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肩》绝色伤口

39、并肩 第三单元 凤仪阁

　　凤仪阁

　　莲儿敲了敲门：“小姐，白五爷来了。”
　　屋内却无人回应。
　　白玉堂疑惑地看了一眼莲儿，直径推门而进。却见月蓉定定的坐在床边，被绳子捆绑住动弹不得，面上尽是焦急之色。
　　“月芙？”白玉堂连忙上前替她解开绳索。
　　“叫她出去，”月蓉顿了顿，指了指门口正欲过来的莲儿道。
　　白玉堂虽不明白，莲儿是她的贴生丫头可为什么要赶她走。但见莲儿点了点头，乖乖走了，也就没说什么，专心替她解开绳索。
　　“月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白玉堂问道。
　　“我要去救我姐姐，白大侠，你能不能帮我？”月蓉心下焦急姐姐的安危，抓着白玉堂这根救命稻草恳求道。
　　“你姐姐？”白玉堂一头雾水，却灵机一动道，“你要是能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就帮你！”
　　月蓉心知是被白玉堂摆了一道，但略一迟疑，还是点了点头：“我不是月芙，我姐姐才是月芙，她在江宁婆婆那里打听不出你的消息，所以跑去找张重阳去了。我真的很担心，五爷，蓉蓉求你了。”
　　白玉堂心下一惊，连忙道：“好！你先跟我回酒坊，等把你安顿好了我再去。”
　　“不行，我也要去！”月蓉固执道。
　　“听话！你姐姐把你留在这也是担心你的安危，你不想你姐姐有后顾之忧吧？”白玉堂柔声劝慰道。
　　月蓉一向听话懂事，乍听白玉堂的话也挺有道理，便也不再多言。
　　白玉堂也有他的私心，把月蓉送回酒坊，一来可以保证他的安全，二来可以给展昭留个信儿。免得他回来了到处寻找自己。
　　趁着夜幕降临，白玉堂领着月蓉敲开了酒坊的门。
　　“小崽子，还知道回来啊？”江宁婆婆絮絮叨叨的开了门，见门外不只他家的小崽子，还有同行的月芙。不等白玉堂接话，立刻笑逐颜开，将二人领进门来。
　　“娘，她不是月芙，是月芙的双生妹妹。我把她交给你了。等一下我又要走，猫儿回来了跟他说一声，我去找月芙。他若回来了，一看月蓉就能明白是怎么回事。到时候，你叫他带着福威镖局的老镖师和月蓉一同进开封。我救了月芙自然会去，叫他不必管我。”白玉堂一口气说完便又一阵风似得离开了。
　　江宁婆婆连叫也叫不住他，不免连连摇头叹息：“唉！我的奶娃子，什么时候才能给我老人家省事啊！”
　　江宁婆婆的表情甚是生动夸张，只瞧得身旁的月蓉忍不住出声来。随即却脸色凝重道：“婆婆，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
　　“添麻烦的是那小崽子，关你什么事？没事，没事，那小崽子隔三差五就带个人回来要我老婆子看着，我老人家早习惯了！”
　　白玉堂大摇大摆地上知府要人，师爷还真被唬住了，乖乖的告诉他刚刚月芙姑娘来，张大人与她一同上城郊的月牙湖泛舟去了。
　　白玉堂不免嘀咕，好好地泛什么湖啊！可是白玉堂忘了，今天是三月二十三，正是泛舟的大日子。江宁有个风俗，每到每年的三月二十三，所有文人墨客、达官贵人、甚至是贩夫走卒、贫苦百姓，都会到月牙湖泛舟。跟每年的端午赛龙舟有异曲同工之处。
　　是夜，灯火通明。月牙湖也是一派节日的气氛。白玉堂刚刚赶到月牙湖时，对上湖面一艘艘移动的小舟犯了难。忽听的周围有人指着湖面上最大的那艘小舟道：“那不是凤仪阁头牌花魁月芙姑娘吗？”
　　“你怎么知道？”另一人问道。
　　“今天下午，月芙姑娘亲自登门去找张重阳张大人的事你不知道啊？”那人回答道，“张大人可是领着月芙姑娘泛舟，恨不得全江宁的人都知道，你怎么不知道？”
　　白玉堂没管那么多，顺着那人指的方向看去，果真有一女子的倩影随着夜风微微浮动。看身形，果真与月芙一般无二。而她对面坐着的……
　　没等白玉堂再仔细看看，那艘船突然出了状况。船身剧烈一晃，月芙对面坐着的人突然失足落水。四周一片惊呼之声……
　　白玉堂不及细想，左右看了看，挑中了墙角立着的几根竹竿。白玉堂转身拿了两根将其对掰成八节随手排成一顺儿丢入湖中，见竹节间隔摆成‘一’字，延伸到出事的船只前。白玉堂拍了拍手，暗运轻功，蜻蜓点水般踏着竹节向船只飞去。
　　众人只见宛若谪仙般的人物，白衣翻飞，踏月而去。甚至来不及赞一句，白玉堂便已然来到了船只上。
　　月芙在张重阳自己跳入湖中时就在思考他为什么这么做？难道他想让所有人都看见是自己杀了他张重阳？张重阳不会那么笨吧？不管怎么样，自己装作救人去探个究竟最为稳妥……想到这里月芙便快白玉堂一步跳入湖中。
　　那个年轻的船夫小伙子见势不妙，急忙跳入湖中逃生去了。
　　等白玉堂在船上站稳时只来得及听到周围人们的议论之声：不是月芙姑娘把张大人推入湖中的吗？怎么这会儿倒又救起人来了？
　　白玉堂管不了那么多，只想去追月芙。可惜他不会水，只好拿起了船桨……
　　白玉堂把画影别在腰间，对比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如何下手，往左划得时候船往右摆；往右划吧，它又往左晃。直弄得自己手忙脚乱，真怕万一掉水里……白玉堂觉得自己一辈子就没干过这么糗的事。有心跳水救人，可是自己也知道身边没有那只猫，不会再有人来拉自己一把，更不会有人那么体贴地为自己拍顺后背。想起展昭，白玉堂想起最近与他并肩而行的种种……好像只要与那只猫携手，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哼！白玉堂冷哼一声，没有那只臭猫，也没有我白五爷办不成的事！
　　就在白玉堂胡思乱想之际，船只居然越行越顺。白玉堂回过神儿来之际不免得意，扬起唇来笑得眉眼弯弯。可他并不知道，刚刚自己那般‘危机四伏’的划船着实吓坏了湖面上泊舟的乘客们。更不会想到会因此给展昭留下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