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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鬼话佛缘之隧道孤魂5 ...

  •   我叫韩凌舟,她叫陆梅秀。
      我家和她家都是名门世家,我们的先人在清朝乾隆年间就一起同朝为官,相交颇深。
      到我们这代,虽然逢乱世,家道有所中落,可是也自给有余。
      我和梅秀从小青梅竹马,我和她的感情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
      她不是一般的官宦小姐,她不仅美丽聪慧,也熟读诗书,明白事理,她虽然爱我至深,可是她也知道我要的是什么,也明白我所追求的理想与抱负。
      那一年,她十八岁,我二十岁,双方父母终于为我们主婚。我永远都忘不了那天的她,美的让我心魂震荡。

      老人经过三天的休生养息,终于能坐下来诉说他的故事。
      他的脸因为回忆,仿佛一下子年轻起来,可以猜想的出,他年轻的时候,一定是个英俊不凡的男子。虽然年华老去,可是这种气质和神韵早已深入蕴涵在灵魂的深处。
      他眉目含笑,充满了神往和眷恋“那天,她穿了一个把玫瑰红的旗袍,盖着火红火红盖头,洞房花烛,鸳鸯情深,在晕黄的烛光下,她痴痴的望着我,蛾眉含春,雪肤花貌”

      老人看了满袖一眼,怔怔的道,我自认自己是个君子,不是太看中情色之人。我也自信我爱梅秀的灵魂更甚于她外在的美貌。那时候,因为时局混乱,日本鬼子打我们国家的主意,看着我们就像肥肉一样,国内军阀又横行。我满腔热血,自不愿意躲在家中,也想为国家为人民做点事,投笔从戎做一番事业,可是我的家人不同意。我用尽方法都不能如愿。
      我每天郁郁寡欢,梅秀都看在眼里,她的性情堪当巾帼,她理解我的所思所想,尊重我的意向,也支持我的决定。
      我们商定趁着成亲的晚上,家人松懈之际,离家北上,梅秀帮我包袱都整理好了,就放在新房的床底下。

      我爱梅秀,我的整个人,整个心,都叫嚣着。可是成亲的最初,我却打定主意不去动她,是的,我爱她,可是我此去生死未知,如若一宿的贪欢,害她一生,非我所愿。
      可是能和她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也是我活了二十岁最强烈的心愿。

      蜡烛有心还惜别,替人垂泪到天明。

      我们原本就心属彼此,离愁别恨,又是此生最希冀的日子。
      梅秀希望成为我的人,而我,也情难自己,面对如此良辰美景,最爱的女人在身边,我承认自己,抵不住诱惑,最终还是和秀梅秀身心合一,鸳鸯交颈。

      “凌哥,我们已是夫妻,将来不管发生什么事,我永远都是你的妻子,我会等你回来的”梅秀杏脸绯红,刚才的无限春色滋润,更添几分娇艳。
      “我一定会回来,哪怕我的人不能回来,我的心,我的魂,也会不辞万水千山,要和你相依相畏” 韩凌舟动情的看着梅秀,抚摸着她的秀发,这青丝缕缕,早已和他的心纠缠在一起,再也难分难解。

      三更的时候,他坐上了梅秀为他准备好的马车,往火车站方向奔去。

      满袖越听,眉头皱的越紧,心中隐隐有不安之感,只感觉里面的女子是曾相识,一时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或听到过。
      老人继续诉说
      三年以后,我小有所成,成为国民党军官,终于和家中通了音讯,知道梅秀在我家等我回来,且知道她为我生有一个儿子。可是我当时南奔西跑,根本没有稳定的日子,且外面的乱世哨烟四起,所以我一直没有回家。

      一直到第七年,我升为上校,才把她们母子接来相见。
      可是我的双亲一直不肯谅解我,在他们的观念里,兵戎是下等人才求的前途,我们韩家世代书香门第,出了一个像我这样的不肖之子,有辱门楣,有生之年都不愿意见我,而我的儿子那时候都六岁了。
      我们夫妻久别重逢,倍感恩爱,说真的,这么些年,外面的女子我见的多了,可是我的心里只有梅秀一个人。
      可是过了三天,她就得回去,她是孝顺的媳妇,我不能回家,她要为我侍奉双亲,尽孝子之道。另外她还有自己年迈的双亲。
      那时候,局势真的危急,日本人投降后,国民党和共产党势成水火。我在这时候万万抽不开身,回到山城老家。
      只得和梅秀挥泪而别。我当时答应她,只要局势稍缓,我就回家求得双亲的原谅。

      老人讲到这里激动起来,后来这几年,共产党势如破竹,我军节节败退,准备退守台湾。
      我放心不下梅秀,把儿子交给同仁后,潜回乡里,准备带她一起去台湾,回到家里,才知道老家发生一连串变故,我老父老母相继过世了,我伤心之余,也再无牵挂,只想和梅秀从此远走。
      可是梅秀虽然有兄弟,可是双亲年迈,她总想道别一声,而我因为身份的缘故,不能露面,只得让梅秀一人前去,我们约定第二天晚上城西的槐树下相见。谁知道这一别,就是几十年,

      当然晚上,我的一个部下找到了我,蒋主席决定明晚撤离,就是说,当然晚上我们就得走。
      我万般无奈,只得先去找条船,我让我的部下跑一趟告诉梅秀,晚上九点钟在老渡口见。

      可是,当天晚上,我等到10点钟都不见她来,我心急如焚,准备去找她。我怕我的部下临时出了事,没有传口讯,于是一路往西城的槐树下去,如果真的没有接到口讯,她一定会在那等我。

      可是快到城西的时候,我让人一击木棍给打晕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去往台湾的船上,儿子照顾着我。而我的那个部下却失踪了。

      几十年了,我到今天都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的梅秀到底是死是活?
      老人讲这话时脸上满是凄楚,我在台湾,一生未娶,心心念念,就是这件事儿,心里念的也就是这个人啊。可是这么多年,两岸关系这么紧张,我等的心如死灰,发如霜飞。好不容易熬到今天,却是天命归年,人不能抗拒死亡,可是,就是死,我也要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的妻子到底在哪儿啊?老人悲愤的喊道。

      满袖冷静的听完老人的诉说,冷冷的道“你这桩事的唯一线索就是你的那个部下,你到台湾就没有查过吗”
      老人无奈的道“大陆和台湾,相隔一个海,而他也是石沉大海般无从查起”
      心越来越不安,手上赤珠隐隐有灼热之感,难道真的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满袖站起来往屋外走去,冷静一下,冷静一下,是不是有什么地方给忽略掉了。
      就在这时候,
      风清跃一头撞了进来,险先和满袖撞个满怀。
      “什么事啊”满袖恼怒的喊叫一声,她很少有失控的时候。
      风清跃也让她吓了一跳“满袖,你怎么了,脸色不好看,我只是来告诉你一声,我接到通知,那第三个客人韩老先生是来不了了,他四天前过世了,他的孙子今天迟一点会到”他看了一眼屋里,空荡荡的没有什么人啊,心中满腹疑问,却不敢问出口。
      “知道了”满袖低应了一声。
      风清跃看了一下手表“估计和你昨天到家的时间差不多”

      满袖如梦惊醒,猛然想一起一事,怎么把那隧洞的女鬼给忘记了,果然是个大麻烦。这下弄的不好,得搭上一条人命,什么痴男怨女,很快就成牛鬼蛇神了。
      转身急忙向里屋跑去,扬声对清跃道“你快去帮我准备一把红伞,越红越好,最好像血一样的颜色,给我送过来”
      这下迫不得已,只得借用佛珠力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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