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场繁华－网王》天边离

26、26

　　早上起床绕着自家别墅周围晨跑，昨天晚上才知道原来自己住的和冰山殿下很近，只隔了七八分钟的路程，估计这会儿他也应该去学校晨练了。
　　做早餐的时候，突然想起昨天忘了一件事。
　　小小的心虚一下，龙马现在肯定一肚子怨气吧。
　　其实要不是跻部忽然说请客我是打算去青学网球场晃晃的，小王子的初次亮相可是不容错过的。貌似他得罪了几个学长，交了几个同龄的拥护者，还和桃城比了一下。

　　午饭时专门去找龙马，小王子一旦发脾气可是很倔的，我可不敢拖延。
　　在学生微微诧异的目光下走进教室，还有几个乖乖牌上前行礼。
　　“小王子，还在气我没告诉你？我也是忘记了嘛！”含笑在故意忽视我的龙马面前坐下，这孩子还真是不给我面子呢。
　　“哼！”扭过头，看窗外的风景。
　　“呵呵……”我作出为难的样子，“今天中午的便当好像做的多了些，这么多的烧鱼浪费了好可惜，还有虾烧饼和蒸水蛋我都吃不完……”都是你最爱吃的，我还专门请教了伦子，我就不信你会不上当。
　　果不其然，某人的大眼睛转了回来，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便当盒。
　　“怎么办呢？要不我去把它扔了吧！”作势就起身要往后面的垃圾桶走去，心里却在默数：一，二，三……
　　衣角出现一只粉嫩的小手。我发现龙马特别好像喜欢我的衣角。
　　“哎呀，龙马有事吗？”惊讶地看着他，好像不明所以的样子。
　　“那个……不要浪费食物。”说完耳根已经微红。
　　KAWAYI！我窃笑，也不再捉弄他，真要把他弄生气了可就不好收场了。把便当摆到他的桌上，取代原来的餐厅汉堡，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折腾的，这样的垃圾食品也拿来当午餐。
　　“加入网球社了吧？”看他狼吞虎咽的样子，还真是有成就感。
　　“恩。”继续民生大计。
　　“感觉怎么样？”
　　“MADA MADA DALE。”某小孩一点都不可爱地道。
　　“呵呵，我昨天在外校看到网球部的正选喽，实力都相当不错呢！”我也开始用餐，“尤其是你们的手冢部长，我可没有必胜的把握。”在心里打叉叉，我昨天根本没有看到手冢的比赛。
　　“切！”龙马眼睛一亮，旋又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
　　“呵呵，下午的部活我去看你吧，应该很有趣的样子！”说完我就默一下，怎么像那只小熊说的话？
　　“随便你！”龙马一副你爱去不去的欠扁模样。
　　呵呵，怎么能不去呢？这么精彩的瞬间，我可是期待已久。

　　下午放学铃声响起后十分钟，我抓了外套慢慢往网球场方向晃悠，去的太早没有好戏看的。
　　迎面走来的两位不正是那个记者二人组吗？他们神情怪异地盯着我左手上的相机，不会是以为遇到同行了吧？好吧，我承认，我是有看戏加记录的意愿，动画里青学正选的第一次华丽亮相啊，我等的心都要怦怦跳了，即使昨天也都见过，感觉却是完全的不一样。
　　找个隐蔽一点的位置站住，我的视线里正好出现龙马所在的球场，LUCKY!拍摄的最佳角度。
　　此刻的球场上，就像动画里的一样。一年级的几个正在做仰卧起坐，印象中那个叫荒井的男生三人组出现在龙马的身后，虎视眈眈地看着我家的小王子。
　　“喂，你不要太嚣张，就因为你懂得一些网球吗？”我摇摇头，还真是大嗓门，离这么远我也听得一清二楚。“今天我们的正选就回来了，如果你的行为太自负，那我荒井大爷会……”
　　“厄，他们来啦！”一年级的部员发出惊呼，打断了荒井的话。
　　呵呵，调好焦距，轻微的“咔嚓”一声把这经典的一刻记为永恒。
　　“还真是张扬的出场方式呢！”我轻笑，总不会是因为从桃城那里得到龙马的消息刻意营造出来的气氛来个下马威吧？你看连我家猫咪都是板着脸一本正经的模样，完全不符合他的气质嘛！青学的正选，可是不容质疑的团结啊。
　　再看看我家龙马，在周围整齐划一的“学长好！”的问候声中居然露出“切！正选有什么了不起？”的挑衅目光来。汗一个！怪不得有人说他是“眼神邪恶，态度嚣张的主角”，不是毫无根据呀。
　　“为了让新生尽早熟悉社团的气氛，你们可以到空场地进行练习。”大石态度温和。
　　“太好了！”新生欢呼着。
　　笑笑忽视崛尾的错误炫耀，昨天在班上自我介绍的时候就知道他了。
　　仔细注意场上正选的这种扣球训练，我曾经在四天宝寺的练习中用过，对控球水平的提高大有裨益。但是就现在青学表现出来的水平，大石的发球力度、队员的移动速度和回球的质量都是不及藏之介他们的。
　　“啊，太用力了！”大石轻呼。
　　刚刚被荒井挑衅过的龙马可能这那个冲他直飞过去的网球，自然地后仰挥拍，把球精准地扣回篮筐里。
　　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中懒懒地道：“没想到这么的简单。”呵呵，果然是龙马。
　　气急败坏的荒井一下子冲过去抓住龙马的前领襟：“你在嘲笑谁？不要再炫耀！这里可不是你这个一年级的小鬼出风头的地方！”
　　“在球场里吵闹什么？”多么威严的声音啊！
　　我抓着相机对准方向“咔嚓”“咔嚓”就是两下，今天等的就是这一刹那！
　　“部长好！”所有的部员都恭敬的行礼。
　　“闹事就要处罚。你们两个罚跑操场10圈。”帝王的气势一览无遗。
　　“请，请等一下，是这个家伙……”
　　“20圈！”不容抗拒的尊严。
　　“遵、遵命！”
　　“呵呵，手冢……”我笑出声，手冢再这样下去，我就有变花痴的可能了，天知道我对这种有能力有气势又责任感的男生抗拒力约为零！当然，纯欣赏，毕竟自己是一大把年纪了，再玩纯纯小女生的恋爱游戏太不合适了。

　　“对他有兴趣？”
　　“对啊。”没觉得不对，我在大石与手冢离开后，又看向跑圈的小王子，第一次这样的经历吧，以后你可要一直生活再冰山部长的跑圈制度下了。
　　“这些孩子怎么样？”
　　“非常有前途。”英二，这个球的挥拍动作太累赘了。
　　“看他们一步步成长也很享受哦……”
　　不对！谁一直在搭腔？我唰地转身。
　　黑线！就说网王里的人没有一个简单的，面前的这位不正是南次郎口中的臭婆娘——青学的教练龙崎堇莱吗？
　　“浅本老师是吧？有兴趣上去喝杯茶吗？”龙崎笑吟吟地问，“我是体育组的老师龙崎堇莱，也是网球部的教练。”
　　“呵呵，我的荣幸。”干笑，尊老的礼仪我还是懂的。
　　“听说浅本的网球水平也很高。”龙崎领着我往球场后面的社团活动室走去。
　　“一般一般，我只是打个乐趣。”打太极，总觉得有些头皮发麻。
　　“王者立海大的正选可不是一般水平的人轻易能秒杀的呢！”龙崎很欣赏的样子。
　　小声的呼口气，还好她是从乾那里得到的消息，要是南次郎那张嘴泄露出来，肯定要被歪曲许多。“呵呵，都还是小孩子的网球，大家随意玩玩。那种级别的比赛在龙崎老师的眼里算不得什么的。”
　　“是吗？”龙崎推开网球部会议室的门，教室里的两个人都抬眼看了过来。
　　“嗨，手冢、大石，又见面了。”大方地打个招呼，心里怨念丛生，低调做人啊！
　　“浅本。”冰山微一点头，看向我和龙崎的视线带着些了然。
　　“浅本老师好。”大石还真是好学生的标准。
　　“都已经认识了吗？“龙崎的笑容更身了一层，我身上的鸡皮疙瘩又多了些。
　　“嗯，昨天在冰帝的网球社见过。”手冢轻飘飘的一语带过。
　　“那还真是巧啊！”龙崎端来一杯白水。汗！原来是这么省的。
　　随意在窗口的一个位置坐下，眼睛盯着楼下的网球场，我还等着我们家龙马的技惊全场呢。
　　“浅本对我们的网球部很有兴趣啊。”龙崎和两位部长也站过来。
　　“青学的网球部一直都是关东四强，当然很感兴趣。今年加入这么多的新血，更是值得期待它能闯进全国夺取冠军。”过去的十几年一直处于冰帝和立海大的压迫之下，今年总算是要扬眉吐气了。
　　“哈哈，这么看好我们！听说之前浅本担任过四天宝寺的网球顾问，有意愿再继续旧业吗？”龙崎很高兴我对青学的肯定。
　　宾果！我就知道她是有预谋的。
　　“呵呵，我暂时没有这个打算。”浅笑拒绝，“这群孩子，只要看着他们一步步的成长就好。”
　　“不参与，只是看吗？”姜是老的辣，一下子说出我的心事。
　　“嗯。我相信有手冢部长和我家龙马的存在，今年的青学无以伦比的强大。”这是我一直都坚信的，即使在我见识了立海大、四天宝寺和冰帝的实力后，深刻地感受到青学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去超越。
　　“龙马？”糟了，我好像自己露底了，龙崎正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我。
　　“你（浅本老师）认识越前龙马？”手冢和大石异口同声。
　　“嗯。”点头，回去一定要封住南次郎的嘴，他最能胡说八道了。“我以前在美国见过他的一场比赛，回国后偶遇的。”
　　“他的实力很强？”手冢问。四个人一致看向球场上跑圈回来的龙马。
　　“超乎你的估计，还在成长的路上。”丢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给他，球场上的正在上演的一幕和我记忆里的一致无二。
　　“唔？”手冢皱眉看着下面的情景。
　　“那是部员室的旧球拍！网线松垮垮的，拍框也是硬邦邦的，不可能使用了。”大石急切的预期让我越来越确信他青学保姆一称的贴切。
　　“不用担心，我敢打赌龙马三球之内便能掌握球拍的性能。”浅笑，原本记忆里这些细节早就模糊，一旦剧情开始我的脑子反而清晰了。
　　“是吗？”龙崎的语气听不出是不信还是相信。
　　被惹怒的龙马走至一边场地，接下战书。
　　第一球，球在空中画出答复的弧线，没有过网。
　　第二球，用力过大，球弹到了铁丝网上。
　　龙马仍然不急不躁，用手弹弹网线，在第三球飞来时迅速跑位，旋转身体挥拍，球从荒井的脚边弹起。
　　“宾果！”弹个响指，我光是看也觉得兴奋，“果然是小王子，利用了身体的旋转抽击。”
　　“手冢，你觉得怎么样？”大石也是微微兴奋，有这样的好队员加入对他们是个好消息吧，青学的可用人才太少了。
　　“扰乱纪律的，决不轻饶。”冰山冷冰冰地，“让他们全员罚跑！”说着从窗边退进来。
　　“哎？连正选也要？”大石诧异地问。
　　“全部！”斩钉截铁的重复。
　　我微微一笑，部长也是很清楚那帮问题儿童看好戏的意图呢。
　　“呀嘞呀嘞……”龙崎感慨地道，“错过这样的精彩会很可惜的哦，浅本。”
　　“呵呵，我这不是没有错过吗？”低笑，我来，就是见证这一场繁华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