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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忘掉那个人吧 帮白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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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白映把围巾和帽子带好,李铭阳让白映先等一下,他去找车。白映摇摇头,非要和李铭阳一起出门。出了医院的门,一股冷风吹来,李铭阳赶紧把白映护在怀中,生怕冻着她一点儿。倒是白映觉得挺舒服,心里清明了很多。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问:“李铭阳,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欢邹雪妍?”
李铭阳转头看向她,表情似笑非笑,高深莫测。白映却觉得他的眸子在她问他的一瞬间亮了一下。
白映不好意思的“咳咳”,装作不在意地说:“我只是觉得,就算是朋友也应该给个解释。”
李铭阳的怒意一下从胸中燃烧起来,这个该死的小女人,是不是自己给她的时间太多,自由太多,让她忘记了他们之间的牵绊?李铭阳用含着胁迫的眼神压向白映,咬牙切齿问:“我们就是朋友?”
这种距离太近的感觉让白映产生了极强的压迫感,在这种压迫下她都要不能呼吸了。她用尽全身力气将头转向一边,带着点点不安,不确定地问:“李铭阳,那个约定……”
一阵天旋地转,仿佛整个洪荒在这一瞬间凝结成一个亘古不变的点。李铭阳吻上了白映的唇。宇宙星河,地老天荒,世间万物,一切的一切仿佛都融化在这个吻中。
那个吻是炙热的,热得彷如融化了的铸铁;白映的脸也是热的,超过了高烧时的温度。舌尖在两片唇畔间不断纠缠,流转,你进我退,你退我追,誓要至死方休般。
两人都陶醉在这个吻中,几乎不能自持。对于李铭阳来说,他等这一天几乎像等了一个世纪那样长。他无法再等下去。
白映也好半天才转过劲儿来,一下子推开怀抱自己的那个人,害羞地转过身,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嘴里嘟囔着:“李铭阳,你怎么可以这样?”
这并不是两人之间的第一次接吻。第一次是在得知连飞扬离开S市,白映崩溃的时候,李铭阳吻过留着眼泪的她,后来李铭阳解释说只是想让她有依靠感,给她点力量,她信了;第二次是李铭阳刚升任盛世集团S市分公司企划部经理的时候。两个人为了庆祝,在李铭阳的小公寓喝了整整一瓶的酒。李铭阳说喝醉了成年男女由于荷尔蒙的作用很容易把持不住发生错觉,她又信了!
可这是第三次了!还是再两个人都清醒、理智的情况下。
李铭阳厚颜无耻地笑着说:“我吻我的老婆,天经地义啊!”
“谁是你老婆?”白映大窘,也顾不得害羞了,转过身很有气势的双手叉腰吼道。
“你忘了我已经向你求婚,而你也已经答应了?白映,我可是留着证据的,你这辈子也赖不掉了!”
白映跺脚,娇嗔道:“我都说了那个是我瞎发的,我反悔!”
“反悔无效!”李铭阳从兜里摸出精致的首饰盒,打开,从里面小心翼翼地摘出钻石戒指,将它轻轻戴在白映手上。看着白映惊呆的样子,李铭阳用手在白映眼前晃了晃,打趣道:“怎么,看傻了?”
白映的眼睛放着精光,贪婪地傻笑,口水都快留下来了:“李铭阳,这个钻石是真的吗?好大个儿啊。能卖不少钱吧?”
李铭阳哈哈大笑起来,“白映,就算我很了解你是个虚荣贪财的女人,拜托你也收敛一下吧?这个时候你是不是应该换一种稍微含蓄的说法,比如,”李铭阳学着女子的声音,柔声道:“铭阳,这个钻戒好漂亮,我好感动哦!”
白映追着李铭阳打过去。
冬天的夜虽然很冷,但两人都跑出了一身热气。李铭阳体谅白映还带着病,率先停了下来,将白映搂在怀里。他说:“这个戒指,其实上次就带回来了。可你也知道,上次并不是很好的时机……”白映撑着小脑袋,怔怔看着对面那个长得英俊潇洒的男人,还是不太确定的问:“李铭阳,婚姻是一辈子的大事。你真的想好了吗?万一你将来遇到真正喜欢的人……”
李铭阳深情地望着怀中的小女人,反问:“谁说你不是我真正喜欢的人?”
“你,真的喜欢我?”
“你不至于这么迟钝吧?难道这几年我一直在你身边你都没有觉察到吗?”李铭阳瞬间觉得自己人生好失败。
“其实,有时候也会有感觉,只是很不确定。毕竟,你都没有说过喜欢我啊,也不会像其他男生一样牵手,亲吻。所以我--”
“所以你一直以为我真的像我所说的那样,是因为欠了你才在你身边照顾你这些年?”看到白映怯怯地点头,李铭阳气得恨不得将她揉在怀里狠狠蹂躏她一番,怎么能有这么迟钝的女人?她不是一向自诩情商很高吗?
“你觉得我会单纯因为报恩而赔上自己一生的幸福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看到白映偷着使劲儿点头,李铭阳忍不住将拳头扬起,吓得白映赶紧闭上眼。李铭阳当然不舍得真揍,可白映还是委屈地撅起嘴:“谁叫你情商看起来超级低的,我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上谁才找我的嘛!你喜欢我,干嘛不说啊?”
“还不是因为你心里只有连飞扬那个混蛋!”李铭阳恨恨吼道。
白映突然听到那个名字怔了一下,然后一扬眉:“所以呢?你就那么伟大不计回报地付出?”这一瞬间,白映的眼神中闪现精光,情场高手模式开启。
“当然不是,我在等你真正爱上我!”李铭阳回答。
“你真有自信!”
“那是!我外貌俊朗,身材飘逸,才气纵横,你没有理由不爱我去爱那个不爱你的混蛋吧?”李铭阳傲娇地说。
“不要借用梁晓的名言!”
“好兄弟,借用一下他不会介意啦!大不了给他钱把这句话买断。”李铭阳逗着。
白映看着眼前这个开心得像个小孩子的大男人,她好像很少见到他这般放开的大笑,把所有的情绪都释放出来。他此刻一定觉得很幸福吧?想起这几年自己对他的若即若离,他压抑隐忍,默默守护,有一股疼痛在白映心里蔓延开来。她伸出手,温柔地抚上李铭阳的脸庞,牵出一抹心疼地表情,“李铭阳,是不是,你怕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会离开你,那样我们连朋友都做不了了?”
李铭阳被说中了心事,脸色变得有些沉重,一言不发。白映猜对了一半儿,还有一半儿,李铭阳有他的骄傲。他就是不愿意在白映心里还没有他的时候对她表白。
“你呢?你究竟喜不喜欢我?”李铭阳心情紧张、复杂地盯着白映,等待白映的答案。
白映踮起脚尖,在李铭阳右颊印上一个轻柔的吻,然后笑嘻嘻看着他。或许很久很久以前,自己就开始喜欢他了。只是,受过一次伤的心变得脆弱,敏感,不自信,所以一直不敢主动,不敢付出。如果不喜欢,以自己的理智,就算再冲动,也不会答应求婚吧?
有人说,爱上一个人只是一瞬间,忘掉一个人却要一辈子。白映觉得若真是那样,那便太悲剧了。她不知道自己是否已经完全忘掉了连飞扬,只是,此时此刻,白映清楚的知道,她喜欢李铭阳,并愿意尝试与他共度一生。这个无论外形、家世还是性格都那般优秀的男人,为自己付出太多。他虽然表面上给人的感觉温和成熟,其实骨子里也相当的有脾气。梁晓曾给她和张菁讲,李铭阳也叛逆过,初中毕业的那个假期,染了一头蓝色的头发,背着一把吉他,兜里揣着小刀,到各个迪厅门口唱歌。有人闹事他就打架,一个对付几个都没有问题。但他为人又很讲义气,因此人缘儿特别好。那时白映和张菁哪里肯信。后来白映心痛得要自杀,李铭阳跑到连飞扬的学校帮她出气,两人狠狠地打了一架,差点因此被学校记过。李铭阳毕竟练过,几下就把连飞扬摁倒在地。最后是白映护在连飞扬身前,死命抱住李铭阳,哭着对李铭阳说够了,李铭阳才清醒过来;后来连飞又去了北京,她以为一辈子再也见不到他了,每天都在哭。李铭阳就默默陪着她,醉了一次又一次,醉后就一拳拳打在墙上,拳头都打出了血。她才相信,他真是个有脾气又血性的人。
诚然,他并不如连飞扬那般会说甜言蜜语,可他却给了自己连飞扬从来没给过的塌心,安全感。他一直对自己关怀备至,每次都在自己最脆弱的时候出现;他永远以她的快乐为快乐,并把她的悲伤与她悉数承担。人生得此知己夫复何求?
李铭阳确定了白映的心意,一时间兴奋得不知该如何表达,忽然把白映拦腰抱起,转了无数个圈,吓得白映不停求饶。趁着李铭阳停下来的时候,白映问李铭阳:“你喜欢我什么?”李铭阳心安理得回答:“自私虚伪又贪财。”白映气得直锤李铭阳心口,李铭阳呵呵笑,又问白映:“你喜欢我什么?”白映比李铭阳回答得还快还心安理得:“个高人帅又有钱。”看到李铭阳作势要将她摔倒地上,白映不认输地噘嘴道:“不管怎么说,我用的词都是褒义词呢。哪像某人,就会贬人家!”李铭阳又抱着白映开始转圈,边转边喊道:“叫你说,叫你说,还说不说?”
在一圈圈的眩晕中,白映享受地闭上眼睛,在心里说,就这样把自己对连飞扬的依恋都忘记吧。从此安下心来,一心一意与李铭阳过日子。和那个人说,永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