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望直至尽头》Bluer

4、04 你是我的，

　　04
　　“你找我？”
　　“对啊弗兰克斯坦！你来洛凯道尼阿这么久也不来看看我！”贵族的王坐在王座上，笑容满面。“看你屁颠屁颠跟着莱杰罗这么久了，怎么还不跟他签契约？”
　　“……我见他最近身体不太好……”
　　“唉，都是以前造的孽啊。莱杰罗的力量很强大，几近无穷，但同时也很珍贵。每次战斗，消耗的都是自己的生命力。所以他经常是不到最后不能亲自动手啊。要使他的力量更有效地发挥，就得和别的贵族签约，把力量借给别人，别人能用这因誓约之力增强了数倍的力量来守护他。契约结束，力量归还。当然，要是签约者违背了誓言啊，就会使莱杰罗的身体变弱一些，毕竟，他的力量也是他的生命力嘛~”
　　弗兰克斯坦一阵心悸：“您的意思是，他已被借走了太多力量？”
　　王苦笑着叹气：“唉，这孩子就是心太软嘛，人们吵吵嚷嚷希望他帮自己实现愿望，他心一软就都答应了嘛~”
　　“……”
　　“但是你是特殊的。既然你们彼此信任，你可以让他给你力量，让你来守护他啊。”
　　“……？”弗兰克斯坦犹豫了。
　　“你就直接跟他说就好，毕竟，他现在太需要了啊……”王淡淡笑着，一脸云淡风轻的表情下似乎掩藏了太多往事。
　　弗兰克斯坦久久不语。他听出来，在自己都无法企及的漫长岁月中，莱杰罗已经这样帮助
　　过许多人，而这些人中，似乎有过背叛者，莱杰罗的错信使他时日无多。
　　缔结契约势在必行。不论自己将付出多么惨重的代价，也要护莱杰罗一片安宁。走在回古堡的路上，弗兰克斯坦暗自下定决心。可是，莱杰罗会接受他吗？和那么多贵族缔结过契约算是理所应当，自己以异族人类的身份，如何能入的了大贵族的法眼；进一步说，贵族同人类缔结力量契约，是否违反了贵族律法？弗兰克斯坦知道，自己留在古堡里是对人类、贵族双方最好的交代，也只有留在这里那些畏惧他的敌人才会安心，这是他心甘情愿的“变相的监禁”。可是，卡迪斯艾特拉马迪莱杰罗大人，您难道看不出来吗？我……早就被您驯化了啊。
　　没有信心直接当面说，弗兰克斯坦选择背着莱杰罗在茶里搞了小动作。他对着茶杯划开手腕，滴入一滴鲜血。莱杰罗一定能品得出来这隐晦而微妙的暗示，到时候就算他拒绝了自己，也留有台阶可下。
　　事实上，从弗兰克斯坦推着载有茶具的推车进入房间起，莱杰罗就闻到了什么似的，敏感地望向他。弗兰克斯坦压低了头，心脏越跳越快，刹那间心虚地想退缩——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卡迪斯艾特拉马迪莱杰罗大人，我给您带来了更多的茶。”
　　“……”莱杰罗默默接过他递来的茶杯抿了一口。
　　弗兰克斯坦暗自用余光看他。漫长而寂静的几秒内，弗兰克斯坦几乎认定自己罕见地眼花了——他看到莱杰罗一贯云淡风轻、面无表情的脸庞上挂着几丝笑意，似乎在取笑他拙劣的小把戏。
　　“此处即缔结灵魂誓约，汝将受缚于吾以血，汝可愿意？”这……不是跟别的贵族签订的那种短暂的力量交易，而是终身血契。
　　这种程度的认可，比他想要的还要多。弗兰克斯坦被巨大的喜悦击中，一时间无话可说。您与众生签过那么多契约，而我就您这一位。什么力量，什么复仇，都放下了。就只有您了，不改了。他温顺地跪在莱杰罗面前的地上：“是，主人。”
　　莱杰罗眼底逐渐浮现出一层血光，古老的誓词自他唇角流出。明明窗门紧闭，却有不知从哪来的风，环绕着两人久不停息。
　　血契需要更多的血作为契约媒介。莱杰罗召他上前，冰凉的嘴唇凑上他耳后。那是人最危险的地方之一，动脉就埋藏在下面，带着鲜血奔流不息。弗兰克斯坦的身体微微颤抖，他意识到接下来将要遭遇的，但没有犹豫，反而歪了歪头，暴露了更多皮肤，把脖颈更往莱杰罗的方向送去。
　　疼痛像闪电般击中了他。莱杰罗的牙齿咬破皮肤，贯穿血管，弗兰克斯坦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血液从身体里抽离的咕噜声。然而这疼痛带给了他巨大的喜悦，他感到自己的身体里里外外都沾染着他的味道——一辈子都抹不掉的，莱杰罗的气息。
　　莱杰罗端坐在椅子上，弗兰克斯坦瘫软在他怀里，像是倒在王座面前。
　　一片迷蒙中，他又听到主人的声音——
　　“你是我的，而我，也是你的。自此日起，至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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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更，还是把剩余的放下来QAQ】

　　“在这个残酷的战场，我终将被自己的力量吞噬，而您终将把生命力耗尽，至死方休。”

　　“她是我是一直默默喜欢、愿意永远在背后守护的人，而你是我决定用生命狠狠去爱的人。
　　对不起，主人。我爱你，所以我觉得全世界都应该爱你。 ”

作者有话说

　　【停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