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诺挽轩》冯雅希

3、相见胜似怀念 “我不得不

　　“我不得不提醒你如果你在晚十分钟我又得像昨天一样去找你。”刚出十八楼的束诺微就听见蒋敏敏的声音，她的语速让束诺微想起植物大战僵尸里面开了加速的豌豆炮手，“还有，”她突然停下脚步让后面小步疾走的束诺微差点撞到她身上，“你穿着牛仔连衣裙，是以为自己还在学校吗？给我马上换了！”
　　“蒋秘书，可我没有工作服。”看着她一脸无辜的表情，蒋敏敏突然冒出一股恨铁不成钢的心情，当然，这种奇怪的感觉也让她很不舒服。。
　　轻咳两声，她又开始踩着五厘米的高跟鞋开着几十码的脚力走起来“：今晚下班自己领一套去。”
　　“是！”她清铃般的声音带着跟不上的脚步声不禁让蒋敏敏失笑。
　　“这是我们总部楼层解析图，这是你所要管理的业务，”她从手中抽出两本书递给束诺微，“总裁总共有我和你两个秘书，你主管公司里总裁办所配置到公司各个部门的业务”蒋敏敏停下脚步，看着她奋笔疾书的模样，颇有疑问地开口“：……你是左撇子？”
　　她低下头看看自己右手，眼神黯然地回答“：……嗯。”
　　蒋敏敏也看出她书写是左手的不习惯，显然才使用没几年，但也只是点点头，继续说道“：还有总裁在公司里的一切活动，比如例行检查，开会等等，而我，是主管总裁在外部交际的，我也不和你过多解释我的工作，工作如果有什么交叉的话我会提前通知你。九点半在会议室要召开总裁和各个总监都要来的，为公司下一年度制定一个规划目标的会议，”她停在自己的座位上指了指对面，束诺微点点头示意知道，“知道这个会议有多重要了吗？”
　　束诺微连连点头。
　　“那亲爱的，你觉得这个任务是你的，还是我的。”
　　束诺微顿时睁大了眼,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
　　“没错，现在是八点十七，一般总监们会提前十五分钟进场，就说明你还有五十八分钟准备好所有开会用品，恕不远送。”
　　束诺微嗖地一下，开始她第一天的工作。

　　在程致浩找到束诺微的时候，她正在茶水间一边翻一位总监的资料寻找他在会议里习惯喝的东西一遍泡着另一位总监咖啡。
　　“真的是你被录用了，昨天我们公司里还打赌了是不是你被录取，幸好我聪明投了你一票，不然可就亏大了。”
　　“哎？”束诺微听见他所说的内容，奇怪地停下动作，“公司里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我，怎么会拿我赌？”
　　“他们只听到你敢拿销售部总监来做例子，都觉得你太牛了！”程致浩竖起大拇指，“哎，你叫什么来着？”
　　“我昨天已经做过自我介绍了。”
　　“我不是你说的时候没听吗，后来也忘了问，其实我注意到你是你说‘她们的目的都是爬上你的床’的时候。”听着他怪声怪气地模仿她昨天的语气，束诺微不仅笑出声。
　　“好吧，尊敬的创意部总监，我再次自我介绍一遍……”
　　“事情都做好了吗？”刚上十八楼的纪柏轩正好路过茶水间。
　　束诺微一直觉得纪柏轩的声音很平淡却有一股让人折服又深深想要亲近却不敢靠近的魔力，不像林桓仿若林间清泉的清凉，也不像裴子琛一样的如万年冰川一样的寒冷，更不像程致浩一样地纨绔却带着一点深沉，但是她实在没时间再研究了。
　　“总裁，马上好！”她低头看看表，“天哪，才有十五分钟了，还有七个人的不知道。”
　　她一把拉住看见纪柏轩想要偷偷溜走的程致浩，“总监，你帮帮我吧，你一直在公司一定知道他们的喜好的，我不想上班第一天就被批评或者开除！”
　　程致浩看着纪柏轩好像没注意他地离开了，大呼了一口气，“没问题，保证你完成任务！”

　　会议室。
　　程致浩偷偷摸摸地做到自己的座位上，却发现总裁还没到，心里松了一口气。
　　“今天怎么这么慢？”林桓一边翻着资料，一边问他。
　　“有点事耽搁了一会儿。”他看着认真的林桓，想起昨天束诺微对他的描述，有缓缓开口，“林桓，你就一点不好奇昨天那女孩，她说不定是你旧识，不然怎么会那么了解你，我们可都赌了她……”
　　“应该不会是，如果是旧识的话应该会联系的，而且，”他合起资料，“我其实挺好奇的。”
　　“隐藏得真好。”
　　“因为我不是猴子，没有你那么爱动。”林桓看着程致浩抓狂而不敢表现的样子，不禁好笑，顺手准备拿起咖啡杯才发现咖啡还没有拿来，“今天蒋秘书怎么了？到现在还没有把咖啡拿来。”
　　“NO！NO！NO！”程致浩若有其事地摇摇食指，“今天不是蒋秘书准备的，而是昨天录取的那个秘书。”
　　“是吗？那也不怎么能干。”
　　看着纪柏轩和蒋敏敏一前一后地走进来，刚刚还有一点喧闹的会议厅顿时鸦雀无声。
　　“蒋秘书……”蒋敏敏还没走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小如老鼠的声音。
　　“束诺微你怎么在这？”
　　“我还有四个人的咖啡没送到……”她小心翼翼地说。
　　“你！”虽然生气但是却还是不能大声发泄出来，“现在总裁都来了……”
　　“那我悄悄地抬过去……”
　　看着她一脸要死大登极乐世界的准备，蒋敏敏无奈地叹口气，“快点，不许弄出什么声响，听见没？!”
　　“好，谢谢蒋秘书！”
　　蒋敏敏走到总裁面前，小声说着些什么，看纪柏轩的注意力被她转移了注意，束诺微连忙走到每个人面前把咖啡端上去。
　　她端了三杯之后向右后方走去，脚步越来越慢，看着那个白色衬衫，衣领微开的男子，他已经完全褪去了曾经的青涩变成了成熟稳定的样子，四年来第一次看见他的侧脸，那么熟悉，毕竟已经深深刻在她心中十一年了，十一年什么滋味她都一一尝过了，却又是那么陌生……
　　“美女，咖啡味道不错。”坐在一旁的程致浩一脸痞子样，束诺微并没有理他，她轻轻地将杯子放到林桓面前。
　　他低着头看着资料，看见她把咖啡杯放到面前，他抬起头“：谢谢……”
　　程致浩奇怪地看着林桓抬头之后本来还是礼貌的微笑顿时消失变成睁大双眼，眼神中充满了不相信，渐渐的颚骨紧绷起来，整张脸都是气愤，而束诺微侧过脸泪水已经流下，咬住下唇紧紧忍耐着不哭出声。
　　这么奇怪的场面，自从林桓进公司以来从没见过他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失控，哪怕是姜初晨来在的时候，他的情绪都没有这么激烈，这个女的不仅这么了解林桓，还能让两个人就见一面都这么失控，程致浩笑笑“：哟，林桓，你这唱哪一出啊？”
　　他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会议室的人听见，连纪柏轩都看向这边，他早就意识到蒋敏敏过来的时候后面那个偷偷摸摸的人，但却没想到她这么大胆，敢在这么多人面前就和林桓见面。
　　束诺微反身就失控落跑却被一个有力的手拉住，所有人都看着他们悄悄议论起来。林桓仿佛没有注意到别人的关注一样，紧紧拉着她，她转身与他对视，眼泪毫不停歇地流，虽然理智一直都在提醒她究竟都管处在什么环境感觉内心有好多话要说但又不知从何说起只好不说话地看着她。
　　最后，纪柏轩说“：开会，林桓，回到你的位置。”
　　“放开我……”她吸吸鼻子，擦去脸上的泪水，“你先开会……”
　　“在门口等着我，不准跑！”
　　看见她点头，林桓才放开手，她转身不管不顾的跑出去。
　　“你去看看她。”纪柏轩低声和蒋敏敏说到，担忧地看看她的背影又坐下了。

　　一个半小时的会议在束诺微眼中好像过了一个世纪，她已经收下所有的失控地站在门口。
　　会议室大门打开了，一个个出来的人都好奇地看了看她却什么都不说。
　　“跟我过来。”经过一点时间的思考，林桓也不再是刚才那么激动又恢复以往的冷淡，语气中好像她只和陌生人有一点点不同。
　　“不好意思，林总监，我现在在上班时间，如果没有什么工作的话，不好意思，我是总裁的秘书不能和你离开。”
　　“你……”自然林桓没有想到她会拒绝他，而且还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纪柏轩正好出来听见了她的话，“束诺微，和我过来。”
　　“是……”束诺微眼神暗淡地看了林桓一眼就离开了。

　　束诺微站在纪柏轩的办公室落地窗旁边，心里还是林桓的样子在乱晃，根本没有深想过纪柏轩为什么要叫她进来知道看见纪柏轩从门口进来才从思绪中出来却不知道要说什么“：总裁……”
　　他把手中的一杯咖啡递给她，“喝一点稳定一下情绪。”
　　“谢谢。”她接过咖啡喝了一口，眼神有些不好意思，“刚才对不起，总裁。”
　　看着她喝第一口之后有些微微地皱眉，他不禁笑出声。
　　“总裁？”奇怪他笑什么，但看见他的笑起来，牙齿露出几颗，本来就极其帅气的脸笑起来显得更加迷人，更是像阳光少年一样散发出青春的气息，也是啊，好像他还没三十岁呢……
　　“这个才是给你的，”他把左手从背后拿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杯子。
　　“那这个呢？”她迷惑地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杯子。
　　“那个是我的。”他收起笑容，但眼中还是一丝笑意。
　　“啊？！”她尴尬地看着他，脸马上红了，“总裁我……不对啊，这是你给递给我的。”
　　“好了，”他随意搭在黑色商务沙发上，在她面前晃了晃杯子，“这个不是咖啡，尝尝。”
　　她突然觉得面前这个是一只千年老狐狸，和裴子琛八斤八两！但是自己寄人公司中不得不低头！
　　看着她一副委屈放下手中杯子有接过自己手中的杯子，喝了一口就像阳光驱散了多日的雾霾，露出了灿烂的样子“：是热牛奶！”
　　“真是的，这么多年还是一点都没改……”他眼光深沉起来。
　　“什么？”沉浸在热牛奶中的束诺微就像个得到糖的孩子，喜悦完全表露出来，没有听清他的话。
　　“没什么，”他走过她旁边揉了揉她的头，“工作吧。”
　　这个动作这么奇怪，即使再迟钝，束诺微也觉得不对劲，她和总裁才第二天相识诶，他怎么会作出这么亲密的动作，但偷偷看看他现在的样子，又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总裁模式，还是不问了吧，说不定是自己太过敏感了呢？
　　她尽量以他无视的速度慢慢移动出去，看见她出去以后，纪柏轩拿起桌子上那杯猫屎咖啡上面还有她的余温，脑海中又再次浮现她刚刚和到咖啡时微微皱起的眉头，她还是不喜欢和咖啡，还是习惯在讨厌时轻皱眉头，还是喜欢略热的牛奶……这些习惯通通没有改变，却早已记不得他了……

　　在按断第五只笔尖之后，坐在对面的蒋敏敏终于忍不住走了过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面前的声响把沉思中的束诺微震醒，“蒋秘书？”
　　“束诺微，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你今天是第一天上班早上已经大出风头了，现在还不好好工作，公司请你来不是让你专门发呆还顺带毁坏所有的笔。”她把先前破坏的四支笔一把丢到她面前。
　　“对不起对不起！”她连忙站起来道歉。
　　“好啊，那就罚你中午吃饭的时候把你和林总监的事情和我说一遍。”说完也不管吃惊地张着一个可以塞下鸡蛋的嘴的束诺微就转头傲娇地走回她的位置。

　　但是蒋敏敏并没有得逞，因为束诺微一下班就被林桓拉到了一家西餐店。
　　“听说你这些年都在美国，吃西餐应该会比较适应吧。”林桓把菜单丢到她面前。
　　她没有理会他语气中的冷嘲热讽，她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把双手伸过他的腰搂住他的背，头放在他的肩上，“让我抱抱你，我好想你……”
　　林桓没有抱住她也没有推开她，就静静地让她抱住他，让她火一般灼热的体温贴在他略略清凉的身体上。
　　在他们背后几桌上，程致浩和蒋敏敏正偷偷摸摸地拿着菜单遮住了两个人三分之二的脸。
　　“看见没看见没！抱上去了报上去了！”蒋敏敏扯着程致浩的袖子撕扯。
　　“看见了……”突然一个女孩的声音仇视着蒋敏敏。
　　“呀！”两个人明显被吓了一跳。
　　“程致浩！你和她干嘛呢！怪不得不和我一起吃饭！”来人嘟起嘴好像只要程致浩点头承认她就可以大哭起来。
　　“宝贝儿，我不是怕你忙着吗？”程致浩生怕她哭了，连忙把她拉到中间坐着，“你看那！”
　　秦云向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不是我们总监和今天早上那个吗？他们怎么会？！林总监不是有女朋友的吗？”
　　“嘘！小声点，不正在看着吗？！”
　　蒋敏敏看着程致浩这个在销售部的菜鸟女友，单纯的模样是她从来没有见到过的，不知道到底为什么想去销售部那个鱼龙混杂的地方，“好了，既然你们两个在这里看呢我就不做电灯泡了，我过去和大部队集合。”
　　“大部队？”程致浩看向她眼神示意的地方看见一大群公司同仁远远地观察着林桓他们的方向，“看来我们林总监的八卦比我的吃香哈。”
　　“当然，一个一直都洁身自爱，彬彬有礼的白豆腐现在好像要发酵成臭豆腐当然引人关注，相反的呢，要是一直游戏人生，女友如云的比臭鸡蛋还臭的豆腐谁会想了解他那些多的不能再多的八卦啊？！”
　　“你！”气的鼻子都歪了，可惜秦云还在不能收拾这个嚣张的女人。
　　“你说什么呢？！”秦云的声音本来就是娃娃音，生气起来也是软绵绵的。
　　“我说他，女友如‘云’。”边说她还拿手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秦云，最后摆摆手离开了。
　　“她！”
　　“好了好了，宝贝儿，咱不气了啊，看那边。”程致浩拂拂她的背，咬牙心中不服气地暗骂下次要好好收拾蒋敏敏这个女人！

　　最后，林桓还是推开她，“先点点东西吃吧，下午还要上班。”
　　服务生上完菜后，她随意吃了两口就放下食具，擦擦嘴闻到“：你和……她还在一起吗？”
　　重逢后他第一次仔细地审视她，曾经及腰的长发如今减到肩下，也没有戴着眼镜穿着白色长裙，比以前消瘦了许多，眼神似乎也不像以前一样纯澈了。
　　“……嗯。”他也不再吃，抬头看着她“：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你们的感情中插足的一直是我。”
　　“高中的时候你那么热情活泼我不仅骗了你最后还说那样的话伤害了你，四年前给了你无谓的希望让你付出了那么多最后却伤你那么深，这四年……”
　　“够了！”她不能再看着他那双满是歉意而且仅仅只有歉意的双眼，她一直最爱的就是他的眼睛，可是他眼睛只充满让她难过的情绪的时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十一年前告别的时候的冷淡，他告诉她他和姜初晨的时候对她的厌恶，四年前他看着她却是只有姜初晨的影子，今时今日还是只有歉意！她眼泪又冒出来……
　　“你们没有对不起我，一直都是我对不起你们，而我还要一直对不起你们！”
　　“你……”他惊讶她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趁着他怔住的一瞬间按住桌子身体前倾亲吻了一下他的侧脸，“对不起，你们的插足者我可能……还是要做下去，我……做不到退出。”

　　“亲上去了亲上去了！”一边的秦云愤怒地撕扯着程致浩的衣袖，“他居然没有拒绝！他居然没有拒绝！”
　　“不就亲一下吗？你们干嘛都这么激动，我的衣服啊！”他哀怨地看了远处的林桓，这坏小子，这么远都还敢间接破坏他的衣服！
　　“不就亲一下？！程致浩，如果有女人亲你一下你是不是也是不拒绝？！”
　　“怎么可能？我有你嘛。”看着女友要哭的节奏，顾不了衣服，程致浩连忙连哄带说。
　　“那林桓还有初晨呢？！不行，我要和初晨说。”
　　“等等！”他连忙抢下她的手机，“这八字还没一撇呢，你乱说不怕初晨多心啊？”
　　“这都亲上了还说什么？亏我以前还以为林桓是正人君子，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小云，你先冷静一下，你看我们不能就这样告诉初晨，如果他们吵架，事情到闹大了，等我们去问问林桓，说不定是误会我们到让他们平白无故有了间隙就不好了不是吗？你也不想初晨伤心是吧？”
　　“初晨那么好，又是我的好朋友，我当然不想她伤心。”秦云被他说动，心里慢慢妥协了，“好吧，那我们过去给那个女人个下马威，让她知道林桓已经有一个非常好的女朋友了！”
　　“不行。”以他对束诺微的了解，他的小女朋友一定不会占上风。
　　“不行什么不行，不去的话我就和初晨说。”
　　最后他无奈地叹口气“：好吧好吧，真拿你没办法，那我们再看一会儿，如果林桓能自己解决就更好了。”

　　“我吃好了，先走了。”实在忍受不了他不可置信的眼神，她拿了包准备离开。
　　“……诺微，你怎么变了这么多。”他记得当初的她虽然有点大小姐脾气但绝不会这样自私，现在虽然磨没了脾气但是傲气见长。
　　“……我是变了。”她停住脚步，转过身子，湿了眼眶还是流淌下来，“我不可能再束起长发，戴着眼镜，至于白裙子……我觉得我已经一辈子都不敢再穿了，那三年我穿够了一辈子的白长裙，我不想也不需要再模仿她了……”
　　“诺微，不要再为我错下去了，最后只会伤人伤己。”他走到她前面。
　　“如果我可以难道我不想吗？”她开始有些失控，“这么多年，我每一天都在逼着自己不想你，可是我就会变得更想你，你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像刻在我的心上一样，不会模糊，不会消散……
　　“我想再努力一次，我要追求你！”
　　她正说完，身后就有人拉住她转过身子，一巴掌恶狠狠地甩在她的脸上，她抬头在发丝间看见一个温温柔柔，可可爱爱的女孩，旁边还站着一脸尴尬的程致浩。
　　“秦云？！”林桓吼了她一声，连忙走到束诺微身边问到“：没事吧。”
　　“林总监，你干嘛还关心她？这个人就不值得可怜！她还勾引你呢！”
　　“小云，你看你，说不定有什么误会呢，这么冲动还不道歉。”程致浩连忙打着哈哈，但看着林桓着急的样子心里也不免犯怵。
　　“哪有误会，她对林总监又抱又亲的，更何况我还听见她说要追求林总监呢！”
　　束诺微抬起头，“……你是谁？”
　　“哼，我是LK的销售部员工秦云，林总监有女朋友了，人家又贤惠又美丽又温柔你差多了，还是走远点吧。”
　　“秦云！不要说了。”看着她原来越苍白的脸，左脸上还有红红的手印，他还是忍不住阻止了秦云的话。
　　“林总监，你为什么要一直维护她？难道你……喜欢上她了?不会不会！”她才讲完又觉得太不可思议，“你那么喜欢初晨，不可能的。”
　　“你和，姜初晨是什么关系？”束诺微提到她的名字微微有些停顿。
　　“什么姜初晨？不是束初晨吗？”秦云奇怪地看着她。
　　“好了，小云不要再说了。”束诺微身上的戾气显露得太过明显，程致浩害怕秦云会受什么伤，毕竟这个女人的聪慧他昨天就已经见识过了。
　　“你和她是什么关系？！”束诺微听到她说道‘束初晨’的时候眼睛就开始布满血丝。
　　秦云看见她歇斯底里的样子心里也隐隐有些害怕，“她，她和我是好朋友！”
　　“好朋友，好朋友……”她自嘲地笑笑，“那这一巴掌，就算还清八年前的吧……”
　　她又转过头对林桓小声说道“：我说的一定会做，还有，即使你们所有人都认为她已经是束初晨了，我还是只会认定她是姜初晨！”
　　说完不管林桓的表情就离开了。

　　LK十八楼。
　　“总裁，你找我吗？”束诺微故意用散发遮住了左面的脸，又微微侧过一点头尽量避免他可能看到。
　　“过来。”他的声音好像实在生气哎，难道自己第一天真的这么背吗。
　　她一步步走过去，低着头不敢看他。
　　突然脸上就冰冰的，她抬头看见纪柏轩正用冰袋敷着她的左脸，“总裁。”
　　“你难道吃顿饭也要吃出这么多事吗？明天开始和我一起吃。”
　　“不用了不用了，今天只是意外，我明天还有事呢。”
　　“什么事？”他的声音不像在外界那么冷淡，难道总裁对员工私底下都是很温柔的？这么温柔又这么帅，那得有多少美女来追啊……
　　“我明天要自己做饭带来。”其实她是想带给林桓。
　　“你会做饭？”他显然有些惊喜。
　　“当然，这四年我早就练出了，味道还不错。”
　　“哪好，把我的那份也带来吧。”
　　“啊？！”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大新闻，但是他怎么又恢复了毫不可以商量的语气啊！！！“……好吧。”
　　她鼓着腮班子看着他，这么养眼，还这么认真地为她敷脸，她就帮他带一份吧，最主要的是他还掌握着她的经济大权呢！！！不过想总裁应该都是吃了多少山珍海味，应该受不了她的厨艺吧，想想应该这样的日子不会长久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