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安东尼奥 齿轮一旦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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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先生，请看一看。」菲呈上一份文件。
「啊好。」言裕扫了眼，大笔一挥簽了名。
菲把文件收起来，莫名其妙的说了句，「会议……」
他抬起头来，平静的说，「我知道。」
菲似乎也突然醒悟自己的失态。他调整了一下表情，声线很清晰，「非常抱歉。那我现在先出去了。」
言裕看着他推门而去。
到底还是不够镇定。当做了这件事情时才知道不能再回头。太迟了。看来到关键时刻仍然要靠他自己。
言裕站起来，走到窗边。
千篇一律的景象。他身处的高度足以让他俯视众生。要是再贴近一些，逐渐垂直的角度把对比放得更加恐怖。
他不怕。他喜欢这样的天差地別。
危险，感觉不是很好么。
周围很静。是办公室的那种压抑。空调已经把室内的空气变得特別冰冷，人待久了总感到不舒服又不自然的湿。
菲手心有些汗。他抽起张纸巾，掩饰著尴尬快速的擦干。
他终究是高估了自己。当真的认清了建议会被确实执行时，还是有些乱了手脚。但无论如何，事情都已经开了头。齿轮一旦转动，那就再也没有什么可以阻挡它了。
半小时一恍眼就过去。秘书很快从大楼外接到了那位外国客人。浓眉大眼，一头卷曲的棕发就男人的标準来讲未免稍微长了点。但差不多一米九的高大身材，还是让整个办公室充满了压迫感。
「言先生……」
「噢你来了？安东尼奥。」言裕从会议室里走出来。秘书松了一口气，低头退下去。
「是啊。怎么，在那谈吗。」安东尼奥显然不喜欢在整堆人面前说话。
言裕轻轻一笑，摆了择手，「嗯。进来吧。虽然对你来说是个娇小的鸟笼。」
直到安东尼奥的身影完全消失后，整个范围的人才长长的舒了口气。除了再一次惊叹於老板毫无中国口音流畅动听的英语外，大多是郁闷的觉得亚洲人的身高实在太不像话。
Linda托著腮若有所思的说，「是个帅哥啊。可惜气场太大了。不喜欢。」
苏华嗤之以鼻，「你没看见他完全无视了我们么？不要以为自己很有市场。」
「我说，究竟关你什么事。」Linda气得冒烟，「我又不是很喜欢外国人。」
「是吗。我看你都预备好了。」他举起双手从自己的大腿往上摸直到胸口。
「你！」
另一个女同事忍不住笑了，却接过话头来，「苏华你也是的。但真的，我觉得还不错。」
「嗯嗯嗯。这种带点野性的才好嘛。」
「喂你不是已经有男朋友了么！」
「讨厌啦。干嘛说出来。」
一班同事难得热烈的讨论了起来。会议室的隔音做得很周全，不怕打扰到言老板。最重要的是，一向管得很严的菲竟然没吭声。就放任他们，自己在一边沉思。
会议室内。
「裕，我们都多久没见了。」安东尼奥向后倚在靠背。
言裕的手指无声的拍著桌面，「毕业后，十多年？」
他环顾了一下周围，「看你在国内混得相当不错嘛。公司有模有样的。」
「別跟我客套了。你不也是。做得风生水起，现在都没人敢动你了吧？」
安东尼奥啐一声，「要打倒那老头都不知道费了我多少工夫。」顿了一下，「不过，最后总算是成功了。」
「所以我才找你帮忙。」言裕轻描淡写的接上去。
还是一向的单刀直入。安东尼奥满意的看到眼前昔日的同学没变过根本的做事风格。他也就不废话了，「我们那边也很需要你。只是，你可能要先付出比较大的价钱。」
「怎么斤斤计较起来了。」言裕笑。
安东尼奥嗤一声，「不是我。他们那些家伙不给点甜头，不肯收人的。」
「我知道。这点小钱，你还会在意么。」言裕一晒，「要多少。」
他谨慎的酙酌了一下，约莫说了个数。言裕想了想，觉得还可以接受。
「什么时候开始？」
「一旦你準备好了人手，能在那开厂就行。」他耸耸肩，「我很欢迎。只是没想到你也会加入罢了。」
「本来做的事就离不开。」言裕哼了口气，摇摇头道。
安东尼奥眉一挑，「哦？」这位同窗的背景，连他自己也不是完全知晓。
言裕看了他一眼。在沉吟了一会后，问，「还有其他人么。」
「当然有。我迟些给你安排好了。」安东尼奥很自然的应道。
「这个行业远比你想像中庞大。」
在谈了些具体的细节后，言裕就送安东尼奥出去了。毕竟拖拖拉拉都不是他们的喜好。而在外面目送的女同事们，少不免又是一阵窃窃细语。
言裕远远看了一眼人群中迷茫的菲，然后转身进去自己的办公室。
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安东尼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