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据说街道管理 草壁哲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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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壁哥是一个很神奇的人！
这是在四处通完电话报过平安，而现在和正坐在新家里和草壁叔叔与草壁哲矢一起吃着饭的许言由衷的感叹。至于原因――
饭，是草壁哥做的，传统的日本料理摆了一桌；屋子，是草壁哥打扫的，收拾得干净整洁；便当，是草壁哥准备的，菜量丰富营养俱全；当然，最重要的是：草壁哥和草壁叔叔只看脸的话就是兄弟好吗，一模一样的大叔脸什么的……
阿言突然就觉得大叔脸其实也有大叔脸的好处――当同龄人都已经是一张老头脸时，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大叔，倍显年轻啊！
草壁叔叔是一个画家，不过似乎不是很有名气。这几天他正在搞一个能够提升自己一些知名度的画展，于是忙得不可开交，在点头算是和语言不通的阿言打过招呼后，便飞快地几口扒完饭，然后拎着草壁哥准备好的一摞便当冲出了家门。据说是打算在画廊住到画展结束。
至于那位还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许妈，身为一名工作狂人的她至今都在单位加班加班再加班。听草壁哥的叙述，似乎是为了延长一些工作时间，她早已在公司申请了一个杂物室，每天工作到半夜就直接睡在那儿了。
………………………………我是许言一边听介绍一边吃饭的分界线………………………………
“……阿言平时都吃这么多吗？”草壁哲矢瞪大眼睛看着这位初来乍到的弟弟桑吃掉了包括为晚餐准备的全部炸土豆饼，喝掉了锅里剩的所有味增汤，却还是默默盯着空空如也的碗。一双黑色圆润的猫眼里仿佛闪烁着代表着饥饿的幽幽的绿光……
“没有啊。”许言一句回答让草壁暗中松了一大口气：果然是飞机上的早饭没吃才被饿成这样的吗？
“我平时吃的是这些的好几倍呢！”阿言接下来一句话让正欣慰于“看来自己的厨艺还不错，让这位弟弟桑吃得如此意味犹尽”的草壁手一抖，差点把手里的碗打了――
“纳尼？！”
认真地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面前这位身高一米三多一点，细胳膊细腿的男孩，草壁实在想不出来他那么多的饭都吃去哪里了。这简直就是不科学好吗？！！一点也不科学！
但身为一个负责任好哥哥，在看了一眼时间――一点三十，距离委员长定下的集合时间还有足足一个多小时后，草壁还是决定再去做几个寿司给许言垫垫肚子……啊不，是几十个！
一个小时以后，做饭做得心神俱疲的草壁哲矢带着自家新任弟弟以及弟弟脑袋顶上同样吃饱了的某狼崽子匆匆向着风纪委集合的地方赶。至于为什么要拖家带口地往过赶，其实出门前草壁还是有一个激烈的心理挣扎的――
“草壁哥，你要做什么去呢？”这是吃饱喝足的阿言。
“风纪委有活动，我得去组织一下。”这是害怕玷污儿童纯洁心灵因此不敢直接告诉自家弟弟他是去收保护费的草壁哲矢。
但没想到的是――
“咦，是今天早晨那个友好的哥哥吗？那我也要去，向他道个谢！我刚才看好了日语的谢谢怎么说！”
草壁哲矢表示即使已经听过好几遍，但每次在自家弟弟说起“友好”这个词时他的面部肌肉还是会不自然地抽搐几下――感觉从今以后都无法再正视这个原本亲切美丽的词汇了啊喂！
“道谢可以下回去，我们是要和周边的店铺老板协商并收取一定街道管理费用，小孩子就不要掺和了。阿言的话，今天坐飞机一定是累了吧，刚好睡一觉去倒倒时差。”这是感动于自己机智地将保护费换上一个善良无辜名字的草壁哲矢。
但是曾在意大利跟随心情欠佳的米勒上街巡逻的阿言对于这些收费项目还是很了解的。他乖乖地点点头，然后在长松了一口气的草壁面前露出淡定的微笑――
“是去收保护费吗？日本这里的保护费名字真是长啊，街道管理费用什么的。果然是不同民族间不可逾越的文化鸿沟呢！”
草壁：“……什……什么…………？”
许言鞠躬：“还请草壁哥带我见识一下吧，我想去看看意大利和日本收取保护费有什么不同之处！毕竟老师曾经说过，不同的文化间只有不断摩擦和碰撞才能取得新的突破！”
草壁哲矢：“……”你的老师在哪!这句话是可以用在这里的吗!!!
□□专业暗杀培训基地，暗杀理论课刘老师在课堂上突然鼻子痒痒，连着打了三个喷嚏。她揉了揉鼻子，然后继续向新一届的学员讲解中国的饮食文化。至于意大利的暗杀课为什么会涉及到这些东西，刘老师很有根据地再一次教导在座的一脸囧相的众学生：“中意文化间只有不断进行摩擦和碰撞，才能取得新的突破！”
………………………………这是并盛中学门口集合的分界线………………………………
众提前到达的风纪委员们惊讶地看到自家副风纪委员长大人草壁哲矢带着一个身高刚能够到他腰的小鬼，匆匆在离集合仅有十分钟的时间点赶到集合地点。
“这是我弟弟，许言。大家记得帮忙多照看一下。”草壁一脸严肃地对着面前一片黑压压的飞机头嘱咐道。
众人沉默了一下，然后有一个胆子大的犹豫着开口询问：“副委员长，你确定这是你的弟弟，而不是……”儿子？
草壁哲矢：“……”
所有人默默对比着脸观察了一下，然后纷纷别过脸去，莫名感觉有些惨不忍睹。
所以说草壁你的大叔脸这个梗简直是被玩坏了啊……
此时，也只有半天一句话也没听懂的许言还能满脸阳光微笑地用他至今学会的为数不多的几句日语冲大家打招呼了――
“你们好！”
“……你好。”回过神的众风纪委员均以谴责的目光看向草壁：这么小的孩子你带着来收保护费真的有人性吗真的有吗？！！
“到齐了？”熟悉的声音响起，清秀学生外表的风纪委员长从并中走出来，视线在某个多出来的集合人员身上停顿了一下。
许言瞬间从头上把某大白拿下来，然后九十度恭敬鞠躬：“我是来道谢的！谢谢委员长大人今天早晨的帮助！”
云雀略点了一下头，便转过视线，平静道：“出发。”
于是大队人马兵分两路，正副委员长各带一队。许言心情棒棒哒地跟上草壁的队，然后在全队“带坏小孩”的郁促目光下，欢快地奔在了收取保护费的大道上。
………………
“是来收费的吗？呐，给。真是谢谢你们风纪委的管理啊，并盛的治安好，我们做买卖都放心！”
唯一让带着孩子收保护费的队伍松口气的是商店店员们一如既往地好交流，纷纷道着谢将钱送上，顺便邀请众人要不要进店坐坐。这种受欢迎程度让迄今为止还不知道某孩子根本啥都听不懂的一众风纪委员无不觉得脸上有光，连飞机头上扬的角度都增了几分。直到——
“保护费？！你们难道不知道收保护费根本就是违法的吗？快点走，不然我报警了！”一家礼品店的店员似乎是个新来的,那个大婶紧抓一个长条状的礼品盒指着众风纪委员,扯着嗓子一阵乱吼，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
领头的草壁脸色沉了沉,阴沉下去的大叔脸看上去格外有威势。他皱了皱眉,解释道:“这是规矩。”
“我管你什么规矩!”大婶被惊得退了一步,但很快回过神,重新踏前,怒气值显然更高了:“收取保护费本来就是违法的!你们这帮没良心的□□混账!我们老百姓赚点钱养家糊口容易吗？!容易吗!!”大婶愤怒之余右手下意识狠狠挥动,然后手中还没封好的礼品盒一抖,里面一个埃菲尔铁塔的模型被“唰”地甩了出来。
比草壁出手更快的是一直跟在他后面不断在嚼着一家糖果店免费送出的糖果的许言,他在眨眼间起跳然后回落,手中是那个立起来有他一半高的金属物件。
在接下来的一瞬间,比起大惊失色地查看自家弟弟有没有伤到的草壁、或是门口本打算进来调解一下但看清情势后顿住的旁边店店主、亦或是察觉到自己好像无意中做出了什么挑衅举动的大婶、再或者愤怒起来,开始往出掏随身带的电锯的众风纪委员,许言算得上是最为淡定的。他对草壁摇摇头示意没事,然后继续嚼着软糖,打开手机的翻译器开始查词。
这举动成功让稍稍有些退缩的大婶又愤怒起来了,她暗暗计算着警察局到这里的距离,然后扔下手中的空盒子,徒手指着许言冲草壁吼:“你们收保护费也就算了,居然还要带上这么小的孩子!你们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所有被戳到痛处的人动作不由都顿了一顿。
发现好像被针对了的阿言则又对着手机看了几秒,默默记诵了一下某个日文词汇的读法,然后抬头,隔着那个高度达到自己胸口的柜台,与大婶对视,微笑。
大婶莫名感觉冷了一下。
——在无理取闹者的面前,暴力永远是最快捷有效解决问题的方法。
回想着前阵子在意大利收保护费时,米勒直接掏枪对着柜台打出几个洞的帅气做法,许言伸出手,握拳,然后朝着柜台台面狠狠砸下——
——砰!!!!
拳头的落点处,台面发出巨大的轰响,而柜台上方的饰品无不向上跳起再落下,连带着靠柜台的几个饰品架子不住“哐当哐当”地剧烈摇晃,站在近侧的几个呆掉的风纪委员甚至感觉就连地面都轻微地震了一下…………
许言歪了歪脑袋,脸上笑容不变地吐出刚刚查到的日语:“交钱。”
大婶愣愣地望着金属质地的柜台上那个清晰的拳印,吞了口口水,声音颤抖:“……多……多少钱？”
众风纪委员:“…………”草壁这孩子你究竟是从哪个星球里捡回来的？!!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据说街道管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