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Peverells》芳菲盡

16、chapter 15 他一个人的

　　第二天清晨，Raphael先醒了过来，他反应了一会才想起昨夜做了什么。他查看着身边的Cedric，他浑身发烫，嘴里低喃着什么，显然是发起了高烧。
　　他们昨夜都睡在了地上，经过了激烈的运动，Cedric作为承受的一方不发烧才怪。
　　Raphael心底升起内疚。长久以来，他们很多次亲热但都没有做下去，因为Raphael心里很清楚Cedric的地位，理智控制着他，但是昨夜一切都失控了。
　　他给两人穿上了衣服，抱起昏迷的Cedric，叫了佩蒂来带他们回了斯莱特林的寝室。
　　他先去给自己和Cedric请了假，然后回到寝室，亲自煮了魔药。

　　晚上的时候，Cedric就康复了。他望着似乎有些不一样的Raphael，坐了起来，说：“你怎么了？我没事了。”
　　“我们分手吧。”Raphael走到床边，严肃道。
　　Cedric不可置信地说：“为什么！”他们昨夜不是还好好地吗。
　　“没有为什么。”Raphael冷淡地说。
　　“你混蛋！”Cedric吼了出来，爬了起来，抓住Raphael的衣襟，看见他始终冰冷无情的眼神，失声说，“你一直在耍我？”
　　Raphael扯掉他的手，平淡地说：“好了就回去。”
　　Cedric害怕而绝望地抱住Raphael，“求你，Raphael。都是我的错，求你——”
　　“你真的愿意和我在一起？即使我不爱你？”
　　Cedric身体僵住，原来是他一厢情愿。
　　Raphael推开他说：“既然不愿意，我们就分手吧。”
　　“不要，”Cedric惶恐地说，“我愿意，即使你……不爱我。”
　　“很好，Cedric，这才是我的男孩。”Raphael抬起Cedric的下颔，“躺下。”
　　Cedric羞耻地躺了下来。
　　Raphael缓缓脱下了衣服，长袍，领带，衬衫和长裤——
　　这一夜，寝室里充斥着男孩的尖叫和喘息……
　　深夜，Raphael放开了昏倒的Cedric，起身去了盥洗室，冲洗着黏腻的身体。他不是真的要放开Cedric，而是要确定不管发生什么Cedric都不会离开他。
　　他冷酷而清醒地认识到Cedric只是Harry的替身。

　　那一夜之后，Cedric魂不守舍了一段日子，害怕Raphael再对他提出分手，他小心翼翼地对待他，不敢有一点违抗。几乎每晚，一个家养小精灵都会带他到Raphael的寝室，第二天又会被送回赫奇帕奇自己的寝室里。
　　Cedric从开始的身体疼痛到享受，他愈加离不开Raphael。令Cedric真正放下心的是Raphael开始对他很温柔，体贴到令人惊叹不会再有如此完美的情人。他猜测也许Raphael也在试着接受他的感情并作出回报，试着爱上他。

　　七年级的Olive·Wood激动地冲回格兰芬多塔楼，对着他的队员们大声说道：“赫奇帕奇赢了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那个Diggory有如神助！”
　　“怎么可能？”众人哀怨着。
　　“怎么不可能，我感觉我最后一年也无法得到魁地奇冠军了！哦，Merlin！”Olive呻吟着。
　　Fred试着安慰他，虽然他几年来的安慰从来没有效果，“我们有Harry啊，他是最好的找球手。”
　　Olive精神一震，目光灼灼地盯紧Harry，“你为什么不穿那件作训服！Diggory就有一件！所以他赢了！我命令你下次和赫奇帕奇的比赛必须穿上它！”
　　Harry听到此话呆愣住，不可抑制地想起Raphael。
　　“他怎么有钱买那么贵的东西？”安吉丽娜一直关注着Cedric，知道他买得起什么，买不起什么。
　　“他有个有钱的男朋友，怎么买不起？”Olive大声反驳。
　　众女生惊呼出声，尖叫着说：“男朋友！”
　　Olive得意地说：“是的，就是他买给Diggory的，要我说你们都看走眼了，Diggory是个同性恋。”
　　Weasley双胞胎好奇地问：“你知道是谁吗？”
　　“除了Raphael·Peverell，谁有那个闲钱给男友买如此昂贵的东西。”
　　“哦——”众人恍然大悟，开始了八卦。
　　Fred神色奇怪地说：“怪不得最近总能看见他们在一起，哦，简直无处不在。”
　　一个男生说：“我听赫奇帕奇的人说，最近一段时间Diggory经常晚上不见人影，直到第二天在礼堂才能看见。”
　　另一个男生又说：“是呀，是呀，Peverell经常去球场看Diggory的比赛。”
　　……
　　Harry听着杂乱的议论声，恍惚地站了起来，飘回了寝室里。他爬上了床，放下帷帐，拿出双胞胎送给他的活点地图。
　　他紧紧地盯着Raphael寝室的位置，松了口气，那里只有他一个人名，但是紧接着凭空出现了另一个名字，血淋淋地出现在眼前——Cedric·Diggory。
　　整整一夜，Harry都没有睡觉，盯着活点地图上的两个名字。他们在一起一夜，早上五点的时候Diggory的名字才消失。
　　Harry揉了揉眼睛，这地图肯定是坏了。
　　于是，第二天，第三天……Harry都在观察着Raphael的寝室，每天夜里Diggory都会在那里出现。没有一天间断。
　　第五天的晚上，Harry终于疲倦地睡着了。梦里，Diggory嘲笑着他，Raphael冷漠地看着他……

　　这几天Harry的状态和游魂一样，Ron和Hermione都十分担心他。Ron对Hermione说：“我看还是你去问他吧。”
　　Hermione对Ron刮目相看起来，Ron又聪明了一回，知道Harry的话不是那么好套的。
　　Harry正一个人躺在寝室的床上，这可是周末，每个人都出去了，除了他。
　　这个时候，他总是喜欢去球场飞行，但是今天他不敢去，他怕看见Raphael真的去看Diggory。
　　Raphael不是喜欢他吗，为什么这么快去和Diggory交往，而且就像分不开似的，白天在一起，晚上还在一起。晚上，一整晚——
　　Harry是个发育正常的男孩子，除非傻了才不知道他们每晚都做些什么。
　　Diggory得到了Raphael，真实地得到了。而他只能在梦里见到Raphael。
　　Harry痛苦地蜷缩起来，这都要怪自己不是吗，为什么要犹豫这个，忌惮那个。即使梦中的人是Tom，但是此刻他这么痛苦都证实了他确实是喜欢着Raphael的，但一切都太迟了，Raphael有了另一个喜欢的人，就像当初喜欢他一样送给Diggory一件千金难买的魁地奇作训服。
　　Harry爬下了床，翻出压在箱子最下面珍藏着的作训服，它是箱子里唯一干净整齐的衣物。他抚摸着光滑柔软的衣料，啪嗒，泪水落在了上面。
　　他擦拭着衣服，但泪水已经渗了进去，迅速变干。泪水再也止不住地落了下来，他翻开衣服里层，摸出里面的信封和斗篷扣。
　　突然，他远远扔出了斗篷扣，发了疯一般撕扯着作训服——他不要和Diggory拥有相同的衣服——
　　“Harry！停下！”Hermione冲了进来，抱住他的腰，“发生什么事了，不要吓我！”
　　Harry就像没有听见一样，推开了Hermione。他扔掉衣服，抽出魔杖，大喊道：“烈火熊熊！”
　　“Harry！你疯了！”Hermione赶紧抽出魔杖，对准烧着了的衣服，“清水如泉。”
　　火被浇灭了，红色的衣服完好无损，就像在嘲笑Harry的不自量力。
　　Harry双眼赤红，瞪着那片红色，就像要吃了它一般。Raphael只能是他一个人的，只有这一种情况，谁都不能够沾染他！永远不能！
　　Hermione试着靠近他，柔声说：“Harry，你不要难过了。”
　　“Mione，你帮我把它扔了吧。”Harry却突然平静下来，回到床上，将自己埋进被子里。
　　Hermione心疼地看着他，伸手拍了拍好友的背，抱起地上的衣服和活点地图。

　　“这不是Harry的作训服吗？”Ron问从寝室里出来的Hermione。
　　Hermione点了点头，说：“我们去找Peverell。”
　　Ron露出吃了苍蝇一样恶心的表情，说：“Harry真的喜欢Peverell？那个混蛋，竟敢玩弄Harry！”
　　“事情是怎么回事我们还不清楚，你不要冲动。在地图上找找他在哪里？”
　　Ron向来是很听Hermione的话的，他打开地图，轻易就找到了人，“他在图书馆，该死的，Diggory就在他旁边。”这两个人要不要这么恶心，天天腻在一起！
　　“没关系，我们走。”Hermione昂着头走了。
　　Ron赶紧跟在后面。

　　图书馆是不能说话的，Hermione和Ron在比较靠里的安静位置找到了Raphael他们。
　　她和Ron坐在了两人的对面，不发一言。
　　对于对面多出的人Raphael并未在意，但片刻后他发现了来自对面的不善目光。
　　他抬起头，愣了一下。
　　Hermione挑起眉毛，低声而郑重地说：“希望Peverell学长拨冗和我们谈一谈。”她话是冲着Raphael说的，但目光却盯着Diggory。
　　Cedric感觉莫名其妙，他看向Raphael。
　　Raphael沉默地点点头，站了起来，对Cedric说：“你在这里等我，我一会就回来。”
　　Raphael温柔的声音令Hermione心里一沉，她拉着Ron跟上了已经离开的Raphael。

　　黑湖边。
　　Raphael停下脚步，淡淡说：“现在可以说了吧，Granger小姐。”
　　Hermione沉思一下，Raphael年纪比他们大，地位比他们高，心机比他们深，所以还是不要直接说出来比较好，于是说道：“抱歉，耽误你的时间了，这是还给你的。”她从书包里拿出那件红色作训服递到他眼前。
　　Ron瞪着Hermione，她那么客气做什么，应该直接扔到Raphael的脸上！
　　Raphael没有接，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Hermione微笑说：“圣诞节前Harry把它扔了，我看着很可惜就捡了回来。后来我让一只小狗闻了它的味道，它除了Harry就找到了你，我们只好物归原主。”
　　显然什么小狗的是个谎言，但是Raphael还是相信Harry把它扔了的话，长袍下的手紧紧握起，沉声说：“我也不需要，扔了吧。”
　　Ron又发挥了他的急智，嘲笑说：“Peverell真是财大气粗，看上谁就送这么珍贵的礼物，就像对待玩物一样，我们格兰芬多的人真是大开眼界呀。”
　　“Weasley先生，请你注意说话的态度。”
　　Hermione扔掉手中的衣服，说：“该注意的是你，Peverell学长。你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追求Harry的时候偷偷摸摸地，救人不敢声张，逼着Harry瞒着所有人，送礼物连个卡片都不敢放在里面。而Harry呢？因为你他受到所有斯莱特林的嘲笑和当众侮辱，那时候你又在哪里？”
　　Ron接着说：“没错，你觉得Harry不好玩了，又去追求Diggory。看来你的爱好真是特殊，只喜欢找球手！我看Cho·Chang和Draco·Malfoy都要小心了。”
　　Hermione一愣，Ron这话真够刻毒的。
　　Raphael的忍耐力被这两个小鬼破坏殆尽，怒极而笑：“如果这话是Potter让你们来说的，就让他亲自来。”
　　Hermione说道：“是我们实在看不下去你的行径，和Harry没有关系。如果你真的不喜欢他，为什么要去招惹他，如今又要狠狠伤害他？”
　　“伤害？可笑，是Potter先生看不起在下廉价的感情，如果他觉得我和Cedric在一起伤害了他的可悲的自尊，大可没有必要。”Raphael不再理会两个无理取闹的小鬼，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