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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决裂 貂蝉出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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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一一有些愤懑的在床上打滚:“这个曹操,我辛辛苦苦救了他,他居然禁我的足!”想到刚回到虎牢关,曹操就被军中大夫扶去疗伤,而在他还半死不活的过程中,他只下了一条命令,就是禁足她乔一一。乔一一想起来就生气,在床上怨恨望天。她承认,刚回来她确实就因为伤口感染发烧昏迷了一日,可现在都过了好些日子了,她早就恢复了,那禁足令却还没有被取消……
在乔一一即将仰天长啸之时,门被推了开来。乔一一起身望去,只见左臂还被包扎的严严实实的曹操右手托着饭盘走了进来。乔一一撇了撇嘴:“这是吹的什么风啊,您老这个大伤患居然亲自给我这个‘阶下囚’送饭。”
曹操听着她满是埋怨的话语不由得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小丫头还在怨我禁足你?”
乔一一慢腾腾地起身接过饭盘:“我的伤早就没事了,什么时候可以出去啊!”
曹操拉着乔一一坐在了桌旁,有些严肃地看着她:“这是给你的惩处。不听军令,擅自行动,受伤不报,以下犯上。条条当罚!”
乔一一嘴角抽动,自己有这么作死吗?!要不要这么可怕……
见乔一一确实被吓到了,曹操这才恢复了笑容:“以后还敢吗?”
乔一一立马像个拨浪鼓,摇头道:“不敢了不敢了!”
曹操伸出大手敲了敲乔一一的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乔一一虽然心里憋屈,但为了自由也只能满脸赔笑的应和着。突然乔一一瞥到了曹操的左臂,有些担忧道:“你的伤怎么样了?”曹操一边示意乔一一快吃饭一边应道:“无碍。再过些日子便可痊愈。”
乔一一往嘴里塞着肉,点了点头,曹操的愈合能力自是比她还强了好几倍。
曹操从乔一一处离开后,便走向了袁绍的府营。前些日子听闻孙文台私藏玉玺,袁绍逼其交出玉玺,却闹得一拍两散,孙坚即刻奔逃江东。曹操推开门,见得袁绍倚在桌旁,捧着一本书细读。他的目光有些冷,想起当日他决计追杀董卓,袁绍却不愿出兵相助的情形。
见袁绍抬头望来,曹操转瞬便掩去了戾气:“袁兄倒是好雅致。”
袁绍自是知道曹操对他有怨,只淡声应道:“孟德来了,坐吧。”
曹操走至一旁入座,听得袁绍发问:“听闻孟德受了重伤,如今可好了?”
曹操捧着杯盏,冷哼一声:“托袁兄挂念,死不了。”
袁绍不悦地皱眉:“孟德这是何为?当日之事皆因你欠缺思量,这才大败而归。”
曹操‘砰’地将茶杯砸在桌上:“我欠缺思量?若是你当时派兵助我,我早已拿下那狗贼,为民除害。”
袁绍不屑地笑了起来:“倒是有些高估了自己的能耐!孟德切勿恼怒,我令人安置了酒宴,为你解闷。我们且同去。”
曹操眉间闪过一丝狠厉:“呵呵,那还多谢袁兄如此善解人意了。”
饮宴间,曹操叹曰:“吾始兴大义,为国除贼。诸公既仗义而来,操之初意,欲烦本初引河内之众,临孟津;酸枣诸将固守成皋,据敖仓,塞轘辕、太谷,制其险要;公路率南阳之军,驻丹、析,入武关,以震三辅:皆深沟高垒,勿与战,益为疑兵,示天下形势,以顺诛逆,可立定也。今迟疑不进,大失天下之望。操窃耻之。”
袁绍等人相视而望,竟皆无言以对。
曹操一掌拍碎了木桌,知道他们各怀异心,冷然视之:“道不同不相为谋。今日我曹操与尔等不再为盟!”话音刚落,曹操转身便走,不愿再看那些无胆小人一眼。
乔一一与曹操骑马并进,能出来外面自然是好的,但乔一一怎么也没想到,这才刚结束一战回到虎牢关,曹操就同那袁绍等人闹掰了,现下率军正往扬州而去。
夜色渐临。
曹操下令停军,在一个驿站暂作休息。
乔一一偷偷溜进后院的小厨房里,准备给自己煮一碗热面吃。香味渐渐飘散出来,乔一一吸了吸口水:“好香啊。我真是天才!哈哈哈。”乔一一捞出来两大碗面,有些犹豫,挣扎好久后,端着面向栈内卧房走去:“居然煮多了,真是便宜你了。”
乔一一接近曹操院子后,放轻了脚步,屏住了呼吸,准备给他个大惊吓。
“大人,如今吾等与袁绍那厮分道扬镳,不知大人可有何计策对付董卓狗贼。”乔一一听到屋内传来曹仁的声音,不由得止了步,他们好像是在谈事……
“当初孟德在洛阳之时,曾与司徒大人有些因缘。当日大人为我出过一计,而今看来,却只有再用这一计了。”曹操有些沉声道。
乔一一陷入了沉思,司徒王允给曹操说的貌似正是带她去降低那董卓的戒心,算是半个美人计。等等,美人计?!难道……
听得屋内众人的询问,曹操的声音再次响起,有些冷淡阴狠:“那狗贼既然好色,想必死在女人的石榴裙下正是合适!”
夏侯渊有些忧虑:“只可是这一美人计计谋是好的,人选的要求却极为的高……不知大人可有良策?”
曹操顿了半响:“我手下有一名女子,名唤貂蝉,精通音律舞技,沉稳聪慧,容貌绝色……”
‘砰’地一声,乔一一有些发愣地看着洒落在地的面食,暗叫不好,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门被倏地拉开,乔一一正对上曹操有些阴沉的脸色:“你来这里做什么?”
乔一一呆呆地指了指洒在地上的夜宵,曹操的脸色微微缓和:“好了,回去休息吧。”乔一一紧握双拳,轻声问道:“你要把貂蝉送给董卓吗?先是老太监又是大胖子吗?”
曹操有些不悦地皱眉:“这与你无关。莫要胡闹,回房去!”
乔一一猛然抬起头,深深地望着曹操,却是只言未发,转身离去。
曹操看了一眼地上还冒着热气的蛋花面,有些不忍,他不郁地闭上了眼,再睁开时,已然又是狠绝犀利。
乔一一咬着大拇指,不安地在房内走来走去:“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貂蝉被送到董卓那儿,可是历史上确有这段离间计。等等,如果我替貂蝉去的话!不行,董卓万一对我有印象……”想来想去也没有想到解决方法,乔一一焦躁的扯着头发。
抬脚踹翻凳子,不管了,先去长安,怎么样也要把貂蝉救下!乔一一取下长弓,又在腰间别上短刀,简单地整理了行装,准备上路。
“咦,门怎么打不开?”乔一一费力的扯着门,不管她怎么摇,都无法打开。意识到门被人从外面上了锁,乔一一有些炸毛:“曹操,你又关我!你别装死,说话啊!”乔一一用力地砸着门,外面沉寂片刻后,响起了曹操的叹息声:“丫头,你知道我为什么关你。这件事事关重大,由不得你胡闹!”乔一一咬牙切齿:“你们的什么大事与我何干!我只知道貂蝉是我朋友,我不能任由你们让董卓糟蹋她!”
曹操在门外负手而立,脸色十分不好:“她既然自愿为我效命,就应该知道有这么一日。”
乔一一有些黯然,想起了那个固执坚强的女子:“曹操,当我求你了,别伤害她。你们需要有人来美人计的话,我可以去!”
曹操顿时大怒,这个丫头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董卓识出你的话你要怎么办?”
乔一一挺直身板,声音有些决绝:“大不了一死!”
曹操的眼睛都在冒火,一脚踹开紧锁的房门:“你就这么想糟蹋你自己?不用那董卓,我现在就成全你!”
乔一一被破碎的门震倒在旁,还没来得及站起身,就被人拦腰抱起,狠狠地扔在了床榻上。
她微微吃痛:“你做什……唔……”话还没说完,曹操便欺身而下,一把擒住了她的双唇。
乔一一的大脑一片空白,呼吸渐渐变得困难。她只觉得覆盖在自己唇上的那片火热,正在疯狂地夺取她的一切。
她想要挣扎,双手却被曹操单手压在了头顶,而曹操另一只大手一挥,便扯去了乔一一的外衫。
乔一一瞪大双眼,开始惊慌,她不安地扭动着,拼命挣脱。曹操却没有给她任何机会,一边锲而不舍地夺取着她肺部的空气,一边大手不停,扯落了乔一一层层衣衫。
胸前传来一阵冰凉,乔一一惊恐地发现身上早已被褪的一干二净。一双大手覆上了乔一一的柔软,两人皆是一颤。
曹操有些迷茫,他没有想到这个小丫头的滋味会这么甜美,让他欲罢不能。尤其是体内传来的一阵阵兴奋,让得曹操明白,他早就爱上了这个小家伙,渴望得到她。突然舌尖阵痛,曹操吃痛的放开了乔一一的双唇。当他正撞上乔一一的双眼,却一下愣住了。
乔一一冷冷地望着曹操,紧咬下唇,眼神中满是屈辱和受伤。她的英雄竟然会如此对她。乔一一倔强地咬着下唇,鲜血沿着唇间溢出,她努力地想将泪水逼回去,却还是不争气地流淌而下。
曹操此刻早已清醒过来,他不禁有些恼怒,刚才一时气愤,竟做出了这种事。当他看到乔一一不断溢出的眼泪,更是有些心疼,抬手想为她擦拭,却被避了开来。“何必假惺惺!”乔一一冷冷地说着。
曹操第一次觉得有口难言,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仔细地为乔一一换上了一套新的衣衫,转身离去。
“来人,看好乔姑娘,出了什么事拿人头见我。”曹操吩咐下属的声音传了进来,乔一一更是羞愤难当,挥拳便砸向石墙。直到两只手都鲜血淋漓,才脱力地滑落在地。
寂静的深夜。
乔一一将窗子推开一道缝,观察着客栈下面的情况。门口有两个士兵伫立,马厩有现成的快马,军队都在客栈内部,她的房间在三楼。乔一一略微沉吟,高度有些高,却不是不值一试。乔一一将床帘和被褥全都撕扯开,牢牢地捆在一起,从窗口放了下去。
乔一一沿着墙小心翼翼地滑下,在还有一点距离的时候,因为没有了器具,乔一一咬了咬牙,跳了下去。她有些吃痛地摔落在地,却不敢发出声音,只一瘸一拐地快速接近马厩。
一间卧房内。
曹操正在为适才的事有些懊恼,只听外面一阵慌乱,他英眉竖起:“出了何事?”
一个小兵在外急声回道:“回大人,乔姑娘抢了一匹马,奔逃而去!”
曹操猛然起身,眼睛幽深得看不出神情,身下的木椅却因怒气而被震碎。他深吸一口气,冷声道:“给我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