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旎之恋》心有林夕meng

2、故事的开端是相遇 戚旖旎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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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旖旎第一次见叶展生就是这个时候。她十七岁的时候。
　　叶展生从一辆黑色的轿车走下来，白色的衬衣，深蓝色条纹的西装，俊朗的五官。戚旖旎还在昏昏欲睡的扫着落叶，叶展生出现在她眼前，脚步沉着而有力。
　　“同学，请问高二二班怎么走？”
　　戚旖旎抬头，看看这个比她高一头的男子。
　　夏末的阳光还是很耀眼，天空湛蓝，空气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清香，或者是他身上淡淡的味道，那么好闻，有一种眩晕的感觉。她没有真正看清他的脸，只觉得是一种发光物体，但她感觉他谦卑有礼，他风度翩翩，他目光是温柔的，声音那么的好听。
　　“同学，请问高二二班怎么走？”见戚旖旎良久不说话，叶展生又重复了一遍。
　　“啊，高二二班啊，顺着这个楼梯上楼，在三楼，第二个教室就是了。”
　　戚旖旎一边说着一边指着。
　　“谢谢。”男子点头，匆匆离开。
　　戚旖旎只看见一个背影，高大、威严却有感觉温柔、亲切。她静静的望着这个背影，忽然想起父亲的背影，按说她对父亲的记忆非常模糊，可是就在那一刻，她看见叶展生的背影，真的觉得那是父亲的背影，她忽然很想冲上去抱抱他。这种想法让她眼眶微润，她低头扫地，许久才反应过来。“高二二班，不就是我的班吗。”

　　叶展生走到高二二班，把叶卓尔一把揪出来。
　　“你又闯祸啦？”
　　“是啊。”
　　“处理你的事情比爸爸给我的生意更让我头痛。”
　　“我知道你一个电话就可以摆平的。”
　　“我正好最近没什么事，正好来看看你。”
　　“哥哥……听到这话我好感动啊。”叶卓尔变身撒娇小天使。
　　“别贫啦，走吧，带我去办公室吧。”
　　“去完办公室有什么打算，接我去吃饭吧。”
　　“呵，你闯祸了还要奖励你啊。”
　　“是啊，多少人排队请我吃饭呢！”
　　“真是拿你没办法，等放学吧。”
　　迎面，戚旖旎做完值日，拿着扫帚回来，她长长的头发散落肩膀，风一吹，头发随风飘扬，淡淡的体香弥漫在空气了，那是一种只属于青春的气息。她望着楼下，不知那个男子是否还会出现。
　　“戚戚。”叶卓尔擅自叫戚旖旎戚戚，因为旖旎两个字对她而言实在太绕口了。
　　戚旖旎抬头，目光赶快回到卓尔身上，生怕被卓尔看出端倪“诶，卓尔。”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哥。”叶卓尔挽着叶展生的手臂，笑容灿烂如夏。
　　这时戚旖旎才看见原来她想找的人就在咫尺，她上下打量了一下叶展生。她这才清楚的看清叶展生的轮廓和容貌，眉宇俊朗，鼻梁高挺，微颦的眉头、深邃的眼睛撒发着光芒，真帅啊。
　　“你哥哥？”戚旖旎不太相信的问。
　　“是啊，是不是被英俊外表吓到了？”
　　“啊……”戚旖旎忽然想起叶卓尔跟她说过她和面前的这位哥哥是同父异母，怪不得她在楼下没有认出来。
　　“我妹妹啊，说话没大没小的。”，叶展生拍了一下叶卓尔的头，转头对戚旖旎微笑着说，“你好，我叫叶展生。”叶展生伸出手。
　　戚旖旎犹豫了一下，握住那只手，她手冰凉，而叶展生的手温暖，接触那一刻，她能感受到温暖瞬间传递过来，嗯，很温暖，很有安全感。
　　“你……你好。”戚旖旎礼貌的鞠躬，她还不知道应该称呼他什么。
　　“哥，这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最好的同桌，我们班第一，我们学校的校花，众多男生心目中的女神，老师眼中的乖乖女，她叫戚旖旎。戚戚，我哥就是你哥，你以后随便使唤，是不是哥。”
　　“这么厉害会跟你做朋友？”叶展生看着叶卓尔，满眼都是宠爱。可这个眼神刺痛了戚旖旎。“有这样的朋友，我看你怎么一点自卑都没有，你跟这么厉害的人坐同桌，你怎么也不学着点。。”叶展生笑着说。
　　“你真的是我亲哥吗，你难道不应该说卓尔最美这种话吗？”叶卓尔把手放在脸上，做了一个花的造行。
　　“真的没看出你哪里美来，我要是你我就自卑的抬不起头来。”
　　“哥，你再这么说，我就不认你了啊，到时候你就成了孤寡老人了，扔在养老院都没人来探望你。”叶卓尔翻了翻白眼。
　　“好啦，我认输，卓尔美，卓尔最美。”
　　“没看出你的诚意。”叶卓尔撇撇嘴。
　　戚旖旎看他俩俩一唱一和，忍不住笑出来。如果自己有哥哥，如果父亲还在世，他们会这个样子对话吗？会开玩笑吗？会打嘴仗吗？他会来学校看我吗？他会夸我最美吗？
　　会的，一定会的。
　　她仰头看叶展生，他的笑、他的宠溺、他的一举一动都落在戚旖旎的眼里，化成一道风景，一道触摸不及的风景。
　　“哥，你看，戚戚都笑话你了，你比我大那么多还跟我打嘴仗。”叶卓尔不服气的说。
　　“她明明在笑话你。”
　　“戚戚才不会笑话我呢。”叶卓尔一把搂住戚旖旎，几天的时间，她们已经是很好的朋友了。学生时代就是这样，我跟你做朋友，真心对你或许就因为一个很简单的理由，以后我们彼此相爱，互不设防。“走吧，跟我一起去教导处。”
　　三个人并排走在一起，倒也威风凛凛，路过的同学都侧目看他们。哇，真是养眼呀。
　　“如果我有这样的妹妹就好了，哪知道，居然摊上你这个小捣蛋鬼。”叶展生抱怨道。
　　“你觉得我爸我妈的基因能生出温柔可爱的孩子吗？生个我这样的就不错了，我跟你也有血缘关系啊，你别太损我。”
　　“你随爸，火爆脾气，动不动就发火，就像这次，害的我每次都给你收拾残局。”
　　“那是因为他们说戚戚的坏话，我能忍吗！”
　　“错了还不知道错了，都是我们太娇惯你了啊。”
　　叶卓尔瞪了瞪叶展生，“才不理你呢。教导处到了，你自己进去吧，我们就不奉陪了。”叶卓尔拉着戚旖旎，做出准备撤的架势。“你冲锋，我掩护。”
　　“还是要我给你收拾烂摊子。”
　　“谁让你是我哥呢，就得管我吃管我睡管我的烂摊子。”
　　“行了，不跟你斗嘴了，下课给我打电话吧。”
　　“戚戚也要去的。”
　　“好，给我电话。”
　　叶展生整理了一下被叶卓尔扯皱的衣服，敲开教导处的大门。叶卓尔拉着戚旖旎回去。
　　“我跟你说过没？我哥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
　　“你告诉过我。”
　　“嗯，可是我从小就很依赖他，大概是因为爸爸妈妈都太忙了，而且爸爸长的太凶的缘故吧。”
　　叶卓尔的家庭比一般的小孩都来的复杂，爸爸是房地产的董事长，娶了第一任妻子，生了哥哥叶展生，第一任妻子在叶展生七岁左右在一场车祸中去世，董事长找了第二任妻子，第二任妻子是董事长的秘书，生下了叶卓尔，她比叶展生小了九岁。虽然叶卓尔只有十七岁，但叶卓尔的父亲今年已经五十多岁了，因为年纪相差很大，父亲母亲又忙于生意很少管叶卓尔，叶卓尔跟父亲的感情并不是很好，反而她更喜欢她哥哥叶展生，小时候同龄的男生欺负她，叶展生上去就揪起他们教训，已经高出那些男生一个多头的叶展生当然旗开得胜，叶卓尔心里别提多爽了，学校里没有人敢欺负她，因为她有哥哥。大一点，叶展生上大学的时候，经常代替父母来开叶卓尔的家长会，叶卓尔考的差也不会挨骂，哥哥会每一道题都讲给叶卓尔听，但是叶卓尔总是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可能是从小得到了哥哥的照顾，叶卓尔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家庭和别的家庭有什么不同，她甚至更喜欢自己的家，因为别的小孩子都是独生子女，一个人成长太过孤单，叶卓尔想如果她生在普通家庭，那没有哥哥，多么寂寞多么孤单啊。她能感受到自己从哥哥那里获得满满的爱，
　　“戚戚？”
　　“嗯？”
　　“我好爱我哥哥。”
　　“啊？”
　　“哈，你别误会，就是单纯的亲人那样的爱。你也可以把他当做你的哥哥啊，我愿意把我这一生最珍贵的哥哥与你分享。”
　　戚旖旎笑了一下，没有出声。如果，如果她有这样一个哥哥或许肩上的担子能够轻一点，或许她不会生活的很压抑，或许她不会受到欺负，谁知道呢？可是戚旖旎自己知道，此时此刻，她还想再见那个人，那个男人。
　　她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心已经被这个男人带来的风吹变了方向。
　　在戚旖旎不懂什么是爱情的时候，心里就默默的萌生着这样的萌芽，年少的喜欢就是这样，是单纯的，是淡淡的，是禁欲的，她只是想看见他，看见他的面容，看见他的微笑，看见他的背影，无论他是不是你的，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