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Peverells》芳菲盡

17、chapter 16 挽回

　　Raphael才走出几步，就看见从隐形斗篷下突然出现的Harry，他的脚步僵住。
　　“廉价的感情？可悲的自尊？你是这么想的吗，Raphael。”Harry低着头，悲伤地说道。
　　Hermione和Ron没想到Harry会一直跟着他们。
　　“难道不是吗，屡次拒绝我的人是你。”Raphael说。
　　Harry心里一痛，彻底爆发出来，大声说：“每次你都没有给我机会解释，每次你问的都是‘你喜欢我吗’，我只要回答的慢一些就立刻推开我！你从来都没有说你喜欢我——你连给我思考的时间都不给，短短的时间里就和Diggory热恋。你公开地和他交往，却连和我交朋友都要偷偷摸摸——真是够了，我不应该再自怨自弃，因为你根本不值得。”
　　Raphael惊讶地看着Harry眼角滑落的泪水，原来这就是他内心的话，原来他没有给Harry机会，不，不是的，“我给过你机会，在你收到火弩箭之后和在三把扫帚酒吧里，我等过你，等你追上我。”
　　Harry可笑地说：“这就是你所谓的机会，在你说我不要自找难堪之后？你既然知道我在酒吧里，还故意做给我看是吗？你拉着Diggory的手，让我怎么想！在那里我知道了是Black背叛了我的父母害死了他们！你让我怎么可能有心情去追你！你根本就没有喜欢过我，你只是怕被拒绝而已！”
　　“Harry——”Raphael原来的想法被他的话击得粉碎，说不出一句解释的话。
　　Harry忽然平静地说道：“你的救命之恩，我会记得的。如果需要偿命，我还给你就是了。”
　　Raphael心慌起来，上前想要拉住他。
　　Harry躲开他的手，对Hermione和Ron说道：“我们走吧。”
　　Hermione和Ron被他们的话震惊了，愣愣地走向Harry。
　　三个人渐渐远离，Raphael绝望地立在原地，Harry，不要离开我，我知道错了，不要离开我，不要——我不要再回到从前没有你的日子——那些可怕的实验，折磨和痛苦……
　　“Harry！”Raphael追了上去，扯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拉，紧紧搂在怀里，“不要离开我！”
　　“你干什么！”Ron抽出魔杖，对准了Raphael，“放开他！”
　　Hermione拽走了大呼小叫的Ron。
　　Harry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
　　Raphael感觉身体的温度在渐渐流失，“说话，Harry，说你不会离开我。”
　　“你从来都这么自私吗？”Raphael怀里的Harry嘴角轻轻扬起，声音却是分外冷静甚至是疏离。
　　“是我自私，我不该不给你机会，胡乱揣测，你原谅我。”Raphael用力搂住Harry，好像放松一点他就会从此消失。
　　“Raphael，我感觉好累，你的心思太难猜了。”
　　“不，不要放弃，”Raphael惊慌地说，“以后我什么都和你说，只要你不离开我。”
　　Harry感觉脸颊湿湿的，抬起头看见了Raphael的泪水，震惊不已，他不能吓到Raphael，弄得适得其反就不好了，于是说：“那天夜里，在黑湖边，我不是故意要拒绝你的。在梦里，我的确是梦到了你，但是不知为什么后来你又变成了另一个人。”
　　“能告诉我是谁吗？”Raphael不想再追究这个问题，只要Harry不离开他就可以。
　　“你不认识他——你能松开些吗，我喘不上气了。”
　　“对不起。”Raphael松开了一些，但仍是不肯放开他，他亲吻着Harry的发顶，有股好闻的柠檬味道。
　　“我一直不敢说喜欢你就是因为梦里的那个人，因为我觉得是对你的背叛。”Harry有些委屈地低声说。
　　Raphael心疼极了，咒骂着自己的愚蠢，轻声说：“没关系。”
　　“他叫Tom，是我儿时的玩伴，可是有一天他突然被魔法部的人带走了，我再也没见过他。Raphael，我思念他的时候你不要怪我，好吗？”
　　Raphael身体一震，扶住Harry的肩膀，激动地说：“你是说我在梦里会变成的那个人就是Tom？”
　　Harry点点头，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激动。
　　“不是Tom·Riddle？”Raphael再一次确认。
　　Harry惊讶地说：“你怎么会想到他？”
　　Raphael猛地捧住他的脸颊，低头狠狠吻住男孩，舔舐轻咬娇嫩的唇瓣，那甜美的芬芳令他欲罢不能。
　　他探入男孩的口腔，挑弄着，占领着，直到快要控制不住欲望才放开男孩。
　　Harry无力地靠进Raphael的怀中，他差点喘不过气来，脸上染上娇艳的红霞，他闻着Raphael身上古龙水的味道，有必要提醒一下他Diggory的问题还没有解决。“你也这么吻Diggory吗？”
　　Raphael心内升起无限的愧疚和自责，他轻吻着Harry的额头，低声说：“对不起，Harry，我再也不会做对不起你的蠢事。”
　　“其实也有我的责任，我应该跟你说清楚那个梦的。”
　　“不，Harry，是我不好。”
　　Harry仰起头，无辜地望着Raphael，“那——你是真的喜欢他吗，不然也不会和他做那些事情。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可以……”Harry咬了咬嘴唇，“我可以退出，只和你做好朋友，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好了。”
　　Raphael心中震惊和慌乱，Harry都知道些什么？果然纸是包不住火的，Cedric几乎夜夜到他那里留宿，根本瞒不过其他人。“我爱你，Harry，只爱你一个人。”
　　Harry扬起灿烂的微笑，“我也爱你，只爱你一个人。”Harry知道像Raphael这样的人能够说出“我爱你”就是认真的，之前他不直接说喜欢，而是问“你喜欢我吗”就是最好的证明。而我也不会轻易说出心里的话，今天对你说出来就是一辈子的承诺，所以你是我的，没有其他人能够拥有你，甚至触碰都不能。

　　两个人十指相握靠坐在禁林边的一根倒塌的树桩上，即使是周末也没有人会到这里来。
　　Harry舒适地靠在Raphael的肩膀上，努力地闻着他身上的淡雅的味道，“一年级认识你的时候，我以为你很讨厌我。”
　　“你是说在魔杖店门前？我只是提醒你该有的礼貌，那时的你像个刺猬。”Raphael侧过头，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
　　“那时候我有点不相信自己是个巫师，我是说我平凡了十一年，我以为他们搞错了。我担心我进入霍格沃茨后，他们发现其实我没有任何才能会把我开除。我不想再回到佩妮姨妈家里。”
　　“相信我，Harry，你很棒，虽然你的考试成绩不好。”Raphael轻声笑了笑。
　　Harry知道他是在开玩笑，但还是不肯饶过他，抓起他的手咬了一口。
　　Raphael看着手上浅浅的牙印，心里痒痒的，拽过男孩，又一次深吻。放开Harry的时候，发现Harry狠狠地瞪着他。
　　“怎么了？你不喜欢？”Raphael抚着他红红的嘴唇。
　　Harry垂下头，因为他刚才想起可能Raphael也是这么对待Diggory的，亲吻和做*爱，无时无刻——他要确保现在和将来Raphael是他一个人的，他要完全除去Diggory的印记。
　　他抬起头深深地看了Raphael一眼，握住Raphael抚摸他嘴唇的右手，张开他的手心，想了想电影里的情节，然后靠近，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立刻羞涩地缩了回去。
　　Raphael浑身一震，这个家伙真的只有十三岁吗，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不过没关系，他该死的爱极了这样的Harry——“你是属狗的吗，又舔又咬的。过来。”
　　Harry看了看，他们都已经快黏在一起了，还怎么过去？
　　“笨蛋。”Raphael笑了笑，起身用手撑住树桩，将Harry覆在自己的阴影下，覆了上去。
　　虽然已经经过了两次亲吻，但还是首次如此压迫性的姿势，Harry紧张地抓紧了身边的草地，Raphael的吻比前两次要温柔许多，慢慢地辗转，Harry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了出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Raphael放开了他。
　　Harry清秀白皙的脸分外红润，他不敢看Raphael的眼睛。
　　Raphael轻咳了一声，“你是个磨人的精灵，Harry。”
　　Harry快速地扫了一眼Raphael的下*身，低声说：“……我帮你。”
　　Raphael迅速站了起来，拉起Harry，“不用了，我们该回去了。”
　　Harry黯然地点头。
　　Raphael无奈地揉了揉他的头顶，“Harry，这是在外面，我可没有露体的癖好。”然后靠近他的耳边低声说，“放心，会给你机会的。”
　　出乎Raphael意料的是Harry这回没有羞涩，而是在他起身之前吻了他的脸颊，“我等你。”
　　Raphael瞬间有种想把Harry融进自己身体的冲动。

　　两个人慢慢地向城堡走去，往常不短的一段路程今天走起来却很短暂。
　　Raphael恋恋不舍地将Harry送回了格兰芬多塔楼，和他亲吻告别。
　　从画像里出来的Weasley双胞胎张大了嘴巴，这是什么情况——
　　Raphael对他们礼貌地微笑，然后对Harry说：“今天早点休息，明天我来接你。”
　　“不用了吧。”他又不是小孩子。
　　“听话。”Raphael捏了捏Harry的脸蛋，转身离开了。
　　Harry看着Raphael的背影拐过走廊才要喊口令。双胞胎夹住了他，同时喊道：“Harry，刚才那个是Peverell？”
　　“你们没看错。”Harry声音平淡，但神态透着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喜悦。
　　“你们——”平时机智灵活的双胞胎太过震惊以至于说不出任何话来。
　　“就是你们看到的那样。”
　　“等等，”George反应了过来，“我记得他不是Diggory的男朋友吗？”
　　“那又如何？”Harry挑眉说，“他爱的是我，而我也爱他。”
　　Fred哈哈大笑起来，“太好了，Harry，我们早就看Diggory不顺眼了。”
　　George也笑出声来，说：“没错，这么说，你的那件作训服也是他送的了。”
　　Harry这才想起来他的作训服被Raphael缩小放进口袋里了，他点了点头，说：“嗯，所以你们可以告诉Olive，下回魁地奇比赛，我们会赢的。”
　　双胞胎离开了。Harry回到了公共休息室里，一点也不意外Ron和Hermione在等着他。
　　他坐在他们中间，简单地解释了一下刚才在黑湖边发生的事情。
　　Hermione叹气说：“都是误会，但是Harry你这样和Peverell在一起真的合适吗？”
　　“什么意思？”
　　Hermione不好说出口，因为她没有想到事情的结果会是他们在一起了。
　　Ron直接说了出来，“Harry，你这样不是等于第三者吗？”
　　“Ron——”Hermione惊叫了出来。
　　“没关系，Mione，”Harry安慰好友说，“Raphael的确和Diggory先确立了恋爱关系，但是不会长久的，因为Raphael爱的是我。”他也只能爱我。
　　Ron睁大眼睛，第一次听见好友说出这样的话来，难道恋爱使他不正常了？
　　Hermione十分惊讶，疑惑地看着Harry，“Harry，你是不是早就想到Peverell对Diggory不是认真的？”
　　Harry摇摇头，说：“今天我跟着你们，是打算和Raphael说清楚，如果他没有挽留我的话，我就彻底死心。”他说的当然是假话，他跟踪两个好友，和Raphael摊牌是要逼出他内心对自己的渴望。之前的种种让他确信Raphael对他重视非常。这种方法十分冒险，掌握不好分寸的话就不是如今这个结局。如果Raphael没有挽留他继续和Diggory交往，他会不择手段把Raphael抢回来。事实证明，他做对了。Raphael只能是他的。
　　Hermione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Ron突然说道：“想起来Diggory也挺可怜的。”
　　“Ron！”Hermione再次被他打败，他说话怎么就不过脑子！
　　Harry低下头，嘴角露出冷笑，如果Cedric·Diggory够聪明的话就不会缠着Raphael，否则就是自找难看。

　　Raphael离开塔楼后要回地窖去，路过图书馆的时候才想起Cedric还在那里等着他。
　　脚下步子一转，进了图书馆。
　　Cedric果然还在等他，只不过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Raphael何曾不知道Cedric是无辜的，是他利用了他，但是为了Harry，必须和Cedric断干净。经过这么多曲折，他深知没有什么比Harry更重要。
　　Cedric并没有睡着，听到脚步声抬起头，开心地说：“你回来了。”
　　“你和我来。”
　　Cedric收拾好桌子上的东西和Raphael来到了图书馆外。Raphael看了看四周，确定无人后进了附近的空教室。
　　Cedric跟了进去。
　　Raphael沉默了会儿，开口道：“Cedric，我们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Cedric一愣，“我不明白。”
　　“我是说，我们分手。”
　　Cedric的反应却很平静，苦笑说：“我就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那天你和我说过分手后，我一直感到不安，今天看见Granger来找你之后，我就知道了。我以为你回到图书馆找我，就能避免这个结果。”
　　“不管如何，和你一起的这段时间我很开心，谢谢你。”
　　Cedric自嘲说：“你不用安慰我了，你把我看成谁，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Raphael眼神一冷，淡漠地注视Cedric，说：“你最好接受我的歉意。”
　　“这就是你的真实面目吧，”Cedric目光锐利，抿起嘴唇，“你需要的时候就伪装成温和有礼的优秀学生，不需要了就露出你的冷酷自私来。”
　　“慎言，Diggory，我记得当初是你心甘情愿的。”Raphael冷声说。
　　“你爱的是Harry·Potter吧。”Cedric突然说。
　　Raphael面无表情，说：“你既然知道了，我就不用多费唇舌了。”
　　Cedric大笑一阵，讥讽说：“你知不知道你在梦里喊的都是他的名字？哭喊着，乞求他留下来，多么可怜和卑微。”
　　Raphael一愣，却不以为意，他承认Harry的重要性，并不以为耻，“那又如何？”
　　这回愣住的是Cedric，他震惊地说：“你不怕Potter嫌你恶心吗？”
　　Raphael心中好笑，一个同性恋竟然会这么说，“我们之间的事情你不会明白。话已至此，好自为之。”说完，开门离开。
　　Cedric闭上眼睛，不明白Raphael怎么有这种自信Potter会答应他的追求。直到第二天，他才知道自己错得多么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