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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并肩 第一单元 ...

  •   第六章
      可怜的蒋四爷又白白的等了一晚上,待第二日回到太白楼时脸色已经铁青的能吓死人了。
      苏臻玉与安心儿在房间里一宿未眠的等着他们,只等的撑不住了趴在桌子上倒了些冷茶来提神儿安心儿看他回来,本能的向他身后探了探却未发现展白二人的身影,失望之色溢于言表,本想开口询问,蒋平倒先噼里啪啦的抱怨起来:“这老五不靠谱就算了,怎么展昭也跟着不靠谱起来了?”
      一旁的苏臻玉见他也不搭理她与安心儿,反而一个人自顾自地坐在凳子上呼啦呼啦的扇着自个儿手里那把破扇子。苏臻玉憋不住了,开门见山道:“小昭呢?白玉堂呢?”说罢拉着安心儿也坐了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张吉昌把老五跟展昭抓起来了?”蒋平觉得自己都不信自己的话。
      “你是说小昭去找白玉堂连他自己也没回来?”苏臻玉顾不得计较蒋平一个人自说自话,顺着他的话猜测道。
      蒋平点了点头,苏臻玉本想说话却发现安心儿一直抓着她的手不自觉的颤抖起来。她一边只好用另一只手覆上安心儿的手以示安慰,一边说道:“蒋四侠的意思我明白,你是想说小昭好歹是南侠,再加上锦毛鼠白玉堂,在江湖上很难有人斗得过他们是吧?”
      “你那位师弟可不仅仅是南侠,还是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呢!张吉昌怎么说也是官府中人,总会有所顾忌的吧?”
      “那可说不好,张吉昌丧心病狂,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的!”
      “玉姐姐,那可怎么办才好?”安心儿又惊又急:“展大哥和白大侠可都是好人啊。蒋四侠,您一定要想法子救救他们!”
      “我知道,我已经给哥哥们去了信儿,他们很快就回到了。”蒋平本在情绪之中,但见安心儿也是出于对他们的担忧,便耐心道。
      密室,那半截蜡烛早就燃尽了,只余墙缝中溜进来的一丝微弱的光线。白玉堂想着他一个人倒无所谓,但如今展昭也进来了,他可不想被江湖人嘲笑他堂堂锦毛鼠竟然真的跟一只猫‘生不同衾死同穴’,便又将密室里里外外找了个遍,直至发现是真的无路可逃时,才乖乖的认了命,一屁股坐在展昭身边,累坏了似的整个身子都依靠在展昭背上。颇为不甘心的叹了口气:“猫儿,咱不会真死在这儿吧?太憋屈了!你有什么愿望还没实现吗?是不是关于那位萍萍姑娘的?唉!五爷说话从来算数的,这次就不能带你去找那位萍萍姑娘了。可不是五爷我言而无信啊!……猫儿?猫儿?说会儿话嘛!你一个人呆的不难受啊?猫儿?”白玉堂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儿……
      “怎么不说了?展某听着呢!”尽管一直在催动内力调息,但由于自己体质偏寒,再加上密室之中又冷又潮,只冷得他牙齿打颤,两只手抱着胳膊来来回回的搓动着也无济于事。
      白玉堂细心的听出了他牙齿打颤的声音,不放心的起身来到他面前,展昭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嘴唇也冻成了青紫色的了。吓得他连忙开口:“怎么你这猫儿怕冷啊?”本来一句听关切的问候语,愣是被他故作调侃的语调减弱了关切之情。
      展昭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白玉堂也不介意,抬手碰了碰展昭的手,却只感到如寒冰一般的触感。吓得他连忙收起了刚要说出口的那句戏虐‘你这猫儿也忒没用了,瞧五爷我不就没事儿吗?’急切道“猫儿?怎么了?说句话呀!猫儿?”
      “白兄,展某无妨。”展昭下意识的作了答,在看到白玉堂一脸的担忧及听到他的对答怒目相向时,只好妥协道:“只是有些冷得厉害!”
      白玉堂没再多嘴,而是抬手摸了摸展昭的脚背、脚踝、小腿、膝盖……
      展昭有些好笑的看着他,乖乖说道:“麻了……”
      “我知道!你这是因为体质偏寒,血液容易不通畅的缘故。”白玉堂一边‘温柔’地磨搓着展昭的双腿,一边‘恶狠狠’地埋怨道:“冷成这样,干嘛不早说!”
      “我以为用内力崔动力管用的。”
      “管用还会把自己冻成这样啊?我可不想让江湖人知道是我锦毛鼠冻死你这只臭猫儿的!”
      “白兄,谢谢!”
      “现在活动一下试试。”白玉堂可以对展昭好,但是容不得展昭对自己客气,那样还不如神神气气的还一句嘴来得痛快!所以就有些赌气似的松开了手。
      展昭试着动了动,果然好了很多,不似刚刚那般僵硬的难受。白玉堂暗用内力替他活血舒筋,他能感觉得到,所以即便白玉堂不领情,他也会诚心道谢的。
      白玉堂见他冲自己笑得如沐春风,便知他是没事儿了,自己也会心一笑,重新坐回展昭身边。
      “你在笑什么?”展昭不明白白玉堂笑得那么灿烂,活像是江湖中人称他为‘锦毛鼠’了一般。
      “五爷我今天知道了一个秘密,足以证明我锦毛鼠白玉堂比你这只笨猫强!”
      白玉堂那副颇孩子气的模样生生把展昭给逗乐了……
      “猫儿,你说真不会没人发现咱两被困在这儿啊?看起来咱们又要死在一块儿了”
      “不会的,白兄,展某已书信给包大人,想必今日便会抵达常州,定会向张吉昌提及常州之事。张吉昌警觉事情败露,也许会来这间密室一探究竟。”
      “你那是按照常理推断,若是张吉昌不来呢?就真的没人能找到这里了。”
      “若真如此,展某还是那句话,‘能与白兄生死相惜,展某了无遗憾’!”
      白玉堂看着展昭真挚的双眸,不觉重重的点了头。
      不得不说,展昭的话有时还挺准的,也亏了张吉昌的到来才解了他俩被困的局面;但是展昭的话也有不准的时候,那就是张吉昌并不是因为与包大人碰了面才来的,而是由于陷空岛其他四鼠的提醒。
      张吉昌看着堵在县衙门口自称是陷空岛五义的四个人,看着个个比他还凶神恶煞。张口就向他要人,说什么白玉堂在他手里。真是冤枉!他还想找到那个人搞清楚他们知道多少,若有必要便向他下手的……
      张吉昌曾就是江湖人,他深知江湖中人是万万不敢得罪的。便耐着性子将四人请进府衙,好脾气的给他们看座上茶。
      “四位大侠的来意本官总算弄明白了,几位是想说锦毛鼠白玉堂夜探寒舍之后不见踪影,便怀疑是本官私下扣押了白玉堂,可是如此?”张吉昌笑意盈盈道
      卢芳等一眼便看出张吉昌此人不好对付,偏偏徐庆那个二愣子一跳老高:“可不就是你私下扣押了我五弟!你还是乖乖交代,否则三爷我一锤打扁你!”
      卢芳拉了半天才又重新把他拉回座位上,一边向张吉昌抱歉的笑了笑:“抱歉,我等也是寻人心切。若是张大人真的知晓我家老五的下落,还请如实相告。五弟若有得罪之处,卢芳愿意带他向您诚心道歉!”
      “卢岛主说笑了,鼎鼎大名的锦毛鼠仗义行天下。怎会与我等小小县令有什么恩怨?就算有得罪之处,也必是本官的不是啊。”
      一句话说的四鼠面面相觑,倒好似真的是自己理亏一般。
      “况且,本官繁忙于修堤赈款一事,一直都住在县衙里。拙荆也携犬子回了娘家。城南的老宅近半个月来都没回去过了,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本官还真不知道,更别提白少侠的下落了。”张吉昌将几个人的反应看在眼里,慢条斯理道。
      “可是……”韩彰看看似乎自知理亏的卢芳、徐庆,再看看一旁只顾摸那两撇小胡子的蒋平,欲言又止。本想着按蒋平提供的线索来看自家老五被张吉昌私自扣押已经是铁定的事实了,可听张吉昌这么说好像张继昌的话也挺有道理,他不由得摇摆不定起来。
      “再者说了,扣押白少侠对本官有什么好处呢?本官可不想与陷空岛五义结下什么仇怨给自己找麻烦呢!”张吉昌将韩彰等人的反应看在眼里,暗自得意起来。
      蒋平见自家哥哥们都把目光投向了自己,好似自己才是罪魁祸首一般。不得已,只好自己出面了……只见他理了理衣襟,干巴巴的摇了摇手中的羽扇:“张大人莫怪,只因五弟临走时留下了探您贵宅的话。如今看来,或许是我们兄弟搞错了,抱歉!我等着便告辞!”说罢用眼神示意几位哥哥起身走人。
      “无妨无妨,帮不到几位大侠,是本官的不是,几位随意。请!”张吉昌却先站了起来。
      张吉昌都这么说了,再不走就真成傻子了。
      刚出了府衙徐庆就开始嚷嚷:“老四,照你这么说,咱就不管老五啦?”
      “你们也看出来了,这张吉昌就是个官场老油条!什么都问不出来的,还在那儿干嘛?”蒋平没好气道。
      “老四,那你说到底该怎么办?”卢方倒是了解蒋平,知道他在说气话。
      “是啊,老四,想想办法啊。你鬼点子最多了!”韩彰也随声附和道。
      “我实在是看不出这张吉昌的话里到底有几分真,咱先盯着他,反正已经打草惊蛇了,就看他有什么动作好了。实在不行的话,就找包大人。”
      “包大人?我们来的路上倒是碰见过,按他们的脚程,估计下午就能到。”卢方道
      “咱们都找不到,包大人来能干什么?”韩彰疑惑道。
      “哎呀,展昭他不是去找咱家老五也失踪了吗?说不准他俩现在就在一块儿呢!毕竟官府中人命令一下,找个人比咱们可容易多了。”
      “你怎么就知道他俩在一块儿呢?”徐庆愣头愣脑道。
      “那两个人默契的要死,这次啊,碰运气喽!”蒋平摇晃着羽扇走远了。
      兄弟几个吵吵嚷嚷的躲到了府衙对面的茶馆,果然没一会儿,张吉昌着一身便衣领了师爷出了府门,向城西赶去。依四鼠所言,白玉堂必是困在了书房的密室里。那间密室是他花重金请人精心打造的,只有进去的机关。所以必须与密室外的人约定好,进入一炷香之后,有外面的人打开机关才能出去。那件密室向来是存放一些贵重物品的,不想今日倒是困了一个人物。
      如是想着,张吉昌带着师爷很快便到了张宅的书房,点燃了书桌上的蜡烛。
      “猫儿,你看!”白玉堂指着墙缝中忽然亮了许多的光线,对他身边的展昭‘咬耳朵’。
      展昭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开始思索怎样才能帮助白玉堂逃出去,他可不想再听白老鼠的肚子‘唱歌’了。
      “看不出来你这猫脑袋挺灵光的嘛!”白玉堂十分开心,终于可以带展昭出去了,他可不想再听展小猫的牙齿打颤了。
      可就这么一闪身儿的功夫,白玉堂听到了石墙移动时发出的、沉闷的‘隆隆’声。光线也随之扩大明亮,映衬着白玉堂一脸看到了希望的欣喜。
      白玉堂下意识的去拉展昭的手,嘴里唤着:“猫儿,”可是白玉堂的手落了空,他本能的紧张起来,连着唤了几声:“猫儿?猫儿?”
      “白少侠,原来你真的在这里,怪不得陷空岛的那几只老鼠找我拼命呐!”张吉昌并未去触碰书架,石墙也就没有合上,室外的烛光洋洋洒洒的透过书架上凌乱的空格,光线也忽明忽暗起来。
      白玉堂早就看到了张吉昌的存在,可他现在担心的是展昭那只临时掉链子的臭猫。所以并未理他,只是在一番目光的巡视中找到了躲在暗影处冲他摇头示意的展昭。
      白玉堂有些不甘的恨恨瞪了他两眼……
      “猫儿?”张吉昌不明白,白玉堂困了这么多天在听到他提及其他兄弟时竟然毫无反应,反而在找什么‘猫儿’。
      “是啊,好狡猾的一只臭猫!陪五爷饿了好几天,刚一见着机会就跑了。”白玉堂的解释直叫暗中的展昭嘴角抽搐,反倒真的差点骗过了张吉昌,
      外面适时想起了一声猫叫,张吉昌彻底相信了那的确是一只猫在作怪,也就未太在意:“本官不明白,白少侠来此究竟意欲何为!”话音未落便向白玉堂动起手来。
      白玉堂困在空气不通畅的密室多日,早已没了力气,刚打了几个回合,白玉堂便渐渐败下阵来。可他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倒叫他在气势上不输于人,以至于在张吉昌一招龙爪手扼住白玉堂的喉咙时,白玉堂的画影也搁在了张吉昌的脖子上。
      然而张吉昌瞬间就慌了神儿,白玉堂的画影并未对他造成威胁,真正有危险的是抵在腰间的巨阙。
      身后传来展昭低哑的声音:“放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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