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卧谁人膝》落影醉

21、第 21 章 “圣主，这

　　“圣主，这样可以吗？少主已经在里边快八个时辰了，这样下去……”一向冷静的左护法凌姿都有些不安。
　　“当年圣主您供奉之礼的时间最多也不过四个时辰，少主他真的没事吗？”右护法凌舞焦急的开始频频踱步。
　　“你们别紧张，妃儿他虽然看起来弱不禁风，又经常被她疯癫娘亲鞭打，但是他体内的圣气却是我们圣魂一族有史以来最精最纯的一个，即使是本宫，都无法匹敌。圣气唯圣主所有，因为只有圣气才能交换出圣蛇体内的灵气以使体内的圣灵得到净化和成长。圣灵是圣主体内法力的精华所在，圣灵越强大，法力越强大。然而，历代圣主的圣气都是到了十五岁才能产生，只能此时才开始进行供奉之礼以升华体内圣灵，并且每次行礼后都会异常虚弱，只有每三个月进行一次，所以直到二十岁才足以接任圣主之位。但是妃儿不同，六岁就已经有如此强大的圣气，一直以来我都当他体质特殊，虽看似柔柔弱弱，却能在墨儿的鞭下存活。墨儿的鞭子取自北泉泉底的‘寒藤’，‘寒藤’只生长于至阴至寒的地方，每一百年长一寸，当年墨儿为了取回它命都丢了半条，修养了整整两年才恢复元气。‘寒藤’取回后经东野生长的一百多种珍希草药在北泉冰洞里浸泡三年才有了现在的 ‘寒月’，只要是生物别说被它打到即使只是碰到都会变成死物。幸好寒月有灵气，除非主人有意，一般人都无法接触到它，而且墨儿不嗜杀戮，也很少拿它出来。但自从六年前生下妃儿后……唉，不说也罢。三年前墨儿第一次用寒月鞭打妃儿的时候，本宫吓得差点魂飞魄散，结果那个臭小子痛都没喊一声，不知从哪把他笨蛋娘亲六岁时研制的破药找来涂抹伤口，第二天就什么事都没有的继续摆张臭脸给本宫看。从那时起本宫就决定传授他圣魂一族的法术及武功，没想到，短短三年，他的功力竟然与成人无异。直到昨日他又去找他娘亲，他昏迷倒地时本宫竟然看到他身体被红光笼罩，背后隐隐能看到银色的翅膀，给他疗伤时他全身甚至显现出奇怪的红色印记。这个现象让我想起圣书上记载的‘圣灵体’——传说初代圣主的圣灵强大到可以成形，当他内力提升到一定程度，体内圣灵便可以化为银色雪花环绕在他周围形成保护屏障，天下无人能破。那对银色翅膀定是圣灵体，没想到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强大的圣灵，如若现在即开始行供奉之礼，以妃儿的情况，不出三年，我就可以功成身退了，哈哈哈……”
　　“圣主您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偷懒了,真是可喜可贺……”凌舞凉凉的说。
　　“小舞，本宫为了保护这方水土也是兢兢业业，还花了那么多心血培养你们兄弟二人，为了圣魂一族的未来可谓是煞费苦心。本宫早起晚睡，日夜操劳……”
　　“但是圣主在谷内不是说少主‘体质稍虚’‘难伺候’？”凌姿仍是沉静自持，丝毫没有被纷渊唱作俱佳的表演影响。
　　“哈哈……本宫逗他而已……谁让他平时一直老成的很，一点小孩子的样子都没有，本来以为有了个太孙会很好玩，结果那个臭小子像个老头子，一点意思都没有。说他‘难伺候’倒是真的，他的圣灵太过强大，以致圣蛇要用比平时多几倍的灵力才能吸取他体内的圣气，所以用了近八个时辰才完成。而照理说供奉之礼只行一次就足以让人虚弱到无法保持清醒，那个小子居然一直在呼呼大睡，醒了还有力气瞪我，所以本宫觉得再来一次也没什么问题。”
　　“根本是公报私仇！”凌舞的声音似乎是从鼻子里发出来的。
　　“小舞，本宫不知为何忽然很想吃鱼，你现在去北泉抓两条吧。”纷渊斜眯着眼睛，一脸温和的笑意。
　　“圣主，如果少主那对银色翅膀是圣灵体的话，那红光和红色印记是什么？”凌姿的声音仍平平稳稳。
　　“切！你真会护着他。”纷渊一脸无奈的看着凌姿后边的凌舞，那太过滑稽的鬼脸让她的眉角多了三条黑线。
　　“如果少主那对银色翅膀是圣灵体的话，那红光和红色印记是什么？”凌姿很有耐心的又问了一遍。
　　“我刚刚没说那是什么？”
　　“是。”
　　“没有说就表示不知道。”
　　“……”
　　“圣主不是通晓预言之术？”相对于一脸不屑的凌舞，凌姿仍保持着端正的俊脸。
　　“最后一次用预言之术是预感墨儿有难时，本宫通过预言之术找到了她并将她带回。墨儿回来后本宫多次施预言之术想看清楚她的命格，但都受到了干扰，妃儿出生后，我就再没施过预言之术。”
　　“难道……”凌姿和凌舞都不由得抽了一口气，不祥感涌上心头。
　　“没错，预言之术的能力消失了。”纷渊似乎并不觉得困扰，仍气定神闲。“每代圣主天生必有一种能力，通灵之术、预言之术、恢复之术……，每种能力都各有特点并异常强大，但都有一个共同点，”纷渊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当这种能力消失之时就表示圣主的寿命将尽。”
　　“圣主！”听到两人的惊呼声，纷渊原本一本正经的脸色像是露馅的包子一样，笑开了花。“哈哈…哈哈哈……看看你们的脸，真是好好笑，哈哈……”
　　“圣主！！”两人严肃异常的脸色终于止住了纷渊的笑声。
　　“好好，本宫不笑了，哈哈…不笑了，不笑了……没错，历代圣主都是在各自的能力消失后驾鹤的，而且都是在能力消失后的三天内。”纷渊止住了要问话的两人，“本宫知道你们要问什么，的确，本宫刚开始也疑惑不解，直到昨日看到妃儿的红光护体及奇怪的印记后终于明白了——使本宫能力消失的是妃儿。妃儿的体质极其诡异，圣魂一族主阴寒，体内绝对无法存在半分火气，然而，妃儿的体内火气极重，且火性凶猛。先祖曾言，相克两者非至极致而不能共存——妃儿的火性想必源于一个绝非平常的父亲。几百年前传说有个火性一族称为‘月魄’，其族人均俊美异常、法力高强，但仅仅是传说，几百年来也从未有人亲眼目睹其族人。而墨儿自生下妃儿后越加疯癫，嘴巴闭的像是塞满珍珠的蚌壳，一字不吐。她当年不顾本宫相劝，自废法力也执意要离开圣魂谷去寻找自己的缘分，结果造就了一段孽缘。即使如此，一切与妃儿无关，太孙的生父是谁日后必有定论，所以本宫绝不会再提起此事，你们也记住一字都不能泄露，本宫只想妃儿健康成人。”
　　“是。那意思也就是说预言之术的消失与圣主的寿命无关了？”二人仍有些担心。
　　“放心，本宫这把老骨头强劲的很。哈哈哈……看看你们的脸，好久都没这么开心了……”纷渊看着两人变化多端的脸色，笑不可支。
　　而妃炽，早已站在谷口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