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生意挺好哒 第二天天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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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还没亮，柳红就起来和面，因为要留出发酵的时间，所以起的比较早，家里没有油灯，幸好今天月亮很亮，就着月光也不耽误干活。
柳青也给叫起来了，帮着打面糊，虽说柳红差几个月就十一了，但是比起柳青十二岁看起来像十四五的样子，她还是显得柔弱了许多。柳红一边想着现代十二岁的小孩刚上初一，一边手上不慢的干着活，小燕子还在一边呼噜呼噜的睡着，一点都没影响。
等收拾的差不多了，柳青帮着装上车，柳红叫起小燕子，大家收拾好准备一起出门。车上挂着一片半新不旧的白布，是柳红东拼西凑拼起来的，上面的字是柳青求了人写的“山东名吃”，又显眼又明了。
等柳红一行支好摊子，打发走收税的官差，柳红吹着下面的柴火，等锅慢慢变热，就动手炸了起来，经过昨天的练手，柳红熟练的许多。叫柳青把炸好的用刀子切成一口大小的碎块，柳红就接着炸第二锅。
边上的小燕子清清喉咙，照着柳红昨晚教的吆喝起来：“南来的，北往的，路过的，停一停啊，免费品尝山东的名小吃，炸面泡了啊，北京城仅此一份，错过您就得去山东才能吃上了啊！”
小燕子声音还停下来，一帮大娘大嫂还有带着小孩子听见免费一词，赶紧围了上来“啥东西啊，是免费的，不要钱的啊。”
“是先免费给您尝一尝，咱们第一天开张，您吃着好吃再来买，不好吃，也不收您钱。”小燕子看见人上来了，赶紧上前拦着解释：“开业大酬宾，买五个送一个，大家排好队啊，都是街里街坊的，不要挤啊，都有的啊。”
虽然免费的块切的挺小，但也架不住人多，有的爱占便宜都排了好几次队尝尝，但今天的生意也挺好，和的面糊都炸完了，最后还剩下十几个，送了周围的摊贩一家几个，自家留着吃几个，就差不多都解决了。
没等散市，柳红就准备收拾摊子回去了。
回到大杂院，关上门，没顾得上收拾东西，拿出装钱的小匣子，顾不上干净不干净，把钱往床上一倒，柳青、柳红和小燕子的一人分了一堆，开始数。小燕子数数不行，柳红动作快，就把小燕子那堆帮着数了。数完后，柳红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柳青，柳青也也觉着有点不可思议，没想到能得这么多钱。
三人今天一早上卖了702文，除去本钱，也有300文了。现在外面租一个带院子的小房子一个月差不多1两银子，这样他们3、4天就可以挣够一个月的房租了。这还是在免费送出去2锅的情况下。一早上两大盆面，劳动强度在柳红可承受的范围内，挣钱还不少。
真是一个好营生，柳红看了柳青和小燕子，柳青还没缓过神来，小燕子完全没在状况内。
“哥，哥？”轻轻推了一下柳青，柳青脸上露出笑容，还没长开，就又慢慢消散下去。“哥是不是很没用。”柳青情绪低落的说。柳红还没搭话，小燕子先不答应了，“谁说的，谁说的，我找他去，你咋没用了，你耍把式耍的多好啊，都没你表演的好！”
听了小燕子的话，柳青眼角舒展了很多，柳红看到这种情况，突然对柳青和小燕子的将来看好起来，只要阻止小燕子和紫薇她们相遇，日子会向着柳红想的那样平淡而幸福的过下去。
“哎呦，听说没？咱们院里有人家发大财了，这不，一回来就躲在屋里也不肯出来，怕咱们向人家借钱呢，真是，咱们是什么人家，看的上他家那点小钱。”
“就是，没爹没妈的孩子就是没教养，一个院里住这么长时间，有好东西都不知道给邻里送送。”
外面传来那家大嫂和陈家阿婆此起彼伏，故作小声但偏偏一个院子里都能听见的声音。
柳红叹了一口气，一个大院子里住着就是这点不好，有啥事大家都知道了。小燕子受不住，吃去和人吵架去了，柳青怕小燕子吃亏，也跟了出去。柳红也管她俩，反正邻里关系就这样了，在咋处也处不好，再说柳红也指着他们以后能帮上啥忙。
收留柳青柳红的爷爷脾气很好，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耍把式挣的钱，除去开销，经常给院子里的小孩子稍些小吃，小玩意儿之类的。小孩家的大人一边心安理得的收着爷爷的馈赠，一边还说着闲话，这孤寡老头真傻之类。后来柳青柳红来了，能分给外面小孩子的东西就更少了，他们更没少说算话。自从爷爷去世了之后，柳青柳红挣的钱勉强刚够兄妹来糊口，后来又收留下小燕子，就更没钱给外面这些小孩子了。
其他住户还好点，那家嫂子和陈家阿婆就没少说酸化，有一阵更想把兄妹俩赶走，好在爷爷人好但不糊涂，觉着自己时日不多的时候，就把房子过到了柳青名下。他们没能成功的赶走兄妹俩，现在看着他俩把日子越过越红火，对柳青柳红就更没好脸色了。
外面传来小燕子和哪家大嫂的吵架声，还是陈家阿婆拉偏架的劝解声，小燕子现在现在只学了些花把式，打架还没后来那么厉害，吵不过打不过的，一会就跑出去生闷气去了。
柳红没管外面的事，收拾好摊子，把该洗该刷的摞起来，一会去井边洗刷。装钱的小匣子放到空间里面，外面留了几个大钱遮掩一下。
等柳红在井边上忙的差不多的时候，隔壁胡同的王家大姐过来了，蹲在柳红旁边就开始说话：“快点忙活，我娘有事找你呢。”这个王家大姐比柳红大3岁，快14了，长相清秀，已经定亲了，家里只有她一个女孩，父母兄嫂对她都甚是疼爱。王家父母都在大户人家帮工，一个哥哥已经考上秀才，她娘更是那家大户太太面前的红人，有一手梳头的好手艺。他们一家是这一带数得上的过的不错的人家，名声也好。
王家大姐受宠，但人不娇气，性格很是爽快大方。和原来的柳红也有过交集，知道柳红家里的情况，还帮过不少忙。一听王大姐这么说，加快手里的动作，利索的忙活完，把大盆放到井边上一户人家的大门里边，跟人说了一声，就跟着王家大姐去她家了。
“你娘找我干啥啊，”柳红一边在围裙上擦着手一边跟着王大姐走。
“我哪知道，她一回来就让我去找你，我去你家没找着，转了一圈才发现你在这里。你最近怎么那么忙啊，以前你跟哥卖艺回来，还能找我玩，你都好长时间没来我家玩了。”王大姐拉着柳红的胳膊埋怨道。
“前几天回趟老家给我爹娘上坟去了，才回来。我现在不跟我哥出去了，我家来了个小姑娘叫小燕子的，她跟着我哥，你见过她没？”柳红和王大姐说着闲话。
“柳红来了，快进来。大姐儿，你怎么出去那么长时间，娘都等了好长时间了。”出来是王大姐家的嫂子，没出去做活，就在家做家务带孩子。
“大嫂子，真对不住啊，我刷盆子呢，才忙活完，大姐等我呢。”柳红赶忙解释道。
“呀，嫂子，你说啥呢，柳红好不容易来一趟，我带她去见娘了啊。”王大姐拉着柳红就往里进，柳红冲王家大嫂歉意的笑了笑，就跟着进去了。
王家的院子跟大杂院差不多，不过就住了王家一家，两个哥哥分着住在两边，王大姐和弟弟跟着父母住正房，还是很宽敞的。
王家大娘在正屋门口坐着，手里拿着个荷包缝着，看见俩人进来，放下荷包就过来拉着柳红往里走，还招呼大姐去倒碗水来。
柳红赶忙摆手，“大娘，不用忙活，我不喝水。大姐说你找我，有啥事啊。”
“柳红啊，大娘知道你是好孩子，大娘不瞒你。今天出门看见你炸的面泡了，他爹买了几个回来，还真别说，挺好吃的。”
“大娘，喜欢就好，我明天还去摆摊呢，啥时候想吃啥时候去。”
“不是这个，我家太太这两天胃口不好，我想着你这是个新鲜吃食，太太说不定能喜欢吃呢。你看看能不能教教大娘咋做的，你放心，大娘绝对亏待不了你。”
柳红一听，觉着是个好靠山，王大娘帮工的那家是个满人大户，在京城里面算不上啥，但在下面的平民，衙门还是很有威慑力的。当即便一口答应下来：“我当啥事呢，这有啥呢，正好凑这个空，我给您好好说说。我也是跟人学的，说是山东那边的小吃，配着胡辣汤吃的，一会我把做汤的法子也给您说说。”
“真是太好了，柳红你这丫头真是爽快，以后有啥事找大娘，大娘绝不含糊。”
柳红最后又留下几个凉拌面泡的法子才走。推了王大娘给的二两银子，王大姐送柳红到门口。
对着不停表示感谢的王大姐：“王大姐，你别往外送了，真不算啥，人家教给我的时候也问我要啥啊，就是让王大娘别往外传了就行。”
王大姐排着胸脯保证：“放心，我跟我娘说，连我嫂子都不准教。”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生意挺好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