为雅致的别墅。
透过小小的猫眼监控器身份识别,别墅的门敞开了,跑车缓缓驶了进去,停在了别墅内那一空旷的大理石地面上。
熄灭引擎,车门被打开,圣星宇从车中走出。
几个训练有素的黑衣人在识别他身份之后,圣星宇便畅通无阻的进入了别墅,来到一间甚为隐蔽的房间。
待走进,圣星宇一眼瞧去,就看到忙碌的沙法。
此刻他的搭档比尔也在,说实在的,他很不喜欢现在的这个搭档,原因很简单,由于天天嗑着白粉和槟榔的缘故,比尔的嘴巴很臭,而且比尔这人总是借钱不还,钱人一屁股债,故而在火狐的名声也是很臭,尽管如此,他也不能否认比尔的能力。
圣星宇见状,越过坐在沙发上的比尔,找个合适的位子做下,圣星宇说:“沙法,发生什么事呢?”
圣星宇口中的沙法依旧忙碌在这偌大的书架前,他的搭档比尔则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身子埋进沙发中,大口大口灌着厅罐啤酒。
背对着他们,架着金色玻璃眼镜的沙法说:“该说是有个很是绝密的任务要你们去完成。”但他并没有因此转头。
圣星宇挑下眉:“绝密的任务?这任务不会又是帮人找狗吧!”
圣星宇所指的正是他的第197份任务——
一从好几百年以前遗留下的皇族后人,无意中在他的后花园发现一个尸体,而这个尸体正是这年迈主人的名犬,名犬的名字倒是忘记了,但是这个年迈的主人亦因悲痛过度而死去,死就死了,问题就出在他所立下的遗嘱中的这一条:谁能查出我的宝贝死去的原因,此人将得我全部的遗产。
可见,这个主人一直认为他的爱犬是被谋杀的!
就这样,这个主人的第7个女儿就通过警局找上了火狐,他又十分巧合的接下这个案子,为人所不知道的是,狗是被谋杀的,但是凶手却是那年迈的主人!原因无他,就希望在自己的子嗣中选出一个优良的人继承他的事业。
尽管事情过去数年,能借题发挥,偶尔嘲讽沙法一下也不错哦!
久久,只见沙法再度出声:“呵呵,终于被我给找到了!”就见他将毫不容易找出的资料摆放在桌上。
比尔这才动容的从啤酒罐中抬头,几宿未睡的他睁着惺忪的眼睛,满脸胡扎的他打了个大大的酒嗝,比尔说:“这就是你要给我们的任务?”浓浓的酒嗝充斥着整间屋子。
沙法买了个关子:“呵呵,你说这宝贝啊,《恋爱秘诀3000问》,上面还有二十年前香港有名的KISS小姐的亲笔签名哦。”
沙法话一出,害得比尔直翻白眼:“沙法,你是老糊涂了吧!”
沙法露出狐狸般的奸笑。
见啤酒罐中的啤酒早已喝完,比尔放下跷了很久的二郎腿,侧一下身,伸手从衣袋中掏出支烟,叼在嘴角,但并没将烟点燃,他继续说:“行了,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下午我还有场牌局啊。”但,他却没有真要走的意图。
看着比尔这掉而锒铛的样子,圣星宇还是很不了解沙法为什么一定得把比尔派来做他的搭档,难道除了他就没人可以做他搭档吗!当下,听到比尔如此不负责的话语,圣星宇说:“比尔,你在说什么话。”
此刻如果说比尔不说话是因为怕圣星宇,那是假的,实际上比尔欠了圣星宇一大笔钱,所以无关紧要的事情,他什么都听圣星宇的。
沙法见比尔十分听话的没在继续下去,沙法更是欣赏起圣星宇对他的管教,同时他也完全认为他们这对搭档果然很配!
沙法顿了顿,说出了今天的重点:“好了,首先,我得先申明这次的任务是一家很有名气的公司委托的。”
“看来该是商业案件啊。” 只听“哐啷”一声,比尔做出个点燃电打火机的动作,随即将烟点燃,他深吸了一口:“难不成这案子牵扯到刑事案呢?竟然出大笔的赏金叫我们去做。”白色的烟雾在他说话之际,漂浮在半空,久久未能散去。
随即圣星宇也接下话问道:“沙法,那公司委托的什么?”
沙法仔细打量着圣星宇:“那家公司希望圣星宇去那里工作。”圣星宇在火狐一直就是把好手,就这样让他跳槽,他还真是舍不得。
圣星宇的怔惊,却很镇定。
可惜比尔的反映可没那么镇定:首先比尔是有将近一秒的怔惊,嘴角叼着的烟差点掉落在那件米黄色的皮大衣上,这可是名牌啊,起码得要好几十万。
接下就见比尔禁不住的狂呼:“沙法,我没听错吧,出大笔赏金就为了圣星宇?” 比尔依旧在叽里呱啦的叫道:“人家摆明就是挖角啊!可恨啊,也不知是哪家公司,竟然可以挖得到我们火狐的宝贝‘娃娃’!”由于圣星宇长得一副可爱的娃娃脸,在火狐,认识他的一直叫他娃娃!
在比尔的叽里呱啦中,圣星宇心中的疑惑就在沙法接下的话中解开,只听沙法说:“那家公司正是成立五年,却是富可敌国的十音集团。前几日,十音集□□人来说,用大笔的赏金,为的是要圣星宇跳槽去十音集团工作。”
比尔不相信沙法会答应:“话是如此,我们火狐就算没钱,也还没到靠出卖色相过活吧。”
沙法如实回答:“事实应该如此。”
“怎么可能!?”沙法的回答惹得比尔再一次十分不赞同地尖叫:“沙法,你疯拉!”
此刻圣星宇沉默得更加说不出话来,圣星宇此刻想着的不是十音集团的待遇问题等等,他想的是,一旦离开了火狐,就等于离开了沙法,那么他和妊的距离就只能更远了,难道说他五年的等待就这样白费了吗!难道他和妊之间……真的不能再相见呢?妊呵……他的妊呵……
比尔听着,心头的气更是无法抑制:“要圣星宇去十音集团,圣星宇不行的!他根本就应付不来!”说穿了,其实是比尔自己想去:十音集团美女如云,可不能便宜圣星宇这小子啊!
大约十来多分钟的争论过去,因比尔不停的抽烟,夹杂着还未散去的酒味,整间办公室被弄得烟雾弥漫,并而充斥着浓浓的辛辣味。
沙法则认为事情已经交代完毕,多说无意,他做出了最后决定:“行了,圣星宇,从即刻起,你就不属于火狐,一个星期后到十音集团去报道吧。”
命令已经颁布,无奈中的圣星宇只能答应,同时以圣星宇的性格,他是不会违背沙法的意愿的,不管怎么说,现在的沙法还是他的上司。
是夜。
黑的夜。
在黑的夜中,唯有一轮弦月高挂,照射在这条被黑色笼罩的高速公路上。
同时,在这被黑色笼罩的高速公路上,依旧是那辆火红跑车在这忽明忽暗的夜色中,有如燃烧的火焰般飞驰着。
至从被那意外的大笔委托金,他被沙法逐出组织,在离去十音集团报道不到一星期时间,他旁敲侧击,也了解了一些关于十音集团的资料和动向,特别是关于十音集团总裁的事情:
十音集团总裁十音妊,五年前一夜蓬起、十音集团的执行总裁,凭借着她狠与辣的行事作风,十音集团不断垄断本身经营业务,并有意对其他行业进行投资或收购,故而在短短五年间成为一家家喻户晓的跨国集团,营业额不断攀升。
然而,十音妊这个不知寻找了多少角落的名字,只要他的脑子停止思考,他与她相处的那一张张画面便不由自主浮了上来——相同的布景,相同的人物,或许别人已经厌倦;对他圣星宇而言,在这五年间,不管他身在何处,接受着什么样的任务,他总会禁不住记起着她那有如西洋樱草的香味,毫不间断的让他伤痛!
然而,他却无法说清十音集团的十音妊是否就是他的妊呢?他想,这一切或许就只能等到十音集团方可知道。
此刻开了将数十个小时的车的他,终于进入了久违的A市市区。
街市上,无数道五彩的霓虹,在他的眼前闪过,狂乱的色彩逼使那双原本黑幽的眼睛更加闪亮,而望着A市那既熟悉又陌生的街道和人群,他发现着A市的变化比五年前要大了许多,很多以前的小巷都被改造成繁华的高楼大厦,从中无法言喻的兴奋更是浓烈,让人狂喜不已。
见着离去报道的时间只有近一个小时时间,圣星宇也已无心观望,心思一转,将时速提至最高档,火红的跑车飞速向十音集团驶去。
城市的中心,高耸的玻璃商业大厦,众所周知,这里就是短短五年迅速成长的跨国集团——十音集团总部。
十音集团总部约有上千人,其内部设施齐全,各部门各司其职,同时集团各个角落更是严密监控,有如蜘蛛网般,连只苍蝇也飞不进去。当然,十音集团有此成就,除总裁十音妊的聪明才智外,建此其功就非十音集团现任三大秘书莫属。故而,每逢周五下午,不管公务如何繁忙,十音集团三位秘书总会准时聚齐总裁办公室,共商十音集团重大决策。
今天正是星期五,三位秘书齐聚共商的日子;同时,也正是众说纷纭中,总裁所任命第四位秘书圣星宇前来报道之时。
而总裁办公室就设在十音集团大楼最高层三十七层,独具一格的总裁办公室,一眼望去,包括时尚的沙发,檀木的书桌,地毯等都是紫红色!俨然一片姿色的海洋。
此刻就在总裁办公室的门口处,几道修长的人影不停的晃动着。他们不是别人,正是十音集团总裁的秘书。
“玢惜,你终于来了,还真让人久等啊!”说话之人是十音集团总裁秘书之一的阳帆,他是十音集团内部财务总会计师,主管十音集团所有财务问题处理,因此,在十音集团,只要有他在,所有的帐务处理中,没有一个影响集团成斥字的数字出现在帐薄之中。
“啧!你不就比玢惜早来几分钟罢了。”云唯从阳帆身后窜出,身着一套紫红色制服的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段不由让任何男人急于多看她两眼,并将她拥入怀中。
也是作为十音集团总裁秘书之一的云唯,若说阳帆是十音集团一本隐于无形的帐,擅长狡诈之术的云唯,在商战场上更是如鱼得水,无人能敌,尤其是那一张漂亮的嘴,足以一语定千金!
也难怪,在商场常常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十音盛世,唯有云唯,运筹帷幄!
“是啊,是啊,你们都有理哦。”无奈中,芬惜抱怨:“你们每天都这么吵,谁看了都会烦死。”
如果说阳帆和云唯早已占驻集团两大重要职位,作为总裁秘书的玢惜所要做的任务就是将人事科原本定下的人选再一一进行筛选,因此,十音集团之所以日渐强大,她的功劳也是功不可没的。
现下,玢惜从大门走了进来。
阳帆欲想接过玢惜手中的袋子。
云唯不让。
相互拉扯中,阳帆胜利拿到袋子,为了炫耀自己的胜利,在他转身之际,对着云唯打了个V字型的手势。
阳帆来到着旁,手中大小食物被放在桌上。
阳帆翻看着袋中的食物笑起:“芬惜Y头还是了解我啊,买了我最喜欢的碧螺春,哈哈!还有一些甜点哦。”
云唯气恼:“啧!要喝就拿钱来!玢惜,找他要钱!”
玢惜耸肩。
阳帆心情不错,拿起那杯热着的碧螺春,掀开茶盖,兀自抿了口:“今天的碧螺春,味道对极了,玢惜,我发觉你以后肯定会是个贤妻良母。”而后就见他跺步来到沙发旁,坐下,细细品味,阳帆的笑如同窗□□进的阳光般灿烂。
听到阳帆对自己的赞美,玢惜笑言:“喜欢就好。”随即,她转头望向云唯:“云唯,也有你要的哦,去拿吧。”
云唯没好气地抱怨:“玢惜,你就是这么好欺负。”
玢惜笑言,越过云唯的话,说:“云唯也别这么说,今天圣星宇可就要来了,以后我们可有得忙啊。乘现在能轻松就轻松吧。”
“你是说那个即将上任的圣星宇吗?”接下话之人云唯,“听说那人还很能干的样子。”
“恩,可以这么说吧。那个人是总裁亲点的,看得出,总裁也很器重他。”玢惜附和,随即踱步来到沙发旁,坐下。
“器重?集团能干的人太多,总裁能器重哪一个啊。”听着,阳帆摆摆头,表示不赞同的回答,“我看,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呵呵,怎么这么关心起总裁的事情来呢?莫非……阳帆,你是喜欢上总裁了吧!这个关系可就复杂了啊。” 芬惜从座位上站起,理了理有点褶皱的裙摆,一点不觉得自己说话那里不对。
阳帆当即有所反应的摆下头。
耳尖的,云唯可是听得十分清楚!
云唯嘲讽:“阳帆喜欢总裁!?我看,他可没这个胆!”
阳帆轻咳一声,叫云唯庄重一点。
阳帆说:“芬惜Y头,你这话从哪听来啊?”随即他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金边眼镜,“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云唯接话:“是啊,是啊,这话可不能乱说,你看阳帆那样,总裁会喜欢他吗。”
“云唯,你——”阳帆没折,乍间变得哑口无言。
阳帆和云唯好一副拗上、谁也不放过谁的样子,让玢惜一顿暗笑: “好了,你们都不要吵了,其实圣星宇是总裁五年前的一个好朋友而已。”
但两人似乎有越吵越大的势头,玢惜的话,他们那里听进啊。
时间一恍就过,现已是三点过几分。
乍然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他们争论不休的话题:“你们都来了啊,现在开会吧。”
见来人,三人慌忙恭身:“总裁!”后战战兢兢,无一人敢开口做声。
众思:刚才的话,她没有听见吧?
阳帆反应倒是很快,说:“总裁,您来了,我们等您很久了。”
越过他们,睨了一眼桌上残留的食物,十音妊表情严肃的说:“如果我还不来,别人还以为我的办公室就是个大市场呢,你们争论问题,外面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啊。”
大家心中共呼:不妙!总裁今天心情不好!
“那我立刻叫人收拾好了。” 什么人都好惹,唯有总裁不好惹啊!特别是现在的总裁!云唯说着,忙不迭吩咐清洁工前来打扫。
云唯的举动立时被制止:
“站住。”十音妊开口,“你们坐好,现在开会。”
云唯惊呼一声:“是,知道了。”
十音妊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只见她一眼望去,整间办公室中,或许就只有这总裁专署的办公桌还算干净吧!
十音妊心想:或许还真是惯坏了他们,太胡来了!
大家各坐其位,就象几个乖小孩似的,无一人敢再说一句。
会议开始,十音妊拿出厚厚的资料,但视线并未停留在资料上。
此刻十音妊说了三大问题:其一、公司近几个月的发展和计划。其二、着力考核十音集团中层和高层干部的能力,和内部,并对败坏十音集团名誉,或者盗用公款等事件发生的人进行革职处分。其三、为确保十音集团更进一步发展,聘请圣星宇担任总裁秘书,分管十音集团安全保卫工作。
由于第二和第三共出自一个目的,对于圣星宇出任总裁秘书,分管安全保卫一事,在场三人并不赞同,只因人是总裁带进,他们并不多说。
现在的话题就一直围绕着一个重心:圣星宇的身上!同时,关于十音集团旗下一家名为“博爱”的医药集团,云唯和阳帆又起了争执。
云唯说:“我们旗下似乎有家叫‘博爱’的医药公司最近发展不错哦。”
阳帆听着,自负着回答:“那当然,那是我在两年前得到总裁同意,经过正规手续审批才成立的公司,很庆幸,不负所望,还算有点成就。”
云唯只是轻笑:“我不可否认‘博爱’医药的成长的确惊人!但是这几年平凡大进大出,很难让人不去想象里面存在的问题,特别是博爱和南条财团的合作,要知道南条财团尽管风光,但是其中他负债值可不低啊。”
阳帆并不认同云唯的观点:“云唯,寻找合作伙伴,就是为赢利,博爱能赢利不是很好吗。”
云唯依旧不以为然的反驳:“但是十音集团要想长久立足,就得处事清白,这一点你作为管理者,更应该清楚。”
“云唯,你这话什么意思!”
云唯依旧兀自说着:“洽谈合作伙伴,招揽业务应该不是你的责任范围吧!你现在所做的已经完全超过你的责任范围。”
知道说不过云唯,阳帆说:“得,这事我不和你说。要知道,我是经得总裁同意,如果你现在追究,两年前为什么不追究。”
云唯可不容许此事不了了之!云唯乘胜追击:“那是因为现在的博爱和南条有关。”
见到云唯如此咄咄逼人,阳帆无路可退:“就因为南条负债胜于盈利?我认为只要南条依旧还有着实力,以及南条这几十年经营的威望,就足以成为我十音集团的合作伙伴!”毕竟在责任范围,他就已经越轨了,随时可以被云唯定个中饱私攘的罪,这一点他很清楚。
“你——”
两人争执不下,相继将目光投向了十音妊。
十音妊仅轻笑着回答:“博爱的确是经过我允许成立的,至于和南条的合作,云唯,你就放手让阳帆去做,但是阳帆有一点要记住,你是十音集团的一分子,不管做什么,决不能有辱十音集团的名望。”
“可是,总裁——”云唯欲想说什么,却被十音妊打断。
“是的,总裁,阳帆会注意的。”阳帆掩过得胜的喜悦,回答。
十音妊的视线早在他们说话间投向办公桌上那个偌大的监控屏,且于她的视线中一直映着这突来之人熟悉的身影:圣星宇,你这个阔别了五年的朋友终于回来了!
办公室中依旧热闹非凡……
镜头还是越过热闹的办公室来到圣星宇的身上吧。
在离十音集团相距不到数十米的平坡车道上,只听那阵尖锐的刹车声,红色跑车的车体如同陀螺般于地面旋转了数个圈,尖锐的摩擦声便像要撕裂脑门般震耳欲聋,接着便可闻到一股难闻的焦味,车体经过的地面已结实的画出了两道深长的黑蛇——
红色跑车豁的停下,圣星宇从车中踏出脚来。
圣星宇脚一踏地,一伙人训练有速的一涌而上让他有点受宠若惊。
圣星宇将车钥匙交给了泊车员,惊异的看着泊车员十分热心的帮他把车开去停车场,而后抬头望了望这幢高高矗立的十音集团,随即,圣星宇大步进入大厅,在电梯小姐殷切服务下,圣星宇进入了一扇惟有秘书专用的电梯。
电梯楼层标志的红灯不停闪烁。
他,来了!
望着这面摆在桌上的监控屏,监控中可以看到十音集团任何一个角落,而此刻在她眼中的圣星宇早已越过人群上了电梯,电梯也正直接将他送直顶层。
是啊,他真的来了啊!五年前,她的突然离去,回到从小带她长大的烨火身边,她一直接受着烨火残酷的地狱式训练,在那时候她就一直告诉着自己不要再去想他!但每当她想着和星宇一起度过的时光、那一件又一件的事情和星宇一起发生的事,她就想着他的笑,他的哭,从而产生对他无止尽的思念和期盼……甚至开始默默的期待着真有奇迹的出现!
而五年后的今天,因她对他的想念,而从沙法手上将他要回!同时,她也知道,因她的想念,她最终将他卷进了这完全不该属于他的是非之中!
此刻她想得更多的还是:两人再度见面,她该用什么样的身份呢?
遮掩着被烧伤的半张脸,十音妊魔魅的眼眸疑惑了:是啊,两人相见,她该说什么啊!
挂掉突响起的电话,玢惜面向着十音妊说:“总裁,圣星宇来了。”
十音妊点头,表示知道。
云唯此刻接话:“这么快啊?这家伙也真敬业!”
见云唯开始懂得笑嘲,可见她和阳帆的争论告一段落,玢惜笑言:“是啊,以后我们要更热闹了,呵呵。”
云唯赞同:“恩,可以想象得到。”
十音妊全副的心思全在了这个圣星宇的身上,想了片刻,十音妊说:“玢惜,叫圣星宇在会客室等我。”
玢惜点头:“是的,总裁。”尽管疑惑总裁为什么要把圣星宇带到会客室,但她还是拨下一则熟悉的电话,按照十音妊的吩咐,叫人将圣星宇带往总裁的会客室。
偌大的监控屏中,圣星宇正如她所吩咐的那样,在抵达最高一层,便走出电梯,朝会客室走去。
十音妊见时间不早,也便说出了今天会议的最后一句话,其实她知道她这样的目的还是心急着和圣星宇的相见!
“行了,时间不早了,现在散会吧。”
总裁私人会客室。
十音集团第三十七楼,这一层楼中除了一间只有总裁任意出入的控制室外,就只有三间房:总裁办公室,总裁休息室外,还有一间就是会客室。
在财务部部长卡尔的带领下,圣星宇走出电梯,正往总裁会客室走去,也就在这一路中,圣星宇偶然发现这里的构造与其他楼层不同,似乎一个完全独立世界,每一个格局,每一个摆设,可谓是别具一格,同时这里每一样物品更是象被人随意摆放,显得杂乱无章,而唯一的共同点或许就是这墙面上统一的紫红色。圣星宇看后,竟有瞬间的怔慑:记忆中的妊好象也是喜欢紫红的吧!
财会部的卡尔透过监控和总裁会客室对话,不过片刻,沉重的红桧门被打开,依旧沉思的圣星宇黑色的眼睛透过卡尔进去的背影,焦距在了站在窗边紫衣女人的身上,只见这个身型另他十分眼熟女人一套香乃尔的紫色镶金边的白领制服,此刻这个女人一手斜插在口袋,另一手则拿着卷宗,而此人的目光却正以斜角睨向自己。
尽管此人紫纱拂面,无法看清她的表情,也无法揣测她心中所想,不过他也大致猜到此人正是十音集团总裁十音妊,同时在见到这个十音妊的时候,他也清楚感觉得到她认识着他,正如他认识着她一样!
就这样一直站着,直到卡尔被示意离开,圣星宇这才回神,沉重的大门就在卡尔离去的刹那被关上。
十音妊开口:“圣星宇,你来了。”
圣星宇回答:“是的,我来报到了。”
十音妊沉沉一笑:“呵呵,我果然没看错,你很准时。”十音妊字圆腔正,铿锵有力的言辞很有一个总裁的架势。
圣星宇再度回答:“时间也是工作的一部分,总裁无须夸奖。”两人近乎全然公式化的话,让他不禁疑惑,难道他看错呢?那个女人是他的妊吗?
看着圣星宇蹙眉思索的样子,十音妊乍然笑起:“呵呵,圣星宇果然还是五年前的圣星宇啊,一点没变。”
圣星宇揣度着十音妊说出的每一个字,直到他完全理解,圣星宇豁的笑开:“妊,果然是你。”
十音妊听着,露出一副吃惊的表情:“不会吧,难道你到现在才认出我?”
圣星宇顿觉抱歉的回答:“不,不是,其实是我不敢认。”
十音妊戏弄的味更弄了:“不敢认?为什么?难道我比以前丑了吗?”
短短几句话,如同电视中那经常上演、也不觉得厌烦的肥皂爱情剧一般,此刻圣星宇的话让十音妊眼底的笑扩大。
圣星宇说:“妊又在笑我了,妊永远都不丑哦。”
“嘴巴说不丑,我看啊,你心里可是一直这样想的吧。”十音妊说着,眼底的笑更大了,调过望向圣星宇的视线,十音妊转投向了窗外无止境的蓝天,暗思:平常她怎么没有注意到,天空也会有这么蓝啊!
圣星宇继续做着无谓的反驳:“谁说的啊,妊真的不丑哦。”
而在相距几米之远的距离站着,似乎拥有着某种默契,在他们语言和心灵的交汇处,他们更加真挚的心共同感叹和希望着:难道真是奇迹吗?时间让他们分别,又再度重逢!可是现在的他们是否还能依如往昔,像从前一样生活,永远也不要分离!然而,再见的涟漪,又会将他们带入一个什么样的未来之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