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9 我想把这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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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三刻返回球场，比赛也拉开序幕。
除去选手和立海大派出的裁判，球场内就只剩我和跻部两个名义上的场内指导。
D2白石藏之介 忍足谦也VS忍足侑士向日岳人
对于我把藏之介安排在第二双打的位置，包括自己的人在内有不下十个人来问我为什么了。默！人家跻部大人都不说什么了，你们凑什么热闹？我总不能说我想看他双打水平怎么样吧？那家伙一直都是单打，偶尔让他改变一下应该蛮好玩的。于是我就冠冕堂皇地告诉大家： “冰帝的忍足侑士是个非常难缠的对手，我相信只有藏之介才能压制他。”
事实上，在双方都留有余力的情况下，比赛旗鼓相当。向日岳人的跳跃截击被谦也的速度压制住了，但是不愧是天才军师忍足侑士，他看穿了四天宝寺配合上的一些破绽。进入拉锯战后就向预料的一样，向日岳人的体力流失过度，最终以5-7输掉比赛。
双方握手。
“谦也，速度又有进步啊。”忍足侑士优雅地一笑，“白石部长没有尽力吧？”
“彼此彼此！”藏之介客气十足。
含笑把饮料递给了下场的两人，“不错的比赛，如果能把忍足侑士的潜力都逼出来就更好了。”
“呀嘞呀嘞，侑士的热情可不是能随便见到的。”谦也可不认为能轻易达成这个目标。
“和你预测的比分一样。看来你对冰帝也知些根底啊，不会只是靠上午那点时间收集的资料吧？”藏之介坐下，开始审问。
“啊，我之前选东京学校的时候查了一下各校的资料，作为冰帝最大特色的网球部想不知道都难。”又撒谎了，我在心里打叉叉。
隔壁女王发挥部长的威势：“岳人，回去以后训练加倍！你的体力真是太不华丽了！”
“是！”喘着气，向日岳人在忍足侑士的扶持下离开球场。
D1金色小春一氏勇次VS桦地崇弘凤长太郎
我发誓，我看到我家那两个搞怪组合后不想装作不认识他们，我还发誓水仙那句有些抽搐的“真是不华丽的组合！”并没有让我有窃笑的举动，我也发誓对于桦地的无动于衷面无表情能让他们吃鳖没有觉得有报复的快感。
不过相对于永远都是一副表情的桦地，传说中据闻很清纯事实也的确如此的凤长太郎就架不住小春和一氏的误导了，他面色绯红地看着对手，额头疑似有十字出现。在比赛开始后，常常小春和一氏故意的举动和话语失去回球的时机。
“混蛋！这是什么双打？”连失三局后，外场的冥户亮叫了起来，很为频频失误的队友抱屈。果然不让他上场是正确的决策，否则以他这样的性格在场上只会加快冰帝输球的速度，接下来就不好玩了。
“利用搞笑分散对手的注意力，从中寻找缝隙抓住绝妙的时机得分吗？四天宝寺的这对双打不简单啊。”身为东道主却同样站在外场的幸村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啊，这是他们的打球特色。不过可不能因为这些就忽视了他们的球技。”我接话，也不知道他和仁王什么时候过来的，完全没有感应到！
“长太郎，给本大爷集中精神！”跻部的有些忍无可忍了。
“是，部长！”可怜的凤长太郎，还是不能控制身体本能的反应。
“如果凤不能改变这种状况的话，那这场比赛四天宝寺就拿下了。”仁王也过来了。
“不能轻敌啊，桦地才是冰帝最深不可测的人。”其实像桦地这样纯朴的人，是能够透过小春和一氏的搞笑发现他们的实际意图的。
“是吗？看来大家说得没有错啊，离对桦地很感兴趣啊？”仁王不怀好意地说。
黑线！谣言就是以光速传播的！
不管怎么说，即使桦地完全无视小春和一氏的搞怪，还在后半部分复制了小春擅长的直线球，双打是极其讲究配合的运动，冰帝终是以2-6输了。
S3财前光VS泷荻之介
同为两校正选队伍里不出彩的选手，他们的比赛也并不特别。
“毕竟小光还是差了些！”摇头叹息，这场输了。
“离不是说年轻就是资本吗？还有发展的空间。”奇怪，我有对幸村说过这话吗？
最终比分6-6平。
S2远山金太郎VS日吉若
和早上的比赛一样，日吉若也是冰帝下任部长的人选。对于这位得到高傲的跻部认可的新人，我同样充满期待。即使他在网王的唯一一次出场就成了小炮灰，我还是觉得他的实力应该和现在的小金不相上下或者更胜。
各自保持发球局。
日吉若开始使用他的演武式，引来场上的一片惊叹。
“这是什么架势？”看来美人也不是无所不知啊，
“是演武状态。”另一边的忍足侑士担当讲解师，“日吉的家里是古武术道场，这样的姿势是他从小就练习的，已经成了身体的一种本能。”
“很厉害的意思。”幸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看着场内。
“哇——很厉害啊！”失分的小金一跃老高，一点也没有挫败感，“喂，快一点打下一球吧！”
“以下克上！”默！好象小金是“下”吧？
5-7，小金输。估计早上与切原的比赛不是没有影响的。
“看到了没有？全国有这么多的好手啊！”揉揉小金的头，他还处于比赛的兴奋中，全身都是斗气。
“恩，大姐。全国，很强啊！”
S1千岁千里VS跻部景吾
这应该是这次练习赛最高水准的对决了。
在没有强大拉拉队的情况下，跻部仍然是华丽的打个响指：“沉醉在本大爷华丽的美技中吧！”
“果然是无时无刻不自恋的水仙啊！”我低语。
“呵呵，离说得真贴切啊。不过跻部有自恋的资本，他的实力是连职业网球界都在关注的。”幸村轻笑，对跻部的评价也是很高。
“我们的千岁也不赖啊！”我自信地道，“前狮子乐中的王牌，九州双雄之一的千岁千里，他的实力丝毫不会逊色的。”
“原来是他！”仁王显然听过。
比赛的节奏缓慢，观者却有惊心动魄的感觉。
“啊，原来是这样！”跻部两指搭鼻梁，带着看透一切的得意。
“跻部看出千岁的弱点了。”一直都没有出声的藏之介神情凝重。
“啊，跻部的洞察力不是普通的厉害呢。”幸村也专注于场内。
“这次我们又输了。”我点点头，千岁的眼伤还没有痊愈，但是他没有使用才华横溢之极致，双方认真的话会是个平分结果。遗憾的是练习赛中大家都很注意分寸，不会把自己的底牌全部掀掉的，尤其对手有可能会与你在正式比赛里交锋。
果然，今天的第三个5-7。
终盘清算，四天宝寺两胜两负一平，与冰帝打平。
“本大爷就认同你们的实力吧！”跻部下场后和藏之介两人握手，倨傲地表达他的认可。
“期待全国大赛再次交手，到时候我们可是不会再手下留情了。”藏之介也不逊色，淡淡地发起挑战。
“啊，全国大赛再比过。赢的一定会是本大爷率领的冰帝！”
“让我们看了一场精彩的比赛，真期待明天和你们的比赛。”幸村也加入了他们，“不过，全国大赛今年还是我们的天下！对吧，真田？”
“是！立海大三连霸，我们不会松懈的！”气势惊人，不愧是皇帝啊。
“都是信心十足啊！”我轻笑，可惜都不能如愿的说，他们这样害我现在都有些动摇青学路线了。“大家，不介意的话，和我一起去吃晚饭吧，我请客，保证不会让你们失望！”
“USHI！”四天宝寺的一早就哄乱起来。
“那本大爷就勉强答应去鉴定一下吧。呐，KABAJI？”不要说得这么勉强，去了你就知道绝对会不虚此行的。
“USHI！”习惯就好，我安慰自己。
“拒绝美丽小姐的邀请是男士的错误。”默！关西狼还是头关西色狼，差点忘了。
“离说得很不错的样子，那我们就麻烦你了。呐，真田？”
“是！”默！我突然发现真田很像桦地的说。
乘着跻部提供的车抵达中华街，我驾轻就熟地带着这群孩子来到一家店的门口。
即使第一次来，但是在我的脑海里这条路我已经想象过千百次。
故事
这是一间餐馆的名字，雕工惊细的木头板上横墨两个大大的中文，梨木的阶梯旁是迎风招展的紫罗兰，初绽的花瓣中心似乎说著——进来吧。
“看起来不错嘛！”跻部，我就当你这是默认了啊。
推开厚重的深桐色门板，清脆悦耳的风铃声先一步响起，木质的地板散发温暖的颜色，一体成形镂空的连至吧台，地板下面是若隐若现的清水，这样的布置似乎在用无声的语言对来客说欢迎光临。
吧台后面一道修长身影正忙碌着，他神情专注的擦拭每一只餐具，像是对自己最尊重的宝贝般用心拭干，再一一的错落排列在木制的架子上。琴音由角落传来，一道美丽的身影正优雅地弹奏钢琴，他沉浸在一个人的世界里，如希腊神话中的纳西斯一个人自恋於水中倒影，冰冷得拒绝温暖，也让所有人都不能进入他的世界。
门推开后也没有人过来招呼，吧台后的人头也不抬地说：“自便！”
24位少年都是一楞，这是什么情景？
“Allen，我如约而来。”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听者却是振聋发聩。
他欣喜地抬起头，从吧台后走出来，张开双臂，笑容倾城：“我已等待你千年！”
扑哧一笑，我抱住他，贴在他的脸上轻轻一印：“那你不成老妖怪了？”
“呵呵，是你说男人得表现的文艺些，这样才能吸引更多的浪漫故事。”Allen轻笑。
这家伙！转向我身后都有些呆滞的少年，“我为你带来了客人，今晚你可要停业招呼我们了！”
“我的荣幸！”对着他们，Allen行了一个优雅的宫廷礼，“请随意坐！我们这里没有菜单，所有的食品都由厨师随心制作。”
“恩，大家不要客气啊！Allen的店讲究的就是什么都不讲究，主客都随心所欲做自己的事。”心情愉悦，我从很久之前就想要开这样的一家店，可是一直安定不下来，就把这个梦想交给Allen替我完成。
“啊，很有特色！”大家都笑开了，各自坐下。
“你先坐，我去后面安排一下。”Allen离开。
我随意地在一个心型沙发上坐下，旁边恰好是几个重量极人物。
“竟然还有这样一家店。”忍足侑士先赞叹，“为什么墙上密密麻麻的都是照片？”
“呵呵，你发现了！”我像个被人发现了秘密的人，神秘地说，“这些就是这里为什么叫做故事的原因，也是整家店的精髓。这每一张照片的后面都留下一个或浪漫或悲伤或快乐或寂寞的故事，而且是来这里的顾客自愿提供的。”
“这么有意思？”藏之介兴味十足。
“恩，待会儿你们要觉得有趣的话还可以让Allen讲一下每张照片后的故事，他是照片收集者。你们今天可是赚到了，现在这种金钱挂帅的时代很不容易发现这样有情调的店了。”
“符合本大爷的华丽美学！呐，KABAJI？”跻部，你还真是像传说中一样的句句不离华丽啊。
“USHI！”
“琴师的音乐很好听，像是最顶级的享受。”幸村注意到空气里传送的音符。大家的视线都停留在那道背影上面，似乎转移不开。
“啊，那是Hermit，心灵的隐者。除了音乐和钢琴，他的心到现在还是空的。”所以，我不过去打招呼。“我们只要享受他的音乐就好了，一旦对他动了什么念头，他的护花使者Allen是会把我们踢出去的。”
“离的意思是他们？”大家都知道啦，千岁你不用这样小心翼翼的。
“说出来也没有关系的。Hermit的心是澄空的，他是不会留意这些的。至于Allen，单相思二十年，没有什么放不开的。”不就是同性恋么？想到这，我意有所指地看向那两个还傍在一起的伪耽美，看到没有？这才是真正的美型断背，你们那种形象太破坏感觉了的说。
“呵呵，我还以为Allen是离的男朋友呢？”
噗——美人，这种话可不是随便说的。“Allen今年都三十七了，从十七岁见到Hermit就一见倾心再见钟情从此衷心不二死心塌地，我想插足也没有余地啊！”
“原来Enya对我有意思啊，下辈子请早，我一定给你留个位置。”Allen从身后探出头来，涎着脸手上端了小点心和水果。
“去！”一脚踹过去，接过他手中开胃的食品，“大家自便啊，不用和他客气，今天不掏腰包的。”吃跨你！
……
华灯初上，夜色欲浓，我们的PARTY刚刚开始。
我想把这群孩子带到这里分享我的乐园，他们本身就是梦想与奋斗的故事。
“故事”的食物让挑剔的跻部也赞不绝口。小金和小猪两个首先展开了争夺战，向日随后加入，原本有些拘谨的也都渐渐放开顾忌肆意地玩闹起来。这样活络的气氛连带让第二天紧张的练习比赛也渗入了说不出的融洽感，男孩子的友谊很容易这样建立起来。
当天上午冰帝与立海大的比赛中，双方部长都默契地没有参加，把这次王者对决留到日后关东大赛上。最终冰帝以2-3略输一筹。
下午四天宝寺与立海大的比赛，小金与幸村都没有出场。即便如此上届全国大赛冠亚军之间的争斗仍然非常激烈，五场比赛从中午一直持续到晚上七点。藏之介和真田的平局为比赛划上完美的句号。
应该说，虽然三校都各有保留，但是在比赛中还是学到了不少东西，就连我这个围观的人也是受益匪浅。这样的结局皆大欢喜。带这英雄惜英雄的味道，大家都笑言期待全国大赛再一决高下。
而我，完成了真田步月的十日祭礼后，也结束了在立海大为期两周的研讨会。
打个电话与仁王告别，请他转达这一消息给他的队友。这段时间，仁王、幸村、小猪甚至真田都有再邀请我去网球部，但这回不是我找借口回避，而是没有时间，每天都和教授们在实验室里待到很晚，讨论的课题远远超过了原定的范围，午饭都是上杉他们送进去的。
驾着我的车行进在高速上，打开敞蓬让风吹拂脸颊，我惬意地聆听正在播放的音乐。
东京，青学，我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1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