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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出门查资料 她与紫苋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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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冰冷的手揉乱我的头发,紫苋望着天空说:“明天,我同你出去。”即使他在怎么逃避,都无法忘掉那个人,反而相处的点点滴滴都记得清清楚楚,从未放下。既然忘不掉就忘不掉吧,何必刻意去忘,逃避不是办法啊。
“呃”我有些意外,“你不是不愿意吗?怎么,良心发现”紫苋但笑不语,虽是一如往常的邪笑,但我分明看见他眼中的落寞。
白尘忽喊我们过去吃饭,我拍了下紫苋的肩膀,便飞奔而去,留下紫苋一人对月发呆。我也想见你啊,可是……你和他在一起,幸福得已经忘记我的存在了吧,正歌……
对着满满一桌的美食,我双手并用,大块朵颐。白尘有些不高兴道:“慢点吃,一点女孩子的样子都没有,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谁规定我这样就不是女孩子了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我满不在乎,继续消灭美食。白尘曾是巫咎帝,没想到还有如此好手艺。能吃到皇帝陛下亲手做的料理,我真是三生有幸。
不过关于白尘是巫咎帝这件事,并不是白尘告诉我的,他很少提起关于他自己的事,当然也不是紫苋告诉我的。为什么我会知道呢那是因为我认识了一个魔,一个由杀戮先使堕落而成的魔,一个喜欢白色山茶花喜欢白尘的男人,他叫作墨染。但现在我必须隐瞒我认识他的事实。自古魔与神就是势不两立的存在,而且墨染还是白尘他们猎杀的对象之一。虽然我想告诉白尘,在开满白色山茶花的山林里,有一个叫做墨染的男人想着他,爱着他,等着他,但是我必须隐瞒他的踪迹。因为他是我的“家人”,所以我要保护他。
虽说魔与神势同水火,但凡事都有例外,比如我现在既是神又是魔。真是荒唐可笑到极致,恶魔也会被选为地灵。当初被紫苋带到这个古老的小庄园,被白尘告知我是地灵的时候,我都差点笑尿了。还真是荒诞滑稽!但这也是秘密,还不到时候揭开的秘密。我是恶魔,却想要和人类成为朋友,友好相处,却又害怕被他们说成是怪物,可笑啊!恶魔和怪物本来就是同类,都是被人类创造或改造成的异类。我却纠结直今,认为恶魔是有心的,和怪物不同。其实两者又有什么区别呢对于人类而言,它们都是不应该存在,应该被消灭的对象。因为恶魔和怪物是由他们内心中的黑暗生成的,召式着他们的罪恶。
一天很快过去,第二天又会到来。
云淡风轻,暖日当空,绚丽耀眼。我跟在紫苋的背后,无精打采。周围的人们纷纷驻足,侧头观看。在这异样的气氛中,我拉耸着脑袋,像一棵备受心灵摧残的焉不拉叽的小青菜。咎其原因就是我前面那位的存在太耀眼了。我知道您老帅行了吧,求你行行好别在乱放电了行不您没看到人们都在看您造成交通堵塞了啊!好吧,我也只敢在心里吐吐嘈。
“麻烦都让一让。”紫苋挂着邪笑,拥挤的人群立马让出一条道来。哎,这就是所谓的“帅哥效应”,天道不公啊!我平时和木兰逛街压马路挤公交的时候,哪有这种待遇,有巴掌大的地方站脚就不错了!
突然,不知从哪跳出来一名警察,举枪对着紫苋,要没收他背上的凶器。我一个劲地跟警察解释那是玩具,他就是不信。我睨了紫苋一眼。看吧,叫你把剑收起来你不收,现在麻烦了吧我看你怎么解决!哪知紫苋一个眼神那警察便吓得屁滚尿流,拔腿就跑,途中遇阻无数他一跳而过,完全不把挡住他路线的护栏、汽车、石像等当一回事儿。我想如果他去参加奥运会跨栏项目,肯定能拿金牌。这就是所谓的“杀戮先使效应”,让我这个“魔神结合体”汗颜不已。
一个月没有出来了,本来想逛逛街买买东西的,看了看走在我前边的某神还有周围越聚越多的人,我决定忍痛放弃。算了,还是办正事要紧!于是打算去网吧查查,当然没有甩掉跟屁神。今天早上白尘特意交代了紫苋要寸步不离地跟着我以防我逃跑,在我再三强调我一定乖乖的一定不逃跑还是没有用!
原本我以为网吧里的人也会围过来看稀奇——某背着剑留着长发穿着加长版风衣的神。结果我失算了,除了去刷身份证冲钱的时候网管小妹多看了他几眼之外,网吧里谁都没有抬头。人家都忙着打游戏刷人头呢,谁愿意瞅上不相干的人几眼一路畅通地找了一个人少的角落,我打开电脑准备先玩会游戏,至于查东西还是先让位排在后面吧。
在我开始登陆游戏的时候,眼角瞄到紫苋也登陆了同一款游戏,看到他的人物角色等级……擦!居然都满级了!你说你一个古人玩什么游戏啊玩游戏就算了嘛,等级还那么高!等级高也就算了嘛,操作还那么风骚!擦!你让我们这些手残党可怎么活
“盯着我干嘛?怎么,爱上我了”紫苋手上不停,一副得意洋洋的嘴脸。
“我爱上你大爷的,我就是爱上一头猪也不会爱上你!”我顿时炸了,手死命的拍着键盘,那声音太响惹得周围的人频频看这边,连管理小妹都瞅了好几眼,就怕我把她吃饭的家伙怎么样了。我连忙给周围的人道歉。废话,不道歉行么,万一人家一个不顺心把我群殴了我都没地方哭去。指望我旁边那位,他指不定多想看我笑话呢!心里不顺,游戏里的人物也应景的被Boss虐死了,我也没了玩游戏的心思,干脆退了游戏查东西去了,结果用笔划输入了几次都没有找到我要找的字。心中烦躁极了,我差点没摔了电脑。“什么破玩意儿!”
“你以为现在的输入法强大到可以打出甲骨文”紫苋坐在我旁边,似笑非笑,一副欠扁的样子。
“呃……”突然觉得还是紫苋说文言文的好,至少上面那句他用文言文说不出来,就算能说出来我也会听不懂。
“笨蛋,走了。”紫苋起身去结账下机。
“去哪儿”
“笨,当然是去博物馆看看有没有文献记载。”说着紫苋给了我一个暴栗。我却不能反抗,那只会让我死的更惨。我只能屈服,乖乖跟着他去市博物馆。
市博物馆里藏品很多,大到商周时期国家祭祀用的青铜鼎,小到元明时期宫里娘娘穿的绣花鞋,种类繁多,但就是没有我要找的那几个甲骨文。于是紫苋又带我去拜访了住在博物馆隔壁往左拐直走100米再右拐直走500米然后右拐再直走1000米最后左转再走上几分钟就到了的胡同最后边那家四合院的老学究林老先生,希望能有所收获。
据说林老先生喜爱古代文化,大学时期就开始研究古文化,至今已有50多年了。算起来林老先生差不多80好几了,但看上去只有60多的样子,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藏青色的长衫,学究派十足。双方作揖互见过后,紫苋说明了来意。林老先生看过我临下来的字之后就把我们让进了书房并吩咐菲佣看茶。说是书房,里面的藏书比图书馆怕是也可比上一比。林老先生一阵翻箱倒柜后,从书架上小心翼翼地拿出一本古旧的藏书。
“这本书还是我90年从古玩市场淘来的。其中有一页好像记载了一句与你们带来的字相似字体的话。”林老先生翻看了几页,指着一处,“你们来看是不是一样的字体。”
我与紫苋看了看,确定这就是一样的字体。林老告诉我们这本书是一个唐朝士人所著的游记,他猜测应是该书作者在旅游途中看到了刻在山崖上的字,因当时的文献并没有记载那种字所以特临写了下来。
“这么说这几个字并不是甲骨文”我看的殷商历史中记载的几个字,与这本游记中记载的几个字应该不可能是同一时期的字。假设甲骨文是殷商时期才产生的,从商朝到唐朝相距两千多年,若刻在山崖上的字是同一时期留下的,经过两千多年不可能还没有被风化。所以说山崖上的字应该是某个不为人知民族的后人所写。林老与紫苋的推测与我相差无几。只是紫苋还提出了另一种推测,“或许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种字并非人类所写。”
“那不可能,难道古时候的动物还会写字不成”在林老看来紫苋提出这种可能并没有根据。
“我不是说动物,我是说有可能是神或者魔留下的。”
“胡扯!世上怎么有神魔这是迷信。”林老虽喜古文化,但对古代的有神论却是不信的。
“林老您别生气,紫苋也只是猜测。您再想想书中写了作者具体在什么地方看到这种字没有”紫苋的推测让我想到了另一种可能。这种字体不是人类所写也不是动物所写当然也不是神魔所写。白尘给我看的“历史书”是历届地灵所写,地灵是要掌握地球已有历史的存在。既然那段殷商历史中单独把这几个字提出来,并没有翻译成殷商通用文字也没有用殷商王式使用的甲骨文,那说明当时的地灵也不认识这种字,那就有可能这种字并不是地球文字。我想或许那处山崖会有线索。但是这本古书有些地方残缺了,那处山崖的具体位置已不可考,只能寄希望于看过这本书的林老了。
“我记得是在蜀州,也就是现在的四川崇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