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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医院 只听嘭的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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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嘭的一声,我以为我又会中一刀,可是没有感觉到疼痛,我睁开眼睛,刚才扑到我面前拿刀的人已经不见了,一个黑影穿过来,一阵强劲的风扫过。身边的另外三个人连哼都来不及哼,全部飞出去十几米远,动都不动了。这是什么情况,超人来拯救地球了,还是蜘蛛侠来了,不过这里不是美国,电影里的特技毕竟是假的。那站在我面前的这个人是谁,他还蹲下来了,伸手抱住了我,我想起了英雄救美,只是我是个男人,有点委屈这位英雄了。
“吴邪。”那人一说话,我嗡的一下,脑袋都蒙了,是闷油瓶。是他救了我。我不知道当时是刚被吓到还是发现是一个认识的人救了自己,就感觉找到亲人一眼,觉得特委屈。我带着哭腔说:“你怎么才来。”
他愣了一下,紧搂着我:“对不起。”我啊的一声,才想起我的胳膊中刀了。
闷油瓶赶忙放下我,仔细检查我的伤,用最快的速度把我的T恤衫,撕了两条布条,两下绑住我的胳膊,一把横抱起我,飞快的冲出去,我挣扎要下来,“别动。”清冷的声音不容拒绝。
走了两三分钟,就到了一辆车子前,把我放下,他开了车门,让我坐到副驾驶室,以最快的速度启动车子,我疼得有些冒汗,但我不想喊出来,我怕我一出声,会影响到他。闷油瓶把车子开得飞快,我都怀疑交警要给他罚多少单,路上他还打了一个电话,不到十分钟,就到了学校附近最大的医院,他开了车门,要抱我,我摇摇头,他没有坚持。扶着我,走进了医院。
门口有一个年轻人带着几个医生迎了过来,我疼得难受,没有仔细看,就直接躺在担架上,我抓着闷油瓶的手,一直到手术室门口都不肯放,他低下头,眼神中有一些柔和,对我轻声说:“别怕,我等你。”我的手才放松下来。
我没等手术完成,竟然睡着了,我都服了我自己,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病房里了。白色的墙,白色的被子,还有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四周,房间的高档的摆设并且只有一个病人床,我知道我住进了高级病房,闷油瓶是一个老师,我知道他不是什么有钱人,不知道为什么让我住这么好的病房,我看到闷油瓶低着头,坐在我旁边,眼睛被额头前的头发,挡住了大半。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更加苍白,浅粉的薄唇紧抿着,像是睡着了。我正看着入神,没想到他的眼睛突然睁开了,乌黑的眼眸淡淡的看着我,我被他看的有些紧张,脸都有些发热了。
他摸摸我的额头。问我:“要喝水吗?”我点点头。
我拿起杯子到了一杯温水,伸手扶着我的背,让我坐起来,我伸手去接水,他直接放到我嘴边:“你打着针。”我想想,反正他也是男的,没那么多讲究,我就着杯子喝了好几口。我说了一声谢谢,他放下杯子,说了声不用,把我放回床上,用手指轻轻抹了一下我的嘴角。我立即感到麻麻地,痒痒的,心咚咚的跳个不停。我瞪着他,心里说你干嘛啊?
他坐回座位,淡淡的说:“你嘴角有水。”我摸摸嘴角,感觉脸火辣辣的,我知道我不是讨厌他触摸我,只是他的触摸让我感觉心跳加速,不过,他救了我,这种小事实在不应该计较。想到这,释然了,我对他宛然一笑:“谢谢。”
闷油瓶看了我一眼,没有一点波澜,“不用。”就看天花板了。这个人真不好相处啊。我默默为自己默哀。两人沉默了好一会,我是一个爱热闹的人,沉不住气了。不知道喊他什么,我在心里纠结,喊老师,太生疏,喊名字,不礼貌,毕竟他比我大了几岁。我纠结了半天,结结巴巴的喊了一声:“小…小哥。”闷油瓶看向我,表情在询问我干什么,很自然的接受了这个称呼。、
“我想上厕所。”我脸涨得红红的。
闷油瓶马上站起身来,一手拿着吊瓶,一手扶着我,不知道是不是流血太多,还是好久没吃东西了,我站起来的时候,头晕晕的,身子直往他身上到,幸好他的力气很大,不然我一百四十斤的体重,压着也不轻啊,闷油瓶直接一手带着我就进了卫生间,挂好吊瓶,我看他还没走的意思,对他笑笑:“小哥,你在外面等着我。”
他看了我一眼,又看看我的胳膊,似乎在说,你行吗?
我点头说:“没事。”他沉默了一下,放开我,走了出去。我右手打着针,左手受了伤,是有点麻烦,不过,我怎么好意思让他来帮我,幸好穿的病人服,裤子还算比较好脱,穿起来就麻烦了,必须两只手一起,我哆哆嗦嗦的往上提,还没提好,感觉右手一阵胀痛,针歪了,我轻轻的哼了一声。真他妈倒霉。更倒霉的是,那个挨千刀的闷油瓶竟然冲了进来,直接来到我面前,抓着我的手腕,一看:“还是肿了。”说完另一只手就要拿吊瓶,我有点慌了,想挣脱手去提裤子,他随着我的目光看向下面,嘴巴微微一翘,伸手帮我的裤子提了起来,我看着他,脑袋里想的是,靠,闷油瓶竟然会笑,而且笑的不是一般的好看,就像一幅优美的水墨画突然绽放了光彩,炫耀夺目。
“吴邪。”他用手在我眼前晃了一下。又恢复到面无表情。
“啊”
他扶着我:“出去重新打。”
“ 又要打啊!”
“嗯。”
不一会护士进来,一看右手已经青紫,只能打左手了,护士打针的时候,小声的说:“右手要用热水敷一下,打针的时候不能乱动,不然明天没地方打针了。”我刚想说话,闷油瓶破天荒的嗯了一声,那护士惊的差点针都没拿稳,打完针,就赶忙走了。闷油瓶有这么可怕吗。
这下好了,我彻底成了全残,闷油瓶什么都不许我做,吃饭都是他喂的,我心想,我和你不是很熟好吧。不过,他跟本不理会我的抗议,直接无视我,该干什么干什么,好吧,反正我没吃亏,闷大爷亲自伺候我我还乐得其所呢。慢慢的,我一会,小哥,我要吃苹果,他亲自给我削了皮,切成块,喂我吃,一会,小哥,我要喝水,一会,小哥,我要坐起来,来回几次,闷油瓶的面瘫脸终于有了一点改变,他的眉头有些皱起来了,脸色比以前更冷了,我心里直乐,不过,我知道要适可而止了。摸摸鼻子,偷摸着笑。他看了我一会,在我头上模了几下。“你就没把我当你老师。”
我吐了一下舌头:“你也比我大不了几岁。”
他哼了一声,没有说话,我心想,好不容易有点气氛,又要冷场了。见他不理我,我也不想讨无趣了,干脆闭着眼睛睡觉。本来我只是想眯一会,眯着眯着真的睡着了,等我醒来,天已经大亮了。闷油瓶仍然坐着,和昨天我睡觉之前的姿势一个样,我心想,不会坐了一个晚上吧,要是真这样,我吴邪何德何能让他这样对我,我忍不住喊了一声小哥。他看向我,眼睛里没有一点血丝,很正常,冰冷的眼神里有一点温柔,“那个,你昨天晚上就这么坐着。”
他摇摇头:“沙发。”
我才想起我对面有个超大的长沙发,看来我多虑了,他不是一个自虐的人。由于我还没打针,手解放出来,我很快自己就把洗脸,刷牙搞定了。当然,还是在闷油瓶的帮助下。吃完早饭,医生就来查房了,奇怪的是,这里的医生,对他特别尊重,不像对一般病人家属一样,我问医生,我什么时候出院,那医生竟然看向闷油瓶,直到闷油瓶伸出两个指头,他才说两天后出院,靠,到底谁是医生。难道这家医院是闷油瓶开的。这个想法我立马打消,一个老师能有这本事。虽然闷油瓶非常好看,去卖身的话绝对有富婆抢着要,卖身建医院那要卖多少次才行啊。
“看什么?”清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才发现我已经盯着他看了好久。我马上坐直身子,“没什么。”
他的头突然向我倾过来,鼻尖挨着我的鼻尖,粉嫩的嘴唇一张一闭,“不用卖给富婆,这医院我有股份。”说完坐回去,又恢复了面瘫。我立马感觉我的心脏已经超出了负荷,咚咚的直跳,呼吸急促,我捂着心脏这块,哎呀妈啊,这人是不是会读心术。太恐怖了。
我惊恐的望着他,不敢看他,他似乎看我吓坏了。“你刚才说出来了。”哦,他在跟我解释吗?我刚才真的自言自语了,不会吧,我自己怎么没有听到。不过,我还是采取相信他的话,毕竟如果他真的有那样的功能,我是在也不想和他相处了。
两个人又沉默了,突然被推开了,这个时候是谁呢?我转过去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