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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又见 张起灵看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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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看见我也楞了一下,不过马上面无表情,好像根本就不认识我一样,冷漠的眼神配上精美的五官,似乎在告诉我,生人勿进。本来我已经恢复了心情一下子跌入了低谷,我的头低着,干脆不看他。
小花和黑眼镜互相看了一眼,同时说:“你们俩认识?”我说不认识,张起灵停顿了一下,淡淡的说,“我的学生”。
黑眼镜呵呵一乐,“他可没承认是你学生哦。”我的想法是张起灵的课都没听过,根本不算他的学生。
黑眼镜继续说“哑巴,你什么时候得罪这个小家伙了,他对你好大的意见呢。”长得这么帅,竟然有个这么难听的外号,亏他还能接受,不过这么不爱说话,这外号到是挺适合他的。
张起灵没说话,到是一直看着我,我心想,看什么看,没看见老子长得比你帅啊。
“张老师。”没想到胖子先当了叛徒,接着王盟和潘子,我靠,还能不能行,那我再不说话,我就岂不是弄个不尊敬师长的名声,再说,和小花第一次见面就给他这样的印象实在不妥。我抬起头,叫了一声张老师,等了好一阵,我都以为他根本不会理我的时候,他嗯了一声。这是他进来的说的第二句话,算给了我好大面子。
小花低声问我怎么回事,我不好回答,说没事。我以为就这样糊弄过去了,没想到一向不怎么说话的王盟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吃错药了,他忙说“小老板,张老师既然和谢公子是朋友,你叫他帮帮忙说说话,说不定不处分你了。”
我知道王盟为我着急,不过他这么说我真让没法做人了,我气得大叫“王盟,你给我闭嘴。”
小花看了我一眼,对着胖子使了一个眼色,胖子和他嘀咕一阵,才走过来坐在我身边。小花拍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安心。我摇摇头,“小花,不用。”小花没理我的话,他转过头对张起灵说:“张起灵,给个面子,这件事就算了。”
张起灵淡淡的说,已经交上去了。
小花气得要命:“张起灵,看你平时一副不急不慢的性子,这事你到是挺着急的。你行。”
小花对我说:“吴邪,不用担心,我和你们院长比较熟,我去帮你说说。”我知道小花一片好心,可是我不愿意他这么做,我勉强笑着说:“小花,我没事我接受处分。”
小花还要劝我,我摇摇手,“我的过错,我自己承担,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是我不想在我以后的人生有一个知错不改的烙印。我相信不会再犯这种错误了。”
小花知道我心意已决,也没说什么了。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
谁知张起灵突然开口:“连续三年获得最高奖学金,发表十篇论文在论文发表期刊上,你的档案上可以免除处分。”
胖子人忍不住叫了一句:“这也太难了吧。”
我没说话,我心里也没有底,虽然很想抹去处分,可是每一年的最高奖学金全院只有一个名额,那就意味着,四年中至少三年都必须是全院成绩的第一名,还有那十篇论文,我都不知道论文长得什么样,心里实在没有底。不过,我的性格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我决定试试。
小花握着我的手,“吴邪哥哥,我相信你可以。”我点点头。黑眼镜哈哈一笑,“这事就这样了,花儿,你也别老握着吴邪的手了,你们两的手会被人盯死了。”我赶忙抽回我的手,脸热热的,正好看到张起灵若有所思的看着我,我仔细看向他,根本就面无表情。也许我想多了。
菜已经陆续上来了,大家都熟了又都是男人,自然喝上了酒,桌子上就热闹起来,我和小花叙旧,胖子和潘子猜拳,黑眼镜和张起灵在小声说话,其实,主要是黑眼镜在说,张起灵偶尔点头,或者简单说一两个字,真是一个闷油瓶。
我不知道我的目光都在张起灵身上,直到小花用胳膊推我,我才红着脸回过神来,“干嘛。”
小花悄悄的说:“吴邪哥哥,你不会是看上张起灵了吧。”
虽然我知道他的话只有我们两才听得到,我也感觉我已经从脸红到脖子里了。“小花。你说什么,我是男人。怎么可能喜欢男人。”
小花嘿嘿一笑,“谁说男人就不可以喜欢男人了。你小时候不是也喜欢我的吗?”
“那是因为我当时以为你是女孩子啊!”想到那段悲催的历史,我叹了口气。
小花笑的花枝乱颤,“吴邪哥哥,你别告诉我,你从小到大就喜欢过我一个人。”看我没说话,小花知道我是默认了,“吴邪哥哥这么深情,我干脆笑纳了,反正张起灵也是男人,我不比他差。”我有些嗔怒,“小花,你说什么呢!”
黑眼镜把胳膊搭在小花的肩上:“花儿这么说就不对了,你和小三爷在一起了,我怎么办,再说还有一个人要伤心的。”我不知道黑眼镜怎么知道我另一个称呼的,我三叔还有一个身份是九门学会的副会长,九门是一个民间收藏的社会组织,由九个全国最有地位的家族组成。组织里的人都称呼我三叔为三爷,所以也叫我小三爷,但是这种称呼九门之外的人很少知道的。可能是我的眼光有些尖锐,黑眼镜收起了笑脸,正经的说了一句:“你三叔,我和哑巴都认识。”我才想起今天我已经告诉我是三叔的侄子了,那看来他们和三叔的关系不一般,至少不只是认识。我看着闷油瓶,希望从他嘴里知道点什么,他看着我,淡淡的说:“吴邪,现在你最主要的是学习。”
“嗯,知道了。”我竟然顺从的不在问了。这不是我的性格。
过了一会。闷油瓶看了看表,起身示意要走。我站起来,不知道要说什么。小花拉了一下我,“怎么,要跟着去。”我猛然醒悟过来,可能真喝多了。闷油瓶环过一下四周,对黑眼镜说:“瞎子,你等会送一下他。”黑眼镜望着闷油瓶,笑嘻嘻的说:“我送他,会很危险的。”闷油瓶扔下一句:“你敢。”就走出去了。黑眼镜哈哈大笑,转头对小花说:“花儿,我逗都哑巴的,你别生气。”小花给了他一个眼刀:“在开吴邪的玩笑,你一辈子别见我。”黑眼镜马上正经的举起手:“再也不会。我发誓。”
自从那次见过闷油瓶之后,我一直没有看到他,他的课程由另一个姓陈的老师代班,陈老师只是说闷油瓶有事,至于去干什么,什么时候回来,都没有说,我也不会去问。小花在那次吃饭后就回北京了,黑眼镜也跟着去了,我和小花互留了电话,他到北京打了一个报平安的电话就在也没有消息,我知道他现在在谢家当家,一定有很多事情要忙,也就没有主动给他打电话,朋友是不需要天天联系的。我又恢复了我的大学生生活。
只是我比以前勤奋了,只是胖子说的。基本是我每天就是两点一线,教室,图书馆,寝室,胖子知道我问了那天的承诺,只是叮嘱我要劳逸结合。我说我会的,这样的日子过了将近一个月,这天,我又早早的到了图书馆。摊开书,认真的看着笔记,我看的很认真,不时记下一些公式,不知不觉,感到脖子有些酸,我抬起头,晃晃脖子。猛然感觉我身后的窗子外有人影,我站起来走过去看,什么都没有,我在图书馆一楼,外面是草坪,也许人家是路过,我收回视线,继续我的学习。一晃就到了九点半了,再过半个小时寝室就熄灯了,我连忙收起书放进书包,冲出了图书室,除了几盏路灯,没有什么人,从图书馆到寝室走大道需要二十分钟,有一个条近路我只有白天走过,那里没有路灯,也没有监控,不过只要十分钟就到了,我一个男人,也没有什么怕的,想也没想,直接抄近路走了。
我走的很快,四处黑漆漆的,一片寂静,走了三四分中突然从巷口走出来四个影子,我看不清,但能感觉应该是四个人,而且是男人,虽然我想应该不是冲着我的,我还是陡然有一种压迫感,我站住想是走还是返回。几个人已经冲过来了,那架势一看就知道,是冲着我的。我转身就跑,没想到,他们脚步更快,几步就赶过来了,我有些害怕,我一边说你们干什么一边往后退。他们对我的话置之不理,其中一个只直接冲过来对着我就是一拳,我闪身一躲,没有打到,不过他的腿已经踢过来了,一看就是练家子的,我使劲挥舞着我的书包,挡了一下。被他的力量也冲的后退了几步,另外一个已经冲到我的面前,我知道今天凶多吉少了,他握着一把匕首,直接刺向我,我心里一慌,一个后退,摔倒了,死定了,我就势一滚,左臂已经被刺一刀,疼的我啊的一声大叫。我命休矣,我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