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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三章 一碗酒酿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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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的姑娘看见和也，笑眯眯地走过来，看到旁边的赤西，动作一顿，然后又看了看和也。和也毫不吝啬地把钱袋一甩，姑娘接了，笑容灿烂数倍，赶忙把人往里面送：“客官里面请。”
有钱就有门面，门面大就好办事，两人被带至二楼小厢入座。从这个角度，看台上表演，听小曲儿都甚好。
“客官，还有其它吩咐吗？”带路的小倌殷切地问。
和也自然懂他是什么意思，于是翻译后问赤西：“要姑娘还是相公？”
赤西不咸不淡道：“我不必。你选就好。”
和也冲小倌摆摆手：“你先下去吧。”
小倌点点头，退出去后，轻轻带上门。
厢内酒水零嘴一应俱全，和也美滋滋地逐个尝，然后把觉得不错的往赤西那儿推：“就我俩，别拘谨。尝尝这些，挺不错的。”
赤西嗯了声，拿起放嘴里细细嚼，吃相十二分优雅。
和也看了随口问：“赤西，你以前是不是大户人家的公子？”把他脸一遮，那就是要气质有气质，要身材有身材。
赤西顿了顿，然后说：“不是。”说完，喝光了杯里的茶。
“哦。”和也也没心思深究，拍了拍赤西的手道，“茶水不值钱，喝酒吧，这儿酒水还真挺上档次的。”
赤西没由来的一阵心烦意乱，呼出口气后，端起酒杯朝和也那儿抬了抬：“我敬你。”
和也赶紧拿起酒杯：“敬我什么？”
“你救过我。”赤西看了和也一眼，把酒饮尽。
其实起初自己并没想救他，和也心虚，没说什么，笑了笑跟着把酒水喝光。
赤西本就不是多话的人，和也不响，他自然也不会主动找话，目光看向台上，思绪却飘开去。
“赤西，你觉得若弦姑娘如何？”和也当赤西在看表演，便指指台上问道。
“什么？”
“头牌若弦姑娘。”和也又指了指。
赤西这才道：“琴艺出众，相貌倾城。”
和也点了点头，又问：“那你看绝尘生得如何？”
“可以倾人国。”
“我曾经见过一人，即便拿绝尘跟他比，都成了地上的灰尘。”和也托着下巴，遥想起了灯会那晚有一面之缘的那人。
“人的一张脸都由五官组成，些许并未有这般大的差距。”赤西淡淡道，觉得和也有些夸夸其谈了。
“不，不。”和也固执己见，“这是因为你没见过他，他当真生得神仙般的容貌。”
赤西愣住了，“公子你笑起来真像神仙”，脑海里就这么一句话在萦绕。
和也瞥了赤西一眼，见他有些走神，便笑道：“别担心，我不会打他主意，我这么一凡人，跟人家神仙似的人沾不着边儿。”
赤西笑了下，又开始走神。
和也心想，赤西真不是上馆子的料，不但不抱美人，甚至还没喝开，就显得意兴阑珊。
身边的人俨然一个摆设，和也也跟着变得兴趣缺缺，于是便不再在馆子浪费时间。
“肚子饿吗？”路过一大酒楼的时候，和也问赤西。
“不饿。”
“哦。”和也依他，继续往前走。
走过连排开着的气派酒楼，便只剩一些零碎铺子，对比之下，显得十分简陋。
赤西放慢脚步，侧头望了眼，和也立马顺着他视线看过去，只见写着“酒酿圆子”的旗在风中翻卷。
和也眼疾手快，拉住赤西，指指里面：“进去吃些东西？”
赤西淡笑道：“你未必吃得惯。”
“怎么会！”和也拉着赤西就往里面走，找空位坐下后，又道，“小爷我呀，上得了酒楼，进得了铺子。”
“好。”赤西低头轻笑，然后招来小二，要了两碗招牌酒酿圆子，“这里的酒酿圆子比御厨做的都好吃。”
“哦？你吃过御厨做的？”和也并未多想，随口问，只当赤西在吹牛。
赤西顿了顿，摇摇头道：“没有，我猜的，因为很合我口味。”
“我也喜欢。”和也手闲，拿了根筷子耍。
“你尝过？”赤西有些惊讶。
“小时候，我常偷偷跑出来吃。”和也突然邪笑了下，往赤西那儿挨近些，然后轻声道，“告诉你哦，我还用一碗酒酿圆子定了个娃娃亲呢！”
赤西脸色一僵，打量了眼和也，方才淡淡道：“是么。”
“嗯，对方可是个小美女，我当时看了哈喇子流了一地。小美女想吃圆子可惜没银子，我说你长大后嫁我我就给你买，小美女点了头，我立马亲了她一口，她眼角边生了颗泪痣，要多媚有多媚！哎，不知道现在她怎么样了，长成大美女后有没有被流氓欺负。”和也陷入回忆，没瞧见赤西脸色变得异样。
两碗热腾腾的圆子摆在了桌上，赤西推给和也一碗，然后拿起勺子拨了拨自己碗里的，说道：“呵，这不是明摆着骗你一碗圆子，口头说说罢了，如今你还如何寻得到那人。”
和也挠挠头：“小孩子么，哪会想这么多！再说了，我有亲她一口，不算亏！”说罢，低头吃起来。
赤西低头看着碗里的圆子，轻笑，舀起一勺放嘴里，很甜。
赤西吃东西非常专心，和也就不一样，一边吃一边听其他桌叽里呱啦。听到几个妇女谈到黑珍珠养颜的时候，和也偷瞄了赤西一眼，心里有所打算。
回教的路上，和也叫赤西等一等，自己进了个铺子，对着老板耳语一番。
“怎么？”见和也这般诡异，赤西问道。
“不是秘密，但暂时保密。”说完，和也冲赤西眨眨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