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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缱绻红颜(中) “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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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住的可还习惯?”墨相赋问着怀中的女子。
脉凝静静地靠着他,“这个问题你每天都要问我好几遍,我都怀疑我是不是瘦了。”
墨相赋失笑,抬起她的头认真地问着:“你不是一直想学骑马吗?今日得空,我便教你。”
脉凝惊喜地看着他,略带怀疑地问道:“你不是不答应吗?怎么突然想通了?”
墨相赋不理会她,牵着她的手往马厩走去,似乎是知道脉凝想说什么,边走边说道:“我的疾风不适合你骑,我看了一下,那儿有匹枣红色的良驹,性子温顺得紧,你初学,它最适合不过了。”
脉凝默默地听着,等看到那匹马之后,脉凝顿时觉得自己不愿再学骑马了,毕竟那匹马......
“你别这样沮丧,这匹赤兔与疾风本就是一对,当初皇上赠予我之后,她却始终找不到主人。”墨相赋解释着,看着两匹耳鬓厮磨的马。
脉凝平复了一下心绪,“相赋你倒是懂得挑,这是不是意味着我要是骑赤兔,得时时刻刻跟着你,这样他们才有见面的机会?”
墨相赋好笑地盯着她,敲了一下她的脑袋,“成天就知道瞎想,赶紧去跟它熟络熟络才是正经事,不然待会儿你怎么驾驭的了。”
脉凝无奈,走过去轻轻摸着赤兔的马鬂,赤兔却将头仰去了疾风那边,脉凝脸红地转过头看着墨相赋,“我还是去找找其它的马吧!”
墨相赋拉住她,低声问道:“你真得舍得他们分开吗?”
脉凝看着他的眼睛,过了会儿,背对着他说道:“相赋,我......”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没能说出什么。
墨相赋脸色渐渐变得阴郁,握着的手捏紧又松开,最后慢慢说道:“脉凝,赤兔以后就是你的了。”说完也不看她,径自牵了赤兔出来,将缰绳交到她手中。
脉凝望着手里的缰绳,再抬头看看他,然后牵着赤兔往前走去。
“你以前怎么没带我来过这儿?”脉凝望着眼前起伏却又平坦的草地。
墨相赋松开牵着疾风的缰绳,走到脉凝身边,朝着她的耳朵说道:“这儿好风景多得是,何必心急?”说完看了看赤兔,接着说道:“如今四周无人,你快骑上去试试,别担心会丢我的脸。”
脉凝不服气,侧身踩着赤兔的马蹬就开始往它身上爬,赤兔竟然乖巧地没闹腾,倒是令脉凝一阵感激,不过对于初次骑马的脉凝来说,它还是太高了,所以她爬不上去。
墨相赋窃笑了一下,而后慢吞吞走到脉凝旁边,“需要帮忙吗?”
脉凝正在攀爬的身子立刻不动了,转头可怜兮兮地望着他,“相赋~”
如若别人问他的弱点是什么,那么他一定会说,那便是舍不得看见脉凝的委屈。
墨相赋用力把脉凝往上一提,脉凝便坐到了马背上。
脉凝本以为她要自己练习骑马的技巧的,谁知墨相赋却一下子坐到了自己身后,心里一下子就别扭了起来。
墨相赋假装没感受到脉凝僵硬的脊背,穿过她的腋下拿住缰绳,轻轻一带,赤兔便走了起来,旁边的疾风默然相随。
“第一次见你,我还以为你是懂点武功的,古灵精怪得很,谁知你竟是骗我。”墨相赋在身后轻轻地说着。
脉凝笑着回道:“我可没说自己会武功,全是你自己乱猜的。”说完把他手上的缰绳也绕到自己手中,慢慢学着。
两人在那大片草地上练习了一下午,赤兔乖乖地没捣乱,脉凝想也许它也是想在疾风面前显得淑女一些。
虽说只是一下午的时日,不过脉凝已经掌握的差不多了,骄傲得在墨相赋面前骑了一圈。
“主子,苏姑娘这几日都与墨将军在一处学着骑马,而墨将军除此之外也没别的动作了。”
这句话同时禀告到明轩昱和明轩仁的耳中时,两人的表情出奇的同样淡然,看不出喜怒哀乐。而玄字却是真真切切地想要哭了,手里拿着平儿还给自己的翡翠碧玉镯子。
“平儿,我真的不是故意要瞒你的,我只是担心万一你偷偷跑去找她怎么办,你快把包袱放下。”玄字一脸担忧地说着。
平儿看着他,脸上少见地挂了一丝冷峻,“玄字哥哥,姐姐她在那儿一定很孤单,平儿必须去陪着她。”玄字一把抢过她手中的包袱,对她命令道:“我说了不准去,那儿与靖国如此近,万一打起仗来,你往哪儿躲?”
平儿也大声地嚷道:“你也说了那儿危险,怎么可以让脉凝姐姐一个人在那儿!六皇子那么疼姐姐,为什么不把她叫回来!”
玄字看着平儿少有的理智,心疼地摸着她的脸颊:“那是她自己的选择,你若去了,她不一定会开心的。”
平儿拂开他的手,静静地说道:“那也总好过看六皇子与那个五公主琴瑟和鸣。”
这么多天以来,那个五公主成天就知道黏在六皇子身边,与他形影不离,而六皇子似乎也从未回避,看来姐姐离开他是对的。
平儿看着玄字手里的包袱,接着说道:“你若拦我,我便偷偷地跑,到时我若出什么意外,你后悔都来不及。”
玄字最后还是让人送平儿离开了帝都,去了赤阳城,望着平儿远去的马车,苏芸芸的眼泪不争气地流了出来,她还有人要守护,妹妹,对不起。
“六皇子,臣妾为你做了点莲子羹,您尝一下吧!”陈子雅端着一碗莲子羹站在明轩昱的身旁。
明轩昱低着头处理着公文,头也未抬地对她说道:“嗯,放在那儿吧。”
陈子雅拿着碗的手颤抖了一下,终还是忍不住开了口:“六皇子你为何总是不愿多看子雅一眼,难道是子雅貌丑?还是子雅做错了什么事?”
六皇子终于抬起头:“五公主不该嫁给本皇子,本皇子早就有言在先。”
陈子雅捏着碗,他竟然还是称自己为五公主?默默地退出房间,陈子雅将手里的手帕都快捏碎了,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
走到窗台边,将手中的一卷细小的纸塞到窗棱缝里,然后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寝殿。
窗外面,一个黑影拿起纸,足尖轻点,悄悄地朝着九王府行去。
“主子,这是六皇妃交给你的。”明轩仁拿起卷纸慢慢展开,上面写着:明日午时未名湖畔。
看完之后,明轩仁将纸条送到烛火之上,眼神变得犀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