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小婢兰儿 终于女主的 ...
-
第八章：小婢兰儿
祺音拜了师以后，还没来得及学习医术，就又一次病了，所幸只是小感风寒，除了头昏嗜睡倒也没什么，所幸没有人苛责她。祺音心想：久病成医，老天不会是想用这种办法让她学成医术的吧。
正恹恹间，忽闻有丫头来报：“王妃要见！”祺音心中大骇，不知何故，料定此去必有一番波折，额头不禁冒出汗来。那丫头催促的急了，祺音这一头长发一时间如何又打理得好，便只挽了挽，顺手拿梳子簪上，又匆匆跟着那丫头一路小跑着往蘅蕙院。
进了院内，果然香气扑鼻。虽是盛夏，隐有水泽气息。看来此间是处避暑纳凉的好地方，只是不知道到了冬日又会如何。一路上，她心中不安，便以乱想平复心境。胡思乱想间，已到了房门口，不过到了此间，心中也已大定。
丫头回报人带到，只见珠帘被挑开，一行锦衣丽人侍立，当中坐了一个女子，美且艳，脸上无喜怒之色，也不看祺音只拿起桌上茶水。
祺音知道这就是安王妃，便跪下垂首：“见过王妃，王妃金安！”
安王妃颜氏不答，只慢慢地品茶。旁边的黄衣婢女，走到祺音前，轻笑道：“这便是会做槐花糕的丫头吧。前几日，王妃说这倒有些新意，想尝尝。你可愿意？”
“幸得王妃赏识，奴婢这就去做。”祺音看这丫头的气度，知道是王妃身边的大丫头，便甚为恭敬。她心想若想吃着糕点嘱了厨娘便是，何必找了她来，恐怕另有所图，不易得脱。
果然那黄衣女子又道：“你来了，又是个伶俐的，抬起头来。”口中这样说着，心中却想：你也配，若不是为了寻了由头找你过来，你倒真当想吃那什么糕点。面上便有了不屑的表情。
祺音依言抬头，倒叫这丫头心中大惊，堂上坐的安王妃也不禁皱了皱眉头。想不到这丫头竟有如此花容月貌，难怪有人寝食难安。那丫头再也装不住，面上愤愤：“你这小浪人，这模样便来见王妃这样的贵人？”
祺音不想会听到这样的责骂，低下头，掩去心中委屈：“姐姐恕罪，兰儿鄙陋之人，素来难得施脂粉，这几日又有些风寒，王妃召得急了，却也是梳洗了来的，并不敢对王妃不敬。求王妃明鉴！”
颜氏仍是未发一语，她右手一蓝衣的大丫头突道：“你叫兰儿？”
祺音心中大惊，又想这院中满是异香，想必王妃极爱兰之类的香花，思及此便道：“是。幼时买我进府的时候，刚好尚书大人送了姑娘一匹蓝色的布料。姑娘喜欢那颜色，便给我起了这个名字。”
“不是兰花的兰吗？”不像是问话，更像是自顾自说。
“不是。”祺音不及思虑答道，说出口就后悔了。
果然，“你倒是识字的。”听在耳里，阴冷无比。
黄衣的丫头挑起眉毛：“到底是书香门第千金身边的人，不仅识文断字，还会扮病西施的模样，给谁看？也不看看是什么身份，也配个兰字。”
“蒙姑娘厚爱，略微识得几个字，知道自己的名字。求王妃明鉴！”几番挑衅，祺音心中傲气渐起。
“你这样的人，安王府是留不住了，你年岁也不小，姐姐，我做主给你配个小厮，早日出府去，日后也别再用兰字为名了。”
祺音想不到竟然如此作难，丝毫不管侧王妃，更是有气，又见安王妃要回内屋，便欲再辨，不曾想尚未开口，就听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道：“就叫平安吧！”
一听这声音，屋里屋外，院子里跪了一地的丫鬟仆妇，安王妃起了身福了礼：“王爷，今日宫中饮宴怎得早回？”
“宫中宴会向来无趣，求了太后，特准我回来，这不前来谢你。良妃思念你的紧了，嘱我来说，你得空去宫中走动。”顿了顿，又笑道：“”刚好，我书房少了一人研磨洗笔，你这里丫头多了，不如给我使唤。
“也好。”萧政也没想到颜氏应的如此爽利，那黄裳丫头便急道：“可是，王妃……”
“杏儿！”不怒自威，那杏儿便垂下头去。既然看到了，又岂能打发走了，“去回了侧王妃。”
“求王爷、王妃收回成命，奴婢识字少，恐误了王爷大事。”祺音心知到了萧政身边只怕危险更多。
“这更好，识得字多了，我还怕你泄露了本王的机密。”他在院外看到这背影就认出了她，这下又如何肯轻易放过。
“奴婢手脚粗笨，，伺候王爷笔墨，恐不是得力的。再者我自小伺候姑娘惯了，求王爷、王妃留我在我家姑娘身边照顾。”无法只好搬出兰儿了。看在萧政对兰儿还有几分疼爱，希望有用。
“你家姑娘？……你是顾家的？怪不得……看着眼生。”萧政想起脱口而出的平安，终究还是给了顾家的人。
颜氏看萧政是铁了心，祺音又再三拒绝，心想这丫头倒懂点欲擒故纵的伎俩，也难怪主子千方百计让她出来了。那就送你一程吧：“王爷，霜剑虽是贴心的，可毕竟从小习武，难免手重了点，我本想物色了人过去，怕你又是不称心的。现在这丫头到合你心意，便是她了，妹妹那边就让杏儿去好了。”
“有劳王妃了。”萧政笑道，颜氏亦笑，两人一幅恩爱的场景。
祺音见推托不了便又大着胆子道：“求王爷收回赐名。”一个兰字就险些逐出府去，再来个安字，莫不是嫌命太长。
“哦？”萧政有点搞不懂这女子了，习惯性地眯了眯眼道，“本王为庆世子降生，讨个喜庆，便将侍从改了名字，是吧，吉祥？”说着便向自己的侍卫断章望去。
断章会意，躬身答道：“是！”说出口就后悔了，早知道定让霜剑跟着，这下可好，平白多了个内侍般的称呼。
祺音自是还是不愿，复道：“奴婢哪敢跟王爷的近侍同论，求王爷收回成命！”语气中多了几分决绝，闻者都不由一怔。
萧政心中不快：“你若从顾家来，就该知道佶公子的字为健安。”
祺音一听哥哥的名字顿时愣住，她不曾想竟会是如此情形下得闻。心念急转：如果跟在安王爷身边必能知道更多父兄的消息，便忙不迭地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多谢王爷厚爱，平安定当尽心尽力伺候。”
萧政和颜氏都不曾到她会转变如此之快。颜氏只是心道祺音无法再演下去，便早早收了。原本还以为她主仆二人能有多大的能耐，想不到这个空有娇美容颜，也是个不足惧的。心中释然，面上更是和气。
满堂只有杏儿一人绞着手绢心中恨恨，死死盯着祺音。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小婢兰儿
