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第 11 章 到底 ...
-
“不是凤凰本族人,当然都分在外系咯,不过看你好像没什么慧根啊,想入围都基本不可能……”
尾音拉得长长的,穹渊似乎想到了什么,质疑道:“不对,报名期早过了,就算是走后门儿也不该跑这么远来迷路……”
她暗道糟糕,这下又该怎么编了?
穹渊却再次了然道:“你不会是什么都不知道就跑来了吧?……你怎么能蠢成这样!”
黯乡琰悲壮地点点头,挽沙就是吃得再饱也用不着给她讲这些吧。一边觉得难怪穹渊接不稳这班,她似乎只呃了一个字,就什么都已经替她说完了。
遇势两人聊得正要往兴起初始而继后发展,没有发觉背景后的白犁左手叉腰,向着大家一挥信号手:“好了好了可以开工了…”散了。
穹渊环抱双臂:“好吧,嗯……那刚才,真的是个意外,抱歉了……”
黯乡琰噗嗤一声,小子真是别扭,忍不住就想损他,说道:“这我知道,三长老带队嘛,意外什么的,正常正常……”
穹渊脸一黑,却也没办法,本就是自己爱出岔子,被只蜘蛛摆了一道又一道,他都快自暴自弃了,道:“行吧,反正你也迟了好几月了,也不急于这一时吧?这样,我们带着你走,要是路过你要去的地方,你随时离开,别来惹小爷麻烦……”
黯乡琰指指手臂上包鼓得一层一层的纱布:“肿成这样我想走也得跟着你们走哎,除去这个惹不了麻烦的。”说着又故作担忧:“都说被现任三长老带领实践的弟子们永远是被整得最惨的,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喂,就是有人想加入小爷,还没那么容易!小爷跟你说,你就是跟着我们小半月,那见识也绝对不是在那些系里死学可以比的。如今仙界闲着没事儿瞎扯的人太多,你再这么乱信,谁也救不了你。”
“尽喂个什么?小子真没礼貌,我有名字的,你就叫我……琰大侠吧,哈,便宜你了。”
“…便宜?”
“没让你叫我娘娘啊。”
穹渊用石子砸之前那只鱼一样砸摔了她,仰头眯眼望天,‘怎么会如此嚣张的凡人’。
……
挽沙曾经说,穹渊带的是个挺特殊的班,不同于其他的直接分配,却是由弟子们自由选择加入,且是唯一一个内系外系通有的。
自然有原因是,基本九九点九成学仙们不会愿意去他的班,穹渊更是不知道怎么教,偶尔或许有喜欢这种先天优势自习实践的班而有想进去的,还不一定能让穹渊同意,据说穹渊原本也不太乐意带人上课。
不过多年下来,倒是有了个二十多人的班,果然被穹渊搞成一窝土匪似的,关键是还个个都以他马首是瞻。或许也因为没想到土匪老大当得如此之爽了,现今的他带着顺溜的乐意多了。
这样每之挽沙就会或感叹或是义愤填膺地觉得穹渊铁定是使了什么手段,卑劣。那些小仙被人卖了还替人家数钱,悲哀。
能这么营造个土匪窝也不容易,也就这样玩下去了。
枯叶萦绕黄昏,又是差不多一天了,黯乡琰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零零落落搭起帐篷,烧着篝火,下水捉鱼得说说笑笑。真是…好和谐…
当然这么些粗活儿渊大老大是懒得干得,黯乡琰看他们分工这么和谐自己一外人又怎么好打扰呵呵,就跟着无聊的穹渊搭话。
“诶,你们这些仙,也会需要这么干啊?”她指了指周围。
穹渊懒得理她的样子瞟她一眼,望向一边眼里映着火光道:“那怎么一样,你没听过么?大爷我带的班,为了磨练他们,我把他们仙力都封了。等回去自然会解开。”
不是小爷就是大爷的,你大爷的……黯乡琰侧过脸努力忽视了半分钟,继而孤疑道:“之前不是还有张网的嘛,还会发光呢。”
穹渊表情不太对地从怀里抓出张小小的网:“你真的……仔细看看?”
“对呀,就是它,你看你一拿出来又发光了,哎哟,还在闪……”
“天,啊,蠢!还大侠呢蠢成这样!这东西完全不需要术法连你都能直接拿来用的,还敢质疑本大爷,蠢蠢蠢蠢蠢蠢蠢。”。
其实穹渊却完全忽略了她这个凡人,哪有机会接触这些神仙奇奇怪怪的法器,分辨什么要术法才能用,不要术法就能用。即便黯乡琰曾经不是,那也不知道听不到这些无关八卦的无聊东西。
所以这种人人都知道的她却因为无知来质疑自己,穹渊觉得忍无可忍十分暴躁地把网啪在黯乡琰脑袋上,边跺了几下脚以及气指出上面的‘蠢话’。
黯乡琰巴拉着脑袋上的网,孔外的穹渊跺完坐了下来,看到她的惨样心情才舒畅了一点,无奈道:“算了,看在你这么蠢,我又害你在先而小爷还是位正人仙君的份上,不和你计较,否则小爷一定网死你。”
到底是谁真蠢啊,她就这么一两句话,就要网死她……
好好的一位翩翩小哥,偏偏暴躁无理得如同十二岁孩童,偏偏还几乎没人敢惹。
嗯,也不和你计较,我们还可以好好说话的吧?黯乡琰吸了吸鼻子:“好吧,那你自己呢?”
虽然她这话似乎前言不搭后调,不过来回也就这么几句,很容易便能想到。
“自然也封了。”穹渊有些诡异地笑了笑,轻描淡写道:“比谁都还彻底些。”他训练他们,真正要训练的反而是他自己。
“喂……”穹渊刚想要说点什么,转头却发现黯乡琰早已经走向另一边的溪水一头,正是白犁搭了个小帐篷所占据的位置。
白犁是第一个抓了鱼在烤的,同时也负责下老大的那份-_-,穹渊眼望着黯乡琰捧着双颊口水直流的侧背影,一路翻着白眼走了过去,默默地吐槽这家伙怕是压根没听他回答就给跑了。
黯乡琰边使劲儿地深呼吸边自言自语说着“这个灰乎乎的东西真的是鱼么?”“你干嘛要放架子上烧呢?”诸如此类的废话。
因为她与白犁都十分深情地凝望着火架上哭瞎的肥鱼,十分深情,大范围忽视了周围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